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看着自己洁白无瑕,不见丝毫老态的手露出一丝苦笑。
这样就好,就这样保持着距离吧,一直,一直这样保持着距离。没有参与就永远是局外人,没有付出感情就永远不会受伤,既然所有的人都注定要离去,那么永远保持着距离就不会在他们离去后感到痛。
‘我将永远是局外人,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虚无的。’
“铃铃——”沉寂了许久的电话铃声响彻整个飞船,威兹曼看着不断发出急躁的铃声的电话,无奈的走了过去。
“中尉。”
“威兹曼,考虑的怎么样?”电话筒里传来低沉苍老的声音,哪怕这声音显得中气十足,但是仍不能改变声音主人已经衰老的本质。
“哦,那个啊,没事的。不过我还真好奇呢,我在天上呆了几十年,不曾踏入地上一步居然还会有人记得我。”白银之王用一种夸张的语气感叹道,好像在感叹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没有半点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紧张、恐惧感。
没有半点危机感的声音让电话另外一段的黄金之王怒不可遏,“注意你的态度,威兹曼,你现在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下你知道吗?!”
“没事的,中尉。我可是不死的白银之王呢。”要是无色之王真可以杀了我也不错,起码我就解脱了。永不衰老的自己无可奈何地看着一切熟悉的身影渐渐在时间的洪流中从自己眼前消失,那种绝望太可怕了。
中尉···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最后一次。
“···如果你坚持的话··有备无患,先做好一些措施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起码,就算到时候真的和预言的一样,你也可以保证自己不会摔坏脑子。”失去记忆什么的太狗血太坑爹了。
“嗨嗨,那我挂了。”话音刚落,不等电话那头的恢复,威兹曼迅速的挂了电话。
他无法保证再交流下去他会不会更不舍,囯常路大觉已经到了迟暮的年纪了,也许过不了几年囯常路大觉就将永远的离他而去,徒留下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存活于这个陌生的世上。
这样就够了。
“呵呵,我的身体要真是被无色之王夺取并且还活下来,或许这也是个让我面对现实的机会呢。”这种孤单的日子太痛苦,太绝望了,他真的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疯掉。啊哈,一个疯掉的白银之王,那时候···他就真的解脱了吧。
只是那样他注定会背负一笔巨大的血债。
————————————
赤王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飞坦手中的衣服,衣服的款式和十束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甚至根据目测尺寸也是一样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件衣服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无中生有的具象化出来的!
周防尊敢以他王权者超越常人的视力打赌,这绝对不是魔术师经常表演的魔术,而是真的无中生有,凭空变出来的。如果不是确定飞坦没有使用异能,赤王甚至会以为这个黑王大概本身就有特殊异能,比如说,隔空取物之类的。可是木有,这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感受到半点异能波动!
“你那是什么眼光?”被赤王一直盯着的飞坦不爽的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不科学。
“给我戳几刀我就告诉你。”飞坦一直对赤王叫他小孩这件事耿耿于怀,这次要不是耀司的请求,飞坦怎么可能帮赤王。不直接操家伙戳死他已经是说明他变得宽容了,还以德报怨,等库鲁鲁会当街跳肚皮舞再说吧。
“···这件衣服可以防弹?”赤王被飞坦的话噎到了,沉默了许久直接无视对方的话,转而问耀司。他不想再和这个三十几岁年纪,小孩子身材的黑王多说一句话。
“当然,十发子弹都可以挡的下来,只要无色之王不发抽直接用异能轰击绝对不会有问题。”
“要是无色之王发抽了呢?”一直被存在感爆表的几位王权者压制着存在感的十束,弱弱的问了一句。
飞坦:“那就是你命贱,你就不要大意的去死吧。”
十束:“···”
耀司:“理论上不会那么衰,按照预言他遇到你是无意之中的事,只是后来你的死亡惹到赤王,再加上白银之王没死他才利用你的死挑拨青赤银黄四王,打算引起王权者战争。他不会对你太在意的。”
“呵呵,我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很伟大。”十束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发现耀司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时,他解释道:“我一个氏族的死可以挑起四位王的战争可不是很伟大。”
“···”
“衣服穿上吧,到时候我会在附近接应你···避免你衰到被异能轰死的地步。”无色之王本没打算杀他,他却自己送上门,这位赤王氏族的运气可不是很衰嘛。对于这种衰人,耀司不敢打包票这个计划在执行中不会有意外发生,所以安全起见他还是决定跟上。
十束多多良的死活和他无关,但是要是这个计划没能成功,到时候无色之王会选谁当目标还未可知。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了,他不敢肯定他到时候是否会阴沟里翻船被那个‘垃圾’给当目标夺舍了,所以他就算再怎么嫌麻烦也得当一回圣父保证这个计划能成功。
“我跟去吧。”已经从宗像礼司得知耀司身体状况的飞坦觉得还是自己去比较保险,要是耀司在暗中保护十束多多良的时候突然发病晕倒那可就有好戏看了,飞坦绝对要杜绝这种可能。
“你确定不会在保护他的时候,一个不爽冲出去和无色之王火拼?”
不是耀司不信任飞坦,而是飞坦这种类似的前科太多了。以往旅团决定目标后,本来计划的好好的,但是因为飞坦在执行任务中突然发飙导致最终任务只能用暴力解决的事情可是没少发生。
“···放心吧,为了能真正杀了那个垃圾我还是可以忍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秋飞的地雷。
PS:晚上要捉虫,今天就一更,你们之后看到的更新都是错觉。╭(╯3╰)╮
第74章
临近入冬的深秋之夜;冰冷刺骨的寒风呜呜的吹着,被寒风灌进身体的十束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喷嚏;撇了撇嘴暗自吐槽着预言中的自己。十束真不知道预言中的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以至于在这么寒冷的深夜还到处溜达,最终倒霉的被无色之王干掉。
‘就是这里了吧?预言中我是在天台上j□j掉的;最大可能的就是这里了,这可是我经常来的地方。’十束有点紧张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天台铁门。现在门已经被打开了;十束每到春季、夏季的时候经常会拖着赤组的伙伴一起来这里观赏星星,也因此这个地方几乎成了镇木町的禁地。
镇木町的居民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吠舞罗的。吠舞罗在管理着镇木町不受黑道地痞流氓骚扰的同时也获得这里居民的拥戴,对于这个‘吠舞罗的聚会基地’这里的居民基本上不会踏足打扰;外地人也不会无聊到专门跑来这边看星星。毕竟这个地方不是什么旅游胜地;虽然这里确实很适合观星。
十束左手握紧拳头;修剪得宜的指甲嵌入掌心;剧烈的痛疼刺激着他紧张不已的大脑。
‘没事的,十束。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是一个突发兴致跑到天台山观星的路人,你不能有紧张这种情绪。放松心情···’十束自我安慰道,‘很快就会过去了,对,只是打一个招呼的时间边过去了。’
这样一想,十束觉得其实也没什么需要紧张的。又不会死,虽然会痛,但是眼一闭就过去了,额,不对,应该先惊愕的看着对方然后‘再死’。
————————我是十束拼演技的分割线————————
12月7日晚,23:41分,镇木町某个天台。
“哼~哼~哼哼~。”穿着银灰色衣服的白发少年怡然自得的站在天台栏杆边兴奋的哼着小调。
“哟,真是个不错的夜晚呢。我是来拍夜景的,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哼哼,哼~哼,咯咯”少年继续哼着歌,兴奋的摇晃着身体,时而发出恐怖的笑声,活像是嗑药一样,显得有点神经质。十束从这个少年的行为中终于肯定了对方就是预言中‘杀了他’的无色之王了。理由无它,只是因为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个神经病!
“我叫十束多多良,你呢,叫什么?”。
“呵呵呵。”
低沉中带着疯狂的笑声敲击着十束的心房,虽然十束早就知道他将会面临怎样的遭遇,但是现在他还是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嘭——
在十束走神的瞬间,少年突然拔起腰间的枪向他扫射了过来。银灰色的子弹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射击向他的胸膛,激烈的疼痛席卷全身,那一刻十束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好疼’而是‘我擦,果然是一个疯子,枪支的安全栓居然没有扣处于随时可射击状态!’
沿着子弹的冲击力,十束向后倒退了几歩,但是为了不穿帮他很是痛苦的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神色萎靡,噗通一声倒地。
原本十束还在担心自己演技不好会穿帮,现在他觉得这根本就不用任何演技,本色出演一样very good。被子弹的冲击力弄得胸口那叫一个疼啊。
“我是第七王权者,无色之王,在这里等人。”
“很好的天气?啊~,确实是很好的夜晚呢,hihi”
嘭——
又一颗子弹射向‘挺尸’在地上的十束。
‘好疼~又是胸口又是后背,无色之王你到底对我的身体有多执着啊,我的身体前前后后都被你‘染指’了。’后背传来的激烈疼痛让本身胸口还在隐隐发痛的十束苦不堪言,只能自娱自乐的暗自在心里吐槽。
在十束暗自自娱自乐的时候,无色之王也没闲着,毕竟他今晚的目标可不是他眼前这个不是这个男人,虽然也许这个男人的死也许会有用处。撒~名字叫十束多多良,有着赤王能力波动的气息···是传闻中赤王的那个吧?啊拉,好像无意中创造了一个好机会了呢。赤王阁下哟,不知道你的人被我杀了后你是否会愤怒呢?
会的吧,脾气暴躁的赤王怎么可能在自己的人被其他王权者杀了之后还能无动于衷呢?!
看着地上还在闪烁着摄像灯光的摄像机,无色之王踩着向醉酒汉一样一颠一颠的步伐,走进十束身边,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十束,让十束的尸体‘无意中’挡到到摄像机。
要是让摄像机继续拍下去,被知道赤王知道他登上了天国号可不好,一不小心会阴沟翻船的。王权者中没有白痴,蠢货不可能被选中为王权者,一个不小心流下的线索都可能打扰到他的计划。
‘生气吧,愤怒吧,然后在怒火中威兹曼偏差值无法抑制的升高。赤王哟~,到时候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是让你像疯狗一样在愤怒中自取灭亡还是让你发挥出生命中的最后余热,比如说让你和其他王权者死拼让我可以更轻松的渔翁得利。’
不需要任何考虑,无色之王当然是选后者。
白皙如玉的手快速的拨了一个号码,无色之王抬头看着天空,在浩瀚的星光、洁白的月光下远处航行而来的飞船映入无色之王的眼帘。
来了。
空荡的‘天国号’上,白银之王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晃着手中的葡萄酒。艳丽的红色液体沿着晃动的轨迹将透明的杯子染上了诱人的色泽,在照射进飞船的月光加持下,美的不可思议。
“铃铃——”一声声急促的电话声打破了飞船上的平静。
阿勒勒,看来就算是在天空游荡也不见的会有安静可言呢。看着远处红棕色柜子上放置的古老电话不断的响着夺命连环call,白银之王嘲讽的勾起一抹笑。
“喂。”
“晚上好,白银之王。我是新任无色之王。”话筒里传来礼貌的问好声,只是威兹曼在声音的主人开口后就给对方下了‘非奸即盗、不怀好意’的定义,这个定论不只是因为黄金之王给他的提醒也是他自己的感悟。
没办法,作为一个好奇心膨胀的科学家,威兹曼小时候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可是没少闯祸,肢解电话那是小事,加入军事研究部门后更是把军事专用设备都肢解了一遍。
为此,他付出了永远不能自己独自研究的代价。那时他为了支开看护他的工作人员就是用这种狐狸给鸡拜年的语气支开那些人,继续‘做坏事’。
啧啧,电话那头的新任王权者的说话语气可不是和曾近的他一模一样嘛,非奸即盗。
“啊拉,你是谁与我无关,我已经不问世事很久了。”
“真是伤心呢,我对您仰慕很久了。”
“····”不是仰慕而是窥觊吧,窥觊我的身体。
“可以让我上去参观一下天国号吗?我就在你飞船下面。”
“···上来吧。”白银之王几十年来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力。
你妹的,用一个好一点的借口不会啊。料定了我在天空太久会寂寞注定不会拒绝他的请求是吧?好吧,你赢了,无论我是否知道那个预言,最终我还是接受了拿的请求。
“啊,真是壮观呢。”得到主人同意不用任何暴力,不惊扰到在日本的王权者,无色之王感到由衷的满意,语气也显得更欢快了。
“吶,可以说说吗,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知道这个号码并且还在世的人好像只剩下一个了。”
“啊,是啊,我可是费了不少劲才查到这个号码的。用了我1个月的时间。”无色之王得意的笑着,不知道究竟是在炫耀自己收集情报的能力呢,还是在为自己成功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而感到得意。
“哦,没想到我在天上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人这么‘崇拜’我。”
“是啊,你的魅力很大呢。”那种‘不变’属性的能力真的很迷人呢。
“那我真感到荣幸,不过你现在可以走了吗?我不打算留一个陌生的客人在我的领域内。”威兹曼双j□j叠,以一种优雅的姿势端着酒杯晃了晃,嘴上还带着一抹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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