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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友。」
风望和凰榆这一对新鲜烫手的绯闻『情侣』一下子成为宫中最有人气的话题,风头比起困在天牢日叫夜叫的南旗王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现在才发现太迟了。反正你不娶,我又没人要嫁,正好呀!」凰榆一口吞下风望没好气地喂给他吃的白粥,心情大好的说。
「我就知道你一认定要做一件事,谁都阻不了你。」小声的抱怨了一下,风望可是小心翼翼不让旁人听到,可是凰榆却不奉陪。
「也不是呀!如果主上现在说要我和你『一刀两断』,我可会照做的。」用自己现在所能的最大声线说完,原本事情已经差不多的御医和宫女立即尴尬地找了各种藉口退了出去。为的是什么?当然是去把这大绯闻传出去了。
「人都全出去了。不用玩了。」
「生气?」
「没有。早就料到。」
「什么嘛…早就料到。」
「你要玩,我陪你就成。」
「这可是你说的。」
「吃吧!快把身体调养好。主上担心得不得了的。」风望一口接一口的喂着凰榆,速度之快让凰榆差点吞不下去。
「好一个报复手段……」
「拖我下水成为流言主角,你自当有所觉悟。」风望那坏坏的笑又出现了,他一向低调,但肯定他一踏出房门就会时时刻刻被人盯着,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得出的了。
兄弟就是要打闹的呀!
☆、第五章 【望榆 后篇】(1)
南旗国新君登位的典礼已经决定在春天时份举行,看着案桌上由礼部送过来的邀请公函,凰榆心里有点不解的翻开来看。这种与外国结交的事礼部不等明早的朝议上说竟然事前先送过来给他一定事有蹊跷。
上面的公文和一般的国事文件一样都是用着一成不变的官腔用词,这种小心眼又谨慎的东西到底有什么需要特地给他看了?
答案是附在正式公文之下的一封信。写信的人是南旗国十五王爷洵杞燕,信的内容是他个人想邀木凰榆出使。
一国的王爷这样把个人书信夹在公文中送呈实在是一个笑话,就算私交甚笃这种时候也应该要避嫌,更叮说他们之间的交情并没有那么好。那个洵杞燕是神经太大条还是已经疯了?
礼部尚书应该是担心事前没无知会凰榆而在朝仪上公开这封算是私人的信件会遭到责难吧!只见他一直不敢直视凰榆,非常不安的站在堂下等待指示,充分表现出他的为难。
「你和我一同去见主上。主上现在应该还在御书房。」凰榆拿起公文领着礼部尚书往御书房走去。
「敢问御史大人已经有什么主意了吗?出使一事……」
「一切先禀报主上。」凰榆的语气明白的表露出他不想现在谈这个话题,礼部尚书会意的闭上嘴。因为他们两个都知道,要出席南旗国新王登位的典礼,派出的使者身份不能低,最好是皇室宗亲的人,既是给对方面子,也是不让人小瞧的一个手段。而景国现在的宗亲皇族,不说被幽禁的三王爷,就数他的世子瑶瑾和太上皇,这两位人物一个身份太过尊贵,一个太过年幼,再数下去就只有他这个同是木姓又身为高官的御史大夫了。
他要出使的事不用禀报木映蓝和凰榆自己也大抵有个打算了。所以当邀请公文和洵杞燕的信呈了上去后,木映蓝心中也和凰榆有同一个想法。
「就让我去吧!主上。不过要在春天抵达南旗的话,现在就得准备祝贺的贺礼清单了。」景国现在入了冬,和南方最冷也不会下雪的南旗不一样,即使有马车,寒风仍会四通八达吹进车内,实在是不会令人感到愉快的旅程。
「礼单的事礼部尚书你看着办,尽快拟好。你先退下吧!」木映蓝下达指不之后就遣退了礼部尚书。
「不想去吗?」木映蓝看着凰榆脸上难得看到的不快。
「太远了。我对远行实在提不起劲。不过这次也是没办法的事,主上不用放在心上。出使的事我会妥善处理的。」比起走到遥远的国家出席一连串的仪式酒宴,留在景国自在得多。
「那就交给你了。」木映蓝笑了笑,知道凰榆说一就一,他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会处理得很好。
「是的。」凰榆已经暗暗决定,有胆子写信叫他去的洵杞燕,到他到达南旗之后他一定会好好回敬的。
「那么…风望。」木映蓝想了想,然后深意的笑着唤了守在旁边的风望上来。
「主上有什么吩咐吗?」
「风望你也准备一下,你担任凰榆的随身武官一同往南旗国吧!」
「主上,你的身边…」同一时间风望和凰榆都提出了反对,虽然南旗带来的事件现在告一段落,不过要凰榆和风望两个人都同时离开木映蓝的身边他们任何一个也不会赞成,这叫他们两个怎可能放得下心!
「有宝钗在,而且我可以叫尧卿或是虞卿来,再说不让风望保护凰榆我会担心的。好了!我决定了。是皇命。要抗旨吗?」木映蓝不容他们反抗的搬出了御旨,让两个人没办法再反抗。
「属下不敢。」风望无奈的领了命,他除了准备出使随行的护卫安排之外,也得好好安排他离开的这期间木映蓝身边的护卫人选,毕竟尧天刚和虞玑本身也有公务,没可能一整天都跟在木映蓝的身边。
「你们回来的时候我的孩子也该出生了吧?在孩子满月之前要赶回来。」如果照南旗说的日子完成仪式,应该在四月中旬就可以起行回国,应该赶得及他第一个孩子的满月宴。
「比起南旗的国宴,当然是主上的宴席令人期待得多,凰榆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了。」
由接到邀请函到出发之间的一个月之间,不论是出使的人数、礼品和行仪等准备工作都让凰榆和风望忙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在出发前几天免了上朝才让凰榆有点喘息的机会。经过御花园和真澄聊到宝钗的往事让凰榆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带着愉快的心情他来到了凤霜白天工作的地方和她稍微聚了聚。
「难得凰榆大人会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和我喝茶呢?」嘴上这样说,事实上凤霜十分欢迎自己的弟弟的到来,这阵子他忙得没怎样在后宫露面,自己两姐弟也就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你就别损我了。」
「还好在你出发前还记得来一趟。这个你带好,严冬中远行不是易事,之前你又卧床好一阵子,可不能大意的着凉病倒。」凤霜把一套她亲自缝制的皮裘手套和领巾交给了凰榆。
「你真细心呢!谢谢。」凰榆高兴的接受了礼物,的确有了这两样东西他就不用太怕冷了。
「要是我不替你准备这些,也不知道你府中的下仆会不会记得添置,要是你在途中病倒就麻烦了,你想害护送的人都跪着回来请罪吗?」凤霜故意讽刺一下凰榆,提醒他记得要保重身体。
「那可不会,我可不能让风望因为我而受罚。」凰榆托着头接过凰霜递过来的热茶,样子简直像个恶棍想到什么美人儿似的。
「……」
「说起来,如果天气冷得连这些都不能御寒的话,抱着风望应该是不错的方法。他看起来就是个不怕冷的人。」
「凰榆…你和风望不是真的和流言的内容一样吧?」
「你认为呢?」凰榆露出一个别具深意的笑容,吓得凤霜的心一下子跳快了很多。
「不…不是真的吧?」身为后宫首席女官、一向伶牙俐齿的她少有地说话打满了结。
「如果变成真的?」凰榆那媲美女人的秀气脸庞加上他好像十分期待的眼神,对于早就对凰榆脸孔有免疫的凤霜似乎也还有一定的杀伤力。
「呃……」凤霜说不出话了,她一直都认为流言说的不是真的,那只是凰榆的恶作剧,不过现在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怎么说,她甚至觉得凰榆好像有点认真似的。
他是认真的。凤霜在心中悲鸣起来,想不到她的亲弟开玩笑玩出火来了。一开始或许是他觉得好玩才弄出这些流言来,不过凰榆可能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他期待的神情连凤霜也没有看过!
「看你的样子真有趣,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连主上都放心让风望和我去了,你还怕我吃了风望吗?我又打不过他。」凰榆的安慰说话完全打不动不了凤霜的心,谁人不知凰榆要人性命从来不必自己动手的,用手段就可以了。风望又是凰榆的好友,哪会处处提防,绝对是送羊入虎口呀!
对于凰榆的话凤霜完全不敢回应,因为当她知道木映蓝让流言四起的两人一同出使之后她也顾不得这是主上决定了的事而私下表示反对。可是木映蓝却笑着和她说。
「如果他们俩真的如传言那样,风望随不随行也改变不了什么,凤霜你又何必担心呢?」
如同好几年前传出凰榆恋慕他时一样,木映蓝好像根本不担心似的。不过这次不是哥哥对弟弟的过份关爱呀!
「主上,但是万一是真的……」
「那凤霜会因为是真的而不要凰榆这个弟弟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没办法不担心呀!」
「如果那样凰榆会高兴,我们也没办法呢!不过我们木氏这一辈不停有断袖的疑团呢!先是我和凰榆,之后是我和真澄,现在是凰榆和风望呢!」
主上呀!这实在不是值得开心的事呀!不过事实上她也认同木映蓝说的话。
「凤霜你走神了。想什么想出神了?」
「还不是你了。总之这次出使南旗你好好照顾自己。」现在只求风望不要真的被凰榆拐了吧!唉……
☆、第五章 【望榆 后篇】(2)
出使南旗国的队伍,木凰榆作为主要的使者自然会成为主角之一,不过事实上行进路线和进程的安排却是由一名将军负责,护送使者和贺礼的队伍少说也有二百人,用作护卫也是十分充足的人数。
而将会作为凰榆随行武官的风望也在出发前忙着和一众武官了解路线上有什么风险,在景国内自然不会遇上什么大问题,问题是出于两国国境附近。
由于南旗国之前王子争位的乱事,上至京官下至地方小吏都只顾保命疏于政事,所以在边境出现了不少流民,虽然国势平定情况改善了不少,不过一些已经犯下重罪不敢回乡的流民仍潜伏在国境的山上,为两国旅人带来不少麻烦。今次出使最重大的安全问题就和这些流民有关。
「虽然在边境会有守军护送,不过还是大意不得。风大人,御史大人随身的安全就劳烦你了。」负责的召夏宁将军在地图上指出今次出使的路线,也在上面点选了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
「份内之事,请不要客气。御史大人身边的近卫会是那几人呢?我想先和他们见面。」
「他们就在外面……说到御史大人的近卫工作,召某也不瞒风大人了。那些年轻人想向你请愿免却和御史大人同室的差事,我已经训斥过的了,但老实说他们对于和御史大人共处一室十分抗拒,就算下军令要他们服从恐怕他们心里也不情愿。」召夏宁说得十分尴尬,就连他看风望的神情也有点奇怪。风望当然也十分明白这是因为那个流言的效果,就此风望也无话可说。
「夏将军只要和他们说,越是不情愿御史大人就越高兴。」风望淡淡的说,而他也把凰榆的个性拿掐得蛮准确,要是凰榆知道安排给他的近卫怕他对他们『上下其手』的话,说不定他会想尽办法戏弄他们好在旅途中消磨时间。
召夏宁听到风望十分认真的建议也在脑海中勾勒出凰榆坏心眼的样子,他的招牌笑容实在令文武百官印象太深刻了。风望说的同时也提醒了他,不想自己也一同遭殃的话就要小心行事。
风望的话立即就被召夏宁的副将传报出去了,想必会让底下的士兵安下一半的心,另一半仍然会提心吊胆吧!
「将…将军!」未几,刚出去不久的副将慌慌张张的走了回来。
「什么事慌张成这样!真是的!」
「将军!御史大人来了!」
「什么!」同一时间,召将军的神情变得和副将一样惊慌了。
而风望则是暗暗叹了口气,凰榆什么时候会热心得亲自来视察队伍的准备了?一定是这阵子不用上朝他太闲来找乐子,而那个乐子不是他的话就是召将军吧?想到这,风望摇摇头随着慌张的召夏宁出去迎接了。
本来在外面忙碌走动着的士兵们现在都变成一个个僵硬的雕像,样子比较俊秀的纷纷不由自主的躲在其貌不扬的同袍后面,可见他们的担心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化解得到。
和有着这奇怪顾忌的士兵们一起出发到底会不会有问题?这个关乎大家安全的问题不停在风望的心中盘旋。
「风望!这阵子你忙得都找不着你呢!」凰榆神态悠哉的拿着扇子走了过来,他并没有理会一旁战战兢兢的士兵,也没有为难召夏宁和他的副将,就好像他真的是来视察一下而已。
「凰榆大人,特地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风望对凰榆的话只是点点头回应,然后就询问正事了。他知道凰榆有时间就是爱胡闹,就像他们的流言一样。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准备得怎样而已。看样子都已经差不多了吧?召将军。」凰榆见风望算是十分明示的要他说正事,他也十分合作的叫了召将军来向他报告。见凰榆认真的和召将军谈到各种准备工作,风望也稍稍的退开,决定在出发前先向由他指挥的近卫们打个招呼。
四周的士兵也已经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而那几个特别挑出来作近卫的都是年轻人,而且不知为什么他们几个都没有一般士兵应有的粗犷,反而全都长得斯斯文文。第一次把他们的脸看清楚的风望觉得自己开始有点头痛的迹象。
这几个看似实力平平的青年到底是实力过人而中选,还是因为他们的那张脸而被选出来的?
「你们几个,带着剑跟我来。」风望叫了一声,然后那几个青年士兵就提起自己的剑跟着风望到了旁边的校场,要人腾了点空间给他后即席试了几人的实力,六个年轻人之中就只有两个人有办法抵挡一下风望的攻击之外,其他的四人才格了几剑就败阵了。
对于选出来的近卫只有这种实力,风望的脸色立即就沈起来了,虽然他自己的部下得留在宫中协助主上的护卫工作,不过木凰榆身边的近卫也不是这样滥竽充数吧?真的由这六人和他负责保护的工作,那就不只是保护一个人,是三个人保护四个人了!
「风大人脸色很难看呢!发生什么事了吗?」不知什么时间已经和召将军谈完正事的凰榆走了过来,看到不是瘫就是坐在坐上痛呼着的四个士兵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