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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眸子:暂时虐不到小齐越了,换个人玩玩~眸子是个闲不下来的主~
齐浩:不!你是太闲了…
眸子:哎呀!浩儿啊,为母最近发现了你的乖儿子本性呢,正在考虑给你加戏哦~
齐浩:【惊】这个就不必了吧……
齐越:【招手】来吧来吧,加入到我们被虐的行列里吧~虐着虐着你就习惯了→_→
齐浩:我不想习惯……= =
☆、人算不如天算
齐越一步步往回走着,他已经不能中用糟糕来形容现在的情况了……
这一次出来,只见到了乔峥一人,面容憔悴,已是两天未合眼了,见到齐越,乔峥赶紧递上一封满是血迹的信“齐越哥,这是西煋那边传回来的消息,递信的兄弟重伤,已经叫人带下去治了,想必是极重要的消息,我正想给你送过去!”
齐越接了信,看乔峥一脸的欲言又止,开口询问“还有事?”
“另外……”犹豫半晌,乔峥还是说了出来“我爹和程锦伯伯已经失去联系七天有余,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齐越哥……”乔峥的手不安的蹭着衣角,父亲吩咐过不可以告诉齐越哥,他也知道齐越哥忙,不应该再给他添麻烦,可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什么?乔叔李叔不在营里?”齐越心头一紧,未来得及看信,急忙追问。
“是,半月前,他们收到了北辰那边的消息,具体内容我并不知道,只知道爹爹和程锦伯伯脸色都很难看,当天夜里他们便出发回了北辰,让我在这里等着,帮着处理一些简单的事物,并与他们保持联系,每五日我们就会互通一下消息,可是最后一次已经是七天前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齐越微责
“是父亲要我瞒着的,说是之前寨子里兄弟的事,没必要还让你分心。”乔峥低头,有些心虚,越说声音越小。
“糊涂!无风寨的事便是我齐越的事,哪来的分心一说!”看着乔峥微红的眼眶,齐越不忍再责,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事情,“可联系北辰那边的营内兄弟了么?”
“联系了,只知道十日前北辰那边的一伙商队曾遭到过打劫,说是劫匪一边的人,像是营里的兄弟,但都蒙着面不敢确认,可是父亲他们怎么会干这种事呢?况且,听说劫匪一方损失惨重……”乔峥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齐越拍了拍他的肩,“先别自乱阵脚,一切还不能下结论,你齐越哥在呢,放心!”
在齐越的安慰下,乔峥慢慢放松了身体,稳定情绪,听得齐越继续问道“若劫匪一方真是乔叔和李叔带去的人,那这次行动就必定有原因,营里的弟兄们身手不弱,怎么会轻易的被一个商队欺负了?这商队想必有问题,派信字头的人盯着,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行动!另外全力搜索失踪兄弟们的下落,就顺着这个线,不会有错!”信字头是天机营里主管消息的打探和传递的人,他们武功稍弱,但探听消息的水平和跟踪遁逃的能力却很强!
“是!”乔峥听得齐越命令,即刻下去吩咐。
齐越这时才拿起手上的沾血的信件打开,细细读起来,却是越读越心惊……
“三公主半月前由北辰大将卫宁秘密送到西煋,随行队伍包括参军钟镜和五万精兵,夺位行动进展缓慢!”
齐越拿信的手微微发抖,直到信件已经褶皱不堪,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考虑了所有的结果,却唯独忽略了第三方的加入!半月前,正好与欧阳栾翊一方的人马相遇,没想到北辰竟会提前把母亲送到西煋,五万精兵入驻,必定是为了战事准备,西煋的这次宣战果然是有备而来,怪不得西煋内乱未起,欧阳失踪一事反被利用,钟镜,北辰的国师,人称“神算子”,没想到来的竟会是他,还真是,棘手啊!
来到齐家侧门,齐越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靠在了门边微微喘息,一身伤口,一夜操劳,果然是有些勉强了,齐越可以感受到裹在白练里未愈合的伤口混着汗水的刺痛,呼出的气息带了灼热的温度,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两颗药,一个是降温之用,另一个可以暂时麻痹神经,让自己忽略身体的不适,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请安时分,齐越心想,父亲起的比一般人早,此时应是在演武厅吧,自己若在,定是早早的服侍了父亲洗漱,再与他一同早练,可现在,私自出府加一夜未归,一会儿回到主宅怕又是一顿责打,齐越并不是说害怕责罚本身,只是自己的身体,他心知肚明,不要说家法,大概只坚持到听训完毕都费劲,醒神汤是没有时间熬制了,只能先拿手中的药丸凑合,但愿能撑多久是多久吧,父亲若是不满意,自然会想办法弄醒了自己,其它的,就到时候再说好了。
齐越抬仰起头,将手肘轻轻的搭在额头之上,一呼一吸,慢慢等待着药丸生效,但愿这一顿罚不会影响了五日后的出征,无论是何原因,西煋此行是去定了的。母亲,越儿疏忽,没有把事情考虑好,害得您仍身处危地,这顿罚,越儿记下了,先让父亲打过,见到您后,越儿定再请罪!
深吸口气,齐越转身,开门,踏步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正在办一件大事,但愿一切顺利~
【擦汗】父亲快来,爸爸退散!改了下称呼,别的没动,看过的就不用费劲重看啦~
眸子今天去银行忘记带身份证了,结果回去拿,没找到,一翻,就在身上!郁闷,一定是被小齐越诅咒了!!!
☆、后果?惩罚?
既然错处已经酿成,齐越也就没急着去请罪,想着先把自己整理妥当,至少保证一个好一些的仪容去见父亲,走回自己的院子,齐越提了桶水进屋,自己是没有资格让别人给备着热水的,现烧的时间又太长,他再大胆也没想过自己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再睡个足觉才去找父亲,那就不是讨打,是找死了。所以最起码可以到屋子里,避了风雪的擦洗,可没想到的事,在房间里,齐越看见了个意外之人——齐誉。
就这样保持着提着水桶开门,一只脚迈进来,一只脚在外面的姿势,齐越呆住了,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眼花了?做梦了?神志不清了?
齐誉看着显然是惊呆了的儿子,郁闷,老子又不是借尸还魂,有必要这么惊讶么?!昨天夜里去打发长老院那边的人,回来竟然就给他剩了张空床!是嫌挨打没够是吧,老子就应该直接给你打晕了扯床上你就老实了!!
“冷!”看着仍然毫无动作的儿子,齐誉从牙缝里挤出来个字。
带着不满的声音换回了齐越的神志,不过显然是被他误会了,父亲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慌忙的转身关门,却忘记了还有一只脚在门外,绊在门槛,齐越向后仰倒,下意识伸手抓向门框,手上的水桶,撞到墙上,凉水洒了一地,湿了鞋袜,总算是站稳了,齐越在内心鄙视了自己一下,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实在是太失态了,一定是伤口太多,影响了自己的反应和判断,对,绝对不是被父亲吓得!
齐越郁闷的关了门,不敢耽搁,回身就跪,一地湿冷,激得他一抖,开口的话却没停“齐越知错,请老爷责罚。”
话音刚落,一双脚出现在了自己身前,二话没说把自己扯了起来,带到一边,齐誉怒气狂飙,齐越似乎感受到周围无形的空气化成了有形的压力,又要再跪。
“你要是再敢跪,老子就打折了你的腿,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齐越呆住不动,腿折了什么的好像不大好,父亲貌似在气头上,果然是因为自己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私自出去了吧,也许还有点担心的成分在,既然不让跪,那就道歉好了,齐越略垂了眸,看着父亲胸口的位置“老爷息怒,齐越认罚。”
“你……”齐誉抬手,齐越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巴掌扇在脸上的掌风,不躲不闪。是有风刮过了脸庞,却没有等来意料中的巴掌,只在头上挨了个爆栗。
“啊”齐越出声,自己一惊,其实不痛的,可怎么没忍住?身体一轻,周围天旋地转,仿佛齐越此刻的心情,视线范围内,只看到父亲棱角分明的下巴和张合的嘴角。
“你是该罚!就罚你躺在床上五天不得下地,所有的饭食都由为父喂着你吃!”齐誉大步流星的往内室走。
齐越正在消化父亲的话,这是惩罚?糊里糊涂的,已经被放到了床上,带着齐誉特有的温柔。
看着挣扎着似乎还想起身的齐越,齐誉伸出一根手指,把他的头又按了下去,“老实的呆着,不许怀疑,你要是再敢起来试试,哼!”盖被的手挪到屁股下方,示威性的拍了一下“我就让它开花!”
齐越脸色迅速窜红,抓了被角盖上半边脸,这一动作,瞬间让齐誉想到了齐越小的时候,这是属于齐越特有的撒娇方式,多久了,没有看到,六年时间,自己果然是错过了太多,也不知道现在晚是不晚,伸出大手,把齐越眼前的头发拨到一边,发质柔软,乖顺的就像齐越本身,忍不住搔弄起来,待齐誉反应过来,齐越一头好好的头发,已经成了鸡窝状,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齐越还是觉得飘飘悠悠的,不太真实,难道是不知不觉中自己昏过去了?父亲的大手在自己的头上摆弄来摆弄去,似乎越来越起劲儿,很奇妙的感觉,齐越僵硬着身体,任父亲为所欲为,生怕稍稍动一下,就破坏了此刻的景象,眼前有些朦胧的水雾凝结,父亲的身影似乎要消失,齐越赶紧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抓住了齐誉正待撤回的右手,很温暖,不像阳光也不像暖炉,而是直接暖在了心里,怎么办,现在自己好幸福,幸福的想要落泪,在一夜之间知道了那么多事,在自己悔恨无助的时候,他第一次想脆弱一回,就这样扑在父亲的怀里,大哭一场,把所有的心酸,委屈都说给他听,把所有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的事情都让父亲帮着出主意,齐越想啊想,忍啊忍,一直忍到全身都颤抖,终于自认为完美无缺的收敛了所有情绪!
齐誉任由儿子拽着,感受着手上微凉的温度,明显的颤抖,和越收越紧力道,最后一切化为平静,似什么都没发生,齐誉心里堵得难受,微微发酸的在心里骂儿子,你就忍吧,有什么不能说给你爹我听的!你很能忍是吧,万一忍出内伤了,你拿什么赔给老子!你不撒个娇脆弱一下,老子怎么把你抱在怀里!都多久没见过儿子撒娇讨好了,他想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发糖求人品~
☆、宠
齐越躺在床上郁闷,谁能告诉他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整整两天时间,除了躺在床上,就是坐在床上,真的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并不是他不想,实在是无能为力,自己的手腕被被连了跟线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床头,倒并不是挣脱不开,只是绑他之人是父亲,那便是细线也当铁链使了,父亲怕伤到自己,还特意用了白练,柔软的缠在手腕之上,实在是……更加郁闷了!!
齐越觉得,父亲完全是发明了一种新的惩罚方式,那就是对你好到让你发毛,并且非常乐于执行,而且近来父亲爱上了口头威胁,什么打折腿,剁了手,竟然还有打屁股……唯一算是动手了的,也只有敲脑袋和揪耳朵,不过两天,齐越已经恨不得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打一顿就打一顿多好啊,也不用这么天天这么提心吊胆的,不担心别的,他担心被打屁股啊!这要是传出去了,比自己没有军功还坐升副将要来的丢人多了!
“当当当”敲门的声音,齐越“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摆成什么样子,再躺下也不是,最后只好端端正正的坐着,双手交叉摆在腿上,垂眸看了手,紧张的不再移动。
送餐的人一个个走进来,把餐盘放在桌子上再恭敬的退出,齐誉进门,大步走到齐越身边,哈哈一笑“越儿这是饿了?都坐起来等为父了?”
齐越很想说,他一点都不饿,他快要被撑死了,不过两天时间,他以前还真不知道想要长胖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父亲不是在喂他吃饭,分明就是在填鸭啊!以前倒是会因为受罚或者其它原因几天不食,饿肚子其实不大好受,可是他没想到,顿顿吃撑也这么难受,这难道是父亲的另一种惩罚方式么?
齐誉走近,使劲捏了捏齐越的脸蛋,然后是胳膊,肩膀“嗯,不错,是长了些肉了!”
齐越偷偷翻白眼,是啊,照您老这么喂,不长点肉怎么对得起您!仅仅是从坐着到躺下,再由躺下起来这么个简单的动作,他都能感觉到一些异样的肉从身体中生出来了!
待所有人都走出去,关了门,齐越抬头,恭敬的叫了声“父亲”。
齐誉不满,都说自己认了他了,怎么还避着人才叫父亲,这是跟自己对着干么?哼了一声,瞪了齐越一眼,还是转身取来了饭碗,“越儿想吃什么?”齐誉还蛮享受喂儿子的过程的,既可以看到儿子各种各样的表情,还能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错不错!他哪里知道,齐越本就不挑食,在他天天大鱼大肉的轰炸下,现在只要是没有肉的他都喜欢!
齐越深刻的体会到,一个想要把儿子喂胖的爹是相当可怕的,眼睛不自觉的往不远处的青菜那瞟,他现在觉得绿色的东西是如此的可爱,并且对自己有着绝对的吸引力,虽然,事实上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吃,但既然必须选择,青菜还没有让他那么反感。可以说是很明显的用眼神表达了“我要吃那边的青菜”这样一个事实,但是华丽丽的被齐誉忽略了,齐誉夹起一块儿肥腻腻的肘子肉递到齐越嘴边,齐越眼角一跳,不情不愿的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