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那岂不是对楚乔的另一种打击,只能作罢。他每天看着楚乔无声无息,抱着陆心爱发呆,要么自己坐着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疼痛难忍。
“哥。”陆婷看陆萧似乎有些意愿,连忙坐到他身边进行强力地劝说,“我常听人说说旅行是疗伤圣药,就找了几个地点,有爱琴海、澳大利亚、还有欧洲,这个季节都很美。不过我觉得爱琴海最好,现在六月份,那里是晴空万里,碧波荡漾,前去游玩的男男女女无不沉醉在大自然的美景当中,只觉心神飘飘。你和大嫂呢,一定要去米克诺斯岛,那里以风车作标志,最有特色的是风车磨坊,白天可以骑着小毛驴闲逛吹吹海风,傍晚就去落日餐厅喝咖啡,不错吧?”
陆萧被陆婷勾勒出的蓝天、白云、碧海组成的唯美画面打动,心里蠢蠢欲动。可他一想到楚乔最近的精神状态,又十分担心他会拒绝。陆婷心思细腻看出陆萧的顾虑,一拍胸口,壮志豪情地说:“哥,我去和大嫂说。你就收拾好行李等待出发吧。”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很抱歉因为春节放假家里客人我的小房间经常被熊孩子占领所以没有更文之后会努力滴么么
☆、虐攻11
陆婷出去之后,陆萧变得坐立难安,如果说陆婷来之前他还可以勉强借用画笔来维持冷静,那么现在他几乎无法自控。他盯着那扇红棕色的木制雕花大门,觉得那就是他的审判之门,他不知道那扇大门打开之后,陆婷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这些天来楚乔虽然和他的交流没比之前少多少,但内心深处终究还是有隐藏的不安。如此疼爱小虎的楚乔,在小虎死亡之后,却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这太不正常了。除非,就像陆云山说得那样,楚乔忍辱负重有别的打算,可是他这次又联系了谁呢?他会怎么做呢?他想起刚才上楼时候看到楚乔脸上那抹笑容,似嘲弄,又有着故意,他想遗忘,可是如何都做不到。那抹笑容就像是一个引子,把经他自我催眠沉睡在心底的慌乱、害怕与不安都带了出来。
陆婷很快回来,她看着画板,神情有些错愕,陆萧顺着她的目光一看,才发现原本洁白的画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画上了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他也有些讶异,幸好陆婷没有过多注意。
“他去吗?”陆萧随手把画纸拿下来,一条一条地撕开,等到撕得不能再碎的时候,才开口问陆婷。
陆婷尽管对陆萧处理废气画纸的方式改变有些疑问,但在陆萧一眨不眨地注视下,愣是把这些疑问给咽进肚子,微微扬起嘴角,随手拿起陆萧桌子上的一本画册,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比较自然后才说道:“当然。”她呵呵地冲陆萧笑了一下,继而低头看起了画册,但满是文字的张页却被她一页一页很快翻到了中部。
陆萧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妹妹欲盖拟彰的举动。陆婷实在是禁受不住陆萧灼热的目光,几乎有冷汗顺着后背脊骨流了下来。她抬起头绷着脸把画册又放回原处,随后讨好地冲着陆萧笑笑,“哥,你别这样看我了,很怕的好不好?”
陆萧深深地呼吸一口,“你说实话。”
陆婷眼睛叽里咕噜左右转动,似乎在衡量实话与谎话造成的结果诧异,当她看到陆萧垂在身侧的手抖动得厉害,而右手因为放在桌子上,勉强抖动的幅度不是很大时,才确定自己的哥哥对大嫂用情之深。而她想出的力图粉饰太平的话,很可能对他造成比实话还严重的伤害。陆婷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她为陆萧感到委屈,曾经的陆萧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从来不把周围的男男女女放在心上。可如今,他竟然喜欢一个人到如此地步,连等待对方的答案都是如此的紧张。陆婷仰起头让自己即将冲出眼眶的泪水回流,等到鼻子里的酸涩感也消失殆尽后,才直视着陆萧告诉他楚乔的答案。
“海南?”陆萧玩味地重复这两个字,眉宇间染上一丝愁绪。
“哥,要不就算了吧。都怪我出的什么坏主意。”陆婷故作轻松地笑笑。
陆萧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发,“婷婷,哥哥不是一个好哥哥,还让你担心。”他按住陆婷抬起的手,也制止住她即将说出的话,“你知道了吧,爸爸要我和楚乔离婚。可是我想自己对楚乔做了那么多混账事,怎么能没有任何补救措施就让他走呢。其实我不在乎楚乔背着我做了什么,那些对我都不重要。我只是害怕楚乔会离开我,离开心爱,我不能忍受那样的结果,你懂吗?所以,去海南也没关系。”
这个季节的京城也进入夏季,偶尔的一两天还能感受到30以上的高温,海南就更是炎热。飞机刚降落到机场,陆萧就感觉到一股热浪铺天盖地地涌来。他看着楚乔也恹恹的,赶紧打了一辆车,直奔酒店。
道路两旁的椰子树迎风摇摆,楚乔把头靠在车窗上,一动不动地望着那些绿色使者。上一次来的时候他对海南的一切都那么好奇,觉得高挂在枝头的椰子像一个个绿色的小灯笼,卖水果的商人熟练地剥去椰子壳也十分有意思,而海边的蓝天白云更是让人心旷神怡······那些画面一幅幅地在大脑中闪现,分明就像昨日发生的一般,他甚至能看到椰子树下自己嬉笑的身影,那时候他还是有些快乐的,虽然有对未来的不确定,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这近三年的时光里,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耻辱。
楚乔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陆萧伸出胳膊把他揽到自己怀里,额头抵着楚乔的脑袋,哽咽着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不会让你再难过了,好不好?”
到达酒店之后,楚乔去浴室洗澡,陆萧打电话给一个游轮俱乐部,告诉他们今晚的预定取消,正说着的时候,浴室的门却被楚乔打开,浑身涂满白色泡沫的楚乔头发湿漉漉的,手里拿着浴花,眼睛有些红肿,他无辜地望着陆萧,等到对方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时才说冲:“我想去那里玩,可以吗?”
楚乔难得提出要求,陆萧这么会不答应。在他看来,这是楚乔向他迈出了第一步,他连忙对电话那头改变说辞。挂断电话后,陆萧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前方蔚蓝的大海,心砰砰地跳着,他想起刚才楚乔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陆心爱出生后,陆萧不放心让保姆夜间照顾,便把陆心爱的小床移到他们俩的卧室,因此也没有什么机会做夫妻之间的事,那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两个人独处,他又看到了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说没有反应根本就不可能。陆萧看下表,已经将近十二点,如果吃些东西,做点儿运动,睡个午觉,醒来之后刚好可以带楚乔去游轮。想到这里,陆萧心下一阵雀跃,连忙叫来服务生点了一些特色菜肴,并要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
楚乔洗好澡穿着白色的浴袍出来,陆萧笑着招呼他,“饿了吧,我点了些吃的,你看还需要什么吗?”
楚乔走过去坐在藤制的椅子上,坐下来后,浴袍的一角被藤椅的扶手勾住,xiashen完全袒露在陆萧眼前。陆萧倒红酒的手顿时僵住,红酒从玻璃杯的边沿溢出,楚乔把浴袍拉下来,翘着二郎腿指着仍旧源源不断往下流的杯子说:“溢出来了。”
陆萧听到这话之后,脸腾一下就红了起来。他把红酒放在茶几上,准备起身去拿毛巾把桌子擦干净,楚乔却微笑着握住了他的手,人缓缓地走到陆萧椅子旁,慢慢地蹲□子,像只小猫咪一样脉脉含情地看了陆萧一眼,然后双手霸住茶几,伸出红嫩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去舔洒在桌子上的红酒。
陆萧顿时血脉贲张,他把椅子往后移,想借此动作来掩饰他内心的不平静,以及xiashen马上就要撑起的小帐篷。可是,他却忍不住总想往楚乔那边看,当他眼角的余光扫到楚乔的脸上时,就发现对方正笑意盎然地盯着他,他连忙把头扭过去,xiashen却被一双温暖的手覆盖上去。
陆萧后背脊骨闪过一道电流,他震惊得无所适从,全身脱力,“楚乔,你······”
楚乔低着头,声音袅袅娜娜,“你不喜欢吗?”
陆萧喉咙咕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却见楚乔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下弹动,慢慢地就到了腰带下的拉链处。楚乔抬起头静静地看了一眼陆萧,然后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拉开了拉链。陆萧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可是奇怪的,他竟然还可以清楚地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陆萧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楚乔肩膀上,楚乔脸上的笑意加深,低下头,伸出红嫩的舌头去舔陆萧已经硬起来的xingqi。
陆萧大脑一片空白。
楚乔在为他koujiao这个认知让他的身体百骸里的每个细胞都激动起来,他失神足足有十几秒,等到感觉到身体里的火热全部都集中到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又亟不可待地像要获得更多的抚慰时才渐渐清醒。陆萧本能地抬手去按楚乔的头,好让他的动作不再是浅尝辄止,可是理智又告诉他,这样做恐怕会引来楚乔的反感,甚至厌恶,他的手便只能停在楚乔的脑袋上,没有任何力度。
楚乔忽然抬起头,陆萧好像一个做坏事被发现的孩子一样,心虚地不敢看他。楚乔却勾住陆萧的脖子,逼迫他和自己直视,然后就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抬起腿坐到他的腿上,和他脸对脸,屁股还轻轻地左右磨蹭,粉面含情,娇喘吁吁。
☆、虐攻11
陆萧竟然选择了用这种方法帮他去除伤口的燥热之感。
☆、虐攻13
楚乔任由陆萧这般作为,等到冰激凌吃完的时候,医生却还没有来。楚乔似乎是疼得厉害,手几次三番伸过去想抓破那些让他疼痛的睡袍,陆萧没办法,只好按住他的手,不停地哄着他。
陆萧摸着楚乔的脸,俯□子继续吹凉气。忽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润湿了他的裤子,他扭头一看,才发现楚乔为了忍耐疼痛用牙齿咬着嘴巴,而弄湿他裤子的显然是嘴唇被咬破后流下的血。陆萧心疼难忍,他把楚乔抱到怀中,一边安慰他一边在心里怒骂那个医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陆萧小心翼翼地把楚乔从自己身上挪到床上,把空调的温度又调低几度,把被子拉到楚乔胸口,随后蹲在床边摸摸他的头发,“楚乔,你先自己待会儿,我去叫医生。”
陆萧站起身,浑身上下散发着暴怒的气息,楚乔伸手攥着他的T恤下摆,眼睛水润润地,“陆萧我不疼,以前他打我比这个狠多了,也都没有上药的,你在这待着,我就不疼了。”
陆萧看着楚乔惨白兮兮的脸,额头细细密密的都是虚汗,把刘海都湿塌了贴在上面,只有嘴,因为被狠狠咬过有些颜色,只不过是紫红紫红的。陆萧心里又疼又恨,他疼惜楚乔糟了那么多罪,他怨恨带给他没一次疼痛的人,只不过,他怨的是自己,恨的是艾东,也理所当然把楚乔话中的“他”当做艾东。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心里发誓一定要找到艾东解决他们之间的纷扰。
楚乔忽然受惊般往后一退,陆萧不知为何,正想要问个明白,恰巧看到墙上悬挂着一面镜子中倒影出来的自己影像。他从没看到过自己发怒的样子,原来是这般的狰狞恐怖,他连忙深呼吸几口,让浑身的怨气怒气恨意消散些,他伸出手想摸摸楚乔的脸告诉他不要害怕,楚乔却在洞悉他的举动之后先他一步往后退却。陆萧松开的拳头又攥了起来,他最烦躁的就是楚乔对他躲闪,这种冷战让他浑身的暴虐因子都苏醒起来。他一转身打开门冲出去,连自己都听到了身体由于大速度前进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呼呼”风声,走廊里一个年轻的服务员正推着车子准备做清洁,她本能地回过头,看着陆萧黑沉沉的脸色,心里暗叫又遇上脾气暴躁的了,但还是微笑着,说出标准的问候语。“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
“你们经理在哪里?”
“先生,您需要哪方面的服务可以对我说,我去帮助您协调。”服务员仍旧保持着微笑,她偷偷地把呼叫器抓在手里,随时准备按下呼叫键。
“你还不够格。”陆萧轻蔑地说道。
这家酒店的每一个员工在进入酒店时都要进行专业辅导培训,服务员也自认为心理素质良好,也许是她运气好没遇到过什么挑茶找事的,因此在陆萧这话一出口,她的脸被怒气蒸腾发红。楚乔出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这一幕。他跑过去拉着陆萧的胳膊,央求地说:“陆萧,真的不疼了,我们回去吧。要不,我们去药店买些药膏来擦,很快就会好的。”
楚乔拉着陆萧的胳膊把他往房间里拉,陆萧看楚乔满眼的忧色,又害怕自己给他再留下什么坏印象,便顺从地跟着他走。服务员摸了下心口,撇撇嘴巴,“切,我还当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被男人玩的东西。”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陆萧还是听见了。这时候楚乔拉着他胳膊的力道已经放松,他很轻易地就摆脱了楚乔的束缚。楚乔正奇怪自己的手一空,就听见身后的服务员“嗷”的一嗓子,车里的洗涤用品随着车子的倾斜在地,有些开了盖子的“咕咚咕咚”流了出来,像有人在喝水的声音。陆萧迈过那些东西,伸手把服务员的名牌扯下来扔到她脸上,服务员想要捂住脸已经来不及,铭牌的一脚从她额头划过一道细长的伤口,刚开始时还没有什么感觉,等到一滴鲜红的血珠在伤口的尾巴冒出时,她才有些疼的感觉。
“陆萧,你······”楚乔咬着嘴唇站在门口,眼睛中竟是不可置信。他在猜想陆萧是因为服务员那句话受到了刺激,让他联想到某些不好的过去,还是在维护他的权益。但不管哪样,这样一个暴躁易怒,受不得半句话的男人都像极了一个心智没有成熟的小孩,是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左右的。他走过去,从地上杂乱的物品当中捡起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按在服务员的脸上,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是有意的。”
服务员还没有从震惊当中恢复过来,傻愣愣的任由楚乔动作,大脑几乎已经当机,只是看到楚乔的嘴巴在动,但他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