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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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守-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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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芸第二天见到花瑗苍白的神色还有那下巴的青紫痕迹,明显是被大力捏出来的,李昊阳不在。明显是吵架了。李老太叹口气,看了眼花瑗,喝了一口粥就说饱了。
李昊阳不呆在家里了,即使大过年的也不在,见面从不和花瑗说话,花瑗递水给他喝,他也不接,自己绕过花瑗去倒。天天在外面夜不归宿。有时候一身酒气回来,自己窝在书房的小沙发上就睡了。不进卧室。
李老爷子因为家里来来往往的客人,硬是没机会逮着李昊阳,也没机会教训他,李老太拉着花瑗说了一堆道理。花瑗听了,也照做了,是李昊阳不领情,李老太也没话说了。叶芸私下问他们怎么了,花瑗摇摇头不肯说。
李昊阳喝得酩酊大醉,说的那不叫胡话,简直是外星语,方盛一句没听懂。方盛看着李昊阳半眯着眼,懒洋洋看着他,凤眼尽是风情,因为喝了酒而艳丽的脸蛋,他心头一跳,别过脸去不看,,丫的,再看,他就要犯错了。他与众人打了招呼,扶着李昊阳就出了包厢。忙不迭把李昊阳送回了李家,好像后面载的是鬼怪。
方娴听到李昊阳出去买醉很高兴,高兴的给了方盛两万块。
半夜,花瑗被吵醒,被明婶扶进来的浑身酒气的李昊阳熏到。
明婶年纪大了,花瑗不忍心她操劳,就说她会照顾李昊阳,明婶一直相信花瑗做事,便放心的出去了。
花瑗皱眉看着这醉鬼,直接醉了不要回家来多好。她给李昊阳脱了衣服鞋子,简单的给他擦拭一下,套上干净的睡衣。还好李昊阳没吐。要不然花瑗想把他扔外面去。
李昊阳头疼的宿醉醒来,睁眼就看着花瑗睡颜,她睡着了才会表露她真实的自己吧,这眉头一直皱着,睡得很不安生。李昊阳伸手想去碰她,半途又缩回了手。
李昊阳按着脑袋下床,刷牙洗脸漱口,再冲一个澡,重新换了套休闲衣服,穿着拖鞋,李昊阳就下了楼。李老爷子吃了早饭,就和他的老战友们出去了。李爸除了早饭那一会儿,其余时候基本找不着人,哥陪嫂子会娘家去了。奶奶在院子里。
明婶从厨房出来见李昊阳按着脑袋,忙问他是不是头疼?李昊阳点头,明婶一边说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一边给他端来醒酒汤。
没一会儿,花瑗也下楼,带着两黑黑的眼圈。
“早啊。”她朝李昊阳打招呼,李昊阳偏头不理。
花瑗也不在意,看向明婶:“还有吃的吗?我有点饿”。
明婶见她真疲惫的样子:“有,我这就给你端来”。昨晚,阳少爷把她折腾得够呛吧。
“不用了,我去厨房吃”。花瑗跟着明婶进了厨房。李昊阳气闷的上楼去了。
晚上,众人都回来了。李昊锋把李昊阳叫道他这边的书房。
“你最近又怎么了,和花瑗吵架了?”李昊锋看着他,和花瑗那样和软的性子也吵得起来,也就只有他李昊阳了。
“哥,你帮我调查一下花瑗吧”。李昊阳突然道。
“你怎么了?陪着花瑗去了S市回来就不对劲。她家给你气受了”。李昊锋紧盯着李昊阳。
“我们根本没回她家,你就帮我查一查,哥,这事很重要”。李昊阳正色看着他。
“好吧。”李昊锋看他半响,点头。
“那我过几天,等你消息”。李昊阳说完就出去了。
他在二楼看到花瑗在帮奶奶的忙,侍弄那块土地,他回到卧室,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然后突然间移向花瑗的梳妆台。
作者有话要说:

、各自的伤痛

李昊阳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他目光狂热的看着梳妆台下的抽屉,他走过去,快速的一个抽屉一个抽屉翻找着,两边的抽屉都被他翻遍了,他送花瑗的首饰,弹壳,麦穗,干花书签,结婚的钻石戒指一一都在右边的抽屉里。李昊阳终于在左边最底层那一个最里边找到一个小黑盒子。他拿起来。打开一看,一条银质手链,一个铂金戒指。
他拿起那个素白的铂金戒指一看,摩挲着内圈,果不其然有字母。李昊阳把它聚在光亮处,慢慢转动着。
“C  h  e  n”
“chen,是姓陈?”李昊阳暗自猜测。虽然他恨不得把这两样东西丢出窗外,但是他没经过花瑗的同意,翻她的东西就是不对,要这样做,花瑗估计直接提包走了都有可能。李昊阳把东西放回原处。他不急,他沉得住气,他会等他哥的消息。
三天后,李昊锋拿着这一份资料,心情很沉重,陈晨,看着照片上的男孩,他仔细看了半天,他在哪里见过这个人。蓦然想起前年在李昊阳结婚之前给他处理的那件车祸,病房里那睡着的男孩子不就是他?李昊锋抖着手,他们这是什么孽缘?花瑗知道了那男孩被撞,却不知道是谁撞的。要不然,李昊阳和花瑗之间,一开始就没有和睦的时候。李昊锋点燃一根烟,细细思考要怎么给李昊阳说。
叶芸打开门进来,被一屋子的烟味呛住,李昊锋忙把烟灭了。叶芸把窗子打开通气。
“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抽这么多烟?”叶芸皱眉问道,眼尖的看到花瑗和一个男孩子正笑得开心的照片,光是照片,都能看他们之间浓浓的甜蜜。
她拿起资料一看,全是花瑗和陈晨大学期间幸福的点点滴滴。叶芸看到照片上那个眉眼清澈,笑得灿烂的花瑗,一时间想到这家里那深邃看不透的花瑗,这两人差别也太大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叶芸惊讶的拿着那一叠资料。
“就是你看到那回事”。李昊锋真心觉得麻烦。
“你的意思是花瑗是被迫嫁进来的?”叶芸看着照片里,陈晨给花瑗带上戒指,他们两人幸福的模样。这两人,四年如胶似漆,看着也不会分手。
“嗯”,李昊锋烦躁的点点头,当初李昊阳选择了花瑗,季家又亲自上门,他们就没有多想,直接这边就准备婚礼,哪知季家瞒了这么大的事情,花瑗都和那男孩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还有了孩子!
叶芸惊讶的听李昊锋说完,同情的看着照片上笑得甜蜜的花瑗。这活生生的把他们拆散的啊。
至于李昊阳把陈晨撞了这件事,李昊锋谁也没说。就连叶芸没说,要说了,花瑗和昊阳就真不可能了,偏偏李昊阳又对花瑗动了真情。在成全花瑗和陈晨,还是偏向自己的弟弟,李昊锋毫无疑问会选择后者。
李昊阳看到这叠资料,他冷静的翻完,什么话也没有。第二天就去了部队。
叶芸时常打量花瑗,却从她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她脸上一直是温柔恬静的笑意,无悲无喜。她发现每个星期,花瑗会出去一次。小叔李昊阳在的时候,就哪也不去。
李昊阳回来时给花瑗带了还是盛开的小星星。花瑗看着他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笑容,也笑着接过来,找了一个浅浅的小花瓶养着。温柔的看着这些小白花。
李昊锋见李昊阳打算装作不知道,他看着李昊阳,最后什么也没说,他想装就装吧。反正都是自欺欺人。
李昊阳在客厅给大家说着部队里的事情,什么某某出早操来不及穿内裤,然后跑步的时候裤子被后面摔倒的同伴拽落在地,当众遛鸟的糗事。要么就是教官恶劣的半夜吹口哨,他们半夜出操,恨不得杀了教官。还有就是他百发百中的枪法。每次军事演习,他们都能加餐吃兔子,看得对面的敌营眼馋死他们。弄到最后,老爷子也加进来,大谈特谈他们当年的英勇身姿。这天,直到十一点大家才睡觉,李昊阳就有这本事,把这个家都凝聚起来。
李昊阳和花瑗单独在一起,反而没有话说。李昊阳突然一把拉下给他擦头发的花瑗,就那么看着她。
花瑗还是那么恬静的看着他,最终,花瑗无法直视李昊阳眼里的情意:“我去洗澡”。她起身离开李昊阳的怀抱。
李昊阳失落的看着她。他真的就无法代替吗?他是拆散了他们,但是她现在是他的妻子。
李昊阳突然起身抱住往浴室里去的花瑗,从背后抱着她,头搁在花瑗颈间,闻着她秀发的香味:“花瑗,你是我老婆对不对?”
“是啊,我是你的妻子”。花瑗轻叹。拿着睡衣垂着手,等待李昊阳放开她。
李昊阳拨开花瑗的秀发,啃噬着她白皙的脖子。
花瑗身体一僵:“我还没洗澡”。
“一会儿洗”。李昊阳含糊道,抱着花瑗回到床上。花瑗手里的睡衣滑落到地上。
他们最亲密的结合,却两个人都痛苦。
李昊阳不肯放过花瑗,花瑗就无声的沉默抗拒着。最后连李爸也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他用眼神询问大儿子,发生什么事了。李昊锋轻微摇了摇头。
李爸在书房听大儿子讲完,也只是沉默,他能说什么,以他的观念来看的话,就该是放了花瑗,但是那是他儿子,他怎么能把这话说出口。李爸也就只能装作不知道。
李昊阳想带花瑗出去玩,花瑗就拿家里有事要做搪塞他。李昊阳独自出去了。
花瑗等到十二点,不见有人回来,她便关灯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电话却响了,花瑗眯着眼睛,拿过床头的手机:“嫂子吗?”那边传来很吵闹的音乐声,有人在高声讲电话:“李少醉了,我们怎么也拉不走他,他非要您来接他”。
花瑗沉默半响,那边都以为花瑗挂了,才遥远的听到一个:“好”。
花瑗下床,打开卧室的灯,找出衣服穿上,末了,她停住,她不会开车。
花瑗想了想,下楼去敲了敲李家警卫员小张的门,歉意的给他说明意思,小张还迷蒙的眼瞬间就清醒了,他掩上门,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一身笔挺的军装。
明婶看着他们出去,叹了口气,阳少爷啊。
花瑗穿过HIGH翻的大厅,来到方盛所说的那个包间。敲了敲门。
“哟,自动上门的美女”。开门的一年轻小伙子道。朝花瑗吹着口哨。包厢里离门近的都过来看着她,赤、裸的目光,意味很明显。
“我找李昊阳”。花瑗微笑。这句话秒杀所有的目光,人群自动给她让出一条道路。
李昊阳还在不停的喝酒,看到花瑗过来,都分不清看到的是几个人。
方盛喊了句嫂子,周围也有人跟着喊,花瑗朝他们礼貌的笑了笑。
花瑗拿过李昊阳手里的酒瓶子。放在桌上。扶住李昊阳:“我来接你回家了”。
“你是谁?”李昊阳凑近仔细看花瑗。
他真的是醉了吧,这么近也看不清楚。
“花瑗”。
“呵呵,我老婆也叫这个名字”。
还醉的不轻。
花瑗无奈的看向方盛,朝他歉首道:“请您和我一起把昊阳扶到下面的车里,谢谢您了”。
“哎哟,嫂子,您对我用什么敬语啊,我叫方盛,方方圆圆的方,丰盛的盛,你直接叫我方盛就好”。方盛忙扶住李昊阳的另一边。暗自嫉妒他的好福气。
花瑗听到他姓方,多看了他几眼。
小张在车里看到花瑗他们过来,忙下车过来帮忙,他穿的是军服,不能进出娱乐场所。
“谢谢你,方盛”,花瑗把李昊阳弄进车,对方盛道谢道。
“不用,嫂子你先带着李少回去吧,这都两点了”。方盛对花瑗挥挥手。
花瑗朝他礼貌一笑,便坐进车,扶住后排东倒西歪的李昊阳,叫小张开车。
李昊阳靠着花瑗睡觉,睡得很痛苦,眉头一直紧皱着,嘴巴也紧抿,好像一张开就会说出国家机密一样。
车行驶不到十分钟,李昊阳突然睁开眼睛直直看着前方,花瑗紧盯着他,万一发疯要跳车,她也好拉住。李昊阳的嘴巴动了动,花瑗赶紧叫小张找个位置停一停车,李昊阳可能要吐。李昊阳嘴巴动了好几次。花瑗紧张的看着他,千万别吐车上,他们还要坐回去。
小张终于在拐角那找着位子,他赶紧一踩油门,大半夜的京城绝对的不堵车,然后猛然刹车,花瑗都被往前一带,李昊阳头砰地一声撞在前面的椅子上,小张歉疚的往后看一眼,花瑗赶紧下车,把李昊阳也拖下来。李昊阳靠着路灯大吐特吐。花瑗忙给他拍着背,小张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花瑗,幸好车上还有一瓶。
“喝点水,”花瑗把水递给他。
李昊阳真拿起喝了,是喝下去了!
花瑗不忍直视,好恶心!
李昊阳又吐出来,这回吐的全是喝下去的水,花瑗也不敢拿水给他喝,要真喝下去再吐出来,以后就是看着李昊阳这张脸,她也吃不下去饭。
这回吐了,李昊阳终于不再吐了。花瑗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嘴。小张和她把李昊阳扶上车,凌晨三点十分,他们终于到家了。等一通检查进到自己家门的时候,都三点半了。花瑗累得不想动,但是李昊阳一身酒气和臭气太难闻了。花瑗没法,帮他扒光了衣服,随便拿湿毛巾擦了一遍,就给他套上睡衣,不管他了,她真是困死了。花瑗困意袭来,倒床就睡。
花瑗强打起精神下来吃早饭,吃完回去倒头又睡着了。李老太听小张把昨晚的事说了,叹口气看向花瑗他们的房间。
李昊阳醒了,迷蒙看着昏暗的卧室,他拿过床头的手机看看时间,九点十八分。他看向窗帘的方向,那厚重挡光的窗帘拉着呢,所以卧室光线才这么昏暗。见花瑗还在睡,就一直看着她,她昨晚估计累惨了,安静睡得很沉。李昊阳伸手一一细致描绘花瑗的眼睛,鼻子,嘴巴,最后在那小巧粉色的唇上轻轻一吻,他轻手轻脚的下床,进了卧室,闻闻自己身上的味儿,自己也皱眉头,真不知花瑗昨晚怎么忍受他的,李昊阳想。李昊阳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他怎么就混到这地步呢?他试图扬起以前自己最习惯的嘲讽笑容,却看到镜子里面那个笑容是那么悲伤。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却放不开了。
花瑗睁开眼看了浴室一眼,又闭上眼睛。
花瑗直到吃午饭才起床,下午,李昊阳就要去部队了,花瑗给他整理东西。电子产品一律不准带,他以前那些时尚好看的衣服也没用,他在部队有迷彩服穿,顶多多带几条内裤。沐浴露也不准带,军队一律统一发洗浴用品。花瑗都不知道给他整理什么。哦,部队能带书去看。
送走了李昊阳,花瑗松一大口气。她不想面对李昊阳,也无法面对他。
秦母来看了她一次,见她在李家生活的很好,也放心了。花瑗同时也接到了秦世显的喜讯,他和他的小助理要结婚了,花瑗听说是那个女孩子,也有印像,小透明似的,跟在秦世显后面。
他们选在五一劳动节结婚,花瑗现在明白了,人们都喜欢在节日结婚,因为只有这些节日才放假,才有人来参加婚礼。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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