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诚懂不懂化妆林亦枫并不知道,不过林亦枫除了拍戏以外,对自己的脸蛋基本上是零要求,因此,对於何至诚会给他弄成甚麽样子,他是没甚麽所谓的,反正何至诚也没那能耐,弄出甚麽妖蛾子来。
所以林亦枫被何至诚拉下耳机要他张开眼睛好让他继续画时,他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
所以当他张开眼睛,看到镜中形像时,也只是眨了眨眼。
没甚麽,他实在没法将眼前的死小孩和自己联想起来。
没法,虽然他长著一副娃娃脸,这张娃娃脸还害他很长时间里只能演好学生,可是二十六岁的他一直相信自己是一个成熟有魅力的男性,而确实是自己的形象走向也是性感型格的,那是种只有真正男人才有的性感,而不是死小孩能模仿得来的。
而眼前,就出来了一个死小孩。
雪白雪白的脸,透著一点点嫣红,脸蛋在光影的打造下有点尖尖小小的,唇色也是少年的粉,如初开的玫瑰,粉嫰粉嫰。
林亦枫怔愕了那麽一下,就反应出那是谁了。
於是手一下没忍住,直接揍了正弯腰替他划眼线的何至诚一拳。
化妆室立刻乱了套。
纷纷扰扰的。
林亦枫被人拉著,上不了前,他就站在镜子前看著自己。
他认出来了,那是十多岁的自己。
他不知道何至诚是怎麽画出来的,但镜子里呈现的,很像国中时期的自己。
守望ch47
其实林亦枫不知道自己为甚麽要这麽生气,又或知道,他知道生气的原因,却不愿接受。
睁开眼睛,看到的,居然是自己小时候的相貌,如果是出自其他人之手,他也只是会感叹对方化妆艺技高超,而自己的娃娃脸还真保持得不错,心情好的话还不定想找套校服穿上身逛街去。
可是,画出这个妆的人却是何至诚。
那个小时候一直死黏著他,到现在依然不放手的何至诚。
而对方下意识画出来的妆,却居然是国中时的自己。
不知道为甚麽,他当时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人,由始至终,其实一直在追逐著过去的自己而已。
那个飞扬嚣拔、目中无人,甚至无视法纪随心所欲的小孩,而是不是现在的自己。
或许其实人只会将何至诚的行为单纯是联想为缅怀,又或者是一种随兴的姿态,而林亦枫却只会产生这种想法。
因为他自卑。
很多人说自大是源於自卑,林亦枫不自大,但他在何至诚面前所表现出来的姿态,却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无视,这也是源於他自卑,至少他在何至诚面前,他是自卑的。
自卑与妒嫉。
从他发现那个上他的人是他以往平凡得有点畏怯只敢跟著自己身後屁颠屁颠的跑的小尾巴时,他就已经无法拿平常心对待他了。
那时他宁愿何至诚不要跟他相认。
後来何至诚进而包养了他。
彼此接触愈多,不可避免地,林亦枫对他的了解也在增加,知道得愈多,林亦枫愈加的妒嫉,还有自卑。
自卑是正常的,毕竟那时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妒嫉也是正常的,毕竟何至诚凭空多了一个富豪哥哥,这天降的横财任何人想不妒嫉也难。
但这幸运的人偏偏是何至诚,偏偏是那个他认为本来低他一等的何至诚。
那时自己只是有钱就人尽可夫的小演员,而对方却是花钱捧明星的絝纨。
他跟自己说,就拿他当普通的有钱人好了,该怎样干就怎样干,平常心。
但真的很难,他其实是在乎的。
於是就开始故意刁难了──想令何至诚放他走,但何至诚却将他捧在心上,肓目迁就,口口声声跟他说爱。
他不知道何至诚说的爱是真是假,但起码他是乐意做付出的一方,那麽,自己在他面前,起码还是有筹码的。
他其实只是在装而已,装高傲,装冷淡,装不屑。
其实最不屑的是为钱为机会自愿被男人压的自己。
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底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的小孩了。
後来装得多了,见何至诚仍是一直的迁就,就以为他就拿这目空一切的自己当回事。
自己还是可爱的。
他不知道,其实自己一直依赖著何至诚对他的爱。
於是,太在乎了,然後发现,何至诚爱的是过去随心所欲活得潇遥自在的自己,而不是现在这个,已经拿自己出来卖的人。
那一刹那,林亦枫其实没想到这麽多,他只是彷佛地浮现一些想法,怒气便蓦然升腾,但瞬间化为恐慌。
但只是一秒不到的事,那恐慌的情绪一浮现,他便立刻摒弃了。
然後将愤怒占满所有情绪,到底控制不住,揍了何至诚一拳。
但立刻,林亦枫就想到自己还是一名艺人,正在拍摄综艺节目,一切都是在镜头底下进行的,四周都是圈子里的人,自己亦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放肆的小孩了,他按捺著脾气,冷冷要求化妆师为他换了妆,只是一如以往地简简单单地补上粉底。
安迪和何至诚已经让摄影师在林亦枫眼前将片段彻底删去,那张卡也在转移其他资料後一并毁掉了。
毕竟并不是甚麽好事,虽然有话题,但却随时引火烧身,电视台方面也非常合作。
换过妆的林亦枫也似乎换了个性情,一反今天以来冷冷淡淡爱理不理的样子,很配合甚至主动地与何至诚互动,画面看上去非常的和谐,充满欢乐笑点,起码观众是绝对不愿离开电视半步的。
倒是早上一直努力活跃气氛的何至诚,现在却有点摸不著头脑不知所措的样子,反倒是有点战战兢兢了,但至少其他人看不出来,他们还只是以为单纯的受宠若惊呢!毕竟何至诚拿热脸贴人冷屁股的形象太深入民心了。
只有目睹早上那次冲突的人除外,虽然林亦枫表现得很完美,但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他本来的性格,起码他是不会主动和何至诚说笑的,而何至诚,简直就是处於一种脑袋空白踩在棉花里的混沌感,摄制队的人一眼就看出何至诚不在状态。
不过谁也没敢指出。
因此便出现在镜头内笑声满满,镜头内气氛微妙的情况。
有些工作人员仗著何至诚性子平易近人,曾悄悄地拉过他问林亦枫到底是怎样回事,但何至诚也是摇摇头,一副茫然的样子。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儿触到对方的逆鳞,起码林亦枫是很少在他面前失控的,基本就当他是空气,而後来过於友善热情的表现也虚伪得令人难受。
好不受易熬到晚上,摄制队离开了,酒店房间静了下去。
一静下来,就静得让人难受。
林亦枫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敛去,那张脸比平常更为冷淡,冷得让何至诚不安。
他壮著胆子装作没发现的样子,依著刚才热呼的交流故作亲腻地说:「喂,怎麽了?」
回应他的只是嘭门的声音,还有莲蓬头洒下的水声。
何至诚摸摸鼻子耸耸背,看到对面床上叠著的洗换衣物,笑著自语:「哈哈,又能光明正大吃豆腐了~!」便悄悄掩至浴室门前一把拉开,嘴里大声嚷:「我给你--送衣服来啦。。。。。。」
迎面就是满头满面的水,一刻就湿透了。
眼睛里进满了水,根本甚麽也看不清。
林亦枫自若地从他高举过顶的手上拿过乾洁的衣物,又关上了门。
这何至诚,其实任何时候也是以林亦枫为先的。。。。。。
「这家伙,戒心真高。。。。。。」
生气的时候也不忘防范他,何至诚抹了抹眼睛,哈哈,只能说自己偷袭技巧太高超啦,瞧这不就吓著他了嘛~
守望ch48
林亦枫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刚开始的冷气了,何至诚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他一会,也察觉不到他有甚麽情绪,愤怒、不满、冷淡甚至连厌恶这种情绪都没有,就这样摊在床上看上天花板,整个人与其说是冷静,倒不如说是空白。
何至诚忽然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起码林亦枫从没他在面前出现这种状态,连近三个月接不到工作快要退出娱乐圈时也没有。
这样子看上去很平静,可是却让人忽然觉得脆弱。
这样子的林亦枫何至诚不忍心看,可也很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自己帮不到林亦枫甚麽,冒然行动,只会令情况很坏,於是他悄悄地收拾衣物钻进浴室去了。
连出水量也特意调小,生恐惊动对方,还有点希望自己真成了空气的感觉。
这对一向自我意识过剩的何至诚来说,还真相当罕见。
最後他乾脆替浴缸注水,泡起澡来,躺在又暖又合乎人体力学的浴缸里,四周的环境又安静,人一放松下来,就昏昏然想睡了,毕竟一整天的精神都过於紧绷,此刻放松下来,想起在外面躺著的林亦枫,就想,乾脆彼此就这样躺著吧,这样也很好。
他躺在浴缸上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很多,从他们小时候第一次面见、第一次说话还有他在林亦枫带领下进行了第一次的逃学,到他给他的最後一封信,一直到再次的相遇。
林亦枫似乎变了很多,可是,何至诚深刻地反省,自己依然对他很好,这是没曾变过的。
除了立下契约,和那两次的禁锢外,自己对他可是对得住天地良心的,比对自己还好上一百倍。
何况那些不过是留住他的手段而已,既然是必需的,那就无须去想。
何至诚自问问心无愧,於是对林亦枫今早莫明的怒气更是摸不著头脑,明明最近大家的关系已经好转了很多,何至诚都已经想著奔向你侬我侬阶段了。
他似乎是看到自己的妆才生气的,而那个妆,何至诚抱头想了想,就只不过是配合走青少年路线的品牌Ti而画而已…。。
这是非常正当的理由,就像当初林亦枫第一次踏上T台而要化的那个烟熏妆一样,何至诚看不到有甚麽生气的必要。但有一样他很清楚的,就是他自己惹怒了林亦枫,这样就是错了,有错就要认,而且还得狠狠的罚,让林亦枫满意了气消了那自己也舒畅了。
於是何至诚就皱著眉头想起来,想了很久很久,久得连浴缸里的水都变凉了打了个喷嚏还都想不到该怎样罚自己才能令林亦枫满意。
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只有床头灯黯淡地亮里,打出一圈光晕,而林亦枫就坐在那光外的阴影了,抱膝坐著,定睛的看著他。
何至诚搔了搔头,没话找话:「还不睡啊?」
「干嘛洗这麽久?」
两把声音同时响起,何至诚诧异地看向林亦枫,想不到他居然会主动问话,虽然语气仍是有点兴师问罪的火药味。
「呵呵,这才乾净嘛──」
「乾净了就好。」林亦枫平淡地打断了他,接著说:「我要上你。」
「?!」
何至诚一时反应不过来,喉咙倒是自觉地发出嘶哑的抽气声,其实上一直到林亦枫将他扑倒在床上从上方俯视著他时,他的大脑还没恢愎运转,若不是林亦枫直接就将手指插进了里面,恐怕他的脑袋还一直当下去。
林亦枫的眼睛很亮,黑滇滇的,刀锋般明锐,定定地凝视著何至诚的眼,在何至诚的嘶声地用手指在里面探索。
何至诚不知道林亦枫今天是抽了哪条筋,莫名奇妙生了他一天的气现在还要操他,完全不懂反应,不过自己确实答应过他只要出演这节目就让他上,虽然他只拍了头一天就提前拿酬劳了,但自己还是不应该反对的。
可是你妈的不应反对不代表任人鱼肉啊!
干爹的痛还是痛啊!
当林亦枫将第二根手指插进去时何至诚就反应过来立刻挣扎了,扭动著身子要爬离大床,但被林亦枫右手狠狠在将内壁一刮,待他软下来时就居高临下连著地心吸力用左手将他双手一拼压住了,再揍了他一拳,让他力气运不过来就找了领呔将他双手反剪在床架上。
这太逆天了……。!
何至诚仍有点晕,可是居然还抽著气吐出了:「你妈的重口味!」
「谁教你敢食言。」林亦枫仍是冷淡著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进行暴力行动。
「我不过是去拿KY……」何至诚不过是想让自己好过点而已……。上人富有经验的他自然知道第一次被干会痛……。而润滑剂则是他惯性携带的,倒不是为了被林亦枫上而准备。
「在哪?」林亦枫皱眉,似乎有点不耐烦,然後在何至诚眼神示意下在床头柜里拿了润滑剂,扭开,直接就将润滑剂的口插进了何至诚体内,开始挤。
凉凉的触感让何至诚冒起了疙瘩,自问问心无愧的忽然就闪过:「这是报应啊……!」的念头。
他怒了,嚷:「喂!有你这样涂的吗?我有这样对你的吗?你妈的这样对我!!」
林亦枫没有言声,直接狠狠地挤完了一支,将润滑剂填满了何至诚的肠道,过多的透明啫喱从穴口溢了出来,林亦枫看了看,就将之朝两旁的臀瓣抹,抹著抹著就变得有情色意味的揉,一直到偏白的屁股都变得嫣红,然後对他说:「我偏偏喜欢这样干你。」
何至诚的头更晕了,觉得自己得病,一时觉得空调调得太低了,现在又觉得要烧起来。
因为润滑剂用得足,林亦枫进入时没受到甚麽障碍,何至诚也没喊痛,只是感觉有点怪异,有点心惊地等著林亦枫动,但林亦枫只是停在里面,眉头皱了起来,何至诚从最开始的担心自己一直到担心林亦枫不懂、不行到害怕他不愿意干他。
心就忽然凉了凉,不用是真的接受不了吧?自己都愿意被他压了……。
何至诚挣了挣,想退开,但林亦枫已经按住了他的腰,狠狠的抽动起来。
填满肠道的润滑剂化为液体随著每下的撞击沿在臀瓣滑下,亮出一道情色的水色,空气里慢慢地响起了淫靡的水声。
因为双手被困著无从使力的何至诚只能随著林亦枫的动作起伏,失去自主权的感觉令人无所适从,他费力地试图解开领呔,但在林亦枫惩罚性的撞击下失去了焦距,有一种内脏都被捣碎挤掉的恐怖感,脚软得发麻,只能虚架在林亦枫肩上,身体里升起了一种又痒又麻的感觉──
穴口随之就收拢,突然的紧致让林亦枫差点就射了,他羞恼地扇了何至诚屁股一下,脱口就爆了粗。
何至诚正觉得痒,而双手无搔无处──他忘了这不是自己的手可以解决的……突然又被林亦枫打了屁股,也火了,骂:「你这软货!这牙签儿来的吧!」
──这简直是真真正正的欠操。
火红了眼的林亦枫,只用了个多小时就操乾了他,直正何至诚深切地体验到软的是自己哭喊著嚷:「我才是牙签儿……」一直反覆喊了十多次林亦枫才放过他。
完事後林亦枫直接将何至诚丢到另一张床上,收拾床铺毁灭证据,打开了窗户就睡了。
如破布娃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