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作者: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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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作者:阿庭-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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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够本了,而且还有好几十年可以接著为威作福,这样的人生哪里不好?
  陈均很少想得这麽深这麽广,一些朴素的道理此刻翻涌在心头。他想开了也就不再想。转而研究起下一件事:席禹泽这白痴到底他妈的想要干什麽?  
  睡也睡过了,操也好几次了,怎麽还不消停?没见过男人是怎麽著的?看那床上恨不得把他拆皮吞骨的生猛样,可不像是这麽回事!  
  手上最後一根烟吸完了,烟灰缸满满当当没地儿,纤长手指径直在桌子上按灭烟头。陈均眯了眯眼仔细想著,吩咐阿光去给新房装修还要不短的一段时间,他大概还得和席禹泽同床共枕不少天──成啊,不就是玩麽?他现在毫无负担,更不著急再把一颗心拿出来放进去的。  
  席禹泽好吃好喝伺候著,最多和他上个床俩人一起爽,他做爱技巧足够耐力也不错,还肯多照顾他的感受又听话,为什麽不玩?陈均还没有怕过席禹泽这种角色!  
  想到这里的时候,陈均也有想到,狗皮膏药太粘人,沾上了甩掉不易。可第一席禹泽在他面前的表现都太过脑残,导致他的戒心在席禹泽面前全无;第二席禹泽也从来没表现出来对他有什麽威胁,太过无害。陈均有时候都想席家老头子不把家业继承给二儿子果然是正确决定,这麽个家夥连不该纠缠的人要远离的道理都不懂!  
  席禹泽和他呆了几天了,首先是爱美人不要江山死赖著他不走把事情全远程处理,其次是生意上的事是一点都没避讳。和左右手下命令就在他面前,被竞争对手欺负得跳脚也在他面前装委屈,甚至和席家老头子打电话都根本不避开他。若是这样还有什麽阴谋的话,那就是席禹泽的大脑绝对不是地球生物了。  
  并且,一看就是经验不足,席禹泽很多事情大方向虽然没有错误,小细节却许多疏漏之处。陈均在一旁心情好了便长辈姿态给他提点几句,缠得烦了就一脚踹开,端的是滋润得很。    
  陈均面上换了风淡云轻,翘了一条腿搭在茶几上,房间里又满是烟味,席禹泽明明不抽烟,却从不阻止他拿二手烟雾祸害他的做法,有时候咳嗽到脸色通红也能忍住。  
  真是个白痴。他瞥了眼墙上挂锺,中午吃饭时间到了,席禹泽出门三四个小时了,怎麽还没回来?  
  楼梯处有脚步声逐渐靠近,陈均面色一凛,察觉到不是席禹泽。霍然站起闪到门後。三秒之後,门被敲响了。  
  陈均启开一条门缝,见过一次的席禹泽手下小宋站在外面,慌里慌张披头盖里兜下一句话:“二少爷被容涛抓走了!”
  ──容涛越活越回去了啊!
  陈均特想笑,还没说别的,小宋自觉弯腰,态度恭恭敬敬的:“陈爷,我们二少爷说,他不在我们就听您的!”  
  得了,陈均挥手:“没事,容总那是叫你们少爷去做客呢,我这就去把他带回来。”  
  年纪不大的小宋有点担忧自家少爷,还是充分表达了他为人下属的尽忠尽责:“陈爷,我们二少爷还说了,他不在我得跟著您确保您的安全。”  
  跟他们少爷一个傻样。陈均无语翻个白眼:“你们少爷现在就不安全。”  
  小宋挠头嘿嘿笑:“有陈爷在,少爷一定安全。”  
  主子奴才一个德行,陈均无话可说了。下楼出门开了车就往容氏大楼走,半路上打了几个电话,心想容涛那点心思自己可太清楚了,最多让席禹泽受点皮肉之苦,怎麽著席家也不是吃素的,容涛再没脑子,也不能把席家二少真的怎麽样。  
  这麽一看容涛简直是多此一举,闲的扯淡。  
  宾利停在容氏大楼的门口,陈均跨出来,瞧见人来人往,赶上中午午休的时候,不少认识他的人都上来打招呼,他挂名了某管理层的职务还没正式辞职,因此都还是老称呼叫他一声陈部长。  
  陈部长和容总这段办公室恋情终於结束的消息还没怎麽传开,容涛更巴不得赶紧复合,除了几个陈均这几日喊著交接工作的,所有人还以为二主子仍是那个二主子,纷纷避退不敢拦他的路。保安们都是曾经小弟,更是点头哈腰上来喊大哥。被陈均一脚踹在屁股上,笑著说不许搞黑社会那一套。  
  “是是,陈部长!”後勤处的搓手讪笑:“这不是叫顺口了麽,您永远是我们的大哥不是?”  
  陈均一声嗤笑,懒得废话直接道:“你们容总在哪儿呢?”  
  那人茫然答道:“上午瞧见出了门,再没看见回来过,车也早开走了。”  
  “哦……”陈均拖长了一个字,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果然看到对方颇为不自在的神情。转了身就出了大楼,身後小宋有点著急,按捺不住问:“这是……?”  
  陈均古怪的笑了笑:“一身黑的时候还有点胆色,漂白了倒是都学乖了。”  
  小宋没听明白,跟著他懵懂拐到大楼後面小巷,从後门进了地下停车场,停车场里光线昏暗,最亮的地方就是电梯附近。陈均大步迈过去,径自开了电梯门,不往上反倒按了向下,又劈里啪啦点了几下不知哪里,电梯缓慢开动,重心竟然真的一沈。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现代密室,不带逃脱游戏的那一种。出口仅此一个,也没什麽按错了就爆炸的噱头,光是个还涉黑时候放点不干净东西的地方。容涛想要人不知鬼不觉的给席禹泽点苦头,除了这里也没别的方便处所。  
  这地下室废弃了也很久了,地上脚印分明,空气里弥漫著一股子陈旧腐烂味儿,还有若有若无的酒气。席禹泽被打成猪头样绑在椅子上,看见陈均进来就是眼睛一亮,嘴巴被堵上了,呜呜咽咽的也不知哼唧了什麽。一旁容涛没穿外套,捋著袖子在发狠。  
  房间里没有第五个人。容涛脸色很难看:“你为了他真的来了?”  
  “我不是为了他。”陈均矢口否认,又很直白摊手:“我是为了我自己。”  
  他随手拉了空椅子就要坐,席禹泽拼命给小宋递眼色,後者居然能在那肿的看不出眼白的眼睛里看出命令来,冲上前用衣袖把黑椅子擦成灰色,又用衬衫弄成白色,才恭请陈大爷歇歇脚。陈大爷大刀阔斧坐下後翘起二郎腿,口中冷笑:“你把席二少打死了也没事,反正不算我的。”  
  席禹泽又开始支支吾吾发声,眼皮子更显肿大。容涛被戳中了心底空虚郁卒,越想越生气,顺手又给他肚子上一拳:“妈的,敢动我的人?”  
  陈均不是时候也不是地方的刺激他:“我和你已经分手了。”  
  容涛气得从半死几乎到全死:“分手了可以复合!”  
  “我不想和你复合。”陈均加重了那个“你”字,在椅子上姿势都没动,抱臂眼底一片漠然冰冷:“打完了麽?打完了我带他走。”  
  容涛扯掉席禹泽嘴巴里的破抹布,席禹泽可怜兮兮叫了声陈陈宝贝儿,陈均没看他,与容涛四目相对,眼神平淡乃至於陌生。  
  容涛被这种眼神激怒了,他抄起一边球棒还要打,陈均终於起身,走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动作,很平静的说道:“容涛,别这麽幼稚。”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容涛忽然反驳他:“林林被打是不是你干的?”  
  被打了麽?断腿了麽?陈均压根不承认,轻蔑冷哼:“他是个什麽东西,被打了关我什麽事?”  
  “除了你还会有谁?”  
  “除了我为什麽不会有谁?”陈均不愿意让容涛在这件事上大作文章,故意把话题往外引:“说不定是谁看他不顺眼,啧……容总这麽心疼小情人,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说话间他已经再近一步在席禹泽身边站定,容涛本来也没有弄死席家二少的想法,早晚要扔他出去。任由陈均给席禹泽松了绑扶起来。席禹泽便靠在他身上委委屈屈的喊疼。  
  陈均掂起席禹泽下巴瞧了瞧,怎麽看怎麽像人头猪脑,伸手戳了戳肿的最厉害的脸颊,憋著笑道:“你也不害臊?”  
  席禹泽怔了下,迅速顶著一张猪头脸凑过来索吻,陈均哭笑不得把他推给小宋,空椅子上好大一团灰白色,再看席禹泽屁股上两个黑乎乎的圆形,忍不住直乐。  
  席禹泽哀怨的声音堪比冷宫娘娘:“陈陈宝贝儿,我为了你可遭大罪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口齿不清的往外吐了口血沫子,容涛这次的确下狠手,估计还趁著酒醉发了不少疯,眼圈有点泛红,是他喝多了才有的情况,脸色更是难看得紧,不见英俊风流模样。他定定看了使劲往陈均身上贴的席禹泽,嘶哑著嗓子开口:“阿均,你真狠心。”  
  陈均皮笑肉不笑回以矜贵客套:“不敢,比不上容总年年新人胜旧人。”  
  “你这是在吃醋?”容涛不怒反喜,眉毛一挑:“阿均,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没有的事!”席禹泽不知为什麽突然犯了愣脾气,叫嚣著想冲过来又被小宋整个挂在身上阻碍了进程,活像台快死机的老电脑,咯!咯!骨头都快散架,就是一股子气还没顺,也不知他和容涛单独相处时说了些什麽,这时候四肢并用挣扎著却要揍容涛:“你……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打死我他也不会回去的!”  
  陈均一皱眉,一巴掌拍在他脸上:“闭嘴!”  
  席禹泽挨了打,疼得咧嘴哼哼,小宋眼观鼻鼻观心,完全当自己是根捆住席家二少的钢管,席禹泽还在他扑腾,搞的小宋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边。  
  这出三角恋也太霸道了。自家二少爷从前砸钱玩女人剧情都没这麽跌宕起伏!回去还得给嘴巴上装把锁,啥也不能八卦,简直要憋死个人!    
  小宋做观天状站成军姿模式,那边俩人又开始争锋相对,容涛固执不能接受陈均的离开,兼带著喝了酒不甚理智,陈均一点不想和他客气,翻出容涛糗事把对面那个差点气炸了肺。容涛火气冲上心头脑上,抬球棍又要打席禹泽:“我打死你又怎麽样──”  
  “砰!乓!咚!”  
  椅子!当倒在地上,席禹泽被谁的手推搡开去,倚著小宋站稳,只看见容涛手上球棍飞了,陈均身子一晃,似是被打中头部,没几秒锺的功夫,红色的血缓缓从额头流了下来。 
  容涛呆住了,脸色煞白,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音。陈均眼睛里还残余著复杂情绪,终於化作面无表情,他两根修长手指沾了些鲜红液体,一手的腥气,整张脸如同沈到了地狱,忽的勾了勾唇,吐出一句话来:“成啊,容涛。” 
  “我再不欠你的了。” 
  容涛眼睛已是通红,席禹泽一声嗷呜,猛地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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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伤员进了医院。开了俩床位都多余,一个死命往另一个床上蹭。 
  陈均脑袋上包著纱布雪白,脑袋也空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去想──也没什麽好想的了。年轻那时候也没少受过伤,安心养著就是了。 
  席禹泽不敢说话,本来还打算哼哼两声疼痛想吸引几分同情心,这会子陈均也受了伤他就没得装了,只得硬挤到一张床上恹恹的躺著,手上还是不消停的抱著陈均的腰。 
  阿光从门缝里露出个脑袋来,见陈均醒著,开了门进来低头:“爷,尤姐说想来探望探望您。”  
  小宋也蹿进来傻笑:“二少爷,大少爷来电话了。”  
  这俩人都连著一堆社会关系,进医院後立刻上上下下各色人等过来跑病房,从早上到现在柜子里就堆满了鲜花水果,不知情的一打眼还以为是哪个局长又犯了脂肪肝。高级病房的单人床也没宽大到哪里去,陈均被搂在席禹泽怀里躺的很不舒服,又习惯性要拿脚踹席禹泽,却因为地方施展不开而没踹成。  
  席禹泽贴的太紧了,像是生怕一眨眼他就不见了,嘴里嘀嘀咕咕不停:“我还没打够……”  
  陈均伸了手指揉捏他头皮,席禹泽又惊又喜抬起头来满脸受宠若惊,摩挲半天直喊舒服,陈均却忽的拽一把头发揪得他嗷呜叫唤,勾了唇笑道:“没打够,嗯?”
  席禹泽眼泪都出来了,就差具现化出大尾巴摇晃:“呜……打够了打够了这一次打够了!” 
  “还有下一次?”  
  席禹泽梗著脖子硬著气:“下……下次再说!” 
  陈均心里到底也是一暖,嗤笑松开乱发又揉了一阵,阿光领著个裙装豔丽的女人妖娆走进,手上还拿著补品水果,见房间里温馨旖旎,微微停滞没有上前。陈均瞥见了,漫不经心招手:“进来吧。”  
  尤姐笑著靠近,穿著十厘米高跟鞋,个头比一米八的阿光还高上一点儿,身材玲珑曼妙,年龄虽然和陈均差不多,却保养的不错,别有风韵犹存。她与陈均相识多年,算是半个姐弟关系,来了也不客气在椅子上坐下,关切问道:“阿均,头还疼麽?”    
  席禹泽顿生危机感,一个劲凑到前头,赖在陈均身上不肯起来:“他休息几天就好!”  
  尤姐眉眼弯弯,捂著嘴巴吃吃笑:“哟,阿均,这位帅哥就是席家二少?”  
  “本人就是!”不等陈均介绍,席禹泽万分主动伸出手去,一脸义正言辞,正室见小妾般正襟危坐:“我是陈陈宝贝儿的亲亲情人,你是哪一位?” 
  陈均笑骂一句,也不管他,推开席禹泽翻下床,带人去了隔壁会客室,尤姐也是他的心腹之一,这一次来医院可不光是为了看病人,却还要商量把陈均手下力量彻底与容氏脱离。  
  从前掺和在一起的都得分开,尽管没有多少,仍称得上大伤元气,好在容氏现在一心漂白,并不顾及底下事务。A市地盘种种渠道都在,要不了多久,陈均也就恢复过来。  
  前些日子他就在忙活这些,到现在总算出个结果。再最後去一次容氏办理公务上的交接,他便与容涛再无瓜葛,彻底陌路。这样一个结局自然算差强人意不甚美好,却也是一种落幕的方式。  
  好比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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