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玉淡然一笑,“对,如何?不对,又如何?”
严鼎感觉身边的人像游丝一样,“我知道了,你等我,好吗?我需要时间,等我好吗?”
乔青玉侧过头来,看着他,看着他的真诚,笑靥如花,“真的?我可以等到吗?”
严鼎心意好开心,偎依着他的脸,“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好,我等……”
乔青玉温顺的把自己的头埋在严鼎怀里,“你刚刚说的话,不会不算数吧?”
“不会,我出言如山。”
乔青玉探到严鼎的耳边,“好,你要是反悔了,我就用火烧死你,小心一点,么么……”
“你动真的了?我就知道,我爱你,不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和我一起爱着,你动了真情,真的爱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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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死严鼎,你想干什么?”
严鼎一笑,“你猜……”
“死严鼎,你个混蛋,你不许,……呜呜,听到没有?”
“你刚才答应了,怎么,你这么快就不喜欢我了吗?”
“……唔……死严鼎,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乔儿,你的身子怎么也是这么的凉?”
啪
严鼎今天晚上挨了两个嘴巴子。
严鼎此生只挨过四个嘴巴子,今夜,占了一半。
但是这两个甜蜜的要死。
后半辈子还要挨两个,却是刻骨铭心的痛,此是后话,按下不提。
现在严鼎疼着,也是幸福着的,就算今夜脸被乔青玉打肿了,严鼎也不打算放过他。
今夜,他属于他,他日日夜夜的想念,都要在这一夜燃尽。
要他,这种害怕失去的占有感叫严鼎疯了……
自然,以上都是严鼎自以为的。
而迷迷糊糊的乔青玉……
事实上,乔青玉早就回过神儿来,化作一团冷风,溜上了屋顶。
严鼎衣衫不整,可怜巴巴的抬着泪眼汪汪的眼睛,“乔儿,你是叫我独守空房么?乔儿?”
乔青玉整理了衣衫,“谁叫你不规矩?你想害死我么?我又不是女人。”
“乔儿,我会很小心的,不会伤害到你的,真的,你下来好不好?”
乔青玉小屁屁一紧,为了自己完好无损,眉毛一挑,“让我下去?哼哼,哼哼,哼哼,你还是去做梦来的快一点。”
“乔儿,床很软的,你不要睡大树了,大树哪有床舒服不是?”
“没关系,我习惯了,嘶嘶……我就知道我没有睡床的命,哎呦,嘶嘶……”
严鼎奸诈一笑,“你不下来,我就不会上去吗?我从军多年,轻身功夫还是有的。”
乔青玉满脑袋黑线,和自己比,严鼎不是蚍蜉撼大树,而是蚍蜉撼大山,何止的自不量力,简直就是非常的自不量力。
一声轻笑,“你有本事就上来好了。”
严鼎自然很轻松的上了房梁,也就在他跳上房梁的一霎,乔青玉跟一阵风儿似的,从从窗户出了屋,尾声,“严鼎,等你变成女的了,公子我就和你圆房——”
严鼎在月下,倍加惆怅的看着还在吱呀吱呀的窗户,感慨,“这个世道呀,当妓女的千金有,当乞丐的富翁有,当和尚的皇帝有,有床睡,偏偏还要去睡大树的傻子怎么也有了?世风日下,人心爱树呀……”
乔青玉……严鼎眉毛弯弯的,美得眼角的鱼尾纹都出来了,等自己什么都处理好了,就和他一起走,然后圆房,喵呜,好甜蜜。
嘶嘶,嘶嘶,严鼎学着乔青玉的声音,纳闷,乔青玉是什么时候染上嘶嘶嘶嘶的毛病的?
乔青玉在严府外三十里的一个巨大的树上,抱着巨大的树枝,“严鼎,你真的可以是我的红尘么?严……鼎……大树,你告诉我是不是?”乔青玉不轻不重的拍在了大树的枝丫上,大树很配合的闷哼一声,“大仙,小神怎么知道!”
乔青玉差一点没有从树上摔下来,“树妖,树妖,你是树妖……”
“大仙,你要是不睡觉的话,就先下来,好不?我已经背着你,听你唠唠叨叨的两个时辰了?严鼎是我的红尘么?严鼎是我的红尘么?……小神,好吧,其实是小神耳朵长了茧子了,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去问月老呀,天下因缘那里还有瞒得过他的?”
乔青玉一拍脑壳,对呦,真要去天界找那个和蔼的,白胡子月老,却想起一件事情来,月老他老人家一定木有空。
树妖道,“大仙,你不去,你怎么就是到月老木有空呢?”
乔青玉狠狠的敲了树妖的,头,其实不是头啦,是树杈子而已,痛心疾首,痛彻心扉,地痛斥到,“丫的,你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仙佛道的树妖呀,桃花大仙和莲花大仙签下了四世的鸳鸯卷,下凡轮回去了。现在,月老和太上两个八卦的老头正领着玉皇大帝和众臣看快乐大本营呢!哪有时间搭理我?”
树妖汗流浃背,忙不迭的答道:“有,有,就是玉皇都敬观世音三分,他丫的一个小小的月老,怎不会有空捏?”
“有个甚!看见桃花和莲花两个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h,还有心思搭理我捏?算了,我不去叨扰他了,观音姐姐说啦,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是我自己想来的快一些。”
(月老曰:小蛇呀,只要你答应叫偶老人家看你和严将军的h,我一定全天侯的搭理你……)
树妖听言,如释重负,岂料,那乔青玉立刻花痴状,“其实我也想去看鸳鸯卷,听说,这一世里不仅是HE而且会有大大的鼻血的高h有,呼呼……一定过瘾死鸟……”
树妖摸了一把汗,“那你还是要去天宫找月老喽?”
“正在考虑中。”
话说,如果各位看官看过艳绝一时,堪堪和传说中的顾惜朝顾美人平分秋色的追宝宝朝着有着一张大饼脸的木头要酒和冰糖葫芦的神情姿态的话,你就一定能想象的出现在树妖的样子。
树妖现在化身追宝宝,“小蛇,哦,不,不 ,大仙,大仙,我也要去,看,你就带着,带着人家咩……咩,好人,你就带着人家咩?人家家也要看桃花和莲花两个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h。”
乔青玉一下子跳开三丈远,“丫的?树妖,你老人家什么时候变成小小小受受了?难道是八十里开外的千年巨丑的槐树精勾引你,你就从了他了?”
树妖在听了可爱的,白白的乔青玉宝宝的话之后,吐血八十斗,精散而亡……
乔宝宝看着树妖的尸体,“我的话有这么大的威力么?算了,我还是不去找月老了,我要是对他说,月老,你老人家什么时候变成小小小小受了?难道是万里开外的千年巨丑的太上勾引你?你就从了他了?若是说错了还好啦,就是当自己嘴里木有安锁子,不小心漏了。可是要是说中了,月老也吐血而亡,那天庭的损失该有多大呀?想想,自此一后,人间的无数情侣木有了感情的保障,哎,就连因缘桥红线结缘的肖宝宝和方猴子的好事都要为此散了,自己就罪孽深重了。其实罪孽深重点,关系也不是太大啦,就是怕倾乾的粉儿们来报仇的话,自己就要惨调调了。”
最后乔宝宝,根据马克思爷爷的全面分析,和两面性的哲学思想得出了此阶段最富有思想和内涵的结论:……
问乔宝宝是什么?一群迟钝啦,怎么比笨蛋还要笨啊?见上文观音姐姐的名人名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是本人,人品爆发所做。。。神马月老和玉帝在看快乐大本营的情节和四世轮回的情节,请参考。夭墨的小说,琴棋书画系列。也素严乔的文文。。。还有倾乾神马的,额……,看不懂的话,就无视之好了。。
8
8、凶案 。。。
第二天下了雾,朦朦胧胧的。
严鼎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乔青玉坐在床边看着他。蹭了过去,“在大树上睡觉,感觉如何。”
乔青玉被他蹭的痒痒,手一推,严鼎的小脑袋就软哒哒的歪了过去,“起来了,起来了,你怎么这么懒?”
严鼎瓮声瓮气的开始穿衣。
听得一阵错乱的脚步声,见是莺莺闯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大公子,死人了……”见一个陌生的文秀男子在帮着严鼎整理衣襟,一怔。
“哦,苹果籽昨天把胡子给剃了,怎么了,谁死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回公子话,是萧偏将……”
“什么!……”严鼎从军打仗,能回洛阳的都是九死一生的情比手足的兄弟,猛的听萧偏将死了,一个哽咽,呆的说不出话来。
乔青玉被严鼎的反应下了一跳,“我去看看……”
乔青玉岂不要走,严鼎拉住他的衣衫,“我也去。”
到了萧偏将的房中,见愁已经到了,还有记得衙役。乔青玉看了一眼,萧偏将分明是被妖怪吸干了血,变成了干瘪瘪的一具干尸了。
严鼎见了这幅惨状,脑中发黑,险些晕厥,“这……这是怎么回事?”
见愁瞄了乔青玉一眼,“这,分明是妖怪所为。”
严鼎看了两人一眼,“什么妖怪?”
“蛇妖。”
“果平子道长,你以为呢?”
“是虎精……可惜。”
“可惜什么?”见愁问道。
“可惜他千年道行,修行不易。”
见愁仰天长啸,“的确可惜,可惜那蛇妖苦心修行,不安分守己,却偏偏要生出事端,为祸苍生。”
严鼎强压了悲痛,“两位道长切莫打哑谜,有什么就说什么,无论凶手是谁,我定不饶他。”
“严将军,这蛇妖法力高强,待我将他收复了,交与你处置。”
说罢,目眦尽裂,举起银丝拂尘就像乔青玉打去。
乔青玉闪在一边,“你不是我的对手,明明是你害了萧偏将,却栽赃陷害,好不可耻!”
瞬间两个人冲出屋宇在半空中叫做一团,只见一到白光,一道青光纠纠缠缠。严鼎捏紧了拳头,“两位道长切莫厮打,严府有严府的规矩,等查明真相在动手不迟。”
话毕,见见愁摔了下来,吐了一口血,仰头对着严鼎,“将军,这妖物存心不良,将军莫听他花言巧语。”
乔青玉落地,一双水也似的双瞳看着他,“不是我,是他,你不相信我?”乔青玉那里经历过这种纠缠不清的事情,自然不如见愁,心里乱糟糟的烦,全信严鼎。
严鼎顿了顿,“你们二人,一个说对方是虎精,一个说对方是蛇妖,我严府福泽不浅,一下子多了两个妖怪。你们先回各处休息,荣我慢慢查清。”严鼎手一挥就回了书房。
乔青玉在原地跺脚,昨日里还甜言蜜语,今日就如此情薄了。他那知人间自有人间的规矩,就算是严鼎一味信他,也须有个凭据。
严鼎拄着额头,想起乔青玉嘶嘶嘶嘶的声音,心烦意乱。
“将军。”
“恩,”严鼎抬眼看了来人,吩咐下去,“你去一趟京师,把见愁法师调查清楚了。还有调遣精骑队的兄弟到严府,加强防守。”
“是。”
想了一会儿,论行军打仗,自然木有谁比得了他,但这件事情,真的比较棘手。
回屋的时候,见乔青玉趴在桌子上,“小乔儿。”
“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哼!”
严鼎抱住了他,“那人要真凭实据,就算我信你,你叫我如何服众?”
“好吧,你们的规矩就是多。”
“乔儿,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父母又是哪里的?”
“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对奶奶说为我们的事情,奶奶要问起你的生辰八字,总不能叫我答不出来吧。”
乔青玉明亮的眼睛看了严鼎一眼,“那,那个什么公主怎么办?不是说,抗旨是死罪么?”
严鼎抹了抹乔青玉的头,“我严家三代忠臣,只要通之以情,晓之以理,当今天子圣明,不会为难我的。”
“真的?”
“自然。”
看着他深情而灼热的眼,乔青玉想了一想,“我,我今年,恩,二十又三,父母早死,师父可怜我孤苦无依,带我到南海修行。”
“恩,是这样,你脸怎么红了?”
“没有,哪有红了,对了,那个死了的萧偏将和你感情很好是不是?”
“还行,和我一起行军多年,就这么没有了,哎……”
严鼎突然涌起一种心痛的感觉,“等处理完了妖孽的事情,我们就隐居好不好?”
乔青玉看着他,感动的一塌糊涂,“为……为了我?”
“是呀,我们总是避不开闲言闲语的,我又不能委屈了你,叫你如男宠般依附于我,我还是避世
的好,反正无论是官场还是战场,我也厌倦了。我昨天,你不在,就想好了的……”
“好,好……”乔青玉不知道要说什么,死死的抱着他,“不许反悔,不许反悔,不然我就烧死你……嘶嘶。”
严鼎一个冷战,“乔儿,别嘶嘶了,我听着,怪怪的。”
“恩,好,我以后不了。喵呜~”
9
9、雄黄 。。。
“严将军,深夜造访,失礼了。”
严鼎从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