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你比不上你哥万分之一,他深不可测连我也捉摸不透,在他面前我都小心翼翼从不敢逾越。如果当年他不是神秘失踪,恐怕也轮不到我。”
无论如何欧阳亭还是听出来欧阳志的失踪跟眼前这人无关,那到底还有是谁这么大能耐,恐怕已经没有机会继续追查下去。
“好了,我也解答了你所有问题,你这回可以安心的去吧,还有我会替你照顾好伯父和菲儿。”
“要是你敢动菲儿一条头发,我不会放过你的。”戳到欧阳亭的死穴,双眼充血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你放心,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伤害她?”嘴角流露奸笑。
“你这王八蛋。”
“让我送你一程吧。”一把锋利的刀刺穿她的腹部,沾满了血的刀剑从背后探了出来。用力过猛即使放了手,欧阳亭还是重心失稳往后退了几步最后从悬崖上华丽的坠落,消失在汹涌澎湃的海浪里。
“现在欧阳亭也死了,我们之间的协议终结,日后再见就是敌人。”欧阳歌知道南宫翔不满弟弟南宫翎手握军权,便想到这个一石二鸟的方法同时除掉他们心头大患,而现在他们又面临着另个一问题,就好像刚才欧阳歌所说三大家族将有一场腥风血雨的战争。
从噩梦中惊醒的音凝已经满头大汗,她梦见欧阳亭逐渐被大海吞噬,而她却只能在岸上眼睁睁的看着她在眼前消失而无能为力,声嘶力竭的想要唤醒昏睡在海水中的人,前所未有的无助。
“你醒了?”听到动静的兽走了进来。
“你一直在外面?”音凝觉得心好慌,“那亭呢?”
“你放心,这少主应该已经坐船离开了。”
“为什么你就不让我在见她一面?”原来刚才音凝以死相逼,兽不得已对她用了**散让她小睡一会。
“少主再三交代不能让你涉险。”
“她这个混蛋,就想着自己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总替别人做决定,为什么?”一早泪流满面的音凝因为过度激动,刚才划破的伤口再度崩血。虽然音凝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
“父王,现在城外驻扎的都是南宫家的凤凰军,说要势要找到杀害南宫翎的凶手,您觉得?”三皇子慕容辰得悉外面驻扎重兵。
“他们以借找人为名在城外布下重兵,朕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深沉的慕容淳说道。
“父王是说他们想直捣皇城,那京都岂不是很危险?儿臣马上调动麒麟军回来。”
“皇儿莫急,他们现在不过想试探虚实,逼三家亮实力而已。朕已命人集合部署在城外的禁军,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不会乱来,现在就差欧阳东堂那老家伙。”
“欧阳亭被南宫家下了追杀令,剩下年迈的欧阳东堂不足畏惧。”
“你不要忘了还有一个欧阳歌,俗话说的好咬人的狗不吠,你可不能小瞧他。”
☆、第四十六画
欧阳亭堕海的消息不胫而走;城外驻扎的凤凰军与皇上部署的禁军让皇城弥漫着阴沉沉的死寂;城中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担心哪天战事一触即发。欧阳东堂以年迈为由高老还乡回迁北方属地。
临幸前通过欧阳家族长老一致通过将龙威军的虎符交给了欧阳歌;向天下昭告他成为家族继承人。而南宫翔也因为弟弟南宫翎的过世,凤凰军顺利成为囊中物;现在叱咤风云的怕年轻一辈;真是后生可畏。
南宫羽梦一直无法相信温纯的欧阳亭杀害南宫翎;“爷爷,二哥的死必有内情。”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追查下去了。”南宫奕昙继续说,“我累了;你下去吧。”其实真相他早就猜到了,历来为了权力兄弟相缠之事时有发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不变的真理,成大事不屈小节这点南宫翔跟他非常相似。
这几日南宫家也紧密锣鼓的打算搬离皇城,毕竟继续待在这里并不太安全,这场仗恐怕真的快要打起来。南宫羽梦来到了音凝小院,才发现往日容光焕发的音凝憔悴了许多,让人看到都心疼。
“郡主,你能带我去亭落海的地方吗?”音凝哀求着,因为兽一直不肯带她去,而现在郡主是她唯一的希望。
对方空洞的眼神刺痛着南宫羽梦,“音凝姑娘,你不要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
话刚落地就挨了一巴掌,在死寂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南宫羽梦抚着火辣辣的脸,只见音凝悲痛欲绝的脸上,惊慌失措的急但又说不出去一个字。
南宫羽梦摁着她的双肩,“不要急,我可以带你去,但你必须保证不能太激动。”
使劲的点头说不出一句话的音凝拉着南宫羽梦就往外跑。直到两人来到出事的悬崖边,上面的尸体已经被处理掉但地面依旧血迹斑斑触目惊心,可见当时战况惨烈。
音凝跪在了崖边俯视下面汹涌的大海,“郡主,亭是不是从这里掉下了下去?”
“嗯。”
“你觉得她还活着吗?”
“恐怕九死一生,听说她在掉进海里之前已经身负重伤,加上那晚海浪很急,人一下子就被卷进了海里…”
只从听闻欧阳亭死讯后音凝的双眼没有一天是干的,红肿的眼睛布满血丝,声嘶力竭的对着辽阔的大海喊,“欧阳亭你这大骗子,你答应过要带我去踏青,你还说要带我去看日出日落,你…”海浪声已完全将她的呼唤掩盖。
毫无预兆的站了起来向前一跃准备追随欧阳亭而去,幸好南宫羽梦眼明手快一把拉着音凝的手但还是连带掉了下去,两人就这样被挂在了峭壁之上,靠羽梦单手紧握崖边的尖石,“郡主,请您放手。”
“不放,要是你有三长两短我怎跟欧阳亭交代。”
“你无需交代,我这就下去跟她说。”
“你这白痴,刚刚就不该答应带你出来。”握着岩石的手生疼,如果现在放手她还能保命,“不对,我是白痴才会把带你出来。”
“音凝真的不想连累郡主,请快放手。”
“死也不放。”果然我们这位郡主果真够仗义,“我可不想欧阳亭回来找我麻烦。”
原来之前欧阳亭带着南宫羽梦来到音凝小院吃酒,回去的路上南宫羽梦醉得一塌糊涂害欧阳亭背了她好长一段的路。隐约记得当时她在亭的后背发酒疯开玩笑说,“欧阳亭你这小色胚金窝藏娇,要是我说出去看你怎么办?”
“你敢,我就把你从上面摔下来。”欧阳亭轻轻抛了一下南宫羽梦吓唬她而已,紧接着继续说,“说好了,不许宣扬,不然真会害她送命的。”
“有那么夸张吗?你家公主也不至于杀了她吧。”
“知道就不让你喝这么多酒,在这里发酒疯,跟公主一点关系也没有。”实际上是音凝还是逃犯,当日救下她时连带杀了押送的士兵,如果音凝被捉必定一死。
“不说也可以,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从实招来。”
“问吧。”
“你喜欢公主多一点还是喜欢音凝姑娘多一点?不许说谎不然我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到底有没有喝醉?是不是骗我被你才假装的,下来。”欧阳亭松开了双手,结果南宫羽梦死死的环着她的颈脖,一点也没想过要下来,被索的快窒息的欧阳亭重新将人抱好呛着说,“耍赖。”
“快回答,你究竟喜欢那个多一点?”南宫羽梦真的很好奇,当初主动投怀送抱却被对方华丽丽刷掉,她也很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打动欧阳亭,“两人都有倾国倾城之貌是很难选的,都说你们男人是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果然没错。”
“我不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不是花心,还是你不是男人?”南宫羽梦开玩笑说,后者恰恰说中的亭的心思。
“胡搅蛮缠,不跟你说了。”欧阳亭有点纠结,为什么要送她回家。
“说说看嘛。”喝醉的郡主是魔鬼,死缠烂打非要问个清楚明白。
“凝姐姐对我来说很特殊,和她在一起觉得特别舒服自在不用伪装掩饰;而公主就像是刺猬,看起来很坚强其实比任何人需要保护,缺乏安全感的她会容易不安,而我想让她安心。”
“废话一箩,说了这么久都没说出重点,那我问你你答。”南宫羽梦想了一会说,“如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音凝同时掉到海里,你会救谁?”
“当然是音凝。”虽然有点对不起那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如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公主掉到海里,你会选择救谁?”
“废话,公主。”
“那如果公主和音凝同时掉到海里你会救谁?”接着南宫羽梦马上说,“不许想马上回答。”
“公主。”不知道为何欧阳亭头脑一念间就闪出这名字。
“原来你比较喜欢慕容菲。”
“公主行动不便沉的比较快,我先救她然后再去救音凝。”
“你会不会太理智了,那如果如果两个只能救一个呢?”
“公主。”
“你看吧,你还是喜欢公主多一点。”
“如果凝姐姐死了,我也会随她而去绝不会独活。”南宫羽梦已经分不出欧阳亭究竟喜欢哪一个多一点,是被她选择活下来的慕容菲还是能为对方牺牲的音凝,一直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王府中一直不相信这世上有真情,欧阳亭这番真挚的话深深的打动了她,让她感觉到人生并不全是冷漠,真情尚在。
“那要是你技术太差,把音凝救上来自己却丧命怎么办?”本打算开个玩笑,没想到对方居然深思起来。
良久后只见对方回答,“那请郡主替我照顾她,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虽然有点稚气但不失感动。
“还是留给你自己照顾吧,我家可不是开膳堂。”
“好吧,答应嘛。”这时候的欧阳亭就像一个耍小孩,拼命摇动身后的南宫羽梦,“郡主,你家这么有钱,而且凝姐姐饭量特少特好养,好嘛。”
“你在摇我就吐了。”并没有开玩笑,但似乎对方并不在乎还是太在乎音凝就是不肯停下来直到南宫羽梦答应,“好了,我替你照顾她。”
就在南宫羽梦快到极点,觉得手开始滑落慢慢松脱眼看也要变成沧海一栗时,及时刚来的兽将两人拖了上来。原来刚才他离开去了驸马府看慕容菲,回来发现小院空无一人猜到音凝肯定跑来这里。
“你是死士?”南宫羽梦看到他手背上蛇形纹身,那是死士的特征。历史记载鳞过本来由五头神兽看护,其中一头就是鳞蛇,由于它生性残暴最后被其余四兽合力镇压在内海底,传说死士是鳞蛇族人。
兽并没有理会南宫羽梦,抱起晕厥的音凝火速离开。
神采奕奕的欧阳歌来到驸马府,“菲儿,你是否愿意随我回属地?”
“请你不要这样叫,让我觉得恶心。”
“没关系,我一个人做主就好了。”根本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独断独行是他做事风格。
“你就不怕激怒欧阳东堂和那些长老了吗?”
“你提醒我了,那些老家伙实在太碍事。”
看来欧阳歌完全失控了,恰恰这只恶魔真是她一手创造的,追索起来欧阳家惨遭巨变跟她脱不了干系。
“你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偏偏不放过我?”
“难道你忘了,而且我们是同一类的人,欧阳亭一点也不适合你,我比她更懂你,难道不应该在一起吗?”充满仇恨的人注定孤独,这就是为何欧阳歌紧捉着慕容菲,在孤独的人也希望有人陪在身边。但他并没有发现菲的改变,因为一个人而改变。
在南宫羽梦准备和家人一起西迁回到属地前,她再次来到音凝的小院,“大战一触即发,皇城将成为最危险的战场,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一起离开。”
“我不会离开的,我要在这里等亭回来。”
“你清醒一点她已经死了。”
“你说谎,她没有死…”戳到音凝的痛处,人开始有点癫狂。
‘啪’一声南宫羽梦赏了她一个巴掌,“这掌是你欠我的,冷静点,如果在她没回来前你就死在这里,那她回来不见你怎么办?跟我走,我保证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寻找她,好吗?”
☆、第四十七画
南宫羽梦不辱使命终于说服音凝与她一同离开;为了避开与南宫翔同行刺激到她;两人提前坐马车到东边南宫家属地凤城安顿下来;部署在京都外的凤凰军护送南宫一家退回阵地。京都动荡多留无益欧阳歌也带上慕容菲回到了北方的龙城。
“父王,为什么不命城外禁军围剿南宫家的凤凰军?”太子慕容熙得悉南宫家撤离的消息;看到慕容淳没一回事的样子心急口快;“就是你一直以来退让才会纵容他们现在得寸进尺;要是换了我。。。”
说刚说来这就被慕容淳狠狠的踹了一脚,跌落在地上;“换了你又怎样?朕还没有死,轮不到你这逆子在这里张牙舞爪。若你不是太子;朕早命人将你拉出去砍了。”心烦气躁的慕容淳现在就想一个随时爆发的火山,奇耻大辱焉能吞的下去。
属不知道这机会难得;但是贸然进攻与南宫家火拼,恐怕一直虎视眈眈的欧阳家坐收渔翁之利得不偿失,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等到更好的时机在出手。
自从三大家族各据一方后,小规模的战役不断蔓延,但大规模的战役尚未出现,南宫翔还趁机游说了林斌加入阵型,鳞国历史再次重演,三大家为了权力开始角逐,究竟最后鹿死谁手,受苦受难的还是普通的老百姓。
来到龙城慕容菲被强行安排进了欧阳歌将军府内一个不起眼的小院,这里虽比不上京都奢华但也算齐全,但是处处门槛台阶让慕容菲寸步难行,而且欧阳歌还在院外加派了两个护卫没有他允许,不允许慕容菲随意出入。
并不知道欧阳歌是设计陷害欧阳亭内情的瑶琴、瑶笛本不想离开京都,想守候在驸马府等她们家少爷回来,但以前欧阳亭就曾吩咐如论公主去哪都要跟上,替她将人照顾好,即使再不愿意便也跟着来了。没想到来到这里就被禁足,不可以能在将军府随意走动。
其实慕容菲知道瑶氏姐妹对欧阳亭的情谊,如若有一天她们知道了真相,她们势必会替亭报仇,留下两人终究是威胁。但她发现只要见到她们在身边就会觉得亭似乎离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