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你的眼珠子!
宫清秋一愣,左右开弓,朝王子储的脸扇了十几回才罢手。
她虽没内力,但还有蛮力,王子储的脸经她这么一摧残,很快变得红肿不堪。
看到自己的杰作,宫清秋得意非常。
她满意地缩了手,退开一步,松开对王子储的箝制,冷声道:“以前让着你,是念着旧情。王子储,你放心,从今往后对付你,我绝不会手软!”
王子储轻抚自己红肿的脸,没想到这个女人说动手便动手,下手的狠辣劲儿让他叹为观止。
本该生气的,他贵为太子,谁敢这般动他的脸?
偏生看到她得意洋洋的生动小脸,他竟觉得自己被她打,感觉很快乐。
王子储狠狠鄙视自己一番,自地上爬起来,看向一脸肃然的宫清秋:“念你心情不好,本宫这回原谅你的大不敬。你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你的小命操纵在本宫手上,给本宫安份点,不然要你好看!时辰差不多了,你一刻钟未能走出清雅居,就是说,你不得不留下做本宫的贴身宫女。”
宫清秋倒也不气。
她仰头便倒下,翘起秀足,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说实话,并非我不乐意做你的劳什子贴身宫女,而是我的双足被铐,没办法为您老人家效力。要我做你的贴身宫女,还得麻烦你帮我解足链,我可不想给你添麻烦。”
王子储蹙眉看着动作粗鲁的女人,哪有女儿家翘双足?偏生她这动作做起来潇洒帅气,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定驻了眸光,傻傻地看着宫清秋,目不转睛。
“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宫清秋感觉到王子储痴傻的目光,冲他大喊。
他的眼神让她心惊,王子储从不会以这种温柔的眼神看她,每回都冲着她大喊妖女。
今日再见王子储,总觉得他不像以前那般厌恶她,否则怎么可能打了也不生气?还以这种可怕的肉麻眼神盯着她瞧?
若他越来越像凤长歌,凤长歌很快便会挣脱王子储的思想,解了噬情蛊的毒,而后入魔。
不可以这样,她要阻止凤长歌入魔。
王子储不懂宫清秋的复杂心事,他就是觉得今日的宫清秋特别讨他喜欢。被宫清秋喝斥之后,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咧开嘴,笑得花枝乱颤。
宫清秋惊疑不定地看着笑开脸的王子储,见他朝自己逼近,狐疑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妖女,本宫觉得你越来越有点意思。放心吧,本宫已想好,要把寝宫搬到清雅居,让你好生服侍本宫,你乖乖地做本宫的贴身宫女。”王子储挑起宫清秋的雪腭。
当长指触碰到她滑不溜手的玉肌时,他心神一荡,把持不住地俯身想亲吻她——
宫清秋下意识地一掌就要甩过去,却在电光火舌之间,她看到了王子储茫然的神情。他看着她时见鬼的样子,令她不安。
“你,你怎么了?”宫清秋不敢大声问话,美眸直勾勾地看着王子储。
老天保佑,千万莫是王子储突然间变成凤长歌。
、劣性难改
“你,你怎么了?”宫清秋不敢大声问话,美眸直勾勾地看着王子储。
老天保佑,千万莫是王子储突然间变成凤长歌。
“本宫何时亲过你?”看着眼前这对清澈的美眸,王子储满眼茫然。
方才在他亲吻宫清秋时,突然间有一副画面闪过他的脑海,正是他亲吻宫清秋时的画面。
可是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这回事。他一向不喜欢宫清秋,又怎会亲吻她?
但画面中的男女主角,正是他和她,他甚至记得她香唇的娇嫩触感,甜美可人……
王子储惊惶地一退再退,不敢置信地抚上自己的薄唇,像见鬼一般瞪着宫清秋。
宫清秋懊恼不已,大概知道王子储开始有凤长歌的记忆。
这种情况很不妙。
她没想到凤长歌居然能这么快地侵袭王子储的思想,他恢复的速度让人心惊。
“王子储,你过来,我帮你按摩头部。”宫清秋朝王子储露齿一笑。
王子储无异议,走近她,在床沿坐下:“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
“我觉得吧,你一定是被我迷上了,才会产生这种错觉。或许是你得了精神病!”宫清秋说着一掌打在王子储头顶,朝他大声道:“醒醒吧王子储,我们是势同水火的敌人,怎么可能跟你亲近?!你现在给我滚,别再出现在我跟前!”
她说着突然一脚踹向王子储的臀部。
王子储没有心理准备,被她踹了个正着,跌坐在床沿下。
“妖女,你劣性难改,信不信本宫将你挫骨扬灰?!”王子储恼怒,朝宫清秋大声喝道。
孰知这个女人变本加厉,纤足在他跟前晃了一圈,突然一脚狠狠踩上他的腹部,疼得他呲牙咧齿。
“你识趣就该早早送我出宫,否则我会把你南越皇宫搅得天翻地覆!”宫清秋冷笑,踩在王子储腹部的纤足再加大力道。
王子储一掌击向宫清秋不规矩的纤足,宫清秋及时后撤,王子储扑了个空。
他一个鲤鱼翻身,纵身而起,扇了宫清秋头顶一掌,退后数步道:“本宫很快会再回来。妖女,你等着,本宫会弄清楚事实的真相。”
他相信那不是自己的幻觉。他确实曾跟宫清秋亲密接触,偏生宫清秋不承认。没关系,他自己查。
再深深看一眼宫清秋,王子储便头也不回地甩袖而去。
宫清秋冲着他的背影大声道:“王子储,你别回来了,看到你这人就烦——”
没有得到王子储的回应,宫清秋懊恼地坐在床沿,狠狠一掌拍向自己。
都是她不好,为什么执意要来南越皇宫?只要她消失,王子储就不会受到刺激,他就不会想起他的生命中曾遇见一个名为宫清秋的女人。
她为什么要来到南越皇宫?如果凤长歌有个三长两短,她要怎么办?
王子储才走不久,春花便悄然现身,对宫清秋道:“姑娘,奴婢先撤了,姑娘多多保重,只有爷出现时,奴婢才能现身,奴婢告退。”
、金屋藏娇
王子储才走不久,春花便悄然现身,对宫清秋道:“姑娘,奴婢先撤了,姑娘多多保重,只有爷出现时,奴婢才能现身,奴婢告退。”
“等等,春花。”宫清秋及时叫住春花。
“姑娘还有何吩咐?”春花顿住身形。
“昨晚凤长歌那胚子除了用这种贱招对付我,还有没有做什么其它龌龊事?”宫清秋不着痕迹地试探。
她仔细观察春花的表情,发现她的表情很有问题。
凤长卿这么长时间没出现,莫非是因为昨晚被凤长歌给抓了?
“爷做任何事都是为了爱姑娘,奴婢先告退了。”春花说着就想跑。
宫清秋发出一声痛呼,假装疼痛难忍地倒在榻上。
春花不疑有它,忙不迭地折回。
她靠近宫清秋身畔,便被她掐紧脖子。
“春花,老实告诉我,凤长卿是不是被凤长歌给抓起来了?”宫清秋冷声问道。
春花轻眨明眸,艰难地点头。
宫清秋心急如焚,大声质问:“凤长卿有没有受伤?!”
春花再摇头,宫清秋这才放了心。
她松开对春花的箝制,冷声道:“想必再问你也问不出所以然,你在王子储来之前走吧。”
只要凤长卿无大碍,便是万幸之事。毕竟凤长歌是十足的醋坛子,占有欲很强,凤长卿能安然无恙已然幸运。
春花走后不久,王子储便率众来到清雅居,他身后还跟着瑶儿。
瑶儿在看到内室中被铐的宫清秋时,眸中乍现狠戾之色。
难怪王子储不想她跟过来,原来是金屋藏娇。
可是从何时开始,王子储竟然想瞒着她跟宫清秋亲近?有一点更可疑,王子储为何能铐住宫清秋这个女人?
“瑶儿,本宫这里不需要你的服侍,你先回去。”王子储的声音惊醒瑶儿的思绪。
他不喜欢瑶儿看宫清秋的眼神,宫清秋是他一个人的,女人也不可以看!
王子储突然冒出的念头令他怔在原地,何时开始,他竟宫清秋有如此强烈可怕的占有欲?
“爷,你我的婚事虽然搁浅,但瑶儿早已是爷的人,爷就让瑶儿服侍可好?”瑶儿挽上王子储的手臂,对他哝言软语。
以往王子储最吃这一套,王子储也喜欢女人对他唯命是丛,想必这回也不例外。
宫清秋在一旁看得起鸡皮疙瘩,连讽带刺地道:“瑶儿,你不去做戏子可惜了。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有多假。”
“宫清秋,我跟太子爷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插嘴?!”瑶儿脸色微变,朝宫清秋大声喝道。
宫清秋闻言失笑:“这就对了,露出自己真正的嘴脸,好让你的太子爷瞧得究竟真切。”
王子储扫一眼声色俱厉的瑶儿,眸色冰冷:“瑶儿,退下!”
第十更奉上。亲爱的亲亲们,九九很努力地码字了,除了吃饭睡觉都在写,十更对九九来说已经是光速了哈。反正九九会努力的,下星期九九还得出差,届时可能会慢一点,亲亲们要有心理准备。
、跟恶毒女人对招
宫清秋闻言失笑:“这就对了,露出自己真正的嘴脸,好让你的太子爷瞧得清楚究竟。”
王子储扫一眼声色俱厉的瑶儿,眸色冰冷:“瑶儿,退下!”
瑶儿眸中闪过一抹受伤,她美眸含泪,泫然欲泣,哽声道:“爷以前从不对我大声说话,如今竟为了一个这样的妖女喝我?”
王子储还没说话,宫清秋便在一旁起哄:“就是啊,你家太子爷迷上了我的美色。你如果守不住你男人的身和心,只能证明你这个女人没用,不如一死以谢天下!”
最好是瑶儿发狠,把王子储带离清雅居,她便好一个人清静清静。
王子储看向幸灾乐祸的宫清秋,蹙眉道:“你少说一句行不行?!”
看这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就知她在打什么如意盘算。
如果他跟瑶儿闹翻,这个女人便好坐收渔翁之利。只不过,宫清秋的渔翁之利究竟是什么,这个有待商榷。
“不行。”宫清秋索性去至王子储跟前,挽上他的手臂,□□地看向瑶儿:“现在你的男人想要我侍寝,他还说要娶我为太子妃——”
宫清秋这回话未说完,便被王子储捂住她的小嘴。
瑶儿脸色变得惨白。不只是王子储和宫清秋突如其来的亲密,还有宫清秋所说的话,不像是在作假。
这个男人昨儿个还在跟她举行婚礼,一夜时间,竟跟宫清秋有了暧昧,宫清秋到底给王子储下了什么降头?
“爷……”瑶儿隐忍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下,楚楚可怜地看着王子储。
王子储心有不忍,他轻拍瑶儿的手背,柔声道:“别听这个妖女瞎说。本宫没要她侍寝,不过是想折磨她,想让她做本宫的宫女。”
宫清秋这时推开他的大掌,笑着解释:“他说要做贴身宫女。这宫女做的时间长了,肯定就跑到榻上。男人都注重皮相,瑶儿,你男人尤甚,一早被我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
王子储着实无奈,索性拉着瑶儿走出寝房,沉声道:“本宫做任何事都不必向你解释。这里不需要你伺候,走吧。”
瑶儿呆怔地看着神色冷峻的王子储,粉拳紧握,而后扭头冲出了清雅居。
她美眸闪过一抹戾色,脸色狰狞。
宫清秋竟敢抢她的男人?她会要这个女人好看。
只要王子储离开清雅居,她便有机会下毒手。她就不信,对付不了这个女人!
她回头看向清雅居,唇畔浮出一抹冷笑,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瑶儿离开,王子储便步进内室,命人将公务都搬进来。
他最后在书桌旁坐下,朝躺在榻上的女人道:“你过来,本宫乏了,你来帮本宫舒展筋骨。”
看这个女人安逸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这座后宫的主人,偏生她就是一个江湖草莽,性子顽劣。
“抱歉,我平生不会做这种事情,更不会伺候人。”宫清秋躺在榻上,美眸乱转,得尽快想个法子解了足链才行。
、非故意轻薄
“抱歉,我平生不会做这种事情。我是做大事的人,手很矜贵,从不做这种伺候人的事!”宫清秋淡声回道。
她躺在榻上,美眸乱转,得尽快想个法子解了足链才行。
尤其是要把王子储这只自大的沙猪移走,越和他相处,越发现他的不同,他的脾性正在向凤长歌靠拢,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平生不会做,现在要学会做。你不是前冷月王朝皇后,也不是中原的武林盟主。如今你被困南越皇宫,不想吃苦就给本宫老实安份一点!”王子储去至榻前,对躺在榻上的女人沉声喝道。
谁知女人索性以背部对他,摆明不将他放在眼中。
王子储上前扣住宫清秋的皓腕,想将她拉起来,孰知宫清秋一个巧妙的翻身,便将他反扣在她身上。
她青丝如水般泄下,扫过他的脸颊,他情不自禁地摸上她柔软的青丝,满目惊叹,早忘了自己的初衷如何。
宫清秋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抽走自己的青丝。
她再一次确定一个事实,这样下去,王子储很快会变成凤长歌。
如今他痴傻的样子跟凤长歌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俨然就是另一个凤长歌。
宫清秋迅速下榻,背对王子储道:“这样吧,不如我们来个君子协议。你若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心甘情愿地做你的宫女,不然免谈。”
“何事?说来听听。”王子储眸中闪过惊喜之色,他呆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还留有宫清秋青丝的柔软触感。
他放在鼻尖闻嗅,竟是好闻的青草味道,令他心神一荡。
而后,他的视线定格在自己的手腕处,那里镌刻的字迹令他的心微微一颤。
“很简单,我服侍你,你得解开我的足链。不然我拖着这样的足链,要怎么服侍你?”宫清秋回眸,就看到王子储的傻样。
她去至他跟前,伸腿踹他一脚:“你倒是给句话!”
王子储茫然回神,下意识地便摇头:“不行!”
宫清秋十分不快,她揪起他的衣襟,冷声道:“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
王子储想推开宫清秋,不想推她之时,手刚好摸上宫清秋的双峰部位。
两人都怔在原地,王子储迅速缩手,嗫嚅道:“本,本宫不是故意的……”
没等他说完,宫清秋便又甩了他一掌:“我看到你这胚子就不爽快,敢轻薄我,找死!”
王子储及时回神,他迅速后退,远离宫清秋的势力范围,朝无法再前进的宫清秋道:“就你这种态度还想本宫帮你解锁?妖女,你就一辈子老死在南越后宫!”
宫清秋急得在原地打转,这种行动不自由的感觉让她挫败。
折腾片刻,她无奈地折回床榻,打算休息一回再说。
此后,王子储倒也没来寻她晦气。本以为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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