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驸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替身驸马-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没有逃出这命运居然对亲兄弟下手。
  “可惜了你不是男儿身,不然将来定也能叱咤风云统筹一方。”自恃聪明的欧阳歌在慕容菲面前都会原形毕露,高兴有人能看穿透他觉得计谋被欣赏,也不忿轻易被揭穿的矛盾。
  在这混乱的时局能将权宜分析清楚,就算敌人都能成为盟友,将利益最大化是所有统治者必须有的远光和城府,而慕容菲恰好有这利器,“你当初不是说不会伤害欧阳亭吗?怎嫩出尔反尔?”
  “想她死的另有其人可不是我。”欧阳歌得意的诡辩。
  “你也不想她活对吧。”
  “对。”
  “真小人。”所谓明箭易挡暗箭难防,现在对欧阳亭而言南宫家就是明箭,而欧阳歌就是暗箭危险性高杀伤力大,腹背受敌的她现在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将粉身碎骨。
  “总比伪君子要好。”欧阳歌也就随口一说,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在慕容菲理解欧阳歌是伤害欧阳亭的真小人,而她在恰恰是推波助澜的帮凶,不正是伪君子吗。
  “你现在最关心的不应该是欧阳亭吧,现在南宫翎死了,而我又很快接手欧阳家,无论对你对我而言都是值得庆祝应该高兴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应该趁热打铁对付慕容家?”这番话让欧阳歌的野心一览无遗,他的目标并不在于单单的欧阳家,他想吃掉整个麟国。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我们了?”慕容菲觉得恶心,不仅是对方连同自己。看着接近癫狂的欧阳歌,心里说不出滋味的慕容菲心念,‘亭,你会恨我吧,你应该恨我的。无论是否出自真心还是将你逼上绝路。’
  “你放心我是不会过桥抽板,除了麟国最想得到的还有你。”说到这里欧阳歌双手捉着轮椅的把手,弯腰俯身慢慢凑近直到离对方一张纸距离才停下来,两人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呼出来温热的气体,四眼相对能从对方瞳孔看到清晰的自己。
  “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泰然处之?你的心真的冷。”欧阳歌说话的时候,嘴唇差点就碰到慕容菲。
  “不是冷,是一早死了。”
  “我会把它救活。”欧阳歌重新站了起来,信心满满的说,“因为它的主人曾告诉我为何为何而活。”
  经欧阳歌这么一说慕容菲回忆起以前举步维艰暗无天日的生活,也可能这样长年累月积聚的怨恨让她变得麻木,对她而言比死去更难的是活着,但她还是活下来就是为了报仇。
  “我猜你忘了,但我一辈子都会记得。”回想起年幼父亲过世就一直跟着伯父欧阳东堂生活,偶尔有机会进宫由于地位不高,经常会被其他世子玩弄,有一次居然还被推进湖里,无助的他费力挣扎声嘶力竭的求救换来漠视。
  寄人篱下受尽屈辱的欧阳歌突然想放弃挣扎打算一死了之,就在这时候从岸上抛来一块木板后,那人冷冷的对他说,“死不难,难得是如何活下来让那些伤害你的人得到惩罚。”直到现在他都无法相信一个小女孩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究竟她经历了些什么。
  但这句话也一直激励着欧阳歌,让他在逆境中懂得求生,坚持终于换来回报他现在就要推翻嫡继成为欧阳家真正的主人。而当年的女孩蜕变成如花似玉的姑娘,童年的依恋让欧阳歌对慕容菲尤为关注想法设法想占有,即便耍点手段。
  欧阳歌离开后,慕容菲独自来到昔日与欧阳亭经常来的后花园,里面载重了各式的花草。而被围闭的墙角种着欧阳亭最喜爱的黑色曼陀罗,因为它会散发一种香气让人嗅到的人产生幻觉,亭没回都会叮嘱她不能靠太近怕伤身体。
  这次没有亭在身边,慕容菲毫无顾忌的穿过护栏,里面香气清幽淡雅与欧阳亭的气息有几分相似,想起座椅下的信便抽了出来。
  ‘菲儿,如论如何我要走了,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回来,庆幸你现在是安全的,还记得我们大婚那晚说过的话吗?现在我就要履行最后承诺,也是我唯一还能给你的自由。
  如若当初我不是一意孤行的将你娶进门,恐怕被那些一直注意欧阳家的小人所利用,害你受尽委屈。过去不堪回首但请你忘了吧,忘了才能继续往前走不是吗?一直以来我觉得有能力将你保护好,到此时此刻才明白其实不然,这些危机连我也看不见,所带来的痛也道不明…
  你放心府里的一切都不会改变,除非是你的意愿。你觉得实在住着不舒服可以搬走,或者搬到更远的地方。但请你一定要带上琴儿两姐妹,有她们在你身边我才觉得安心,她们能替你张罗所需的一切。还有…。’后面就是啰嗦没完的就是一些细节,满满的关爱之情表露无遗。
  “不是说不能靠太近吗?怎么就不听话。”慕容菲回头发现欧阳亭一如往日体贴,展开手里的毛毯从身后跨过慕容菲帮她盖在双腿之上,下巴刚好触碰到慕容菲肩膀,发鬓的几个发丝更是划过慕容菲的脸,如此亲密暧昧的举动也令慕容菲心跳加速,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害怕。
  看到慕容菲身体有点战抖,欧阳亭也并没顾及太多从身后将整个人环抱起来,希望用体温护着对方,温柔的在她耳边说,“是不是还觉得冷,不如让我送你回房。”只觉得耳边一阵瘙痒,连心也有痒痒的感觉。
  除了之前浴室还没有修好前欧阳亭为了抱她洗澡外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外,这还是亭头一次主动,而且还是如此亲密的主动。
  “不。”其实她还想说让两人就这样待上一会,一直以来慕容菲从来不敢接受欧阳亭的好,而今日不知道为何会想,是因为曾经失去过吗?
  “好,那我们就多待一会。”对慕容菲的要求欧阳亭从来都没有拒绝过,这点她非常清楚。
  “亭,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本来是的,但舍不得你就回来了。”
  “我还有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怎舍得。”
  “不如你带我一起走吧,一起浪迹天涯好不好?我觉得好累。”
  “嗯,只要你愿意。”
  “你不后悔?毕竟我…”慕容菲亲不自禁的抚摸双腿。
  “菲儿。”慕容菲似乎感觉从身后抱着她的双手比之前紧了一点,“既然要爱就要爱上对方的全部,在美的容貌也不能一辈子拥有,在健康的体格也逃不过岁月,比起这些不变的是我们的感情。”
  说完欧阳亭将嘴唇微微的贴在慕容菲光滑的颈脖之上,随即慢慢挪动想贪婪的小孩想吮吸更多,直到移动到慕容菲下巴快要侵占诱人的双唇,很快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欧阳亭才不舍的退了出来,但并没有停下来顺着白皙的颈脖慢慢挪动到光滑的香肩之上。
  站在背后的亭小心翼翼的划开慕容菲一侧的衣服,水润光滑的香肩延下就是若隐若现的上下起伏的酥胸,贪婪的亭低下来一步一路的侵占堡垒,最后隔着纱衣含住了慕容菲性感的花蕾。起初小心翼翼的吮吸利用双唇小心翼翼的触碰敏感的蕾头,每次的触碰都让慕容菲战栗。
  最后慕容菲是在忍不住将从身后拉了到跟前,紧握着对方的双手引导她用力的揉捏雪峰,直到刺激的疼痛感才缓解刚才那阵异常的瘙痒,急速的心跳与呼吸也得到缓解。没想到欧阳亭很快挣脱了慕容菲的双手,反手将对方的双手锁紧压在大腿之上,再次将头凑过去吻遍了两个被揉的有点红肿的双峰,最后停留在刚才的花蕾之上,嘴唇将花蕾完全包裹住灵动的舌尖轻轻挑逗蕾头,让慕容菲再度沦陷。
  “亭,快,不要再折磨我了。”
  虽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游戏,但又不忍心看到慕容菲难受,欧阳亭改用牙齿轻轻的咀嚼不敢太用力担心会咬伤对方,这一来不但没减轻反让菲儿更难受。迫使她将欧阳亭整个抱在怀里,主动吻向欧阳亭,以便减轻此刻的难耐。


☆、第四十五画

  慕容菲的上衣完全脱落;白皙的嫩肌上泛起的红潮娇艳欲滴;谁见到要爱不惜手吧!恰恰欧阳亭却停了下来;蹲在慕容菲跟前眼角还闪烁着泪光,没来得及问就看到欧阳亭从身后抽出一把利剑;架在她颈脖之上;利刃冰冷比不上眼前的万分之一。
  “亭?”对她来说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刚才那一刻两人还在亲热,现在就。生命真的充满戏剧;而她与欧阳亭绝对是被耍弄的两人。
  “你是不是与欧阳歌勾结出卖我?”这句话让慕容菲不寒而栗,真相比起让她死来得更可怕。
  发现慕容菲没有动静欧阳亭又问了一句;“到底是不是?”
  “是,要杀要剐悉听君便。”说完闭起双眼昂起头。
  “你真以为我下不了手。”
  “动手吧;死可能对我来说反而是解脱,这样的生活实在太累了。”一点也没有撒谎,对慕容菲而言之前的每天都是水深火热,直到嫁给了欧阳亭才发觉被她的一点一滴所感动,是有史以来觉得最开心的日子。
  “好,我就成全你。”即使这么说欧阳亭还是无法举起手中的剑,在看不见的角落飞出一支箭狠狠的刺中了她心脏,听到动静的慕容菲再次睁开眼睛的时,身后接二连三的也箭射进了欧阳亭单薄的身躯,欧阳亭倒在身后的花丛里,流出来的血将染红了黑色曼陀罗。
  吓坏的慕容菲试图站起来走到欧阳亭身边,结果刚站直就无力的跌落在地面。
  突然‘砰’的一声,惊醒了慕容菲,原来不远处的瑶琴将手里的茶具打翻了,也来不及捡小跑过来说,“公主,你怎么会倒在地上?少爷要是知道可不得了。”
  瑶琴走过来扶起了倒在地面上的慕容菲,原来刚才一切不顾是虚幻,一场可笑却更可悲的幻觉,以为麻木的心却因为欧阳亭而狂跳,也因为悲伤而疼痛。
  “公主,你怎么从轮椅上摔下来了?”瑶琴将慕容菲推出角落。
  “只是刚才不小心。”就是说刚才能站起来那一瞬间并不是幻觉,她真的能站起来是为了她吗?慕容菲还是忍不住回头看黑色的曼陀罗在夕阳的光照下变成了血红,不祥之兆让菲忧心不已。
  “少主,天色不早,我们该出发了。”死士提醒迟迟不肯动身的欧阳亭。
  “走吧。”其实欧阳亭还有一件未了的心事牵绊,是一份思念,曾自私的想抛开一切带着慕容菲远走高飞,但这份情感始终这是不被世俗认可,她怕揭穿了身份只会增添她的烦恼。
  “兽,能带我去找她吗?”音凝见到兽第一眼就追问。
  “少主说了这一路都可能很危险,不能让你涉险。”
  “我在说一次,带我去找她。”顺手捉起桌面的剪刀对着喉咙面不改色的在说了一次,原来刚才一直在刺绣,刺绣还没有完成就听到人要离开的消息。
  “音凝姑娘,你不要逼我。”
  “你也不要逼我。”稍稍用力脖子上已经划破一道小口,血也顺着光滑的颈脖往下流。
  趁着天黑欧阳亭与一众死士来到了悬崖边准备离开,系好的绳索下了洞穴然后坐船,内海连通外面麟国的大海,如顺利逃出这片海域驶出外海就可以逃脱敌人的追捕。
  这时候不远处一群手持火把的人将整个悬崖围的水泄不通,耀眼的火光让欧阳亭看清楚来者正是那该死的南宫翔,令她惊讶的是还有他身边的欧阳歌,虽然带着口罩但还是一眼认出来了。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敌兵都是南宫家的人,也就是说欧阳歌将这里逃生要道泄露给南宫翔,目的至她与死地。
  “你想赶尽杀绝?”
  “看不到你死,我睡不着觉。”
  “你就那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
  “我不恨你,要怪就怪你偏偏生在这世族家里,王者永远都只有一个,而我就是唯一。”
  “现在可不是你们谈家常的时候,来人拿下欧阳亭。”一声令下士兵一拥而上,为数不多的死士形成保护圈将欧阳亭围在里面,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很快悬崖堆满了尸体,纵使死士武功高强还是寡不敌众很快保护圈就崩裂,一身白衣的欧阳亭沾满了敌人溅出来的血渍,连冷峻的脸上也没有幸免。
  果断的抽出手中的剑反击,但曾受过重伤每一次击出剑都会令她身体剧烈的疼痛。一场腥风血雨后敌人纵使损失惨重还是将死士逐一歼灭,在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围住体力开始不支的欧阳亭,都在等待南宫翔下一步指示,欧阳歌踩着地上的尸体走到亭的跟前。
  “念在你我兄弟一场,有何遗言?”
  “呸。”欧阳亭往对方脸上吐出嘴中的血水,“为什么我就没看穿你这狼子野心。”
  欧阳歌一脚踹中亭的腹心,让欧阳亭跪卧在地,缓缓抽出袖内的手帕优雅的擦干净脸上的血,“不知道好歹,要是换做其他人我一早就杀之而后快了。”
  强忍着腹痛勉强的重新站了起来的欧阳亭说,“难道南宫翎与王子疆都是你所杀?”
  “到了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没错他们都是你的替死鬼。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等待机会拉你下马,算他们倒霉都和你有关系,死的也很有价值终于替我完成任务。”
  “就为了取缔我就犯不着滥杀无辜,你真歹毒。”
  “要完成大业就必须有所牺牲,他们不过是我的踏脚石,而你也一样。”
  “你也不过是纷争中的棋子罢了,杀了王子疆和南宫翎,得罪了两军为欧阳家树敌将家族与百姓至于无休止的杀戮中,就为了你所谓的大业。”
  “赶紧收起你那妇人之仁,三大家族的血战是大势所趋,非你我之力能力挽狂澜,死伤在所难免,鳞国大统才是正道。”说到这里欧阳歌凑近到亭的耳边细声说,“而我将成为鳞国唯一王者。”
  “你们两有完没完,赶快杀了她。”南宫翔实在等得不耐烦,催促欧阳歌下手。
  “亭弟,还有什么想不明白,我一次满足你。”
  “三年前我哥的失踪也与你有关?”在知道欧阳歌一早就有预谋,令亭不得不怀疑当年欧阳志的失踪与这个人有关,如果是那么对方就太可怕了,潜伏了这么久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我只能说你比不上你哥万分之一,他深不可测连我也捉摸不透,在他面前我都小心翼翼从不敢逾越。如果当年他不是神秘失踪,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