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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及膝盖的银白色头发,俊美的面容,白皙领略显透明的皮肤加上那宛如17世界的贵族一般高雅地气质,这样的男人哪怕这是一抹疏离的笑也足够让众人倾倒。可惜,此刻在白银之王面前的是野心勃勃的无色之王,就算他的魅力再大,没有汤姆苏光环的加持,白银之王注定要杯具了。
“可是我想要的东西在这里呢,我怎么舍得走呢。”无色之王歪了歪头,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在白银之王惊愕的一瞬间一只呈烟雾状的狐狸从无色之王的身体跑出来,瞬间钻进威兹曼的身体。
“啊——”
寂静,空旷的飞船上死亡般的寂静。
样式古老的沙发上躺着一位银白色长发的青年,红棕色的长桌边倒着一位白色的短发少年。
“唔~”沙发上的青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声,修长白皙的手摁着额头,微蹙着眉。“成功了呢。”青年一改刚才气质高雅的形象,在短短的昏迷时间中像是换了一个魂一样化身变态青年,咯咯的笑着。
事实上也不差了,这具身体还真的是换了个魂了。
“啊恩~”被夺走了身体的威兹曼觉得自己全身各种疼,他想要伸手摁摁额头却发现身体有点不听使唤。
“嗯?!你怎么可能···”看着地上躺着的少年,白银之王,不现在应该说是无色之王的脸瞬间黑了,快速变换的脸色犹如变脸谱绝活一般让现在对新身体各种不适应的威兹曼感叹不已。
“还真是抱歉呢,我没让你给咔嚓了。也没让你压制在身体中。”
“···”披着威兹曼皮的无色之王看着地上笑的没心没肺的威兹曼,沉默了良久,而后闭眼像是要感受什么似得。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又睁开了眼睛,只是这次脸色更难看了。
没有,他没有感受到属于白银之王的力量!哪怕现在他们的身体因为不知名的原来对调了他也只是保留着原来的力量。
愤怒,出乎意料的结局让他感到愤怒。俊美的脸庞写满了狰狞,无色之王双眼赤红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少年,恨不得用眼神把这位少年千刀万剐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威兹曼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阿勒勒,真可怕呢,原来‘我’也有这么狰狞可怕的一天呢。看着明明是挂着自己的‘马甲’,却可以做出他自己做不出来的表情的威兹曼突然有种无语望天的冲动。
白银之王觉得,也许等回到地面后他可以写一部书,名字就叫《高贵不在于‘马甲’,而在于灵魂》,囧
“啊~啊——”被踢下飞船,却还没有和现在的身体完全融合,不能调动异能的白影之王发出惨烈的尖叫声。
下面的人啊,你们一定要接住我啊。不断在重力的作用下加速下降的白银之王在心中疯狂的哀嚎着。
生活就是一部狗血的电视剧,狗血无处不在,白银之王在无色之王登上飞船的时候耍了一个花招将飞船设定一直在附近打转。按他的想法,既然赤王的氏族十束多多良有绿之王权者暗中保护着,那么他在附近被踢落飞船后,在附近的绿王一定可以反映过来接住他。
他的想法没错,错的是耀司突然和飞坦调换了任务。所以他期待的绿王‘英雄救美’没有发生,作为比耀司更冷血的蜘蛛,飞坦虽然看到了坠落的白银之王,但是压根就鸟他。
反正白银之王的能力注定他不会以这么坑爹的方式悲催的结束生命,飞坦心安理得的无视之。
“嘭——”
少年的身体狠狠的砸到附近一个草坪上,形成一个人形大坑。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告诉大家一个惨烈的消息,由于编编的作家群上出了一点问题,导致现在群里小说还算受欢迎的作家被某些嫉妒的人各种找茬,不是被故意举报,就是被刷负分,更惨的是还有一个不幸被整到作品‘永黑’的地步。
这真心的是个悲伤的故事。更悲伤的是我现在是被盯上的目标,今天我被举报了,本以为是不喜欢‘那个’的龟毛读者举报的,没想到我刚在群里说要我修改上传,结果我修好后,后脚不到一个小时又被举报发牌了。最终群里的前辈告诉我群里出现内鬼了,我不是第一个被找茬的,可悲的是我还是个新人作家【大家都知道,新人是最容易受欺负的小媳妇】
我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了避免再被整的可能,也许我明天要断更一天,这种事很严重已经有因此‘牺牲’的作家了,但是编辑亲又不在【周末不上班】所以要等到周一才能更。当然,要是情况好转的话也许我明天还是会更的。
所以亲们要是看到我明天没更的话不要慌张,周一我一定更,我从未食言过,大家都知道的。
爱你们的吾辈╭(╯3╰)╮给大家一个拥抱,大家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第75章
“啊诺~黑王阁下,那个···”浑身是血的十束从地上‘诈尸’站起来;有点不安的指了指不远处的人型大坑弱弱的问道:“刚才掉下来的是白银之王吧。”
为什么这位黑王对白银之王不闻不问;任由白银之王坠地呢。就算白银之王有着‘不死这王’的美称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吧。十束觉得事情貌似很不妙;白银之王真的没问题吗?
“我没有捡垃圾的习惯。”
垃圾;垃圾····十束满脑子都在不断的回荡着这个可怕的形容词;脑袋仿佛当机了一般屏幕上刷满了‘白银之王=垃圾’的字幕。
这种评价太可怕了。
“喂喂。”飞坦用脚尖踢了踢挺尸趴在人型大坑上的威兹曼。
没反应?!这么弱;才多高;这样就挺尸了太丢王权者的脸了吧。飞坦鄙视的吐槽着被他坑的一脸血的白银之王;一点都没有自己见死不救的自责感。救人?那是什么,能吃吗?
不过不愧是第一王权者呢;被夺舍了身体就然能那么快反应过来把对方的身体抢了;这算是以牙还牙吗?
嗤,可惜这颗牙是蛀牙。
“接住。”飞坦拎起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挺尸的威兹曼;淡定的将手里拎着的人扔向十束。
“额,等等,怎么说这是伤(患)····”匆忙总隐蔽处跑出来的忍足想要阻止飞坦扔伤者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却被呈现在眼前的恐怖场景吓到了。
“啊!!!!!”
惨烈的尖叫声双重奏响彻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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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放在大厅玻璃桌上的是一副还未拼好的山水画拼图,宗像礼司轻轻拨弄着耀司的头发,一边看着桌上的拼图。在宗像礼司对面的是同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拼图看的三位‘公主’。
“实琴,右边第三块放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指着拼图空白的地方,对着坐在对面右边的丰实琴道。
闻声,丰实琴手迅速的拿起桌上的拼块沿着宗像礼司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呆呆的模样让身边的伙伴有了一种捂脸的冲动。
宗像礼司喜欢玩拼图。让复杂得让人眼花缭乱的拼图在他的努力下逐渐拼成完整的画面,他不仅可以感受到成就感,从中还可以锻炼他的眼力和思维力。不过自从再次和耀司回到清水榭开始他又有了一个新的玩法。他看着拼图找出拼块所在位置让空闲的氏族帮忙把拼块放进相应的位置。
慊人忙着处理公司文件,柳生比吕士在一边帮忙,忍足在镇木町预防十束受伤可以随时帮忙治疗,柳忙着计算无色之王接下来可能利用什么方法对付耀司。青赤黄银,‘十束的死’让无色之王有了计策一举对付四位王,接下来他不可能放下耀司这样一个大活人不管,毕竟那个野心家的目标可是当唯一的王权者。
于是陪着为鬼畜的室长大人‘玩’的就只有三位周末在清水榭溜达的公主了。很明显,比起淡定的河野亨和四方谷裕次郎,丰实琴的反应比较得这位乍一看就是斯文贵族,肚子剖开全是坏水的鬼畜室长的欢心。
“你很喜欢作弄他。”头枕着宗像礼司大腿上的耀司懒懒的开口道。
宗像礼司对丰实琴的捉弄哪怕是处于精神萎靡不振,注意力不集中的耀司都可以感受的出来,耀司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他那个被捉弄的氏族就没感受到呢?难道是礼司做得比较隐晦?
好吧,就算宗像礼司再怎么鬼畜也不能指望他像东邦一样中二的捉弄人。
“很有趣不是吗?”看着手忙脚乱一脸认真的丰实琴,宗像礼司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果然耀司的氏族和他的氏族一样的好玩。
卡啦,被讨论人石化的声音。
“···你家的那些小天使真可怜。”摊上这样恶趣味的上司可不是很可怜嘛。
耀司记得柳曾今和他说过,宗像礼司最喜欢的就是在Scepter 4聚会的时候提出一些可怕的‘游戏’,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那些可怜的氏族一脸血的模样。
对于宗像礼司的这个恶趣味耀司表示很无语,但是在亲眼看过自己的氏族被捉弄而不自知的糗样后耀司忽然生出一种‘很有趣’的感觉。
‘SO,果然看着别人倒霉才是我的娱乐来源吗?’耀司很是不厚道的想着,一点为自家氏族出头的想法都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的蔫蔫的躺着。失眠很痛苦,在入睡后被自己那一惊一乍的神经惊醒的感觉更是神烦,耀司表示自己需要补眠。
“呵呵,是吗。”
“铃铃——”
置于桌上的终端机清脆的声音在大厅上回荡着。
“喂,·····我知道了,将他带回来。”宗像礼司满头黑线的挂断了通话,然后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萎靡的耀司,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嗯~怎么了?”耀司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是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
“白银之王从飞船上摔下来了。”
“嗯。”这不是早就预料的吗?
“然后在地上砸了一个坑。”
“···希望他的脑子没摔坏。”
“希望是这样吧。”
凌晨1点,本该寂静的别墅内人群挤挤。绿王的7位氏族全到齐了,赤王的氏族在场的就有3位,其中还不包括赤王本身,再加清水榭固定人口青王宗像礼司,黑王飞坦,10个氏族,4位王权者;加起来14双眼睛时不时的将视线扫向被安置在长条沙发上白银之王。
作为吸引了众多视线的白银之王此刻正披着无色之王舍弃的‘马甲’十分落魄的躺在沙发上,脸上扎满了绷带,裹着一件宽大不合身的外套。
虽然全是血的外头已经被脱下裹上忍足的外套,但是从威兹曼的脸上那密密麻麻的绷带中隐约可以看出已经干涸的血迹。可以不带一丝夸张色彩的说,这次白银之王真的是名符其实的被飞坦坑的一脸血。谁叫白银之王听了黄金之王的话后,在发现地下的人似乎没打算接住他后,他就果断的调整姿势脸朝下的与地面来了个‘热吻’呢。
从上千米高的高空中面朝下的坠落,可想而知那场面有多凶残。
作为见过当时白银之王惨烈状态的十束和忍足一想到白银之王那血肉模糊的脸····好可怕。
就是因为见识过当时的白银之王的惨状,十束、忍足才更清楚的认识到白银之王的不死力量有多逆天。
那时候的白银之王的脑浆没迸出来已经是拖了挡在脸上的双手的福了,即使是这样作为医生的忍足也敢打包票,就当时那已经和肉饼没什么差别的手看的出来,那时候的白银之王绝对已经毁容了。别说是鼻梁骨了,就是头盖骨估计也满是裂缝了。
可是就是这样严重的伤势,白银之王居然在忍足被吓呆了的短短几分钟内迅速开始自我治愈。
那种场面说是现场版的惊悚鬼片片场也没人不信!
你见过一个从上千米高空摔下来却没死的人吗?
你认为有人类可以在上一刻还血流如注,却在不到1分钟的时间内再也找不到伤口的自我治愈能力吗?
你见过上一刻已经被‘夷为平地’的鼻子在你眼前迅速挺起来的惊悚场面吗?
你见过骨头粉碎性骨折后会自动把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骨头自动剔除身体然后自我自愈的人类吗?
你见过在20分钟内流了至少7斤血又没有进行输血的人类还可以活着吗?
你见过一口牙都摔断成了‘无耻之徒’的人在短短2分钟内长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吗?
你见过·····
十束和忍足都见过了,现在这个人形ET就在他们的眼前。目前人形ET已恢复人形,正躺在沙发上。
“白银之王果然不负‘不死之王’的名头。”听着十束语无伦次,忍足脸色惨白的讲述,宗像礼司抽搐着嘴角说道。
虽然没见过,但是可以把这2个见过世面【血腥】的氏族给吓成这样,估计那时候的场面已经不能用惊悚来形容了。
赤王瞥了一眼淡定的玩游戏的飞坦,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
‘喂,好歹你也是间接造成白银之王那杯具的惨状的一员吧,那种仿佛是围观路人甲的淡定从容态度是要闹哪样啊。’
仿佛是读懂了赤王的目光,飞坦给了对方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继续玩手中的PSP游戏机。
得,周防尊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他眼前这位身材杯具的黑王可不是什么好货色,当初在意大利的时候他不就是因为这位的悲催身高误认其是小孩,结果便惨被对方追杀了15个小时,身上被戳了至少20刀。最终还是在和这位王有着密切关系的绿王的调节下才避免了他持续被对方追杀的囧状。
要说这样一位狠辣的黑王会去救陌生的白银之王估计天都要红下雨了。
“唔~”威兹曼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全身的骨头都在咔咔的作响,手想要抬起来可是却酸软无力,眼皮像被胶水黏住一样沉重的睁不开。
“醒了。”耀司冷冷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