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教!你要好好记住了。”从一个吻开始,没有预兆的展开一段教学课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6 章
徐惟令被岑雁卿困在他的胸膛及电脑桌间,厚实的大掌按在他的脑后微微用力,把他的脑袋扣的紧实想挣扎都困难。对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面颊上,让他瞬间脑袋放空呈现一片茫然的白色,感受着口腔中那强势的搅动,等回过神想起要呼吸防止自己窒息时,浅浅的呻|吟声已从齿间溢出,让整个书房回荡着满满的情|欲味道。
“这个是情窦初开的声音。”岑雁卿含着他的唇用舌尖细细描绘他的唇形低声说道,低沉粗缓的气息显示着他同样已动情。
徐惟令双颊绯红,他控制着呼吸企图让自己看起来神情平静,但飘忽不定的眼神出卖了他的演技,让他看起来反而因为一个吻而局促不安。
紧绷的神经让他觉得有异物卡住了喉咙,不动声色轻轻清了清喉,还没准备好说点什么以缓解现下暧昧不明的气氛,就被岑雁卿再次堵上了嘴。
双唇覆在双唇上,吸允的声音逐渐变的湿润,等最后啧啧的水声伴随若有似无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在书房时,徐惟令早已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这是情动的声音。”语毕,岑雁卿双手插在徐惟令腋下把人扶起,在他迷茫的眼神中领着人去了卫生间。岑雁卿的想法是,忍耐不了无需忍耐,情到深处自然上床,可徐惟令毕竟性格决定了做派,因此当岑雁卿无比殷勤的帮他脱衣脱裤试水温时,他早已小媳妇般扭捏造作用脱下的衣服遮住光|裸的身体抽搐着面颊直摇头:“我自己动手洗就可以了。”
不劳您亲自动手让人窘迫又尴尬。
“你确定?”知道他害羞,岑雁卿也不急着逼,调试好水温把花洒交到徐惟令手中低声询问。
徐惟令快速的点头,巴不得他快点出去。岑雁卿见状,把浴衣从柜子里拿出放在柜面上,叮嘱道:“东西自己拿,都帮你准备好了,缺什么告诉我,我就在外面等你。”然后转身离开。
清脆的落锁声在浴室里响开,人一走,徐惟令就虚脱般的靠在墙面上用手安抚自己跳的厉害的心脏。不知是浴室温度渐渐上去了,还是刚才被岑雁卿的明示吓的,徐惟令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顿时脑内脑补出N多惊心动魄的爱情动作情景,光想着就让他害羞的脑袋要爆掉。
“徐惟令,冷静点,冷静点,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躲不过的,冷静点。”拍打着自己面颊的声音啪啪作响,徐惟令安慰自己这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因为今天来之前根本没想过所以觉得突然的有些难以接受。他正是年轻冲动的年纪,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他听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把自己里里外外冲了个干干净净,徐惟令披上浴袍小心地旋开门把手,回想着刚才岑雁卿说他会在门外等着,结果屁都没看到一个。不见人,徐惟令只能自己找,好在房屋结构够简单,走出浴室探头探脑寻着人,一个转弯就看到岑雁卿披着浴袍躺在书房贵妃椅里看着手机一脸淫|笑。
把书桌一角明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拍了进去发送微博,一抬眼皮就看到徐惟令囧囧地站在门外,关上手机立马起身把人牵进了卧室,关上门,逗趣道:“我还以为你还要在浴室里害羞至少半小时。”
徐惟令瘪瘪嘴一脸不甘,心想我虽然面对你是害羞了点但也不至于无视夏天闷热的体感在浴室里呆一个小时啊。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你已经洗好澡了?”赤果果的邀约,悔的徐惟令想扇自己耳光让自己清醒清醒。
岑雁卿抿着嘴笑出了声,坐在床沿上把人拉近自己怀里,抱着他说道:“是啊,我等不及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一个比一个下流。
“那……那……”先放开我好不好?
徐惟令任由岑雁卿将他的脑袋在他胸膛前蹭,蹭着蹭着浴袍的带子松开露出厚实的胸膛,蹭着蹭着,那脑袋就不客气地往胸膛上两点蹭去,蹭着蹭着,不等徐惟令出手制止,那岑雁卿就一个饿狼扑食,把他兜翻在床上,舌尖往那胸前的点上舔去,徐惟令一个不察,一阵哆嗦,柔弱的呻|吟声就那么跑了出来,引得身上的人加快了舌上的动作,直把他逼得颤抖不已。
身上酥酥麻麻没有一丝力气,徐惟令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随着岑雁卿的吸允被一点点带走,这男人简直就是一妖怪,靠吸走男人的精力而过活。
“不要咬嘴唇。”淡淡的气息突然喷在面颊上,徐惟令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紧紧咬着下嘴唇。
“不要咬,咬着就发不出声音了,你就学不到了。”岑雁卿冲动之余还不忘教学目的,把徐惟令整个人窘到不行,感觉这一句简直就是破坏气氛的最佳利器。
不过窘归窘,等岑雁卿再次用舌尖舔舐他的乳|尖时,徐惟令人也放开了嘴唇,一声不清不楚的嗯哼声就这么漏了出来。岑雁卿到底还是害羞,听着自己发出的声音竟然柔媚的像个女人,不禁咬住唇,不让这令人羞耻的声音再次外泄。
“学不乖。”岑雁卿双腿跪在徐惟令身体两侧,手肘支撑着上半身俯视身下的人,他带着淡淡的笑容,眼底却满是浓浓的情意,他说,“小可爱,我忍不了了。”
徐惟令根本就已经被吻的没了方向,他双眼涣散四肢无力,突然停下的吻让他一下子适应不能,他委屈的埋怨:“这么快就结束了?”
“没有。”最终岑雁卿还是决定不报备了,自己想干嘛就干嘛。他吻住徐惟令厚实的耳垂,感受着紧拥的身体在他身下不住的颤抖就更加卖力的讨好。浴袍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退了下去,赤|裸的上身发出灼人的温度让身体泛出微微的粉色,室内温度无视空调的存在渐渐上升,让两人额上都沁出细密的汗珠。
吻一路向下,在颈侧逗留在胸前徘徊,徐惟令被吻的忘了身在何处,半眯的双眼只看到朦胧的白色,体内的热血沸腾翻涌寻找着出口在他的四肢百骸里冲撞,让他无力反抗只能承受。
这感觉太舒服了。
“小可爱。”岑雁卿吻着他的小腹低声喃语,徐惟令抓着身下的床单感受着直冲小腹的酸涩感胀满了腹腔让他不自觉地扭动身体想让这骇人的感觉赶快消散。而这动作在岑雁卿看来就像是邀约,他毫不犹豫让吻下移停留在内裤边缘只一秒的思考时间,隔着内裤,把半软的下身含进了口中。
没有预兆的刺激让徐惟令猛的倒吸一口气,下身被包裹的触感太紧迫让他不由自主抬起酸软的手臂,手指直插岑雁卿发根,抓着他的头发让他远离他的下身。
岑雁卿吃痛却不松口,一手按在徐惟令的双手上轻轻安抚,一手直接把他的内裤扯了下去。精神奕奕的小小令挣脱了束缚立马愉悦地直立起身,岑雁卿完全无视徐惟令的抗议,直接把小小令纳入口中进行吞吐动作。
这感觉远比自己手撸来的舒服,徐惟令只觉得体内的鲜血集中在了一起然后像说好般的一样猛然都往一个地方冲,让那个地方肿胀膨大,轻轻一拨弄就有爆炸的可能。他抓着岑雁卿的头发根,想推离却发现舍不得,想继续又受不了的想释放,心情矛盾焦躁不安,化成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刺激着岑雁卿的鼓膜,让他动作更加粗鲁更加急速。
“小可爱,就是这个声音,记住了。”
岑雁卿此话一出,徐惟令觉得再多的欲望都一下子熄灭了,急于释放的焦躁感也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真是大煞风景。
这边徐惟令一下子没了兴致,那边岑雁卿正兴致高昂,他拿出床头柜里准备的东西,往手掌上挤上满满的润滑液,用食指在润滑液里浸润,然后轻柔的开始开拓新领地。徐惟令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想捋平却又发现自己四肢都发麻的无力抵抗,以至于现下的动作简直让他羞愧的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他的双腿正架在岑雁卿肩头,而岑雁卿正专心的低着身对着他的下半身仔细研究。
当手掌心的润滑液都用完时,一根手指顺利进出,徐惟令喘着粗气感受着臀部肌肤被温热湿气轻柔的拂过,而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反而没半点感觉。
原来就这么一回事啊,徐惟令失落的想。
然后第二根手指进入时,酸胀感骤然增加,他情不自禁嗯哼一声扭动臀部,手指结结实实擦过某一点让他瞬间软了腰。岑雁卿抓住了他这一瞬间的神情,曲起手指在他体内寻找,直到某一区域时,徐惟令几乎哭出了声。
灭顶的快感从下身涌起,像一股小小的电流刺激着他让他四肢不由自主抽搐起来,他克制着自己不让呻|吟声脱口而出。徐惟令心想,原来做这事,真的可以那么舒服,他妈的简直爽呆了。
逐渐恢复原色的胸膛皮肤渐渐又泛出了粉色,徐惟令高抬胸膛承受着下身的快感,身下的床单早已被他抓的皱成一团,喘息声便随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高亢,岑雁卿看着这一切早已迫不及待,退下自己的内裤用牙齿咬着撕开套套迅速戴上扶着大兄弟对着小孔一捅而进。
就算做了足够的润滑足够的前戏足够的开拓徐惟令还是痛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下意识就想把入侵物拔出结果一动身子换来的是更深的进入让他差点呼吸岔气。好不容易在岑雁卿忧心忡忡地爱怜目光下缓过了神,他也差点没半路举手投降。
“对不起,我会再轻点的。”岑雁卿吻着他的额角心疼的说却抬起徐惟令的双腿环在他腰间命令道,“夹紧了。”
徐惟令心想,我好不容易适应了你的东西在我体内,你怎么可以那么不客气的要我做这做那的,再说现在,他还有什么力气去把双腿夹紧在他的腰上。欲哭无泪但还是全力配合,岑雁卿在他抬起的腰下塞入枕头帮助缓冲,等双方都做好准备之后开始像个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用力下压。
酸胀的疼痛感逐渐被酸麻感替代,徐惟令咬着下嘴唇安慰自己,等等适应下来了,应该就能体验到刚才那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岑雁卿的肌肤烫的吓人,他环着徐惟令的脑袋一遍遍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然后低声喘气道:“别咬嘴唇,小可爱。”
徐惟令的表情有些纠结,照理说都干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到舒服的时刻?看着身上的人卖力的摸样,他抓过床单一角给他擦汗,看着岑雁卿还以他一个灿烂的微笑,心想,再等等,说不定就舒服了。
刚才那手指抠的可舒服了,没道理真枪实干反而不舒服的。
岑雁卿自然不知徐惟令内心的想法,他只觉得一脸纠结模样的徐惟令可爱的没边,完全就是一只无害的小兔子,贪心地啃着胡萝卜却又竖起耳朵警惕着四周环境,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闪人。
时间过的好像有些漫长,徐惟令主动抬起屁股好让岑雁卿找对地方给他一个痛快,可岑雁卿突然加快了动作,一记闷声之后瘫软在了他身上,他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用非常欠扁的声音教导徐惟令:“舒服就叫出来,不要咬嘴唇,你学不到东西。”
此时此刻徐惟令很想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放在他下身处让他睁大他的钛合金狗眼仔细看看他究竟舒服了没有。
“哎,小可爱,你看,床单都被你弄湿了,今天刚换的,又要换了。”坏坏的挑逗声。
徐惟令心想,我都没舒服到怎么会把床单弄脏,侧过头看看床单,操,还真有一小块是湿漉漉的,见鬼了,他都没射,哪来的湿气???
“别害羞,这种事,以后常会有的。”岑雁卿安慰,把套套扔进垃圾桶,凭借自己壮硕的身体把徐惟令打横抱起去浴室重新冲洗一番。
徐惟令还对着那床单纠结,直到看见床单不知何时竟然横竖换了个方位后才反应过来。
操,那根本就是刚才给他擦的汗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7 章
有岑雁卿这一次不成功的教学,干音可想而知不会好到哪里去。
风若雪(导演):会叫|床吗?你录的那叫叫|床?你是要生了还是要死了,简直就是一个车祸现场。'愤怒的表情'
令契:How are you?
风若雪(导演):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打岔???????
令契:'挖鼻屎的表情'How old are you?
风若雪(导演):……
青岩立夏:……'掩嘴偷笑的表情'
浴室风光独好(宣传):我那个天咯,我看到了什么,令契大大竟然也会讲冷笑话,毁三观啊毁三观!!!
风若雪(导演):……什么情况?
令契:怎么是你?怎么老是你?
风若雪(导演):= =|||你嫌我碍眼是么?好啊,你给我好好叫|床我就立马消失。敢不敢?应一声。
青岩立夏:'烟嘴偷笑的表情'
风若雪(导演):'斜眼'家属过分了啊,不好好督促录音还敢跑出来嘲笑,教教他行么?立夏傻妈,立夏大大,立夏巨巨,立夏我列个去的主人啊!!!
徐惟令看着对话框里的一大串文字心里默默替自己委屈,他也想录好啊,可是……哎,算了,还是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吧,岑雁卿那边,靠不住啊!
回想自己和岑雁卿发生关系的一幕就让徐惟令面红耳赤,手指没有规律地敲打着键盘,连岑骁言什么时候回的寝室都没有注意到。
“听我哥说你们那个那个了?”岑骁言的声音没有预兆响起在耳边,徐惟令猛然一个激灵回过了神,张大着嘴一脸呆滞的神情看着岑骁言,不想表态却又难掩兴奋诚实的点点头,换来的是岑骁言欣喜的啧啧声,“怎么样?我哥还行不?”
行!!!怎么能不行!!!强健有力刚柔并济!!!就是比盲人按摩差了那么一点点,小指甲盖大那么一点点!!!
以上当然不会说出口,徐惟令害羞的点点头然后偏过视线不看岑骁言。岑骁言欣慰的点点头,拍拍徐惟令肩膀,赞他哥:“我哥嘛,我还是知道的,心里有了人就只会对他好,一心一意对他好。自从跟你混在了一起,他都忘记了还有我这个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