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煜:……
萧晟,寒熏:恩
两具赤裸的身子紧贴在了一块儿。
像是两条大白虫子躺在了床上。
那是两个皮肤都还算白皙的男人。
其中一个将手指伸进了温暖柔润的口腔里,在里面摩挲玩弄著,不愿出来。看到对方露出了欲望的神色,搂住了对方的腰,往上一顶,滚烫的硕 大直直顶到了最深处,发出了噗哧的响声。
被压在下面的男人失控地叫了出来,趁势勾住了上面人的脖子,微微扬起头,封住了对方的双唇。性感有力的唇舌钻了进去,一记绵长又性感无比的吻。
上面的男人眼神暗了暗,吐出几个字,将下面人猛然翻身,拍了拍秀白的裤子,半撑著身子,将自己的硬 挺又塞了进去。
一下一下。
伴随著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声。
嗯嗯啊啊。
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
有种别样的魔力,让你想要去看,去跟著他们一起沈沦。
这就是蛋蛋从昏迷中醒过来看到的场景。
他这次比之前那一次要恢复的快,也笃定现在肯定还在朱婉言的房间里,还知道此刻电视机里面放的视频定是朱婉言的宝贝收藏。
“哎呀,蛋蛋你醒啦。”眼前飘过来一个生物,上面顶著两个绿莹莹的大字“恶魔”。蛋蛋别过脸,他不想跟朱婉言说话了。
“怎麽样,这个你喜欢吧?”说著,把电视声音又开大了一些。
那抑扬顿挫的声音不绝入耳。
之前听女人的声音还没什麽感觉,现在就不一样了,那是纯男人的魅叫,夹杂著粗粗的喘气声,异常的性感。
蛋蛋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变化著,这是他最最不愿意发生的。
他努力地使自己不被影响,在心里默念著: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这个时候,这种催眠的方法显然没用,没数到六只,又被打扰了;蛋蛋想,要是自己会金刚经该多好,百毒不清啊。
朱婉言居高临下地看著蛋蛋,实在有些好笑,她有些明白朱靖煜为什麽把蛋蛋捉到身边宝贝一样地护著了,这人的表情那麽可爱,天然的没有一丝雕琢,看著他,就很轻松,就忍不住开心。
她忍不住继续逗蛋蛋:“还是不喜欢麽?”
蛋蛋老僧入定一般,毫不理会,他想好了,就这样耗著吧,无非就是大小姐用这些GV来刺激他,只要等到朱靖煜回来,他就可以逃出升天了。
对!
朱靖煜!
想到朱靖煜,蛋蛋的眼睛亮了亮,顿时又咬牙切齿起来。
混蛋,平时晃来晃去的,走到哪里都能碰到,怎麽今天连个影子都没有。
还有,他为什麽就不跟自己说清楚呢,若是知道朱大小姐到底是个多麽可怕的人,他怎麽会沦落到此种境地。
蛋蛋越想越气,要是此刻朱靖煜过来,他非得上去咬上两口。
朱婉言看蛋蛋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黑,跟个染缸一样,简直可爱死了。
“难不成你喜欢重口味的?人兽?NP?还是──”大小姐左右看了看,故作神秘的眨眨眼,“SM?”
想想,这话怎麽可能从大家闺秀的口中说出来。
好吧,就算你是黑道头头的女儿,能够原谅你粗鲁,可是那麽堂而皇之地在一个男人面前大谈性,还是让人觉得惊异吧。
“虽然我不是很感冒了,但是既然是你要求的,我就满足好了。”
“不喜欢!”蛋蛋见朱婉言越说越过分终於忍不住开口,他可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私藏的限制级东西,也不能保证看了以後会起什麽反应,只是等他说完见到大小姐脸上得意的神色又立刻後悔了。
“霍霍霍,蛋蛋你口是心非哦。”朱婉言掩著嘴角,笑得很优雅,眼角的那颗痣随著她的笑越发显得妖娆,“死相!”
这两个字出来,蛋蛋浑身都抖了三抖。然後,朱大小姐披头散发地继续爬到了床底下,过了几秒锺,就看到从床底下慢慢地变出了一个大箱子来。
朱婉言站在两个箱子前面,拍拍受伤的灰,端端地指向一边:“这个,是我的宝贝。”又指向另一边,“这个,也是我宝贝。”最後点头总结,“开眼了吧。”
蛋蛋有些发傻。
这床底下的空间倒是跟小叮当的口袋一样,怎麽都是无底洞一样,能装不少东西,现在搬出来的这个大箱子里又不知道是些什麽奇怪恐怖的玩意。
朱婉言没有让蛋蛋失望,她丁零当啷地从箱子里面掏出了许多许多的东西,五颜六色,玲琅满目的,千奇百怪什麽都有。
“霍霍霍~”
又是这种怪叫。
每一次都不大一样,可是每一次都让人毛骨悚然。
蛋蛋想到了小时候经常听的小红帽的故事。
小红帽因为天真幼稚,单纯容易上当最後被狼外婆吃掉了。
那麽自己呢,会不会也跟小红帽一样,落到可悲的下场?
朱婉言一步一步地逼近了蛋蛋,她走的不急不慢,好像是想看好戏一样,脸上挂著浅浅的笑容。
然而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手里拿了一把东西。
红的绿地,皮的革的,零零总总,看不大清,不晓得有什麽用途。
小红帽抬头,眨著无辜的大眼睛,弱弱地问:“这些是什麽?”
狼外婆擅长变换,此刻变成了知心姐姐的样子,摆出了好耐心的态度,好温和的表情,甩了甩手里的东西,慈爱地摸了摸小红帽的头,用好甜美的声音道:“道具啊,小乖乖。”
小红帽又傻傻地问:“什麽道具呀。”
那天真的模样惹得面前的大灰狼直掉口水。
知心姐姐立马变成了骄傲的女王,甩了甩手里的一样东西,踩著高跟昂首挺胸:“你说呢?”小红帽惊悚地看著那东西,眼睛都瞪圆了,那是什麽,分明是一根小皮鞭。
女王又狠狠地甩了一下鞭子,所到之处,哀鸿遍野;呼呼的声音,像是厉鬼的呼啸声,伴著高跟鞋子踩地面的声音,小红帽终於後知後觉地明白过来,这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玩游戏,这TM是在玩命啊,仓惶地想要逃跑。
只是狼外婆怎麽可能放过小红帽呢,一下子就扑过去,一个泰山压顶,差点把小红帽给整没气了:“不要挣扎了哦,你怎麽挣扎都没有用哦。”
这话听来怎麽这麽耳熟呢。
扭动著,挣扎著,两个人抱做一团,左拉右扯,踢打撕咬,最後像是两败俱伤的老虎,红著眼睛互相瞪著对方。
敌不动,我不动。
两人停在原地都暗暗观察著。
蛋蛋这才想起来,之前看AV的时候,朱婉言也是用这麽怪怪的腔调说著,叫啊,叫啊,叫破喉咙也没用。当时自己虽然没看屏幕,可是听声音还是能想象出一些剧情的。
那时女人应当是被男人在狠命地蹂躏 吧。
那麽现在呢,自己将会被怎麽样,简直不敢想象。
蛋蛋深深地吸口气,气运丹田,周身游走一圈,顿时神清气爽,感觉精力充沛,他想不能因为对方是个女人就手下留情了,他应该只有这样一个信念,现在面对的不是女人,而是狼外婆!
狼外婆!
反手,劈斩,掌风霍霍,直取命门。
身形俊秀,出手快狠准,腿法凌厉,招式百变,就算李小龙在世也会赞叹不已。
砰的一声,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胜负已分。
胜者脚踩祥云,居高临下。
败者垂头丧气,气息奄奄。
胜者:“你还有什麽话好说?”
败者:“给我留个全尸。”
胜者:“放心,我只要你的裸体。霍──霍──霍──霍──”
朱靖煜赶到现场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他有种到了拍摄现场的错觉,当然或许比现场更加火辣。
不得不说,蛋蛋呈现在他面前的样子,实在是太过销魂。
身子被一根绳子绑了起来,衣服破破烂烂,遮掩著丁点地方,青红的鞭痕交错著,张牙舞爪地盘踞在周身。红白交错,刺红了人的眼。
那样睁著大大的眼,像只受伤的小兽一般,雾蒙蒙地看著你,让你揪心起来。
整个人窝在一隅,有种禁欲的美。
朱靖煜果断地让所有的人都退出了房间。
好吧,他是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到蛋蛋这样,私心觉得这个模样只属於他一个人。
这样的蛋蛋美的让他有些情不自禁,只是虽然他很想做些什麽,可是现实不允许他做什麽。
再一次,他为自己的难言之隐而纠结了。
为毛啊。
为毛是他得这种病啊!
蛋蛋见到朱靖煜,嘴边裂开了一个笑容,如罂粟花一般美丽,让人看了欲罢不能,那个笑容只绽开了一瞬,马上就消失了。
但是就那麽一瞬足以让朱靖煜花痴半天。飞奔过去,一把接过了蛋蛋软绵绵的身子。这麽长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蛋蛋如此乖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这感觉真是说不出来的爽。
白白的细嫩的皮肤
自始至终,朱婉言都乖乖地站在一边,看著她的四弟像强盗一般冲进房间,然後无视她地抱著人就跑了。
“等下我想跟你谈谈。”朱靖煜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他身後的朱婉言向上微微勾起了唇角。
第二十五章
众小受网游篇(终)
盛凌浩抓耳挠腮,使劲地滑动鼠标,很是奇怪:怎麽回事,中木马了麽,游戏怎麽找不到了
蛋蛋耸耸肩颇为遗憾地说:游戏公司出现问题倒闭了
苏幕遮附和道:是啊,好不容易才学了几个技能
盛凌浩跳起来:怎麽会,怎麽就倒闭了,在线人数不是很多麽
蛋蛋也有些疑惑,皱了皱眉:是挺奇怪,开服时候,人数那是创这几年的新高的
语狐:有黑幕吧
三人同时看向他,目光戚戚
语狐抓抓头,被三道视线盯著,有些受不了:我猜的
蛋蛋:我也觉得,这事情不简单
盛凌浩不住点头:果然不简单,啊蛋,找四少问问
蛋蛋怪道:为什麽找他
盛凌浩:黑幕这种事不应该是黑社会参与的嘛
蛋蛋气结:谁说的!不是带上黑就跟朱靖煜有关
盛凌浩认真说:我知道,不过,带上蛋肯定跟四少有关了,霍霍霍
苏幕遮/语狐:……
蛋蛋总结:被朱婉言附身了吧
这件事情处处透著诡异。
朱婉言喜欢折腾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但是,怎麽这次会对蛋蛋下手。要说其他人嘛也无所谓,但是蛋蛋不是朱婉言的朋友麽?
朱靖煜对这个大姐还是有些了解的。天天宅在家里面,也不大喜欢跟人说话,整天神出鬼没地,与人相处最多的就是恶作剧,前两天对蛋蛋如此的客气实在很少见,自己也差点以为是不是女人改性了。
朱靖煜守在蛋蛋的边上。
安静的蛋蛋像是个大娃娃一样,这麽多年,皮肤还是那麽好,甚至跟婴儿一样,上面还有绒毛。
还有脾气也没有变。
不会因为他是朱靖煜他是朱家的四少而阿谀奉承,也不会因为朱婉言的特立独行而排斥她。
若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那麽放在朱靖煜的身上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他越看越喜欢。
蛋蛋迷蒙地张开眼睛,就看到了朱靖煜对著自己,深深地吞了口口水。
他立时呆住了。
难道自己在他眼里就变成了一只香喷喷的蛋麽?
朱靖煜看著蛋蛋醒过来,微微地迷蒙著眼睛,接著一动不动地冲著他发傻劲。
不是被朱婉言那女人给折腾傻了吧。
平时那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能勾了你的魂。
此时呢,一眨不眨,直愣愣地盯著你看,仿佛是看到了什麽稀奇的东西。
那水汪汪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极了小动物,亮亮的,就跟两颗透亮的宝石一样。
两个人对视著。
静默著。
“你,有没有怎麽样?”蛋蛋发傻结束,抢先开口,边问边默默地打量著朱靖煜,似乎没有什麽变化,神色如常。
不过,这也不一定,有时候,表面看确实是辨别不了什麽的。
朱靖煜楞了楞,回味了一下蛋蛋的问题,只是怎麽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麽会从蛋蛋口中说出来,这个被怎麽样的人是蛋蛋,会不会怎麽样的人当然也是蛋蛋,有没有怎麽样的必然的也应当是蛋蛋啊。
他沈默著。
蛋蛋也猜出了大概是自己没有表达清楚,急忙补充:“不是,我想说,就是,你有没有,恩……”只是这个补充不知道该怎麽形象化,只是一直在嗯嗯,哦哦,啊啊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怎麽样呢,脸也跟著说话开始慢慢转红。
皮肤白皙的人红起脸来,颜色也是非常大好看,就好象是两道霞光,润润的,甜甜的,让人看了眼花缭乱。
随著红的似乎还有唇,原本是有些嫩的桃红色,现在变成了豔丽的鲜红,就跟雨後的月季一样,挂著水珠子,娇豔欲滴。
蛋蛋像是没有发觉一样,依然纠结著那个问题,说的恼了,索性拉了拉衣领子,半个肩膀露出来,销魂的锁骨比任何迷药都要来得刺激。
朱靖煜完全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就那麽火辣辣地一直瞅著,瞅的面红耳赤,瞅的口干舌燥,瞅的一下子扑了上去。
“喂,喂!”蛋蛋虚弱无力地挣扎著,反抗著,大概是刚刚被朱婉言折腾的厉害,连著声音都变得弱了,小小的,如小兽一般低鸣著,双手推拒著朱靖煜的胸膛,可是却没有多大的力气。
朱靖煜像是受了鼓励一般,终於抛开了一切都束缚,发出了最最灿烂的笑声。
第二十六章
盛凌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神情兴奋中带著点点激动,对著面前的人左看右看,仔细观察了一番,抿唇一笑:霍霍霍,我最近知道了一个秘密(眼睛狂眨,好像在说问我啊问我是什麽啊)
蛋蛋睁著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过来,不说一字
盛凌浩看著蛋蛋,蛋蛋看著盛凌浩,十秒锺後,某人终於被打败,移开视线,自己先开了口:啊蛋啊,哈哈,原来你的年纪是XX
蛋蛋面无表情,眼神十分淡定中还带著三分轻蔑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