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面无表情,眼神十分淡定中还带著三分轻蔑语气中颇有你怎麽无聊八婆成这样:哦
盛凌浩等了一会儿见对面的人没有露出自己预想的神态,忍不住抓狂:喂,太可恶了,亏我还以为你比我小,偏偏还整天照顾你
蛋蛋很认真很负责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回忆的时间甚至到了两个人认识到那一刻起,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与照顾贴的上边的事情,觉得颇是疑惑:是麽,可我怎麽不觉得你照顾我
盛凌浩继续抓狂,揉揉头发,敲敲胸膛:啊蛋,你太让我伤心了,你没发现,我每一天每一天都那麽关注你
朱靖煜从後面走来,边走边高深莫测地笑著:凌浩,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每天都惦记著我家蛋蛋
盛凌浩傻了眼,谁都知道这朱家四少笑得越灿烂的时候表明他越生气,迅速转身逃跑,边跑边不知死活地说:四少,我也不知道你居然喜欢玩年下
朱靖煜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年下怎麽了,玩父子我也不介意
遥远的某岛上朱靖煜老爹头顶一排乌鸦飞过,嘎嘎一阵整齐的叫声:靠,谁又在向我表白了
雪芹大叔在红楼里有过这样一句话:今日天缘凑巧,竟赏了他,真是一对烈火干柴,如胶投漆,燕尔新婚,连日那里拆的开。
这段文字精彩之极。联系小说前因後果,意思就是说尤二姐固然身段妖娆,妩媚风流,但贾琏见了秋桐,却成了自己的性命,把二姐撇在一边,更遑论凤姐与平儿了。
而这话放在朱靖煜身上真真是贴切。
他见识过太多的美人,风姿绰约,各有风流。只是世上美人千千万万,唯独蛋蛋,分外的与众不同。
遇见他,就如干柴遇到了烈火,飞蛾遇到了烛火,整个人陷进去思维混乱,一发不可收拾了。
在今天之前,他都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从没想过蛋蛋会主动示好。
他不晓得是自己做了什麽好事情,还是祖上积了什麽阴德,居然这麽短的时间,蛋蛋就允了他。
允他靠近,允他上身,允他做他想做的事情?!一想到等下会发生的事情,只觉口干舌燥,欲望在体内环绕三周後急於地想要冲出来。
那种感觉,身经百战的人是在熟悉不过的了。
那是。
想了。
朱靖煜此刻就是精虫进了脑,发情的野猫看到了猎物,全然失了理智。一招饿虎扑食,就两眼放光地爬上了那具他日夜肖想的玉体,抚摸上了那雪白的肌肤,触摸到了一直以来最最渴望的身躯。
游走之间,似乎了却多年心愿一般,竟有种感激涕零的冲动。
所谓的神仙玉体,冰肌玉骨,大抵就是如此吧。手感好质地上佳恍若人间极致,这样的好触觉让朱靖煜差点喷了鼻血。
有点冰凉,如上等的好玉,滑而不腻,观之令人直觉神清气爽,酣畅淋漓。因为被朱婉言折腾的关系,身体上面的痕迹还没有消失。触目惊心的让人起了嗜血的欲望。
SM这活,朱靖煜在青草园也没少玩过,他也算是个中好手,精於此道;但是今天他才发觉,头一次那种嗜血的欲望是灭顶的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趴在蛋蛋的身上,两手撑在蛋蛋脑袋两旁,然後从上往下地端详著身下的人儿。
记得小时候熟读那些个古书,经常有描写美人的文章。其中印象最深的要数西游记里面描写白骨精的那段。
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
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
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晴。
那个时候就想,果然是妖精才能长得那样勾人的。
如今,这想法是真真颠覆了,眼前的人不就比妖精还要来得勾人麽。
这麽瞅著渐渐地对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许是被这麽赤裸裸地看著,有些不好意思,蛋蛋稍稍侧过脸,晕红的脸蛋美的不可方物,两霞蒙羞,如仙如魅。
雾蒙蒙的眼睛水汪汪的,慢慢地眨著,轻如薄翼的睫毛,每颤一次,都直击朱靖煜的心脏,在心海里掀起惊天骇浪。
那麽天真无邪的眸子,那麽无害的表情,却又意外地吸引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欺凌。
朱靖煜觉得体内从未有过的欲望一下子升腾了起来,且愈演愈烈。
“蛋蛋──”欲海汹涌澎湃连同著声音也跟著嘶哑了。
欺身而下,手轻抚著,越抚越下,最後渐渐地到了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
肚皮随著呼吸的加深开始小幅度地起伏著。
原本是很寻常,可是看在朱靖煜的眼里就那麽的赏心悦目。手指坏心地在肚皮上戳了两下,感觉到了反弹的力道,嘿嘿笑了笑。
蛋蛋可不知道在他身上耕耘的人此时的神情有多麽幼稚,他只觉得浑身又酥又软,像是被定了身一样动也动不了。
朱靖煜的手像是带了魔法一样,所到之处,到点燃起了星星火花,那火花在体内开始越蹿越高,化成一片火海,将蛋蛋整个都包围了。
明明还只是抚摸,身体就敏感地厉害,皮肤的所有毛孔都迅速地扩张开来,与空气接触,都有种颤栗的感觉。
朱靖煜看著蛋蛋的眼角开始湿润,俯下身去亲了亲,身下的人又是一阵紧张的颤动,这样的表现就跟处子一般,引得他狼心大动。
手绕著肚脐开始顺时针地画著圈圈。
蛋蛋觉得似乎由肚脐处冒出了一个更大的火焰,熊熊燃烧著,向四处蔓延开去,脑子里开始变得混乱。
仿佛不受控制一样,呻吟声轻轻地溢了出来。这一声虽小,可还是被朱靖煜听到了。
曼妙的呻吟声比任何春药还要厉害。
“可以麽,蛋蛋。”
“嗯──”蛋蛋小声地呻吟著,婉转动听,如清晨之鸟啼,春日之溪流,只听这声音都让人先酥了半边身子,他自己也稍觉不好意思,别开脸羞涩著,“你,你,随你。”
朱靖煜依然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实在不可思议,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他觉得这话让他听来比告诉自己朱婉言TM是个淑女还假,直到反复再三地确认,才相信不是自己幻听。
怎麽会呢?
蛋蛋是真的接受他了,邀请他了,即便不是接受他的人,起码现在接受了他的身,只是这好事来得太快,一时间,反而有些接受不了了。
“蛋蛋。”
朱靖煜难得地语塞了,有时候实在太过美好,反而就不敢相信了,即便反复确认,即便蛋蛋用那双迷蒙的眼睛盯著他。
即便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近的可以感觉彼此的呼吸。
“你,你,你,还要不要!”蛋蛋憋红著脸,低吼出声。
!当!
周围似乎响起了劈里啪啦的爆竹声,声声入耳,振聋发聩。朱靖煜仰头望天,恍惚中,只见半空中,如来佛祖拈花一笑:去吧。
朱靖煜得此号令,终於不再犹豫,管他这是梦境还是现实,管他到底是自己走了狗屎运,还是蛋蛋被朱婉言调教地转了性子,如今,他只需要拿出他作为攻方的魄力出来,让身下的人欲罢不能就好了。
一时间脑海中已经转过了龙阳十八式,他又信心随便哪一样都可以哄得蛋蛋欲火焚身。
“我来了。”朱靖煜淫笑一声,然後。
然後此处和谐一万字!
好吧。
和谐大军所向披靡,我们此文乃是清水文中的大白开,别说一万字就是一百字也和谐。
只是!
注意了!这和谐大军想和谐的东西,朱四少倒是想啊!
可惜!
悲剧了!
我们潇洒俊美风流倜傥,纵横欢场十几年,红粉蓝颜遍天下,全世界最顶级的销金窝的幕後BOSS,四大家朱家鼎四少爷,朱靖煜同志非常悲催地发现自己的小弟弟到现在居然是毫无反应。
如沈睡了一般,软软地待在那儿。
这个情况对於朱靖煜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几个月前,他就开始如此了,然後他在寻医不得的情况下拜求了佛祖。
再然後,他就把蛋蛋抓到了身边。
虽然,总是觉得只要人在自己身边,其他的奢望都无所谓了。
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他想要的更多。
现实却是那样的残忍,实在难以想象,面对的是蛋蛋,还是这麽美的勾人的蛋蛋,居然依旧一点反应没有。
“我草!”
一个草字怎麽能完美地表现四少现在的心情,他简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地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个毛病。
有蛋,万事呈祥!
万事呈祥!
呈尼玛的祥啊!
朱靖煜咬著牙,这样的境况不仅让他火大,甚至隐隐地带著窘迫。
他想,是不是刺激的不够到位?
又做了几下前戏,甚至开始偷偷地借助了自己的五指山,使劲地咕噜几下以後,那个地方还是依旧。
一团软肉,就那麽趴在那里,好像在无声地说著:我硬不起来了,我硬不起来,我就是硬不起来,有种你咬我啊。
眼前一黑,差点没有栽倒下去,朱靖煜稳了稳心神,惨败了脸退下来。
别的人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身下的人是蛋蛋。是那个他想了那麽久念了那麽久一直一直都很喜欢的蛋蛋啊。
刚还以为是天上掉了馅饼,现在却觉得天上是在下刀子。
此刻眼前再次晃过如来佛祖,他酣然一笑:哈──哈──哈──
声音如雷贯耳,生生要了朱靖煜的命!
可悲啊!真的有种撞墙的冲动。
事实上,朱靖煜也确实这麽做了,但是撞墙的不是他的脑袋而是拳头。
蛋蛋躺在床上,脸色平静,红潮尚未褪尽,更显得他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他安静地看著朱靖化作一头绝望而充满了戾气的猛兽,看著他发狂一样地敲打著墙,拳头紧紧地攥著,眼神黯淡。
他想这个时候,说什麽都不合适。
朱靖煜面前那片精美的墙面上开始出现了斑斑红迹,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刺眼。
一拳又一拳。
每一下都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些力道要是用在人的身上,早就变成尸体了。
朱靖煜勾起了唇角,苦涩至极,他之前还天煞地觉得自己是最最幸运的男人,到了此刻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最悲惨的男人。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是“人还活著,钱没了”!
不是!
“人死了,钱没花完”?
不是!
在朱靖煜的字典里,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是面对喜欢的人,麻 痹的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啊!
操蛋的,TM的,他朱靖煜,硬不起来啊!
这还是男人麽?
还是爷们麽?
长个小鸡鸡彻底当摆设麽?!
还不如一枪崩了来的直接!
想起了曾经的叱吒风云,这些比起现在的凄惨都是浮云啊。
当气力用尽,当心思衰竭,朱靖煜颓唐地坐在了地上,衣衫全开,上面印著散乱的血红点子,看著就像一个刚被欺侮的可怜人,要多凄惨就多凄惨。
房间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种静默让人气都喘不过来。
“朱靖煜。”蛋蛋沈默了一下还是开口,他敛好衣服,从床上爬下来,赤裸的白皙脚丫子踩在地面上,走出了婀娜的步子,脚步轻盈,身子如在水面上漂浮一般,这是最最标准的步步生莲,只是,现在的朱靖煜根本没有兴致看。
朱靖煜苦笑著张了张口,到底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现在懊恼地恨不得刚才的事情是做梦。
“我,我,对不起。”
朱靖煜浑身一震,抬头看向蛋蛋,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清清冷冷,暖色调也似乎变成了冷色调。
他一直对今天的蛋蛋的反应很疑惑。
只是,被幸福吹昏了脑袋,所以一下子把这种疑惑甩到了脑後,现在想来,这事怎麽看都处处透著诡异。
细细一想,总算有些明白。
“你是不信我?”朱靖煜苦涩地笑了笑,他觉得问这个问题,自己的心都在跟著滴血,这话对他来说,残忍至极。
虽然早就知道蛋蛋不喜欢他,只是若是因为不信他的话而用这种方法测试一下那更加让他伤心。
情急难过,他强忍著伤痛,蛋蛋对他可以漠然不理,可以冷冷淡淡,可是真的接受不了如此地不信任他玩弄他,心中分外凄侧,想到自己的窘态在蛋蛋面前一一显露,那种悲愤越来越难忍,不由得热血逆涌,喉头隐约有些腥味。
蛋蛋身子剧烈一震,脸一下白了,他有话想说,可是朱靖煜根本没给他时间。
“现在你看到了,呵呵,我朱靖煜就是──”话语都带著颤抖,“就是,不举了──”
这话由他再次说出口,与上回真是天上地下。
其中苦涩多少人可知。
那样一个强大的男人此刻居然露出了虚弱之态。
神色中带著深深的伤痛。
蛋蛋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动弹不得,他的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告诉他啊,告诉他啊。却是什麽话都说不出口。
朱靖煜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离开房间,背影看上去竟然有些佝偻。
蛋蛋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立在那面墙面前,手轻轻地抚过点点血印,忽然就想起了当年的朱靖煜。
一身黑衣,嚣张之极,目光傲慢,莫可逼视。
就是这麽一个人,挺直了腰板对著严野说:对,我就是喜欢他。
是的,怎麽忘了呢?
那年那月那夜他跟朱靖煜在一家不起眼的面包店吃了很久很久的双皮奶,第二日,严野就跟朱靖煜狠狠地干了一架!
那一架让朱靖煜在病床上躺了很久很久。
原来,原来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是有很多过去的。
第二十七章
问:给你一次机会可以跟作者说话,你想说什麽
苏幕遮想了又想: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妈死掉啊
严野想也不想:多给我几次H
盛凌浩希冀地瞪著大眼睛:让我做本文的男主角吧
萧晟:额,让凌浩愿望实现
蛋蛋很无奈地说:大姐,给我一个姓吧
朱靖煜身後全是怨念聚集成都黑压压的乌云:MB,不要让我不举了!!!!
朱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