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慕容姬野命侍卫留守岸上,让欧阳亭执桨渡把船划离海岸,为的是不让人窃听她们将要商谈的内容。
“废话我也不多说,我是鳞国的十二公主慕容姬。”说完停下来看对方的反应。
“草民见过公主。”其实从她以往的衣着打扮和语气,欧阳亭也猜想到几分,听她如此说来也不震惊,语气更是不卑不亢。
“还曾记得当年皇上赐婚于你们欧阳家之事?”
“难道说当日将于兄长成亲的是公主本人?”
“不是。”
“苍天保佑,我们真是家山有福。”自觉又说错话,惯性的身体往后仰成功躲开对面挥出的芊芊玉手,暗地里庆幸头两个巴掌没白打。
“你敢躲?”从来就没人敢忤逆她,就算她要杀谁,还不都是领旨谢恩。
“不是草民想躲,而是身体不受控制,不信你在试一试。”说完闭起眼睛就将脸往前送。
笔直的眉毛下精致的五官,毫无瑕疵的脸颊白里透红的皮肤,如此俊俏怎么会是男的。可能靠的太近呼出的气息吹送到慕容姬的嫩滑的颈脖上,温暖的气体却足以让面红耳赤如坐针毡。
久不见动静的欧阳亭微微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人儿的脸鲜红欲滴,紧皱眉头不安的问,“公主是不是病了?”
恢复理智的慕容姬一手推开欧阳亭说,“本公主没事,这从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办,如若你答应,日后必定不会亏待你。”跌倒在船的另一头的欧阳亭并没有留意到唯一的木浆跌落到海里。
“要是草民不答应?”最看不惯这种盛气凌人的霸道要求。
堂堂的丞相之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在乎她的赏赐。又不能要挟他怕事情弄僵了反物极必反,“那你到说说看想要什么,只要是本公主力所能及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眼珠子机灵的转了一圈恢复正常后笑吟吟的看着对面的慕容姬说,“如果我说想要公主以身相许呢?”
刚才并不是和往日那般顺口开河,深思熟虑后唯有通过激将法摆脱这胡搅蛮缠的公主,所以话语刚落就马上闭起双眼,把脸主动迎上去决心在迎她一巴掌了事,毕竟无论如何还是轻薄了公主,要是刚才侍卫在场怕早人头落地。
感觉好像时间停滞了,也没有预期被打便微微张开眼睛,看到慕容姬举在半空的手,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欧阳亭想要说点什么又如从讲起,发现天空乌云密布,四周挂起了海风,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跌宕起伏,“公主,可能要下暴雨,我们要想办法快点上岸。”寻觅却不见船上的木浆。
待将这残酷的事实告诉慕容姬事,发现她并未从刚才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惊怕道,“公主不是真的再考虑刚才提的条件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船已经飘离海岸很远,看来等人求助不切实际,翻动的海浪让船身摇动的更厉害,随时有翻船的可能。
欧阳亭勉强的走近慕容姬,一手捉住船身而另一只手着环着她纤细的腰。果然是金枝玉叶身体异常柔软,抱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
感觉不妥的慕容姬开始在那人的怀里挣扎,从来没有人敢待她如此无礼,完全忽略了眼下如此恶劣的环境。
“不要动,抱着我,就算船翻了也不要松手。”恐怕翻船是不可避免了,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冲散了身边这位娇气的公主。
在漆黑的云层里雨水倾盆而下,击打在两人身上,很快衣服都湿透了。强劲的海风并没有顾忌海上飘荡着的两人,夹着雨水终于揭翻了那条小船,两人纷纷跌落海里,顽强的在无边际的大海中沉浮。
雨不知道下了有多久,当这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海面竟多了无数条船在寻觅她们两人的踪影。
“雨仙,不用太担心,相信公主和亭弟吉人有天相。”同在搜寻船上的王子疆眼看林雪仙苍白无血色的脸,忍不住上前抱着她安慰。
林斌派出了所有空闲的船到海上巡逻,过了两天两夜还是杳无音讯,害的这位大将军是寝食难安,在找不到人消息传到京都去避免不了灭门之灾。
而此刻‘兰亭香榭’里传出絮乱的琴音,心不在焉的音凝也落下一个断弦的后果,朱唇抿着流出鲜血的玉指,却发现痛的是心。
☆、第十二画
“回禀小王爷人手已都已经安排下去,一定会赶在林将军之前找到她们。”两个护卫跪在暗紫色绣金华服长得干瘦青年面前。
“那就好。”身体一向不佳的南宫翔雨后旧疾复发,不停的咳嗽让他踹息气促,苍白瘦削的脸两颗布着血丝。
这段时间派出去暗杀欧阳亭的人如石沉大海,没想到身边又如此武艺高强的人守卫。这次意外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赶在所有人之前捕获这筹码。
欧阳亭醒来发觉正躺在了一片沙滩上,怀里的慕容姬紧紧拽着他的衣角,脸色有点苍白昏迷不醒,二话不说捏着她精巧的鼻子拖着下巴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往她嘴里送。
冰凉的嫩滑的嘴唇让人想起夏天冰镇的桂花糕,带着丝丝香甜。换了几回气看她吐出了海水才放下心来,仔细一瞧发现湿漉漉的发丝粘在她清秀的面颊上,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感觉。
欧阳亭到附近找了一些干柴燃起一堆火,将找来的芭蕉叶叠放好后,把慕容姬放了上去怕她粘到沙粒不舒服,看她眉头紧锁就是没醒过来。
湿透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欧阳亭脱下了外衣直接放在火上烤,看着还躺着的慕容姬心想都是女孩帮她脱衣服应该不算越矩。脑袋是这么想但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猛跳,特别指尖碰到她腰间丝带如同触电,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最后担心她受风寒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速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系紧得腰带松开,将人拉起来搂在怀里顺着衣领将衣服脱下来。
过程到像剥鸡蛋,嫩滑极致的肌肤差点让手中的人儿从手中滑落,幸好眼明手快接住后慢慢的放下,将刚他那件烤干的暗灰色外衫给她裹上,转身继续给她烤衣服。
翌日早晨慕容姬朦胧中醒来发现被人环抱,第一反应就是躲开再往对方踹了一脚,成功的将近在咫尺的人踢飞了好几米远。
那人穿着白色绵绸内衫长裤,捂着肚子的人正是欧阳亭,除了本身衣服整齐外还裹着原本应该在他身上的暗灰色外衫,明明昨夜朦胧中衣服被脱,炙热大的感觉到现在还难以忘怀,怎么会是一场梦。
慕容姬站起来全身都点酸软,“快起来,不要装死。”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试试看痛不痛。”心里庆幸昨夜还好帮她把衣服穿好,不然恐怕就不是这么挨一脚。
“昨夜你真没有。。。?”想问清楚究竟昨夜脱她衣服没,到了嘴边就又咽回去。
“没有,绝对没有。”别人都没有问出口,如此一来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
“本公主都还没有问就急着否认,是不是真的做了对不起本公主的事。”慕容姬犀利的眼神差点让欧阳亭喘不过气,额头不停的冒出冷汗。
让欧阳亭想起昨晚准备将烤干的衣服帮她重新穿回去,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知道肯定是邪风入体发起高烧。
红彤彤的脸上渗出了汗珠,掀开裹在她身上的外衫整具玉体冒出了汗,娇小的肚兜掩盖不住婀娜多姿的身材,看在眼里的欧阳亭可是面红耳赤。
也难怪过这么久都不见醒,没想到好动任性的公主身体如此不济一面。怕在这样下去把人给烧坏了,就去弄湿了锦帕擦拭着手和香肩。
把人拉起来让她靠在肩上感觉到她身体柔弱无骨,光滑毫无瑕疵的后背上点滴的汗水在火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帮她擦干了后背的汗后将那件本用来裹着她的衣服垫在身后吸汗,紧接着去卷起裤腿直过膝盖,露出修长瓷白的双腿,想让她能尽快散热,整个晚上除了帮她擦汗就是扇凉,直到深夜温度恢复正常连忙是帮她穿上衣服,怕再次着凉。
情况所迫别逼无奈下是免不了肌肤接触,但绝对是从轨道距没有半点雷池,就算两人都是女孩,但毕竟现在是男儿身一旦传出去,也甭想活了。
“当下最重要的是寻找出路吧。”借机转移了话题,免得让对方发现她汗流浃背的异样。
“先不着急,本公主饿了。”这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早就饿的不行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幸好我有先见之明。”说完将地上那堆火灰拨开,崛起沙下面埋着几个蛋,就昨天捡柴的时候发现的野鸡窝里的蛋。
“就吃这?”看着蹲在地上的欧阳亭手忙脚乱的样子心还是感觉一阵暖和嘴不饶人,“就凭你去军队当厨,恐怕士兵都要挨饿。”
“公主,你还真以为是郊游啊,要吃不吃?”嘴里这么说,还是将剥好的鸡蛋递了过去。
两人随便吃了点就在荒岛上晃了一圈,面积不大用不着一天,可以利用的资源也不够,为今之计也就只能是等了。
“多少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在找不到就提人头来见我。”林斌是急的像盲头苍蝇一样,就拿手下撒火。
“几位将军先出去吧。”走进来的袁婉芝遣走了早被喷了一脸口水的副将。
“将军,你是否发现在队伍里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我也留意到了,就是不知道是那边的人,就怕来意不善。”
“这次欧阳亭和公主海上失踪一事牵扯甚大,还有南宫翔不知道现在打什么注意,如果他添油加醋参我们一本,怕到时候不仅祸及林家恐怕要引发大战。”说到这里免不得心寒。
“娘子是说他们可能会弃卒保帅,得不到我们也要毁掉。”
娇生惯养的公主那受的整天都吃鸡蛋,命让欧阳亭上山下海都要给她换伙食。
“晚膳都准备了什么?”太阳刚下山慕容姬就迫不及待的问,似乎将流落荒岛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是天真烂漫还是从容不迫。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在等等。”只见欧阳亭就洗干净了一块看似平整光滑的大石头放在火堆旁边烤,还偶尔会上再上浇海水。
不得不让慕容姬联想到啃石头的画面,正要发飙发现他将放在旁边的鸡蛋敲开打在石头上,不一会就用叶子托过来一个看似太阳的煎蛋,满面掩盖不住的自豪。
“试试看,这可是我的第一次。”整体来说卖相还可以就是有点焦,不过吃上去带点咸味口感还不错。
“你这是投机取巧换汤不换药。”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对他这一出还是惊叹不已。
吃饱喝足后慕容姬背靠着欧阳亭仰望着天空,黑幕里点缀着繁星让寂静的夜晚变得不再寂寞,发现好像好久都像现在如此闲暇,“你知道吗?小时候的我特别胆小,出了星星外皇姐是陪伴我长大的人。”
个子要比慕容姬高的欧阳亭微微弯曲着背部,好让后面的人挨着更舒服,现在别提多痛苦盼她累了能早点歇息,听她这么一说后面肯定就会将有关她小时候的故事,还不知道故事长不长,“听公主如此说来,草民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早点休息。”
这一句话并未能阻止慕容姬诉说童年的记忆,无法逃脱她绵长的故事。
☆、第十三画
“仙儿,你多少也吃点东西,就怕亭弟没找回来你就先累到了。”这两天林雨仙都没什么胃口,脸色有点憔悴苍白,看在眼里的王子疆就别提多心疼了。
“我没胃口,你们吃吧。”说完离开了饭桌不知不觉得来到了欧阳亭当初小住的庭院前,和他拌嘴那一幕幕画面忽然在眼前放映,懊悔着为什么和他赌气没有送他去军营,错过了更多的相处的机会。
“仙儿”也跟出来的袁婉芝轻轻叫了一声,做娘亲的怎会看不会女儿的心思,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娘,你怎么跟来了?”慌忙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但如何能逃的过。
“仙儿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抽出手帕小心的帮女儿擦拭脸颊。
“女儿听不明白。”嘴上否认还是瞒不过内心,听这么一说心免不了一颤。
“你可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母女心连心又怎能瞒得住?况且欧阳亭这小子也长的一表人才,不然也不会被皇上钦点为驸马,对吧?”
就算在蠢也能听得出娘在劝她早点死心,毕竟终究不会有结果,何必萌生情愫让情路更坎坷,但娘亲又怎会理解深陷泥潭的她是抽刀断水水更流。
“我知道该怎么做,让娘亲挂心了是女儿不孝。”轻轻的靠在娘亲得怀里,期盼能寻求一丝温暖的慰藉。
“你和子疆年纪都不小了,我和你爹商量看什么时候把婚事给定下来,也好让我们两个老人安心。”抚了抚女儿的头发,希望她只是一时的迷失,毕竟和欧阳亭是终究是没有结果的。
“一切听娘亲的安排。”记得小时候总会嚷着要当子疆哥的新娘,父亲都会说仙儿日后是要加到京都去,还把她困在家里学习礼仪。
小小年纪的她想不到脾气倒十分倔强,有一次偷偷溜出去找到王子疆打算策划逃婚,最后王子疆怕她爹娘伤心在最后时刻通风报信,被家丁逮了回去,还为了这件事和他冷战了三个月。
只是没想到婚期将近之时,从京都传来欧阳家悔婚一事,为此林雨仙还乐不用在为逃婚的事情烦恼。没想到该死的老天爷总和她作对,安排欧阳亭这冤家出现搅乱属于她原本的生活。
他突然的出现让林雨仙明白这些年来对王子疆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绝无男女之意,就算现在发现也为时已晚,与欧阳家也是注定是有缘无分,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况且又怎忍心在辜负父母的期盼。
欧阳亭算是听出来一旦聊到慕容菲的事,背后那人儿就特别带劲说了好长一段时间。俯着背的欧阳亭别提有多累了,直到好一会也不见她有动静,猜想也应该睡着了吧,打算转身抱她去休息,却传来一阵哽咽声。
刚才说话时还手舞足蹈现在到哭起来,发觉着公主真是平时太骄纵,怎么说哭就哭起来了,到底让不让人睡,小心的问,“公主,您没事吧?”
“你还记得翻船那天本公主和你说的事吗?”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