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蚵仔公作者:剩余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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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蚵仔公作者:剩余石(完结)-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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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上尉看着首长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所以才有此一说。
  上尉不禁又多看了首长几眼,能拿到三号密令的人身份级别肯定不低,这个人不知什么来头,完全可以安稳地坐在地面指挥中心喝着热茶等待救援结果就好了,可偏偏要一同飞上来,真是令人费解,算了,反正上面指示要完全听从这家伙的领导,军人的天职就是执行命令,其他的一概不多问,可是……大哥,你要是晕机就别上来了,欲吐不吐的,弄得别人都跟着一起反胃。
  机身忽然一阵摇摆,徐天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报告,风浪太大,气流不稳,请求上升飞行高度。”前舱传来驾驶员的请示。
  上尉看了看徐天海,徐天海冷冷地看着他,伸出两根指头,指尖向下,目光坚定,不容质疑。
  上尉迟疑片刻,只好命道:“继续下降,二百米。”
  “是,继续下降,二百米。”
  
  呜哇——首长终于坚持不住了,上尉看准苗头,及时拽过垃圾袋罩在了首长的嘴上,心中默默祈祷:上帝啊,让我和这个可怜的家伙早点回归地面吧!
  机身晃动的更厉害了,徐天海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忽然命道:“拿开这玩意。”
  上尉丢到垃圾罩,紧张地盯着首长。
  首长的神情无比凝重:“继续下降!”
  “首长——”
  “要是找不到失踪的渔船,这架飞机也就不用返航了,我说到做到。”
  “是!”上尉的声带有点劈了,回首冲着前舱吼道:“下降三百米,进行低空搜索,这是命令!”
   

作者有话要说:就要放假了,忙碌的步伐终于可以放慢一些了,我会尽量在假日写文、更文,你们有时间就来看看吧。
有些亲们想知道此文还有多少才能完结,离完结不远了,最后上几道甜点就END,分开了那么久,得挤在一起热乎热乎。


50、命悬一线 。。。 
 
 
  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可在漆黑发怒的大海面前,有些路是不归路,走过的人都没有再回来。
  “海女礁”的礁群闪烁着狰狞的磷光,巨浪一个接一个,桅杆的残片在扬起的泡沫中跌宕起伏,就像风中狂舞的飞叶,一段卡在两块巨大礁石中间的主杆成了落水者唯一的浮木,在每一次冲击而来的波涛中勉强支撑着,不至沉沦下去。
  桅杆下一个年轻的身躯不屈不挠地与桅杆,与风浪,与黑夜做着抵死的抗衡,随时都可以被下一个巨浪卷进黑不见底的汪洋中,桅杆是他唯一的救星,也是压在身上动也不能动的锁链,他已经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移动身躯了,另一只手臂死死拽住一个早已毫无知觉随时被海水吞走的同伴的尸身,那灰白的脸在冰冷没有半点光亮的黑暗中,格外突显。
  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更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无望的坚持,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东西是无法舍弃的,渐渐麻木失去知觉的身体里,生命的气息一点点微弱下去,仰起头,定睛看着愤怒失常的大海,年轻英俊的脸庞笼上一层光芒,干涸的唇喃喃吐着:“天海……有天就有海……”
  黑暗中,一点隐约可见的天光,似乎回应般的打开了风雨中的天和海,清澈的眸子也随之闪烁着动人的光彩,微微笑了,生命中最后的一刻,思念着你沉入海底,从此,不再寂寞荒凉。
  
  “报告首长,发现目标残骸,请求支援……”上尉激动地报告着最新发现。
  目力所及,徐天海紧紧抓住舱门,一片苍茫,什么也看不到:“在哪儿?在哪儿?”
  “首长,请求其他小组进行救援,应该来得及。”
  “到底他妈的在哪儿,打开舱门,我要看清楚些。”
  无奈,已经对这位首长的脾气了解不少,不容多说,上尉做了个手势,将安全绳锁紧腰身,猛地拉开了舱门,风夹带雨水打了进来,冰冷,强劲,首长瞬间无色,双手紧扣舱门,上尉挡在首长身前,指向风浪中突起的嶙峋礁石。
  顶着风和雨,徐天海极力向上尉所指的地方看去,即便天再黑,风再大,雨再烈,他依然看到了海中的一番景象,那一瞬间,就像有人一拳砸在了心窝上,又像背后被人猛推了一把,徐天海差点站不稳一头栽进海里,目光却再也不能离开那片礁石群。
  上尉紧紧护住了首长,脸色也瞬间苍白,这位首长真可谓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看着真狠,却如此弱不禁风。
  向陆地汇报着,上尉请求返航,剩下的燃油促使他们理应返回,海中的两个人不论是生是死,都应该交给其他救援队来完成。
  徐天海一把抓过安全索扣在腰间,剧烈的颤抖使他看上去无比的笨拙。
  上尉吓了一跳,拦住徐天海:“首长,燃油不多了,为了您的安全,我们必须马上返航。”
  推开上尉,徐天海继续揽紧绳索,艰难地咽着口水,望了望机舱外的黑暗和风雨,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可以走出下一步。
  情急之下,上尉死死抓住首长的胳膊,向驾驶员下达着指令:“上升高度,迅速返航。”
  徐天海猛然大吼:“把老子放下去,否则我毙了你!”
  上尉骇然,首长怒红的双眼比眼前的风雨更骇人,好像受伤的公牛欲要冲杀所有的拦阻,哪怕是冲向死亡也在所不惜,可眼中分明又有湿润的东西在闪动。
  闭了闭眼,上尉下定决心:“那我下去,您留在飞机上。”
  “不,你留在上面,这是我的事。”首长的神情有些悲壮。
  上尉还想再说什么,徐天海已经不想听了,拽过安全索,战栗在舱门边,看了眼茫茫的大海,紧闭双目,两脚一空,悬在了机身外。
  
  摇晃的飞机渐渐靠近了汹涌的海面,一百米,五十米,一点一点靠近“海女礁”,一根长长的绳索飘荡在凄风冷雨中。
  徐天海又吐了,不知道自己的五脏六腑还在不在,灌进嘴里的是自己的胃液还是腥咸的雨水,绳索太紧了,勒得人透不过气来,要把人撕得四分五裂,天旋地转,风雨太猛烈,睁开眼都困难,他感觉自己就像琬星放飞的风筝,只是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走,卷入不可知的预测里。
  向上看去,上尉焦虑的脸已经模糊不清,他很想打个手势把自己拉回机舱,开始怀念刚才飞机里的那点安稳和温暖。
  苏湛,我不行了,救不了你,我也回不去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或者,你已经死了……那我还活着干什么?
  你这臭小子,为什么这么不听话?折磨我的心灵,还摧残我的身体,等回去了,我非得把你关禁闭,关个十年八载的,不,关他娘的一辈子,对了,都是有娘的,娘啊,儿死后,把儿埋在哪里也别埋在海里,我怕水……
  徐天海的胃液和眼泪齐飞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积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徐天海像失色的纸鸢,在颤抖地降落……
  (仅以此章纪念伟大的前苏联无产阶级文学大师,高尔基)
  
  “嘿,你好。”苏湛微微笑着,他觉得自己临死前还能梦见一个叫徐天海的人,是多么的幸福,理应保持着最后的一点风采。
  只可惜,某人不领情,傻瞪着一双牛眼,拼命地向自己挥动着手臂,像一只大鸟飞翔在上空,手里还攥着什么,一张朝思梦想的脸因为惊恐、专注而变了形,嘴里喊着自己的名字:“苏湛——苏湛——”
  一个巨浪拍过来,苏湛终于清醒了,搞什么搞?若不是腾不出手来,苏湛真想擦亮眼睛看清楚这一切,不是梦,飞在风浪中的梦中人,被捆在一根吊绳上,晃荡在空中,一个结结实实的大粽子。
  
  上尉快哭了,手里紧紧控制着绳索,一眨不眨地看着首长狼狈着陆,狠狠地被海浪拍倒在礁石上,这可怜的家伙发出的惨叫盖过了浪声,连滚带爬地向目标前进,扑在也许已经可以称之为尸体的人身上,无线对讲里传来首长颇富戏剧化的高亢对白,上尉终生难忘。
  “苏湛,宝贝,你还活着,回答我!”
  无人应答。
  “谢天谢地,臭小子。”
  微弱的声音,却很悦耳:“别叫我臭小子。”
  “快,放开他,我带你走。”
  “不,我要带他一起回去。”
  “他死了。”首长又咆哮了。
  上尉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必须说点什么:“首长,快,燃油不够了,带上活的,留下死的,绳索承受不住这么多重量。”
  不多一会儿,飘忽的绳索突然变得笔直,铰链咔咔作响,上尉大声喊着:“不行,放开那具尸体,安全绳承受不住。”
  “让我们试一试。”对讲器里是首长无奈的请求。
  绳索缓缓上升,缓慢得令人胆战心惊,漆黑苍茫的海面上,机身也随之倾斜,一个活人抱着一个半死的人,半死的人拖着另一个死人,悬挂在漆黑的海面上,构成了一副壮烈的景象,狂乱的夜,怒吼的海,隆隆的螺旋桨,上尉却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几乎是在哀求:“首长,不要做无谓的努力,放弃死者,否则你们都会死的。”
  “苏湛,丢下他,求你。”
  “不,蚵仔,他也有孩子和家人,我不能让他像爸爸那样。”
  怦怦——承受到极限的绳索忽然倾斜,钢丝开始分裂变形,发出刺耳的声音。
  爱人湿冷的胸膛起伏不定,紧紧相抱的身躯一同战栗,四目相对,道不尽生离死别的一刹那,苏湛凝望的双眼痛苦地闭上了,手一松,同船的伙伴脱离了,坠向茫茫的大海,瞬间消失无踪。
  上尉难过地别过头,谁也不想看到这一幕,对于一个冰冷的躯壳,总要把希望留给生还者。
  情况并没有变得好转,绳索到了极限,腕粗的钢丝终于断裂,藕断丝连,生命在大自然的愤怒中,显得那么不堪一击。上尉嘶哑地做着万分艰难地决定:“报告首长,绳索……绳索就要断了,放开那个人吧……”
  上尉的声音就像上天最后的宣判,苏湛凄然地望着徐天海,紧紧相拥的手臂松动了,一只手伸向腰间的安全扣,眼里有些眷恋,也很哀伤……
  “你敢,苏湛,抱紧我!”徐天海怒吼,真的疯了,眼里要滴出血来,死死地抱住失去力道的爱人,仿佛要把对方整个揉进身体里,揉进生命里。
  “放开我,否则我们俩都会死的,谁来照顾妈妈?”
  安全扣已开,苏湛的目光锁住徐天海龇牙裂目的脸上,虽然最后的表情不怎么好看,但他真的很帅,他爱他,就像在墨田的火车站,隔着厚厚的车窗,看着他冷冷地和沈欢斗着小心眼,那么警觉,那么不耐,却又那么孤独无助,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那一刻,他的心已经为他怦然心动。
  空中的雨很冷,爱人的胸膛却是暖的,他真想靠着这暖,一辈子,可是,他现在必须要割舍了,他要和大海永远的在一起了,那里还有爸爸,他不会太孤单,太寂寞。
  没有了任何依附的苏湛,却被一只手臂紧紧环扣,他的爱人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用整个生命环扣了他。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无关爱与不爱,徐天海笑了,没有了这个磨人的臭小子,没有了爱,是生存和毁灭,都他妈不重要,望着苏湛,徐天海忽然很认真地问:“苏湛,你爱我吗?”
  飞机那端也陷入了无声,似乎悟到了什么,命在旦夕的一瞬间,风雨中的世界都安静了。
  朗朗的声音宛如朗朗的天空,还带着一点阳光味,苏湛似乎很开心:“我爱你,徐天海同学。”
  首长很满意,也很释然,这小哥,关键时刻真给力,就是爷的定心丸,点点头,首长给上尉下达最后一道指令:“继续上升,要是绳索断了,就跟三号说,我和苏湛去游龙宫了。”
  对讲器里传来一声哽咽:“是,首长!”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给大家拜年了,今天是破五,大家吃饺子吧……


51、你我约定 。。。 
 
 
  正午的太阳暖融融地照着波光粼粼的蔚蓝大海,小米黄的沙滩闪烁着散碎的光点,云白色的浪花将一切风暴过后的混浊冲刷得干干净净,一片纯净、安然的新天地。
  一排“沙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滩上,望着如洗的天空,嗅着清新的海风,枕着松软的海滩,连话都懒得说。
  一只水鸟好奇地靠近,状起胆子,看中一块雪白的沙丘,跳上去,啄了啄,沙丘忽然动了动,惊飞了水鸟。
  “哈,大叔,你果然目标最大,连水鸟都爱上你了。”
  “小苹果,别耍嘴皮子,快点回答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答应亚力?”
  “什么嘛,我的事不要你们管。”
  “咦,大叔,你希望苹果和亚力走吗?”一个沙人扭过脸,胖阿涛望着最大的那堆沙。
  “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亚力的爸爸妈妈可是望眼欲穿,澳洲很好玩的,你去了就知道了,天更蓝,海更清。”
  抖抖身上的沙子,苹果嘟着嘴坐起来:“再好也不是我的家,喂,我很丑吗?”拍拍身边的沙人:“苏湛,你说是不是?”
  沙人轻嗯了一声,没有接话的意思。身旁的“大沙堆”彻底瓦解,一双贼兮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沙人,声音细小如蚊:“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不是吗?”
  沙人眯着眼,很不满地翻过身去,沙子抖落开来,外衣下露出一段黝黑健美的身体,“大沙堆”咕咚咽了咽口水,奶奶滴,爷饿了。
  隔壁伸过一只毛茸茸沾满沙粒的腿踹了踹大沙堆:“别看了,赶紧的,明儿和我一起走吗?”
  一时无人接茬,各怀着心思,都想听听别人的安排。
  沈欢翻身坐起,颇无奈地看着这排沙人,随手抓起沙子一把一把挨个砸过去,沙人们笑骂着集体坐起,纷纷抓起海沙回击着,闹了一会儿,亚力息事宁人地擦着眼镜:“好啦,沈欢,我们都去,给你助威去,总要看完你的比赛我再走。”
  “你爸妈没事吗?”沈欢明知道是这个结果,还是挺仗义地替哥们着想。
  “离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月呢,没关系,再说,不带礼物回去怎么行?”说罢,意味深长地看着苹果,集体的目光又都浓缩在苹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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