“没什么,我们中国人没这么小气。”白魑无所谓地一笑,又将一叠钱递给酒保,再点了一杯鸡尾酒。
“小姐,我叫费罗斯。”这一次,开口的是坐在白魑左边的那个帅哥,他向白魑友好地伸出了右手,虽然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可是却可以很清楚地知道他想要交白魑这个朋友。
“你好,费罗斯,我叫白蔷薇。”白魑和费罗斯握了握手,又一次报出自己的假名字,心里叹息道:下次出国还要再想一个名字才可以。
“诶诶,罗斯,你怎么能这么不讲义气,明明是我先和美女搭讪的。”右边的帅哥见此不乐意了,不高兴地嚷嚷道。费罗斯放开手,只是淡淡地扫了右边的帅哥一眼,没有说话,撇过头继续喝酒。
“帅哥,作为朋友你也要自报家名才可以。”白魑也撇过头,看着右边的帅哥。微长的指甲沿着装着鸡尾酒的酒杯边缘描绘着。
“嘻嘻,美女,我叫威弗莱。”右边帅哥一听白魑这么说就又笑了起来,至于这一次的笑是不是真心的就不知道了,因为他是闭着眼睛的。
“知道了,威弗莱。你们自己喝酒吧,我去和朋友打个招呼。”白魑说着,眼角一扫就看见了角落里一个位置上坐着的男人,那个男人的身边是两个穿的很清凉的女人,而且长得很妖娆,很像是欢场女子。不过如此一来,就会更有趣的。
于是,还没等威弗莱和费罗斯说些什么,白魑就站了起来,将运动外套的拉链打开,然后卷起来打了一个结,露出白嫩嫩的肚皮,以及纤细的柳腰,看得一旁呃威弗莱和费罗斯目瞪口呆,有点反应不过来白魑要做什么。
“等着看戏吧。”将衣服弄得性感一点,白魑端起自己的那一杯鸡尾酒和威弗莱还没有喝过的伏加特,对着费罗斯和威弗莱眨了眨眼睛,狡黠一下,就像那个男人走去。而费罗斯第一个反应过来,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是费罗斯反应过来了,不代表威弗莱也反应过来了。只见威弗莱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白魑的背影,又看向自己身边的朋友,问道“蔷薇这是要去干什么啊?”他压根听不懂白魑话中的‘好戏‘是什么意思,也许应该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等着看戏就可以了,问那么多干什么。”费罗斯没好气地斜了表情呆呆傻傻的威弗莱一眼,又把目光移回白魑的身上,眼里的笑意加深。他很期待,东方女子会开放到什么程度,或者说,这个刚刚认识的东方女子,是一个怎样的人。
而白魑这一边就有些小问题了。只见白魑带着嘴角浅浅的笑意,向那个男人走去,而那个男人却浑然未觉。那个男人正是今天白魑在飞机上认识的俄罗斯人士,卡莱尔。卡莱尔?威廉。白魑对他说过‘有缘再会’。孩子是没想到那个‘缘分’这么快就来了。白魑不去敬敬酒怎么可以呢?而且他身边的那两个女人似乎可以和她玩一玩,毕竟那两个女人都是外国人嘛。
白魑可是还没有和外国女人较量过呢。不知道会不会像泼妇骂街一样地泼辣呢?
可是此时的白魑却相当地迷人,先撇开那张充满神秘的脸不说,就算是那微微露出的白嫩嫩的柳腰也让那些外国男人浮想翩翩啊。
不过白魑是谁?只见有许多的男人都想上前和白魑搭讪,谁知道,没一个男人只要在快要接近白魑的时候都会被白魑似乎‘不经意’间的转弯和变换方向而让那些男人落空,所以当白魑来到那个男人十米不到的地方时,还是没有一个男人顺利让白魑停下脚步。这也让在吧台处‘看戏’的费罗斯和威弗莱更感兴趣白魑接下来会做什么。
摆脱了所有人的纠缠的白魑现在已经站在了卡莱尔的身侧,只不过卡莱尔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忙着和两个美女打情骂俏,没有注意到白魑的出现。
白魑的耐心也是非常好的,直到几分钟后,卡莱尔怀里的其中一个女人在不经意间看见了站在他们身侧,双手端着酒杯的白魑,所以表情有些呆涩。
似乎是注意到了怀中美人的僵硬和反应慢半拍,卡莱尔也终于察觉到了身边的气息又多出了一个人。卡莱尔猛地转过头,在看到白魑的时候傻掉了,他原本还以为是谁想要暗算他的,可是却看见了在飞机上巧遇的东方女子,心情怎是一个复杂能够解释清楚?
“卡莱尔,好久不见。”看见卡莱尔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白魑扯出浅浅的笑容,说到。可是那语气,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
☆、招惹雪狼帮
看着站在自己身后,双手端着酒杯,露出白嫩嫩小肚皮的女人。卡莱尔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华尔街的酒吧里遇见白魑。难道还真的应了‘有缘千里来相会’的这句话?不是吧……
“呃,白蔷薇小姐。”卡莱尔收回搂着两个美人的大手,有些局促地看着白魑。
“威廉先生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呢。”白魑淡笑着,眼睛随意地扫过那两个怒瞪着她的女人,不屑的神情一闪而过。
“认识白蔷薇小姐才是真正的艳福不浅。”卡莱尔当然知道白魑的意思,也知道白魑当他是一个‘朋友’而已。
“是吗,那还真是我的荣幸。”白魑眉头微挑,将从威弗莱那里拿来的伏加特递给已经站起来的卡莱尔。
“能认识白蔷薇小姐也实在是威廉的荣幸。”卡莱尔也不客气,接过伏加特,当着白魑的面喝了一口。白魑依旧浅笑,可是远处的威弗莱的表情却瞬间破裂。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站在白蔷薇面前的男人把他的伏加特喝掉了……
“白蔷薇小姐…这酒。”果然,当卡莱尔将酒喝光以后,突然觉得伏加特的味道似乎有一些奇怪,虽然他不曾吃过那种东西,可是他却闻过不少,绝对不会有错!
“嗯?酒有什么问题?”听卡莱尔这么说,白魑也不由得怀疑起来。想起来这酒似乎是从威弗莱那里拿来的吧?难道威弗莱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
“请问白蔷薇小姐,这杯酒是从哪里拿来的?”看着白魑也很怀疑的表情,让卡莱尔直接放弃了怀疑白魑的想法。因为看白魑的表情,似乎事先不知道这杯酒里放了东西。
“哦,从我的一个朋友那里拿来的,他们现在过来了。”白魑说着,看向正在向他们这边走来的费罗斯和威弗莱。费罗斯的脸依旧很沉稳,可是却隐约看见一丝怒气,至于威弗莱则是一天的悔恨和歉意。
当他们两个来到白魑的身边时,费罗斯对着白魑礼貌地点点头,然后看了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的威弗莱。白魑也双手抱胸,饶有趣味地来回打量着低着头的威弗莱,然后又扫了一眼卡莱尔。发现卡莱尔的情况似乎不太对劲。不知道好死不死灯光的原因,白魑怎么觉得卡莱尔的脸似乎红得很不正常?
“对不起,白蔷薇小姐。”终于,威弗莱对白魑郑重地道歉。
“你还是先告诉我,你在酒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比较重要。”白魑也不急,反正喝了那杯酒的东西又不是她。
“那杯酒…对不起,我应该事先就告诉你的,那杯酒是一个女人送给我的,我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没有喝,可是却被你拿走了。我应该告诉你的,那杯酒里,似乎……似乎被下了春、药。”威弗莱的表情很囧,红彤彤的十分可爱,可是白魑却没有兴趣去欣赏了。
春、药……没想到那个女人本想给威弗莱喝,却阴差阳错地被卡莱尔喝下去了。啧啧啧,造孽啊!
“卡莱尔,你还能坚持多久?”无视一旁悔恨的差点扇自己耳光的威弗莱,白魑看向一旁浑身颤抖的卡莱尔。说到底也是自己害了卡莱尔,自己也应该负责。只不过,这些负责的元素里面,可是不包括以身相许的。
“大概…嗯…十分钟。”卡莱尔面色潮红地吐出这几个字,高大的身体坚持着不倒下去也不发狂,到让白魑对他增添了几丝好感。可是奇怪的,一般的女人看见这幅样子的男人不是都应该吓的逃跑吗?为什么白蔷薇却这么淡定地和卡莱尔谈话?威弗莱和费罗斯都有些惊讶于白魑的淡定和从容。
“既然如此你就先去开一间包房吧,我帮你找一个像样一点的女人。别委屈了你自己。”许久,久到费罗斯和威弗莱都以为白魑准备‘以身相许’的时候,白魑终于说出了一句让他们想要吐血的话。可是卡莱尔本人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点头,然后脚步有些踉跄地跑到柜台处,急急地要了一间包厢,然后回看了白魑一眼,用嘴型示意白魑在哪一间包厢就跑了上去。
欸……白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瞪了一眼看着她的威弗莱,说“都怪你!”可是威弗莱却很无辜地眨着大眼睛。他很可怜的有木有,他只不过是忘记了告诉白魑那杯酒里面有那啥子东西而已嘛,谁知道会演变成这样!
“你是处子吗?”不过下一秒,白魑又一脸平静地看了一眼刚才在卡莱尔怀里的其中一个女人,用英语问道。或许是那个女人脸红地和白魑说了她是,所以白魑二话不说就拽着那个女人到了卡莱尔在的包厢,然后语重心长的教育到。
“虽然我知道你做这一行肯定是迫不得已的,不过你只要伺候好了里面的那个大款,你就不用再在这里陪那些男人打情骂俏了。”白魑一脸同情地说。
某女很天真地相信,然后点头,再然后就被白魑推了进去。然后便是那啥子的声音。【羞羞羞…某艳脸红了,不好意思写哈……飘过……】
白魑耸了耸肩,然后又丢了一颗泡泡糖在嘴里,打开手机,点头道“嗯,刚好十分钟。”然后放回手机,走下楼。不过若是卡莱尔听见白魑的话,肯定会郁闷的撞墙。敢情白魑是遵守着卡莱尔说的时间送女人进去的!
又返回大厅,白魑没有再去找那两个男人,而是吹着自己的泡泡向门口走去。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凌晨四五点了吧,明天还要工作,还是回去了的好。
可是,就在白魑踏出酒吧大门的时候,看见了那三个跟着她来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的树木后面盯着她。白魑不屑一笑,不得不说那三个男人的耐心不错,就是脑子不好使。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人、皮面、具吗?随便买一张漂亮一点的人皮不就进去了吗?真是,想不通这么笨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就在白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只手臂挡在了她的面前。白魑吹着泡泡抬起头,墨镜后面的大眼睛看到了威弗莱的那张帅气小脸,然后泡泡很不给力地爆炸了,以至于威弗莱小小地吓了一跳。
“怎么了?相互送我回家?”白魑收拾了一下粘在自己脸上的泡泡糖,似真似假地说。
“一个女孩子凌晨回家不安全,而且还是在美国。”这一次开口的是沉稳的费罗斯,可是他的眼睛却不自在地看着别处。
“是吗?你们几岁啊,到美国来干什么?”白魑倒是不置可否,反正她的功夫可不是盖的,要是打不过就直接用绝顶轻功逃走得了,当然,打不过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
“我们只是来留学而已。今年二十五。”威弗莱淡淡地说,似乎不大愿意和别人说他们来美国的原因。
“是吗?那你们想送就送吧,不过到前面的时候我要打车。”白魑也无所谓。毕竟也是第一次见面嘛,人家跟你说那么多干什么?难不成白魑还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妹妹?不可能嘛,他们根本一点也不像,不过如果他们此刻带着假发或者人、皮面具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白魑说着,在所有人都看不见,却刚好在费罗斯和威弗莱的视线内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看向树木那边。两个人果然向那边看去,不过不是光明正大的,而是用眼角似不经意一般地扫过,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白魑一起走。
不过当他们走到大街上时,也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数了。也是,现在这个时间大多数的人都在休息呢,毕竟现在可不是放假。白魑和他们两个一路走一路聊天,似乎已经认识了很久似的。而后面的三个男人似乎也很有耐心,依旧保持原来的距离和速度跟着他们,让他们很头痛。要上就上快一点好不好,他们赶着回去休息呢!
不过,白魑他们还是决定不继续纠缠,直接在转弯的时候闪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后面的三个人一惊,也跟着走进小巷。却在进入小巷的时候和白魑他们打了个照面。
“啧啧啧,大晚上跟踪人家花季美少女有什么阴谋?”这一类的幽默话语白魑和费罗斯是说不出来的,所以只有可能是威弗莱说的。
三个男人对视几眼并没有说话,却突然向白魑冲了过去。费罗斯和威弗莱一惊,连忙想上去帮忙,可是却被面前的场景吓傻了。
只见其中一个男人想要抓住白魑放在口袋里的手,可是还没有进入到白魑一米的范围内,就被白魑一个长腿直接踢飞,而第二个冲上来的男人在还没有反应自家兄弟被踢飞的时候就被白魑送上一脚在下巴上,然后华丽丽地飞了出去。至于最后一个肯定就是三个男人的头头了。不都是说头头最后上的嘛。
不过白魑可没有给他冲上去‘殊死一搏’的机会,直接走上前一脚就解决了路障,白魑率先走出了漆黑的小巷。费罗斯和威弗莱傻眼了,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整个揍人的过程中白魑根本没有出手!人家出的是脚!而且一脚一个,现在那三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地上,怕也爬不起来。
就在白魑准备走出巷子的时候,那三个人的头头突然半死不活的说“臭婊、子,你今天伤了我们三兄弟,明天你就会被雪狼帮的兄弟封杀的!”听了这句话,费罗斯和威弗莱都愣住了,因为在纽约这个城市里,谁不知道雪狼帮?雪狼帮的帮主武功极高,虽然从来不轻易出手,可是一出手就从来没有目标活下来。而白魑现在却一下子打伤了他们的三个兄弟。看来,事情有些大条了。不过这么想的却只有费罗斯和威弗莱。
“雪狼帮?哪个角落里卖罐罐的小帮派,就算要找我报仇,也得先知道我是谁吧?”只听见小巷子的路口,传来白魑不屑的声音。而当费罗斯和威弗莱跑出巷子的时候,白魑已经消失了。因为人家也根本没打算让他们两个护送着回酒店,不然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呢。所以人家很明智地直接用绝顶轻功就飞回去了。
七星酒店的旁边的一棵大树背后,一个黑影突然出现,然后又出现在灯光之下。此人正是白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