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叉沙包的,你希望本王有事啊?!本王活的都比你滋润呢!”
“属下不敢!”
“回头领赏去!”人逢喜事精神爽,贺天麒拍了拍说话之人的肩膀。
“多谢王爷!”虽然莫名其妙的得了赏赐,不过众人仍旧脸露惊喜,他们也都明白只要主子一高兴那就打赏了。
“对了,别忘了重新修建一下。”贺天麒冷不防的回头提醒了句。
“是,王爷!”
贺天麒一路笑呵呵的回到书房,提起笔来,刷刷的写着。既然研制成功那就得马上记录下方子,过个一时半会说不定就忘了。
写写停停,停停写写,总算写完了,贺天麒实在累的够呛的,眼仁多布满血丝,打哈伸了个懒腰,这才发觉天际已泛起了鱼肚白,天亮了!
揣着纸张,来至门口,下人已开始忙碌了起来,端水做饭的。
“王爷,早安!”一个婢女路过书房欠身一礼这样说道。
“啊哈!Goodmorning!”
当下婢女就疑惑了,满眼星星的望着贺天麒。
“呃。。。那个。。。本王是说很好,对,就是很好”贺天麒忽悠着搪塞了过去。
“对了,你去多找个人,伺候本王洗澡。”
“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
如今是炎炎夏季,贺天麒都在院落里的鱼塘泡着,两名婢女替他搓着背。
顿感轻松无比,一身的疲惫都被洗去了。
“洗啊洗澡澡,哎!可惜没宝宝金水!”
“咦?王爷您看,那条鱼怎么浮起来了”
“对啊王爷,您看,那鱼还翻着白肚皮呢!”
“不是吧?!本王有那么厉害?连鱼都毒死了!”
第十三章 大战在即
正当贺天麒呼呼大睡之际,耳边传来轻声呢喃,方馨兰轻推搡着:
“王爷,起床了,有急事啊。”
贺天麒睡没睡相,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口水浸湿了枕头,不时的傻笑着。
“王。。。爷”小兰不高兴了,一跺脚尖嚷了起来。
“吵什么。。。天不都还没黑么!”贺天麒不耐烦的嘟嚷着。
“王爷,不能再睡了!前锋营提督张启率领十万大军都打过了!”小兰仍旧高喊着。
“虾米?”贺天麒睡意全无当下就醒了,立马蹦了起来,大吃一惊。
“王爷,使者已经在大厅等候了。”方馨兰莺声细语着,美丽的脸庞满是担忧之色。
“本王的衣服呢?小兰,快。。。快拿衣服来!”贺天麒随意梳洗了下,连忙奔至议事厅。
众多江南官员早已等候多时,大厅中央还站立着名中年人,众人刚欲行礼,贺天麒就挥手打断了,“免了,免了。说正事。”
“你就是使者?”贺天麒迫不及待是问了起来。
“何平见过王爷。”使者行了一礼并不下跪,一脸高傲之色,甚至还有一丝不屑!
何平?和平?不愧是使者。贺天麒暗暗想着,见何平不下跪不由升腾起怒火,“大胆!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何平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侃侃道来。
“回王爷,下官乃是当今圣上所钦点的使者,理应不用跪拜!”
“好啊,本王就不信你的双腿弯不下去。”贺天麒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嘀咕了句,朝武振东努努嘴。
武振东立马会意,凶神恶煞的走到何平近前,一抬腿。
“扑通”一声,何平最终跪倒在地,那些个官员愕然,前者可是代表华朝皇帝来着!对他不敬就是对当今皇帝不敬!
何平被武振东死死按住,挣脱不得,脸露不快。
“有话说,有屁放!本王忙着呢!”贺天麒关心的是贺天麟为何会派一个营前来,如今江南能动用的恐怕也就五千亲卫队,差距实在是够大的,不知南宫俊招揽了多少人马?南宫明又训练的如何?
“王爷贵为华朝皇室子嗣,不向朝廷缴纳钱粮物资,如今却暗地里招军买马,不知王爷所为何事?!”何平毫不客气的责问起贺天麒来。
“哈哈!”贺天麒听到头句不禁大笑起来,皇室子嗣?太后可曾将他当作亲生儿子?贺天麟可曾将他当作哥哥?出乎意料的是竟然被朝廷知晓了,知道了就知道呗,早晚要开战的!
“哈哈,实在可笑之极!何平,本王问你,江南二州有多少人马驻守?”
贺天麒的话语如针般刺入何平心窝,后者无言以对,前者说的对,区区一个亲卫队如何能守得住江南?
见何平不答,贺天麒继续追问,“本王告诉你!只有亲卫队五千人马!”
“本王招军买马有何过错?还不为了华朝的大好江山!倘若周边国家乘势来袭,你可有把握守的住?”
贺天麒针针见血,何平愣是思索了半天这才慢吞吞说道:“王爷大可向皇上说明,让皇上派军队驻守。”
“哼!”贺天麒这下怒了,这话是多么可笑。自己当初来江南之时,贺天麒就不信贺天麟没想过,满朝文武都是酒囊饭袋?无一人劝谏?还不是宁愿舍弃江南二州也要借助他国之刀杀了他?!
“何平,本王问你,你身居何职?”
何平不明所以,只好如实回答,“下官现任中州同知。”
京都华云城便是在中州境内,同知是正五品官员。
“官职在你之上的京官学识跟你比起来,若何?”贺天麒仍旧问着不相干的话题。
“下官自认才疏学浅。。。”何平倒有点谦虚起来。
“那不就对了么!连你五品官员都能想到派兵驻守江南,四品、三品、二品、一品官员难道就想不到么?”
贺天麒侃侃而道:“何平啊何平,你这是在间接辱骂朝廷官员愚蠢么?还是未能受到重用心有不甘呢?”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去,何平脸色铁青、难堪无比。
“王爷明鉴!下官对华朝忠心耿耿,岂会有如此想法!”何平连连辩解,这要是传到朝廷众大官耳里,他就得回乡种田去了。
贺天麒总算弄明白了前锋营提督张启率领十万大军前来了,压根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或许之前早早计谋好了,将把守江南的士兵调走,只要他一招军买马立马大军压境!
“何平,还有何事?”
“王爷,皇上不久前曾派人下达圣旨,公公不幸溺水而亡!此番前来便是让下官再次传达旨意。希望王爷能将铁舰驶往羽海,前锋营会随同王爷一起北上。”
言下之意,贺天麒若不将铁舰开往羽海,十万大军是不会走的。说来说去还是要开战!
“南宫俊,过来!”贺天麒唤来南宫俊,在其耳边咬起了耳语。
“南宫俊,本王问你,总共招纳了多少人马?”贺天麒不得不思考起策略起,若是人马太少恐怕还真得照何平说的做。
“一共五万,能上战场的有三万。”
贺天麒这回心里总算有了底,三万对上十万,人数相差三倍有余,不过贺天麒还真想跟前锋营打一场。曹操的八十几万都败在了江南,他就不信依靠十八艘中型铁舰、一艘大型铁舰搞不定那十万人马。
“何平,你下去歇息吧!容本王准备准备”贺天麒挥挥手,示意何平退去。
何平听得贺天麒要去准备,当下一喜告退下去了,殊不知后者所说的准备准备实乃真刀真枪准备同前锋营干上一场。
一时间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十万大军压境,江南百姓人人惶恐不安,街道都变的冷清起来,江南上空飘逸着浓重的气氛。
贺天麒指挥战斗不行,不过纸上谈兵还过得去,从派出去的几十名探子口中得知,对方人马确确的数目是十五万!这也难怪,前锋营、步兵营、骁骑营、弓箭营、健锐营,五营四十万根本未曾打过水战,另外的五万就是被抽调走的江南士兵,他们可是熟悉水性的。
江南人流涌动,军队调动了起来,粮饷同样在运转着,这下那些官员可忙的不得了,气氛变的凝重起来。
何平骇然,为了保住小命连夜逃窜出江南,向前锋营提督张启报信去了。
一道又一道命令从南平王府飞速传出,每个人的神经刹那都紧绷了起来。有感叹又要起战事之人,也有人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还有的磨刀霍霍跃跃欲试。
第十四章 铁舰立威
亲卫队五千全部换到战场,如此驻守江南的人马便是二万五。每艘长五十米的中型战舰可容纳千人,加入战场的三万军士就得三十艘,铁舰不够只好出动木舰了。
贺天麒不顾众人劝阻奋然加入海战,铁匠自然为他打造了特殊的铠甲,金黄的盔甲熠熠闪烁,厚重无比但防御算很强了,纯黄金打造寻常刀剑力道不足难入三分,持着金光闪闪的长枪屹立在大型战舰船头。
全身金芒闪耀,当真威风凛凛如同金甲战神一般。一艘百米长的铁舰容纳两千人,十八艘五十米长的中型战舰装载一万八千将士,另外十几艘中小型木制战舰,浩浩荡荡开往大江战场!
烈日当空,暴涨出万丈光芒,照射在江南众士兵身上,长槊刀枪折射出耀眼的白光,每个人都脸露激动之色,特别是立于铁舰之上的士兵,都为自己感到自豪。
大江之上海浪翻滚澎湃,烟雾弥漫,轰隆隆作响。
“报,王爷,前方不足一里(五百米)发现敌舰!”大型战舰有六层,早有探子高高爬上顶层眺望,发现军情立即禀报。
不多时,前方一白色庞然大物映入眼帘,赫然是华朝前锋营的战舰,帆布反射出的白色刺人眼目,一眼望去占据了大片大江,几百艘的战舰同贺天麒的三十几艘比起来简直是大屋与小屋!看样子对方的军马并没有全部出动,也就七八万。
两军隔着近百米相继停了下来,贺天麒大型铁舰位于阵前,其后战舰成“V”型排列。
惊涛骇浪汹涌间,断断续续可听见对方士兵的呐喊声传来。
“反贼贺天麒。。。受降。。。皇上。。。绕你不。。。”
贺天麒懒的理他,要打就打这么废话,都即将开战了还说什么狗屁投降。
“擂鼓!”
“咚!”
“咚咚!”
“咚咚咚!”
瞬间响彻九霄的鼓声盖过了海浪之声,同时对方的话语亦被淹没了下去。
“兄弟们,当今皇上连连加重赋税!是不是该反击!”贺天麒挺起金枪高声呼喝了起来。
“是!”众江南士兵高扬着手中兵刃齐齐应道。
“兄弟们,当今皇上不拨款赈灾置百姓生死于不顾,是不是该反击!”
“是!!”
“为了江南!该怎么做!”
“杀!”
“为了家人!该怎么做!”
“杀!”
“我故在,江南在!管他书生万户侯,好男儿建功立业就在此时!让你们身后的家人看看,我们在保卫他们!我们在保卫江南!儿郎们,杀啊!”
“杀!”
“杀!”
一时间金鼓连天,喊杀声撼天动地,令江浪为之波动。众士兵士气高昂,一声令下刹那间“V”型战舰朝两边行驶而去。
贺天麒这方人少,总不能依靠铁舰的强悍横冲直撞,唯有从两翼夹击进去,击散对方阵型。
“传令,江南号!冲!”
“咻咻!”
空中传来细微的破风声,黑压压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对方战舰上射出。
“举盾!还击!”
又是“咻咻”的尖锐声音,贺天麒一方盾兵护着弓箭手射出了箭支,密集的箭矢穿透盾牌的缝隙,几个倒霉的士兵被射倒在地,甲板上发出“镗镗”沉闷响声,羽箭没入甲板箭尾高频率的摇晃着。
前锋营也好不到哪去,贺天麒将士手中的弓弦可是经过改换的,射程更远,威力更甚,就连帆布都被射成马蜂窝。
对方战舰最长的达五十米,华朝将此类归入大型战舰,可贺天麒却将之划分到中型战舰里去,江南号正是这艘长达百米的大型战舰名字。
轰隆隆响声过后便是江南号朝前冲了过去,也许之前氤氲的视线对方没能瞧清楚,如今已驶到近前,几艘战舰上的士兵骇然,船身比他们的战舰长一倍!比他们的战舰高了三分一!
轰隆隆数声,江南号撞上最前头的两艘,木制战舰哪能抵挡铁制战舰,瞬间船头急剧变形,江水猛灌而尽,渐渐下沉进去,前锋营军士这下慌了,他们大多不习水性,掉入江里挣扎几下便沉了下去。
江南号上的士兵探出头去紧握手中长枪刀剑对着前锋营就是几通猛刺乱砍,一时间凄厉的哀嚎惨叫惊天地泣鬼神。
烈日当头,刀剑狂舞,血染大江,奔腾到海不复回。
贺天麒从南宫俊那习得两套枪法,一杆金枪舞的密不透风,金黄的盔甲覆盖了层殷红的鲜血,如同活跃的血液,从盔甲一角滴落。
海战在持续,鲜血在流淌,人员在减少,大江之上漂浮着不计其数的尸首,江水早已被染的血红,骇人眼目。
贺天麒依靠厚重的金黄铠甲做到了英勇无敌,不过一见到骁勇善战的南宫俊、武振东却又自惭形秽。
南宫俊枪法精炼,并无虚刺,每刺出一枪便收回一条性命,长枪在手宛若左膀右臂,轻巧无比,如蛟龙出海舞出朵朵枪花,贺天麒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生涩笨拙。
武振东一手拎着一个金光锤,夹杂着阵阵破风声,一锤仿若有千斤之重让人脑浆迸裂,虎虎生风。
前锋营的士兵跳到贺天麒的铁舰之上,同样,江南的军士亦杀到对方的战舰上去。
前锋营的战舰已毁坏数十艘,那都是铁舰的功劳,相反贺天麒一艘也没有损坏,因为铁舰冲在前方,铁舰船身因冲撞凹陷了几个窟窿,划痕甚是醒目,不过并不影响战斗力。
纵使前锋营的战舰绕到铁舰后方也不敢冲撞过去,结果只有两败俱伤,是以贺天麒的战舰虽有损伤但无毁坏的。
铁舰从前锋营两边冲到了核心,如今陷入了包围当中。前锋营看样子并没有多少战斗力,本来华朝就处于内忧外患,官员、士兵空吃粮饷,加之又不擅长水战,死伤惨重,尽管如此贺天麒一方情势还是不容乐观。
“传令!启动第二项策略!”
一声令下,江南号上的千名士兵褪下盔甲,穿着裤裆,腰系大刀,一手拿凿子一手握铁锤,前涌后继“扑通”着栽进江里。
如此一来,江南号少了一半的兵力,四面八方的前锋营蜂拥而来,压力顿时直线上升,战斗更加惨烈起来。
甲板上随处可见一块一块的血迹,触目惊心。
“进水了!进水了!船底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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