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怒意。只要给他时间和机会,他定能将这个女人手到擒来。此女虽然长得丑,性子却有独到之处,相处的时间长了,便知道她吸引凤长歌不是没道理。
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儿,令他欲罢不能。宫清秋这个女人也越来越有意思,玩起来才更有挑战性。他很期待有一天宫清秋被他迷倒的那一天,到时他再狠狠抛弃,狠狠奚落……
、抱她离开
“看看,就是这样的性子讨我喜欢。江前辈,没事,今晚晚辈会跟鸾儿好好‘沟通’,一定让她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小妾,上我的榻!”南时月早料到宫清秋不会这么好说话,他笑意厣厣地道,没有半点怒意。
只要给他时间和机会,他定能将这个女人手到擒来。此女虽然长得丑,性子却有独到之处,相处的时间长了,便知道她吸引凤长歌不是没道理。
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儿,令他欲罢不能。
宫清秋这个女人也越来越有意思,玩起来才更有挑战性。他很期待有一天宫清秋被他迷倒的那一天,到时他再狠狠抛弃,狠狠奚落……
南时月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出格。
江滔听得老脸泛红,在场的男人摇头,女人则眼冒红星,期望自己是能上桃花公子榻上的女人。
宫清秋不羞也不怒,毕竟她见过的男人,哪一个的脸皮不是跟厕所板一样厚?
南时月虽有过之,但也不过是个风流点儿的男人,好生对付即可。
她耐着性子坐在宴会场,无聊得打哈欠。
南时月不时跟她搭话,她偏生不理,让他一人自说自话。
南时月见状,沉默良久,冒出一句:“我知道了,原来你是不满我在这里浪费时间。丑女,走,我带你上我的榻!”
他说着朗声而笑,一把打横抱起宫清秋。
众人一直留意他们这边的动静,这回见了,大家伙瞪目结舌。
嫉妒者有之,不屑者有之。
宫清秋也没料到南时月说来就来,她下意识地看向在场的众人,只见他们一个个像是塞在鸭蛋,样子很搞笑。
都已经这样了,再忍忍吧。
她想,或许老天爷派南时月来到御剑山庄,纯粹是为了考验她的忍耐力。
这是好事,不急,不恼——
“我手中的匕首不长眼,你可以选择放下我,也可以选择死在我手上!”宫清秋手中的匕首脱袖而出,她长袖遮住匕首,刀锋堪堪抵在南时月的胸口位置。
以为南时月会有所收敛,谁知他笑得愈发地放浪,压低声音道:“我赌你不敢在这里下手。不如,我来试试我的选择对不对!”
南时月眸间闪过点点星芒,直刺宫清秋的美瞳,她的心脏。
她心一凛,犹豫间,南时月已抱着她步出和宴会场。
最终,她还是没有出手。
南时月说得对。
场合不对,身份不对,她不能因小失大。
她志在子母剑,若是因为这事而错失了那宝贝,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是一个流氓痞子罢了,再忍忍吧。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一定要忍!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南时月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江鸾,所以以各种方式来试她,就想她露出马脚?!
“小姐,小姐……”身后传来凤长歌的声音,惊醒了宫清秋沉着的思绪。
她这才发现自己被南时月大踏步抱进了悠然阁,更被他抱进了寝房。
至于这间主寝房到底属于谁,还没商量出结果。
、两主仆一起上
“小姐,小姐……”身后传来凤长歌的声音,惊醒了宫清秋沉着的思绪。
她这才发现自己被南时月大踏步抱进了悠然阁,更被他抱进了寝房。
至于这间主寝房到底属于谁,还没商量出结果。
南时月似会读她的心术:“难怪我一眼便相中了这间寝房,原来是知道将跟你同榻共寝!”
“放,放开小姐……”此时有人气踹嘘嘘地跟进来,当然就是永远都只能装傻的凤长歌。
他只恨自己傻王的身份,不能堂而皇之保护自己的女人。
女人都要跟其他男人上榻了,他还得装傻。
所谓的作茧自缚,原来就是这样。
“傻妞,原来你也想上本公子的榻啊?我本意就是让你们主仆二人一起伺候本公子。这会儿来,就一起上吧。”南时月说着搁下宫清秋,朝凤长歌走来。
他背着宫清秋对凤长歌挤眉弄眼,大概是说,你就继续装吧,我要跟丑女上榻了……
凤长歌该死地就是了解南时月,南时月的一个眼神,他便知南时月在打他女人的主意。
该死的南时月,什么不能玩,玩他的女人?!
若非情况不对,凤长歌会直接跟南时月大战三百回合。
“小姐,我们找云公子……”凤长歌假装看不到南时月挑衅的眼神,上前拉着宫清秋的小手,打算离开这间危险的寝房。
“你家小姐要跟我洞房,傻妞,放开她吧,别逼我动手。”南时月好整以暇地堵在门口,就是不让眼前这对主仆经过。
视他这个美男子如无物,这可要不得。
白天上了头菜,晚上才是主菜,主角若走了,这大盘菜就不好吃了。
“不放!”凤长歌坚定摇头。
绝对不能放手,关键时刻,他怎么样都要保护宫清秋。
“春夏秋冬,出来帮我伺候一下傻妞,务必令他全身上下无一不自在!”南时月笑意加深,突然扬声道。
他话音刚落,他的四大美婢便应声出现。
她们齐齐围住凤长歌,为首的春婢笑容妖媚,圈上他的脖子:“傻妞,走,姐姐带你去玩儿……”
“我要陪小姐玩儿!”凤长歌拨开春婢不规矩的手。
敢来玩他,这几个死丫头死定了。
她们肯定也知道了的身份,尤其是春婢,精明得很,南时月定是早跟她通了气儿。
“你家小姐有我家公子陪着,痛快又爽快,走,还是陪姐姐吧。”春红又拉上凤长歌的手,笑容妖媚,和南时月的笑容如出一辙。
宫清秋在一旁看了气闷。
有力气没地方使,真不痛快。
真不想再忍了,可是南时月的来意不明,还是得忍一下。
凤长歌反正是傻王,被人欺侮也不会有多大的感觉。
就这样,宫清秋眼睁睁地看着凤长歌被四个妖婢带走。
而她,则被留在了室内,犹豫要怎么对付南时月这个骚男人。
“本想让傻妞和你一起伺候我,无奈他不识趣。少了他,倒是一点情趣。无妨,我会教你好玩的。”南时月说着靠近宫清秋。
、烈火烧起来
就这样,宫清秋眼睁睁地看着凤长歌被四个妖婢带走。
而她,则被留在了室内,犹豫要怎么对付南时月这个骚男人。
“本想让傻妞和你一起伺候我,无奈他不识趣。少了他,倒是一点情趣。无妨,我会教你好玩的。”南时月说着靠近宫清秋,笑容妖邪,不怀好意。
宫清秋坦然回视,淡声回道:“我觉得你对我有点敌意。”
南时月一愣,没料到宫清秋会天外飞来一笔。
他对她有敌意?
或许吧。毕竟凤长歌被一个丑女迷得晕头转向,还要杀他这个最好的朋友,他生气是应该的。
他自认为很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这个丑女又从何窥知?
“你想到我身上找什么?”宫清秋将南时月的表情尽收眼底,知道自己猜了个七八成。
“我想发掘你的女人味。丑女,你太冷情了,一点也不可爱。男人喜欢如水的女子,你要学的地方太多了!”南时月回复嘻皮笑脸的表情,指着自己的衣袍道:“第一件事,来学会解男人的衣袍。只有把男人伺候妥妥当当,男人才会真正喜欢‘上’这个女人!”
南时月故意说得暧昧,宫清秋是聪明人,当然能听出他的话外之音。
宫清秋好整以暇地坐下,又道:“我不需要讨男人欢心,也不需要学会解男人的衣袍。”
“好吧,那我来你的衣裙,丑妇,我决定了,让你享受一个被男人伺候的滋味儿。”南时月觉得自己废话太多。
平时都是直接做,他为什么还要跟这个女人唠磕?
他才靠近宫清秋,招来宫清秋冷冽的一眼。
他不但没退缩,反而加快脚步,瞬间便拉上她的腰带,在她腰间摸了一把:“嗯,腰很粗,衬得上丑女的称号。”
宫清秋不惊不怒,淡定地回看他。
南时月决定不看眼前这对太过清澈的美眸,那样他会下不了手。
他摸上宫清秋的胸口,只摸到满指冰凉,因为宫清秋的长剑不知何时搁在了她胸前,她似乎笃定他下一个目标便是袭胸。
女人太聪明也不好,占不到便宜。
算了,转移目标。
南时月不规矩的手再往宫清秋的裙摆位置而去……
这回,宫清秋的剑不知何时抵住了他的宝贝位置。
女人出手的速度很快,也许是他太投入想轻薄她,所以未能发现搁在她胸前的长剑何时转到了他的下腹部位。
“丑女,刀剑无眼,先把剑移开,如果不小心伤到我的宝贝,我要怎么教你男欢女爱?!”南时月的话音刚落,便已到了宫清秋跟前。
宫清秋蹙眉,不信邪,她左掌攻向南时雨的胸口,用了三成力道。
她一掌下去,本在她身后的南时月再次消失不见。
她冷笑,旋即抽身而起,左脚状似要踢右边,她的右脚同时跃起。
她的右足凝聚八成力道,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狠狠击中目标。
南时月狼狈地栽倒在地,诧异地看向宫清秋,不敢置信以自己的身手,竟会被一个丑女打倒在地。
、换你求我
宫清秋冷笑,旋即抽身而起,左脚状似要踢右方,她的右脚同时跃起。
她的右足凝聚八成力道,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狠狠击中南时月的左颊。
南时月狼狈地栽倒在地,诧异地看向宫清秋,不敢置信以自己的身手,竟会被一个丑女打倒在地。
他出道至今,并非就是靠脸吃饭,而是有真功夫。
若他跟一个人较真,对方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即便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看到他也要退避三尺。
宫清秋这个丑女竟然能打倒他,这若是说出去,他的脸面要往哪里搁放?!
宫清秋好整以暇地看着倒地的男人,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淡声问道:“丑女的这一脚是不是特别有滋味儿?!”
南时月一定没试过这样被女人踩在足下吧?毕竟他可是名满天下的桃花公子,女人宠他都来不及,怎舍得对一个有如此花容月貌的男人下毒脚?!
南时月咧齿一笑,笑容妖娆魅惑,颠倒众生:“是啊,这一脚特别有滋味儿,令我欲罢不能——”
他在同时握上宫清秋的足踝,只想报一箭之仇。
谁知宫清秋早料他有此一着,在他握上她足踝的瞬间,她的剑尖抵向他的面门:“你若敢动,我就敢毁了你的脸!”
南时月正欲施力,待看清在自己脸部晃悠的剑锋,他顿时泄了气。
“我的宝贝和脸都是吃饭的家伙,你不能动!”南时月松开宫清秋的瞬间,在她的鞋底亲了一口。
他变态的样子,跟凤长卿倒有些相似。
这两个男人都自以为长得好看,到处留情,见到女人就不放过,就连她一个丑女也迫不及待地来轻薄。
世间奇葩可能不多,但她遇到的个个都是奇葩中的异数。
“求我!”宫清秋轻扯双唇,要笑不笑地道。
“姑奶奶,我求你了,赶紧移开你的剑。要死了,如果我的脸一不小心毁了,岂不是跟你一样丑?”南时月说到这里,打了个冷战。
这样活着,生不如死,还不如让他死了痛快。
“态度还不错!”宫清秋满意地收了剑,也满意南时月认错的态度。
在她收剑的当会儿,南时月突然发难,以迅疾的手法点了宫清秋的周身大穴。
宫清秋傻眼,忘记这是在古代,有点穴一说。
是她太轻敌,竟忘了南时月是高手中的高手。
若是一般人点穴,她还有点时间来闪避,可南时月出手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才被南时月点了个正着。
“丑女,方才我求你,现在,是不是轮到你求我了?”南时月一脸小人相,凑到宫清秋跟前。
他鼻翼微张,深嗅宫清秋身上的青草香。
奇了怪,长得这么丑,居然还有体香。不似一般女人的香味,可就是让他心神一荡,有点把持不住。
南时月忙不迭地睁眼,逼自己正视眼前的这张丑女脸。
是了,多看看她的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对一个丑不啦叽的女人下手。
、在榻上聊一聊
“丑女,方才我求你,现在,是不是轮到你求我了?”南时月一脸小人相,凑到宫清秋跟前。
他鼻翼微张,深嗅宫清秋身上的青草香。
奇了怪,长得这么丑,居然还有体香。不似一般女人的香味,可就是让他心神一荡,有点把持不住。
南时月忙不迭地睁眼,逼自己正视眼前的这张丑女脸。
是了,多看看她的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对一个丑不啦叽的女人下手。
宫清秋别开视线,不看南时月小人得志的脸。
他若不是会点穴,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会轻功会点穴再会耍点心计,不代表他就比她厉害。
“你不求我,那我亲你了!”南时月说着凑上自己的薄唇,假意要亲她。
说实话,要他亲一个这么丑的女人,着实有点难为他。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顶着另一个丑女人的脸,如果亲上去,等于亲了两个丑女人,这让他情何以堪?!
宫清秋不为所动,她清楚看到南时月眸中闪过的犹豫之色。
“你真的不求我?再不求,我真的亲了!”南时月加重语气,表示自己不是在说笑。
宫清秋掀唇一笑:“自小到大,男人看到我就跑,我还从没亲吻过男人。桃花公子送上门,我若不把握机会,多对不起自己?南时月,不如这样,你解开我的穴道,我来主动亲你吧?你不是说喜欢我的主动么?”
南时月蹙眉看着眼前要笑不笑的女人:“你是在说笑吧?”
看不出,凤长歌喜欢的丑女这么主动。
“你解开我的穴道,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说笑。”宫清秋好整以暇地道。
南时月眉头越蹙越紧,还在犹豫不决。
从心而论,他真的不敢下嘴。
他对女人一向挑剔,一般情况下,如果有一个这么丑的女人在自己跟前晃悠,他早被吓跑。
如今是为了对付凤长歌那个胚子,他才勉为其难地跟一个丑女打交道。
可即便是为了对付凤长歌,他有没有必要做这么大的牺牲,被一个丑女人来糟踏?
南时月左思右想,还是下不了决心。
宫清秋等得着急,打了一个哈欠道:“南时月,你可不可以放我在榻上?我们在榻上好好聊一聊?”
他可以慢慢想,她也可以先睡一下,这样就不会浪费大家宝贵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