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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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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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顶层,白玉堂一脚踹碎了一个几案,已经被毁了大半机关的冲霄楼内,莫说人影,连根猫毛都看不见!
  “他在这里!他在!”白玉堂双目赤红,低吼出声。
  看不到人,但是他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展昭确实在这里。
  ——没有根据,就是直觉。
  师祖捋须,回头道:“待日间再来一探!”
  石虎被他们救走,必定会引起对方的警惕和混乱,惊慌错乱之下必要确认展昭是否安在,到那时悄无声息地尾随才是良策。
  ********************
  自古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君子可敬,小人可怖。
  白衣染血,狼狈不堪,素来干净的白衣公子苦笑一声,怎么就沦落到这般光景?
  三探冲霄楼,白玉堂莫名地觉得心惊肉跳。
  害怕什么呢,论机关,冲霄楼不过尔尔,论武功,有师祖压阵更无可虑。可为什么还心惊肉跳,大概是因为快要见到猫儿的缘故吧,想到展昭似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白玉堂莫名的激动。
  祖孙二人躲在屋瓦上,看着一大早季高与李宝宝气急败坏地进了冲霄楼,接着二人狂怒而出。祖孙二人随即进入楼内,白玉堂在楼内布置的机关清楚地显示了季李二人刚才的行踪。怪道找不找猫儿,这冲霄楼竟还有地下室。
  看见展昭的一瞬间,白玉堂愤怒到了极点。
  昏暗的烛火,冰冷的锁链,四面墙上狰狞的画符,仿佛人间炼狱。蓝衣青年被吊在当间,手腕和脚腕俱是磨伤,黑发散乱,其间已有猫耳探出。
  白玉堂大恸,画影寒光闪过,锁在展昭身上的锁链便被斩断,失去依凭的身子缓缓倒下,白玉堂早一步抢了上去,将人紧紧拥进怀里,发觉他浑身抽搐,抬起他的下巴,拨开汗湿凌乱的黑发,却见他眉心紧蹙,惨白的唇齿咬合,下唇血迹斑斑。
  “猫儿……猫儿……”
  耳畔是低低的呢喃,心口有如暖流的内力,温柔却强硬地分开自己咬紧的牙关的温热手指——渐渐有了力气。
  展昭伸手抱住白玉堂的肩膀,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使劲喘了两下,才抬起头安抚地笑笑:“我没事了……”
  白玉堂哪管他的话,询问地看着为他把脉的师祖,手上不忘继续输入内力。
  师祖收手,捡起展昭脚边的一个小瓷瓶,闻了闻,面色大变:“化功散!”
  “有解药!”白玉堂喊道,“季高这个混蛋!又是这个东西!”
  季高的化功散,十二个时辰内不解,内力便终生无法复原。气急败坏的季老道,才刚在大怒之下喂食他此物。少年时期吃过此药的亏,白玉堂自然明白,扶好展昭正要用内力帮他压制,被师祖制止。
  “且慢。”师祖看着展昭连尾巴都现了出来,“没有内力护体,锁妖阵对他的影响更大。待某破了法阵再说。”
  白玉堂点头,抱着展昭退到墙边坐下。
  符咒的效用比以往更甚,展昭心跳的“砰砰”直响,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稀薄,呼吸急剧困难,体内的妖力也渐渐不受控制,靠着玉堂的脖颈,怎会有种嗜血的冲动……
  想品尝一下血液的温甜……
  他的脖子就在自己的唇边……
  ——不!怎会如此!
  展昭惊诧于自己的想法,不对,这样的自己有问题!
  “玉堂……”
  “什么?啊!”
  伴随着师祖的一声“破”,白玉堂和展昭依靠的墙面陡然分离,墙后忽然出现的斜道让白玉堂只来得及下意识地把展昭紧紧护在怀里,双双滚落而下。
  “咔”的一声,石墙飞速紧闭。
  “玉堂、昭儿!”师祖反应神速、石破天惊的一掌,也只是使紧闭的石墙晃了一晃,千万斤的重量已非人力所能撼动!
  长长的通道,似乎没有尽头,不知多久,相拥的两人才滚落到底。
  白玉堂只觉浑身酸疼,顾不得检查自身,忙扶起被自己搂进怀里的展昭,上下打量,好像没什么伤害,仍不放心地问道:“猫儿,你怎么样?”
  展昭扶额,止住晕眩,轻轻道:“无妨。你怎么样了?”
  白玉堂举起双手展示了一下:“看,白爷爷铜皮铁骨,哪那么容易受伤!”
  “咱们怎会到了这儿?”
  “锁妖阵一破,便触动了机关,倒是小瞧了季高。”白玉堂面色发冷,心里又有些后怕,幸得破了法阵才触动机关,否则强行带离只怕猫儿就此魂飞魄散了……
  展昭没有答话,只是闭目靠着身后的墙壁。
  白玉堂起身打量着这间密室,刚才不曾发现,这时才看到密室之中竟还燃有烛火,当中一张石几,其上摆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
  白玉堂不敢贸然上前,先是将四下墙壁摸了一个遍,并未发现机关按钮,除了滑进来的斜道,没有其他出路。斜道陡斜光滑,自己还好,展昭失去内力,未必能爬上去。就是爬的上去,也不一定打得开那堵墙。
  如何才能离开此处?展昭中了化功散,不出去给他解毒的话,一身内力便要就此废了。
  四下打量的白玉堂没有注意到展昭起身走到了密室当中,不受控制地打开了锦盒。
  “猫儿!小心!”
  没有暗器,没有机关,锦盒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把宝剑,剑身饰有北斗七星文。
  “七星龙渊?怎会在……”
  白玉堂的话戛然而止,低头看着没入体内的长剑——剑柄握在展昭手中。
  展昭的眸子倒映出白衣人不可置信的脸,妖蓝的眸色里是痛苦、矛盾、纠结的尖锐,猛然抽出埋入那人肩胛的长剑,后退着直到没有退路。依着墙壁坐下,展昭神经质地在从喉咙里滚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声音。
  点穴止血,白玉堂颓然坐下,他一点也不恨,初始的不敢置信过后,他一眼就看见了展昭眼里的挣扎,不是猫儿的本意啊。长剑刺来的一瞬,连躲避都忘记的他,却偏偏没有忽视那人眸中一闪而过的反抗,所以,刺向心口的一剑,最终只是落在肩胛上。
  猫儿为何会突然失控?
  白玉堂挣扎着站起身,却是身子一晃,忙去扶手边的石几,石几轻轻一响,心道不好,才待转步,只听咕噜一声,脚下石板一翻,身体往下一沉,登时痛彻心扉,周身已被铜网紧缚,直往坑底寒森森的铁箭上掉落。
  “展昭……”一瞬间心里只滚过这两个字。
  空白的思绪被一滴水珠剥离,与皮肤接触的一瞬间竟生出滚烫的触觉,晶莹滑至唇畔,是苦涩的咸。
  浑身叫喧的疼痛突然离去,只是心,揪得厉害。
  白玉堂抬眸,印象里总是温和清明偶尔带了俏皮的明眸此刻水雾氤氲,仔细看看,揉乱的碎星中还写满了恐惧——
  怕什么呢?
  无论是恣意江湖的南侠,还是官海沉浮的御猫,那人都能让心态调和的随意,温和的表象下不输与白爷爷的骄傲让他笑对一切,自信的心中仿佛天下皆是云烟。
  所以,这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
  展昭趴在坑边,使劲拽住快要昏迷的白衣人的手,铜网越收越紧,再这么下去,就是不掉进坑底,玉堂也会被活活挤死。
  白玉堂自身的重量,再加上身上铜网的负荷,被下了化功散的展昭几乎拉他不住。坑底是寒光闪亮的长矛,自己一旦撒手……
  展昭甩甩脑袋,不敢再想,唯今之计,只是用尽全力把人拉离险境。
  咔嚓。
  极细微的一声传至耳中,展昭脸色立时变得惨白,惊恐地看着自己在白玉堂掉落的一瞬间掷出的七星龙渊,在铜网和白玉堂的压坠下,竟然慢慢有了断痕。
  白玉堂显然也听到了,转头看着卡在铜网与墙壁之间承受了两者重量的宝剑,裂痕自剑身蜿蜒而过……
  “展昭,放手!”
  “闭嘴!”
  展昭低吼一声,深吸一口气,把白玉堂往上拉起一分。
  终于有一分希望的时候,七星龙渊却走到了尽头,清脆的一声,不仅是上古名兵折断的悲鸣,更是展昭心弦崩断的嘶吼——
  “不!”
  作者有话要说:【冲霄楼里放个人尽皆知的盟书,总觉得襄阳王脑子抽了!!】【奶瓶达人说得对,这次冲霄不是盗印盗盟书而是盗猫!】


☆、第二十九章 展昭的身世【修】

  作者有话要说:快累死了,修文好麻烦啊
  终于有一分希望的时候,七星龙渊却走到了尽头,清脆的一声,不仅是上古名兵的悲鸣,更是展昭心弦崩断的嘶吼——
  “不!”
  陡然失去的支撑,带的展昭半个身子也滑进了坑里,白玉堂的脚尖几乎能感受到从下面涌上来的彻骨寒意,这么下去,展昭也会被带下来。
  “展昭,我白玉堂不想死,更不想看你死!你松……”
  “我展昭也不想死,更不要看你死!我们都不许死!”
  话音刚落,展昭身上骤然闪出万道光芒,妖力瞬间充盈了展昭的全身,身体里巨大的宝库仿佛被开启,汹涌而出的力量如海啸临世,没有内力束缚的身体顷刻被强大的妖力席卷,展昭已经分不清自己如今的状态,混沌的灵台中唯一清明的只是——不要他死!
  强劲的妖力源源不断地溢出,裹在白玉堂身上的铜网承受不住地断裂,获得活动空间的白玉堂一个翻身便跃了出来,从身后抱住展昭的腰,将几近狂乱之人拉离危险。
  “猫儿,你成功了!”
  展昭仿若未闻,周身妖力仍然汹涌奔腾,竟然源源不断地涌向半空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漂浮黑色物件。
  “好比一个孩童被突然间塞了数甲子的功力,不用则罢,一旦发动内力,这些功力就会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妖力一旦被强行开发,越强大就越难控制。”
  “他没有经历化尾的过程,出生时就能修成人形,看似拥有令其他妖类艳羡的千年妖力,却偏偏没有九命,他的元神只有一条尾巴!”
  盈袖的话回荡在耳边,猫儿的妖力被他无限制地开启,身体迟早会承受不住,届时……
  “猫儿,停下来!展昭,停下来!”
  充耳不闻地展昭仍在释放妖力,或者是被迫释放!
  白玉堂抬头看着漂浮的黑色东西,一个纵身便欲抢夺,只是手还未触及,便被妖力反噬,“砰”的一声,被弹出去老远,撞到墙壁才跌了下来。
  吐出一口血,白玉堂在左肩膀上又点了几下,被展昭刺穿的伤口再次裂开,顾不得疼痛,白玉堂爬起身,来到展昭身前,展昭的双眸已经变成诡异的妖蓝,眼角眉梢也有红色妖纹显现,神情木然,整个人开始显现出一种虚脱。
  那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的物事显然在吸取展昭的妖力,再这么下去妖力必会被吸得一干二净,到那时……以往受伤严重时,最多现出原形,这次竟连妖纹都显现,已是所谓的元神受损么……
  白玉堂试探着伸出未受伤的右手搂住展昭的肩膀,展昭没有反抗,连带他周身四散的妖力也没有抵触他的碰触。放下心的白玉堂快速将人搂住,往前一凑,已经吻住怀中人苍白冰凉的唇。
  童子纯阳精气发挥着效用,展昭渐渐觉出体内的饥渴,回抱住白玉堂更深地吻了上去,如果有人在侧,定会惊异于白玉堂越来越苍白的脸。
  人妖不能相恋,妖会吸食爱人精气……
  展昭体内妖力的大量缺损使他本能地想要摄入精气,白玉堂主动的一吻,仿佛汪洋里的救命舢板,死死抓进怀里,再不会放手!
  好像没那么幸苦了,可是,心为什么这么痛?
  展昭微睁的双眸看不清一切,心里疼痛的叫喧却让他挣扎着违背身体意愿地推着身前的人。
  白玉堂显然意识到了现在的状况,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展昭,否则自己定会精气枯竭,但是……反手锁住展昭微弱推拒的手,他更紧地拥住怀里的人,什么是理智,此刻最清醒的理智是——不能放任猫儿不管!
  即便为此付出生命!
  白玉堂的脑袋越来越沉,搂住展昭臂膀的手臂仿佛灌了铅,腿也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展昭倚墙,他倚在展昭身上……猫儿的唇很软,却有些咸涩,很奇怪这个时候怎么还能注意到这个问题,强撑着眼皮,竟然看到大滴的水珠,恰如无声的流年,直直落在心底,摸摸他的脸,小包子都下去了,怎消瘦模样?
  对面的墙壁豁然开启,一条乌黑的长鞭卷过半空飘浮仍在吸食妖力的黑色罪魁,重重的喘息让头脑混沌的二人打了一个激灵。
  展昭手腕一挣,推开了身上的白衣人,却不防手重了,正推上自己刺伤他的肩胛处,那人闷哼一声,吓得忙将人扶住:“玉堂!”
  “拓拔野!你做什么!”
  李宝宝死死地盯着唇齿相依的两人,直到展昭推开白玉堂,他脸色稍霁,回身斜视气急败坏的季高,冷笑道:“季先生,你答应过本将军要保全展昭性命,说什么只吸食灵力,再这么下去,连他的命也要了!”
  季高咬牙:“是老夫思虑不周。请拓跋大人将瑛玉还给老夫,先将灵力炼化才是要紧。”
  李宝宝托起手心的黑色瑛玉,看了一眼展昭——猫耳、猫尾、妖眸,不紧不慢:“季先生不是说妖力吸取之后,他就会变成真正的人么?如今为何还是这般模样?”
  眼睛始终不离瑛玉的季高,终于错开眼望着丝毫未有归还之意的李宝宝,强压下怒火平静道:“才刚拓跋大人只需沉住气稍等片刻,瑛玉自可吸食他全部的妖力,届时就是一介凡人,大人似乎关心过头了!还是说被嫉恨迷了眼?”
  “放肆!”李宝宝像被说中心事似的高喝一声,眼神在无力的展昭身上转了几转,深吸几口气问季高,“如今他是人是妖?”
  季高貌似恭敬道:“大人放心,只要把瑛玉交给老夫,老夫自然有法子让他变为普通人,断了他的妖气。”
  李宝宝犹豫了一下,慢慢将瑛玉递了过去。
  季高的眼睛已经因贪婪而变得赤红——
  追寻了大半辈子、费尽心机的灵物,终于要得手了……
  突然,一把幸灾乐祸的声音插了进来——
  “牛鼻子老道,莫要高兴太早!”
  “大哥!”
  白玉堂惊喜地看着卢芳和徐庆站在石墙后,七星穿环刀和流星锤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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