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方馨兰更羞涩了,受宠若惊,小兰则是在一旁掩嘴偷笑。
“罗英、罗雄,你们两个安排些人去搬银子,那些就作为你们科学院的资金吧!”
“王爷千岁!”
“王爷千岁!”
“喂,你个叉沙包的,说你们四个呢,这个大箱子搬本王府里去!”
众人见到一箱箱沉甸甸的木箱从铁舰抬出,就知晓他们的王爷此次肯定大赚,眼神尽皆流露出精光,口水都快溢出了。尤为突出的当属那些商人,他们的眼里只有钱财,不禁有点暗暗后悔。
有了贺天麒首次远航出国经商的榜样,无论是江南人士还是其他州郡的商人都看中了其中丰厚的利润,蜂拥着订购船只,或者向南平王府租借,租金多少就要看船只规模了。
有了突国强抢铁舰的教训,贺天麒不再打算出租铁舰,不过这并不能阻挡众商人出海的步伐。
原本首次租借船只可免费,不过这回贺天麒不干了,照收不误!还要缴纳百分一的出口税、进口税。
一时间,江南两州货物供给不足,工匠更是忙的不亦乐乎。
有钱不赚大傻瓜!靠收取商品税,江南或许八年、十年的能够发展起来,但是贺天麒可等不及,按照计划最多一两年便要挥军北上。于是召集一股资本不算雄厚的商人,贺天麒出钱,他们出力,然后六四分,一个人就分到六成已经很多了,商人可是几十人分那剩余的四成的。
船只都进行了改造,去掉帆布装上齿轮,大大缩短了来回时间,对于突国贺天麒是再三交代千万不要去,否则后果自负。。。
短短一月时间,江南出动了两百多艘中、小型船只,一时间大海之上时常可见行驶的船只,贺天麒一个月收入就一百五十多万两,整天笑的合不拢嘴,期间重新修建了港口并扩大规模,另外还兴建了两处港口,每个港口配备一个灯塔。
一方面让人加紧打造铁舰,另一方面自个就随同南宫俊习武,夜间就研究大炮。。。
如此安稳的过了两个月,财产达到七百多万、中型铁舰五艘、木制中型战舰二百多艘(原本就有一百多艘的),就在这时,天子降下了圣旨派了个太监。
硬让贺天麒渡江前去接应,贺天麒懒的理他,只派了驿丞、百长去。驿丞、百长是没品的官员的。。。
南平王府,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假山池塘,花香鸟语!
贺天麒率领众官员在厅堂接旨,声音高亢无比,但却面无表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每一个动作都让贺天麒起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哆嗦起来,只见前者手中捧着卷金黄的布条,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近闻南平王聪慧无比,有通天博士之称。用金属铁打造出了战舰,朕甚感好奇,欲一观究竟,圣旨传达之日起可行驶至羽海让华朝人士大开眼界。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爷,皇恩浩荡啊!听说皇上还准备了份厚礼。”贺天麒借圣旨那会,太监用别有用意的目光瞧着前者,不由得令他肤毛跟跟发直。
“来人,好生伺候着公公!”
“咱家多谢王爷了!”
贺天麒目送着太监离去,摊开圣左瞧瞧右瞧瞧,显然皇帝贺天麟是看中了他的铁舰,恐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大伙都散了吧,南宫俊、振东留下。”
“是,王爷!”
“南宫俊,说说你的见解!”
“呃,王爷,属下不敢妄下结论。”
“这不明摆着么!皇上要咱王爷的铁舰嘛!!!”武振东平时见贺天麒平易近人,才敢如此说话的,当下就将心中所想道了出来。
南宫俊立马瞪了武振东一眼,华朝皇帝向南平王索要铁舰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南宫俊只忠于贺天麒,说实话他也不甘心!他的王爷废寝忘食才研制出来的铁舰就这么拱手送人!
只不过南宫俊不像武振东那般口无遮拦,这话要是传到华朝皇帝耳中,一怒之下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还是振东说的对,本王就喜欢有话直说,爽快之人。你们到我书房来吧。”
不多时贺天麒便坐在书房椅子之上,双脚翘的老高,南宫俊、武振东二人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振东,本王若是让你去杀人,你敢么?”贺天麒思索了良久,品着茶淡淡的说道。
武振东闻言当下扑通一声单膝着地,“王爷对属下有再造之恩,承蒙王爷看的起属下,只要王爷吩咐,属下粉身碎骨义不容辞!”
“不过。。。”话到最后,武振东变的吞吞吐吐起来。
“但说无妨。”
“不过属下只杀该杀之人,好人可。可不杀。。”武振东仿佛生怕说出得罪贺天麒的话,不过最终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呵呵,本王那么嗜杀么,难不成本王会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贺天麒没料到武振东会有如此说辞,不过暗暗对后者竖起了大拇指,不错!值得重用。
“王爷误会了,属下不是那个意思!”武振东急忙辩解了起来。
“无妨,开个玩笑的。若是本王让你去杀那个太监,你可愿意?”贺天麒见鱼儿上钩了就开门见山了。
南宫俊、武振东两人闪过震惊之色,一愣一愣的望着贺天麒。
江南并没有太监,武振东当然知晓贺天麒所指何人,武振东早就对那太监不爽,思索片刻半响才开口道:“属下遵命!”
“很好,起来!呐,这上边有计划,你们两个看看。”贺天麒递给二人一张纸张,两人顿时不约而同观摩了起来。
“南宫俊,你一定要派人将那些官员盯死了,容不得半点差错,稍有差池江南将迎来战火,到时候百姓将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想必你们都不想见到那样的场面吧?!”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办得妥妥当当!”南宫俊、武振东异口同声说道,轰然领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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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蓝蓝的天空,云卷云舒,多好的一个天气。
只见南平郡的街道上出现了许多敲打铜锣的平民百姓,看他们健步如飞恐怕不是寻常百姓!
“当!当!当!”
“大伙快出来啊,大江里淹死了好多人!”
“当!当!当!”
“快到江边看看!”
片刻,凡是听到铜锣声的百姓尽皆在门口探出脑袋,仔细倾听着。陆陆续续的百姓向江边赶去,就连南平郡郡守大人亦都带上衙役赶往。
只见岸上停靠着只小船,不大不小,看其布置显然是官船!沙滩上整齐陈列着几十具尸体,从头到脚都用白布盖着。
身穿鲜红官袍的郡守大人此刻正一脸疑惑的望着手中一卷褶皱暗黄的黄布,若有人站在他对面肯定能知晓那卷黄布赫然是圣旨!只不过其上的墨迹早已模糊不清,黑乎乎一大片。
郡守大人之前早已检验过尸体,这不正是昨天在南平王府传达圣旨的太监么?怎么会淹死了?还有这圣旨不是应该在南平王那么?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王爷驾到!”一声高亢嘹亮的喝斥,众人纷纷跪倒在地。
第十二章 研制大炮
“王爷驾到!”一声高亢嘹亮的喝斥,众人纷纷跪倒在地。
“草民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南平郡郡守叶河叩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各位,都起来吧!”贺天麒很享受的摊开双手,走至尸体旁,当下就有随从掀开白布一角。
“啧啧,多胖啊!看来这厮藏有很多私房钱。”贺天麒连连摇头调侃着说道。
“叶郡守!”
“下官在!”
“查的如何了?凶手可曾逮着了?岂有此理,竟敢在本王管辖范围内谋杀使者!”贺天麒明知故问,假装大怒,咬牙切齿道。
叶河一头雾水,昨天王爷不还见过么?见贺天麒问话他可不敢马虎,立马唤来仵作。
仵作战战赫赫的小心翼翼说着,生怕说错一个字!
“王爷,刚才草民已检验了一番,尽皆溺水而死,应该是不慎翻船掉落江里!”
“哦!原来如此啊!”贺天麒‘恍然大悟’,感叹了声,撇头对叶河说道,“听说他们可是皇上派来传达圣旨的,叶郡守,可有此事?”
“回王爷,正是如此。”叶河说着双手奉上褶皱的圣旨。
贺天麒有模有样的瞧了起来,转了几个角度这才叹气道:“可惜,实在可惜!浸泡在江水多时,如今一个字都不曾识得。”
叶河越想越心惊,隐隐察觉到当中之事有可能是贺天麒动的手脚,就算太监、护送的士兵身体已臃肿起来还是能认得模样,可是贺天麒却装作不认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叶河都惊出了一身冷汗,脊背凉飕飕的,豆大的汗珠渗入眼珠子里,苦涩无比!
贺天麒从始至终都在暗暗观察着叶河,见后者如此便揣测出他定是看出了点端倪,遂语重心长、一语双关的说道:
“叶郡守啊,这事,本王相信你一定能做的漂漂亮亮的,本王呢其实很和蔼可亲的,对人呢该赏则赏该罚则罚,本王听说你最近刚纳了房偏妾,长的那个是如花似玉哦,本王还听说你的儿子聪明伶俐、乖巧无比。本王就打算那个来着,赶明儿有空的话将你儿子啊、妻子啊、妾室啊什么的接到南平王府好好的犒赏一翻呢。”
“怎么说你的妻子、妾室都为咱江南的生育做了贡献,为咱江南增添了人口,理应该好好赏赐一翻,你说是不是呢?”
贺天麒滑稽的话语让人摸不着头脑,一会妻子、一会妾室、一会又是儿子的。不过叶河为官多年哪里不晓得前者的意思,那就是当心你家属!
叶河听贺天麒这么一说吓的双腿不住的哆嗦着,声音都有点颤抖,“承蒙王爷厚爱,下官定会处理妥当。”
贺天麒眉开眼笑,重重了一拍叶河肩膀,“你个叉沙包的,这不就对了么,嘿嘿,本王可是相信你的能耐哦,回头本王让人给你打赏去!”
叶河长长吁出一口气,用衣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暗道好险,总算把这笑脸王爷王爷送走了。
贺天麒之所以要了太监、护送士兵的性命,很简单,他可不想自己呕心沥血研制出的铁舰白白送给皇帝贺天麟。
而那些人的死因便是:在江上不慎遭遇大浪溺水身亡!压根就没来过江南!理所当然的,贺天麒根本就没见过圣旨!
若是有官员胆敢偷偷跑到京都华云城告密,贺天麒不介意让南宫俊空出几个官职来。
纵使华朝当今皇帝贺天麟大发雷霆,贺天麒也懒的管他,前世只能作梦成为百万富翁,如今却是铁板铛铛的事实。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贺天麒那个乐,航海贸易一直在进行着,江南财库所储存的钱财呈直线上升增加。一边让人打造铁舰,一边继续教导着科学院众人,让人发明古古怪怪的东西。
建了个豪华的实验室,贺天麒忙进忙出的,南平王府一个科学院、一个实验室,不时的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一时间南平王府鸡飞狗跳、乌烟瘴气,衣裳亮丽的走进去,残破不堪的走出来。。。
其中尤以实验室最轰动,隔两天就能听见轰隆隆巨响,那是贺天麒在研究大炮!搞个几个月,实验室都不知道重新修建了多少次,一身的臭味方馨兰都不让他上床睡。。。
与此同时,贺天麒让南宫俊、武振东暗暗招军买马,不易太过招摇,南宫明则负责训练。南宫俊早就有此想法了,当今皇帝一即位立刻加重赋税,相比贺天麒免去赋税以及一系列的措施简直没法比。
南宫俊心里早就有推翻皇帝贺天麟的想法,只是不敢开口罢了,如今贺天麒都开口了,当下就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了。
皓月挂于柳梢之上,皎洁的月光柔和的倾洒而下,树影婆娑,,斑驳了一地,整个南平王府笼罩在银色光辉之中。夜风袭来,带走些许夏季的干燥。
南平郡忙碌了一天的百姓多数都早已进入梦乡,晕黄的灯火透窗而出,如同苍穹处闪耀的星辰。
南平王府却灯火通明,大清早贺天麒就带了许多粉末、液体进去,如今已是三更半夜,还不见他出来。
贺天麒只要一有空就闷在实验室里,因为他要研制炮弹!说来可笑,连炮身都未打造出来就研究起了炮弹,不过贺天麒坚信科学院众学子不会让他失望,造出炮身只是时间问题。
实验室内灯笼高高挂着,亮如白昼。只见贺天麒俯趴在一张光滑的长木桌之上,桌上陈列着许多瓷碗、瓶子。
碗里装的有黑色的、白色的、绿色的粉末,瓶子所盛的则是五颜六色的液体。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粉末、液体、固体,才一丁点价值就是百两、千两白银的!
木炭、焰硝、桐油、砒霜、黄蜡等等。
只见贺天麒眼睛眨也不眨的瞧着眼前的一个大碗,一根木杆不断的来回搅动,整个实验室都充斥着刺鼻难闻的古怪味道。
碗里黑乎乎的,说是液体又饱和粘稠,说是固体又不准确。
贺天麒神情凝重的放下木杆,再瞧了两眼,掏出短短的火折子,立在碗里,双腿一拔一溜烟,跑的远远,这还多亏近段时间跟南宫俊学了不少武功。
“靠!你个叉沙包的,我怎么会将门闩上呢!”贺天麒看那紧闭的房门不满的嚷了声。
刚打开房门欲逃窜出去,只听“嘭”一声细微的闷响声。
大碗已四分五裂被炸的粉碎,桌上被炸出一个面盆口大小的洞,袅袅黑烟升腾而上。
贺天麒小心翼翼挪动着脚步靠了过去,走两步退一步。开玩笑。。。那可是炮弹。。。他可还想打到京都去受万人朝拜呢!
最终有惊无险,贺天麒用布包裹一碎裂的碗片,靠近‘事发案场’还能察觉到丝丝的热气。
“成功了么?”贺天麒瞧着被炸黑的碎片喃喃自语着。
“应该成功了吧?!”
陡然间贺天麒仰天大笑,“哈哈,老子成功了!管你千军万马,等老子造成炮身,尔等尽皆蝼蚁!”
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早有士兵听到声响担忧贺天麒安危连忙赶了过来。
一入实验室便看见贺天麒大笑,个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终于有人开口问道:“王爷,您没事吧?!”
“你个叉沙包的,你希望本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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