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前世和你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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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前世和你做兄弟-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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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里刘康乐就很羡慕那些穿制服的人,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穿一身制服炫一炫,如今穿越到古代来倒还实现了这一心愿,这身军士服穿在身上只觉满腔的豪气喷薄欲出,人也显得神采奕奕的,精神格外充沛。一路随在车后晓行夜宿的头两天倒还没觉得很累,当他心里的那股新鲜劲头一过就开始觉得很吃力了,他从出娘胎起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就没走过这么长的路,几天下来脚底就起了很多水泡走起路来脚一沾地就疼,他也不知声咬着牙硬挺着。
郑满敦倒没觉得什么,他可是走惯了的,见到刘康乐一瘸一拐的走着就问:“哥哥怎么啦?”
刘康乐皱着眉说:“脚下起泡了,有点疼。”
郑满敦说:“要不我背着哥哥走吧!”
刘康乐看看前后说:“我不要紧,能坚持,你不要管我。”
郑满敦哪里肯听说:“出门时我跟芸儿姐姐和玉珍嫂子保证过要护哥哥周全的,哥哥脚疼我背着哥哥走一样跟得上不会掉队的。”说着就过来坚持要背刘康乐,刘康乐一再推辞,两人拉拉扯扯的把队伍的队形打乱了。
队伍里一名校尉过来呵斥道:“呔,你二人怎么回事?”
郑满敦道:“我哥脚伤了走不得路,我要背他他不让。”
那校尉看着刘康乐说:“你怎么回事?”
刘康乐说:“我脚上起了水泡。。。。。。”
那校尉看了看郑满敦说:“你背着他,不准掉队。”
郑满敦赶紧答应一声背起刘康乐归了队,行了几里路程脚下丝毫没有慢下来的迹象,刘康乐见他满头的汗就想从怀里掏出手帕帮他擦汗,不想却摸出一方丝巾来上面还绣有字迹拿到眼前细看却是柳芸儿绣给自己的一首诗,也不知她什么时候绣的:问心谁人付,才郎皆难顾;问情寄何处,心思了蒙蒙。文才武士皆如沫,风流君子何其多,不羡风流不慕才,此生唯与真情付,郎情妾意俩相融,晨昏暮守嫌不够。一朝风雨劲,劳燕两别离,离别情依依,回首两相顾;郎行千里外,妾身倚门户,日日常思量,夜夜盼郎归。
看过丝巾上的诗句后刘康乐眼前似乎浮现了柳芸儿那张凄美绝伦的脸,心里叹息一声不觉嘴里低声唤道:“芸儿!”
郑满敦听到说:“哥哥想芸儿姐姐了吧!”
刘康乐没有回答默默的把丝巾收了起来,他又在怀里掏摸一阵摸出一方帕子来帮帮郑满敦擦去满头的汗,嘴里说:“走了这么远的路你也该歇歇了,放我下来吧。”
郑满敦说:“这点路算什么,我娘在时家里穷,我就上山砍柴挑着两百斤的柴担子去集市上卖一走就是好几十里,哥哥的身子比起柴担子来不知轻了多少倍背在身上不觉累。”
一连三天郑满敦都背着刘康乐,随行的其他军士有几人嘲笑刘康乐说他象个娘们,娇滴滴的一点苦都受不了不像个男人,刘康乐听了羞愧难当,郑满敦听了撸着衣袖就要打人被刘康乐死死拉住,那几人见郑满敦凶狠的样子害怕的不再出声了。第四日上刘康乐死活都不让郑满敦背坚持自己走,不过休息了这几日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行走起来也不怎么疼了,看着他步履平稳郑满敦才放下心来,他本是一粗人哪里知道刘康乐每日里长途跋涉早就苦不堪言,只是强忍着不说。一行人走了半月时间终于到达剑州,太监带着随行的将军自去陈觉府邸传旨,有小校出来安排余下士兵去行营休息。
一听说可以休息刘康乐赶紧倒在营帐的床铺上休息,他觉得腿都不象是自己的了就象两根木棍在地上拄着,腰也累得直不起来了,这一躺下就不想动弹。
郑满敦挨着刘康乐坐下看着他疲累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说:“哥哥很累了吧!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刘康乐闭着眼话都不想说,只是摇了摇头。其他的士兵也或躺或坐的休息着,他们的床铺都是相连的通铺,一个挨着刘康乐睡着的士兵玩笑道:“你兄弟二人这一路行来兄弟情真,看你柔柔弱弱的一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人假扮的,说实话看你这相貌的确长得太俊俏了点,说你是个女人我想一定有人信。”
刘康乐听了只是随便笑了笑,他已没有力气和人斗嘴了。
郑满敦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说:“孙二柱,**欠揍是不是,敢笑我哥。”
孙二柱嬉笑着道:“说你们是兄弟我还有点不信,不过说你们是情人我想一定很多人都相信,兄弟们,是不是!”
帐里的人一听都起哄道:“是!”
有人嚷嚷道:“满敦兄弟上战场都舍不下婆姨,把婆姨扮作男人模样带在身边,这一路我们可是都瞧见了,满敦兄弟对他婆姨好不好!”
帐里的人又是一阵起哄道:“好!”
郑满敦气得涨红了脸抡着拳头要打人却不知该打哪一个,刘康乐睁开眼喝止了郑满敦,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笑道:“兄弟们一路行来辛苦了,现在说说笑话乐一乐有什么可生气的,我们现在即在一处就是好兄弟,上了战场就是好战友,今天不知明日事,到时上了战场不知在座的兄弟还有几人能再聚到一块说笑。”
刘康乐的一番话让帐里的人都静了下来,他们也没了再取笑刘康乐的心思,一个个沉默了下来,营帐里一下子显得静悄悄的,刘康乐站起来艰难的迈着脚步在营帐里转了一圈笑道:“怎么都不说话了?大家都不要太消沉了,不如我来唱一首歌给大家听吧!”
士兵中马上有人叫好起来。
刘康乐咳嗽了一声顺了顺嗓子,手里边打着拍子嘴里唱起了那首‘男儿当自强’:“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金刚,雄心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我奋发图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刘康乐的歌声唱得这些士兵豪气干云,看向刘康乐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敬意。
陈觉领了旨带着一队护卫去节度使府邸宣召去了,宣召的太监休息了一日又带着随侍的队伍回朝复命去了,却把刘康乐和郑满敦留在了剑州。二人被冲在剑州行营里每日练习着上阵的技艺,为了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刘康乐很认真的接受着训练,这段时间他心里总是懊悔着,前世为人时没有关注过军事,对打仗是一窍不通,如今身在军营却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
陈觉到节度使府邸按照南唐皇帝的意思对李弘义宣了召,可李弘义却百般推脱只是不去,陈觉无奈下回到剑州觉得没有完成皇上赋予的使命颜面无光,越想越气便以钦差的身份假传圣旨调动汀、建、抚、信州兵将命建州监军冯延鲁(冯延巳的弟弟)率领攻打福州。魏岑得知冯延鲁出兵后也调动漳、泉二州的兵将来会和,此时已是八月,十九日这天唐军在候官江面上击败前来阻击的楼船指挥使杨崇保的舟师。冯延鲁乘势进攻福州西关却被李弘义击退。元宗得知陈觉擅自发兵很生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奈下下旨命永安军节度使王崇文为招讨使,信州刺史王建封为副使,增兵会攻福州,同时正式任命陈觉为诸军监军使,冯延鲁为南面监军使,魏岑为东南面监军使。王崇文率师抵福州,从西北进攻,福州降将马捷引唐兵自马牧山破寨而入。李弘义势孤力单下便改名李弘达向后晋称臣希望得到后晋援助,此时他退踞善化门,外城都为唐军所占。
时已至九月,刘康乐混在军中倒是存着几番晓幸,每次冲锋上阵时总是不忍以枪刺敌,却不想别人对他绝不存手下留情之意,多亏郑满敦极力护卫刘康乐周全,不然他只怕已死上十回了,每次刘康乐总告诫自己不要手软,却每次都狠不下心来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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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产子竟遇鬼门关
更新时间2012315 18:16:23  字数:4145

 至刘康乐走后沈燕娘在佛前早晚诵经祈求儿子能平安归来,柳芸儿对什么事情都不是很上心,每日起床也无心打扮常素面朝人,没有刘康乐在身边她和张玉珍都觉日子难熬,再加上心里总是很担心刘康乐的安危而食不下咽,两人渐渐消瘦下来,柳芸儿倒还存些理智记着刘康乐临行时的嘱咐总劝张玉珍多吃点要顾着孩子。张玉珍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除了肚子外人却没见怎么长肉,反倒象瘦了许多。
转眼到了九月,这一日两人坐在一处发着愣,张玉珍面含忧郁的说:“姐姐,你说相公会平安回来吗?”
柳芸儿呆呆的看着窗外说:“会的,康郎那么好的一个人,老天一定会保佑他的,他也答应过我会回来的,之前,他伤得那么重全城的郎中都说无救,他却挺了过来,康郎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他那么喜欢孩子为了孩子他也一定会回来的。”
张玉珍眼中泛泪说:“我好想相公啊!相公都走了三个月了。”
柳芸儿叹了口气说:“三个月了吗?我怎么觉得有三年了呀!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受伤?”
张玉珍也叹了口气,忽觉肚子有点疼好像要大解的感觉,就对柳芸儿说:“姐姐先坐着我去趟茅厕。”
柳芸儿忙站起来扶她说:“我扶妹妹去吧!”
张玉珍不好意思的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柳芸儿说:“我们姐妹间哪还用这么见外的,再说康郎走时就嘱咐过我要好好照顾妹妹的。”
张玉珍不再推脱就由着柳芸儿扶着自己去上茅厕,刚走出房门张玉珍就感觉肚子不疼了,便不想去茅厕了,她挺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肚子不疼了,我也不想去了,我还是再陪姐姐坐一会吧!”
柳芸儿点点头又扶着她回到房里在椅子上坐下,两人闲聊了几句不想张玉珍又有了大解的感觉便起身欲往茅厕,只是行走几步那种感觉又消失了,如此往返几次后柳芸儿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说道:“妹妹只怕是要生了吧!”
张玉珍听了柳芸儿的话心里有些慌乱,嘴里说道:“不会吧!”
柳芸儿算算日子觉得应该还有些时日,只是自己对这生产之事也是一窍不通忙道:“妹妹先坐着,我去娘那边问问再来。”说着就快步往沈燕娘院里走去。
沈燕娘听了柳芸儿说的症状心下一喜笑道:“是要临产了,我们快去看看。”说着带着小菊风风火火的朝这边院子走来,柳芸儿随在她身后心里又兴奋又紧张想道:“若是康郎在一定会很高兴。”想到刘康乐柳芸儿面上不觉有了甜甜的笑意。
沈燕娘断定张玉珍是要临产了忙让小安去接稳婆,稳婆来后看过说:“还早呢,让她多走动走动,我先去隔壁街卖油的王老汉家去,他孙媳妇也要临盆了,若赶得及我再来这边,若赶不及你们再找别人吧!”说着稳婆就匆匆忙忙地去了。
张玉珍被柳芸儿搀扶着在院里来回走动着,肚子还是一阵一阵的疼倒还不觉的很难受,只是心里有些害怕便问沈燕娘说:“娘,玉珍心里好害怕,会不会很痛啊!”
沈燕娘说:“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痛啊!好孩子别担心,痛一阵就过去了。”
张玉珍在院里走了两个时辰已精疲力尽了,柳芸儿也很累就想扶她去床上躺着,只是这个时候疼痛已开始加剧了走着还能忍受躺在床上却越发觉得疼,只好继续走着,小月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过来搀扶张玉珍在院中继续转悠着。
看着张玉珍痛苦的样子柳芸儿的心一直揪着,心里在想:“看她如此疼痛,原来生孩子是这样痛苦,不过若是我怀上康郎的孩子再痛苦我也要生。”
沈燕娘让小安去隔壁街王老汉家看看,若那稳婆已腾出手来就让稳婆赶快过来,小安去了半响回来时那稳婆也跟了来,面上带着喜色说:“王老汉的孙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
沈燕娘道:“她倒是生得快,你快看看我儿媳怎样了。”
稳婆到房中看过后说还早着了,左右无事就留下来守着。
酒楼里采用了刘康乐的豆腐系列的菜谱,为生意上的便利张玉珍的父母现在已搬到了城南。刘家无年长妇女沈燕娘便请来张玉珍的母亲一同在产房帮忙,柳芸儿和小月、小眉也在房中守着,张惠山和刘远风在门外焦急的等着,张玉珍这一疼直疼了三天孩子都没有生下来。
由于张玉珍身材瘦弱骨盆狭窄,又因孩子胎位倒置一连疼痛几日早已身疲力竭,虽经稳婆巧手入产门将孩子体位拨正,稳婆给张玉珍喂了催生汤,只是张玉珍早没了力气孩子在产道口憋置时间过久生下来时已浑身瘀紫早已气绝,却是一名女婴。稳婆用布将女婴包好很惋惜的看着沈燕娘,沈燕娘心痛不已泪如雨下,回头看向床里张玉珍气息奄奄的样子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玉珍她娘已哭成泪人一般,房里几人都伤心泪流的,柳芸儿跪到床前拉着张玉珍的手哭道:“妹妹要挺住啊!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
张玉珍眼神空洞望着帐顶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叫着:“相公,我们的孩子没了,都是玉珍的错呀!”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淌落,却见她身下深红色的淤血涌出呈不绝之势竟又出现了血崩的症状,稳婆惊道:“这可如何是好,血止不住了。”
众人手脚无措,王秀抱着张玉珍哭道:“这该怎么办?我的儿啊!你为什么如此命苦啊!”
柳芸儿拉着稳婆跪求道:“求求您了,救救她吧!”
沈燕娘也焦急的说:“你快想想办法呀!”
稳婆为难的说:“我也无能为力呀!”
柳芸儿绝望的跪坐在地上叫道:“康郎啊!我们该怎么办啦!是芸儿不好,没照顾好妹妹和孩子啊!”她又拉着张玉珍的手叫道:“妹妹千万不能死啊!康郎若回来不见妹妹该多伤心啊!”
张玉珍无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亮光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叫道:“相公,玉珍好舍不得你呀!玉珍等不到相公回来了,玉珍好想你呀!相公。。。。。。”
张玉珍带着对刘康乐的思念和不舍香消玉殒了,却不甘心的睁着她那双无神的眼睛,刘府又陷入一片哀戚的氛围里,柳芸儿在张玉珍的灵前守了三天不吃不喝的直到发丧那天才不支的昏倒了,沈燕娘也因忧伤过度病倒了,一时忙坏了刘远风他一面安排发丧的事宜,一面请郎中帮沈燕娘和柳芸儿瞧病。小眉在床前精心的伺候着柳芸儿,见她终日病怏怏的意志消沉,心里很着急劝道:“姑娘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少夫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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