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吧?”
达兹从后面跟了上来,抬手用皮鞭抽了一下阿穆尔。
“什么?”
“那药啊?”达兹神秘兮兮的朝他眨巴着眼睛。
阿穆尔恍然大悟,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弥弥都是赤。裸身体的时候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弥弥身下的血迹让他异常的难受,最一开始他无比的气愤,但是一想依照弥弥的性格是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没想到主谋竟然是达兹。
他本想将感情封锁起来只倾注于一个人的身上,结果身体却背叛了他。如果鄂金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杀了他?
“那药可是我从火域那边高价换来的,别看一小瓶,可是价值连城啊。”达兹摸着下巴似乎在陶醉,而阿穆尔却不想听,也不想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拍了拍身下的安卡,加快了速度将达兹狠狠的甩在了身后。
“哎,哎,别跑啊,老大不小了,难道还害羞?”
达兹想追上去,无奈人已经跑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69
69、冰火决战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又开始忙了,忙着开题,忙着考试,各种烦躁啊!晚上睡不着该怎么破?抱歉这么久才更新,不过预计年底之前会更新完,甚至更早。
冰雪荒原的突袭却并没有达到意料之中的效果,在受到第一波冲击的时候,火域的军队几乎立刻做出了回击,虽然回击的力度很小,但是却也在紧急情况下守住了那点可怜的土地。与其同时,大批的军队在第一时间回援也重创了冰雪荒原的先遣队。
眼看着就要被敌人吞没,基塔先是一惊,而后重又恢复镇定。
这么久的休养生息之后,强大起来的不仅仅是冰雪荒原,同时,火域似乎也发生了某些变化。
于是,在乌力木和达兹的侧翼夹击也几乎是配合着先遣队的撤退同时进行,能为他们多争取一点时间就尽量多争取一点时间。先遣队里的领队是达达,这正是他不够放心的事情,达达的生性勇猛,总是不肯妥协,一旦与敌人纠缠那必将是生死之战。
虽然表面上基塔很冷静,心里却不停的翻腾,达达,可别出事啊,一定得给我活着回来,基塔想着。
此时着急的不仅仅是基塔,阿穆尔也跟着急,心痒难耐的想要拔剑往冲向敌阵,但是无奈,基塔却死活不让他去。
“留着你在后面还有用呢!”
“可现在我闲的难受啊!”阿穆尔不停的在基塔的耳边抱怨着。
“那就好好保存体力。”
可此时,达达正如基塔所料到的,显然陷入了一场苦战,腹背受敌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被人压着打的达达有点喘不过气,脸色变成了一如既往的通红,抡圆了胳膊将武器挥向敌人,达达一向以强力见长,几个人根本压制不住他的威力,所以三四个人几乎同时被震倒在地,武器七零八落的散落在一旁。
眼前的敌人消灭掉一点,其他的敌人便重又补充上来,根本杀不完。
“他妈的,火域到底多少人,是不是把家底儿全押上了!”
达达一边打着一边撤退,其他的人跟在他的身侧想要冲出敌人的包围圈。
“阿穆尔,现在你有事做了。”
基塔眼看着达达的形势不妙,连忙将一旁闲的难受索性躺下休息的阿穆尔喊了过来。
“把达达他们给捞出来,别纠缠,速战速决。”
阿穆尔带了一部分人直接冲向达达他们所在的位置,那片地方已经战成了一片焦土,混乱的分不清敌我,阿穆尔砍杀着一路向前冲,终于从人海中将达达给揪了出来。
“达达,不行了吧?”
阿穆尔的话里带着些调笑,惹得达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吹胡子瞪眼,冲着阿穆尔呲牙咧嘴。
“你滚,谁要你来帮忙了!没看见我正杀的带劲呢吗?”
激战正酣的时候,阿穆尔无意间瞥见了远处火域之主的宝座上坐着一个人,刚刚想要撇撇嘴说“连火舞都坐不住了”的时候,却不禁打了个激灵。
宝座上的那人是那样的熟悉,红色的长发在荒原的狂风中飞扬着,整个人变得无比雍容华贵,因为距离太远,他看不清远处那人的表情,但是心里却无比的确定,那个人在看着他。
可,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显然吃惊的不仅仅是阿穆尔,连着其他的人都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火域是什么时候换了主子?距离上次的战斗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怎么突然之间,火域的王却换了?
基塔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今天的意外多的有些离谱,他相信荒原人的实力,却担心着阿穆尔。
当阿穆尔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忍不住裂开嘴挤出一丝苦笑,心想,原来这就是你的手段,鄂金,还真不知道你竟有这样的本事,连火域之主的位子你也可以得到。于是,那天跟鄂金决裂的情景再一次的涌上了心头,重又品尝起那苦涩,阿穆尔想起那天鄂金离开的时候说“我会用自己的手段来得到你”,阿穆尔心想,如果聪明的话,鄂金啊,你就应该立刻收兵,撤出冰雪荒原,重新回到最初的那种平和状态,这样的话,我阿穆尔一定感激涕零,记你一辈子的好,我们也不再是敌人的关系,或许,会成为朋友。
朋友?可发生了那种关系,还怎么能够维持纯粹的朋友关系?就像鄂金所说的,让他放着偌大的火域不管,跑到荒原上跟一个有妇之夫偷情?
阿穆尔随即打消了这种想法,可如果鄂金是想与冰雪荒原为敌,想要灭掉冰雪荒原的话,那他们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心里这么想的时候,手上自然就慢了一拍,倘若不是达达手疾眼快,阿穆尔很可能就要背后中刀了。
转眼看着达达糊满血的脸上带着骄傲的神色,连话里都带着倔强。
“阿穆尔,我们又扯平了。”
阿穆尔无奈的笑了笑说:“达达,我能说你很幼稚吗?你还真喜欢跟我较劲。”
“那是啊!”说着又放倒几个人。
“你这怎么回事啊?挺吓人的。”阿穆尔挑了挑眉,眼神朝着达达的脸上斜去。
“不是我的。”
抹了一把脸,手上沾满了鲜血。
那天,火域与冰雪荒原的战斗完完整整的被记录了下来,在后人的嘴里也被无数次的提起过,每一次被提起,那些战死的人就会被一次又一次的忆起。据说,在那场终极之战中,双方的损失是开战以来最大的一次,死去的人将近整个战斗人员的一半,也就是几乎每两个人里面就有一个人战死,之前还是把酒言欢的好兄弟,第二天就变成了一堆枯骨,任谁都是无法接受的,那场战斗之后活下来的人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悲伤,也没有力气去悲伤,尸骨成山已经快要分不清楚敌我,很多人是跟敌人串进一柄剑上死去的。
那天,鲜血将整个冽湖都染成了通红,蓝色的天也映上了殷红的色彩,远处的隼盘旋着,一只接一只,放声齐鸣,悲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荒原。
上苍似乎听见了人间地狱般的喊叫,痛苦的,撕裂的,像是被撼动了情绪一般,大雪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伴着呼啸的狂风,几乎在一夜之间,冰雪荒原被厚重的积雪所覆盖,之前的杀戮被冰雪所掩盖,没有来得及掩埋的尸体也被大雪抹去了踪迹,整个世界又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当脚踩上去的时候,总能有红色洇上来,不停的提醒着每个人,脚下或许踩着一个人的尸身。
这场战斗冰雪荒原勉强算是赢了,因为火域不单单撤出了冽湖,甚至连迦什人的土地也一并还了回来,但是其中的代价每个人心里都有数。
基塔的大营从战斗结束之后就没有消停过,在清点了人数和尸首之后,还有一批人失踪了,达达也在其中。
因为阿穆尔一直跟达达战在一处,所以当问起阿穆尔的时候,基塔才知道,火域撤走的时候确实劫掠了一部分荒原上的战士。
那时候,眼看着阿穆尔和达达联手冲出包围圈的时候,撤回去的路上腾起了大团大团的带着浓烟的火焰,像是灼灼开放的花一般,同时还有蒸腾而起的大雾,一时间视线被阻隔,阿穆尔跟达达一直并肩而行,无比确定达达就在身边。
“不好!”达达大叫了一声。
阿穆尔只感觉背后被人用力推了一把,再回身时达达却没了声音。
“达达?”
阿穆尔试着喊了两声,却没有人回应,直到冲出那阵迷雾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跟达达走散了,身边的人也所剩无几,这样看来,阿穆尔又一次被达达给救了。
基塔听着阿穆尔说的话不禁眉头紧皱,火域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掳走那些人又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而那个鄂金心里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于是忍不住问阿穆尔,基塔将其他的人遣走,只剩了他跟阿穆尔两个人,阿穆尔也并没有感觉到奇怪,毕竟出现的那个人是鄂金,基塔肯定要问的。
“阿穆尔,你知道不知道?”
基塔的话问的有些模棱两可,他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而基塔其实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看阿穆尔一脸疑惑的表情,基塔说:“你知不知道鄂金其实没死?”
阿穆尔怔愣了一下,最终只能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你们之前见过面了?”
阿穆尔再一次的点头。
一股无名之火在基塔的五脏六腑里燃烧着,到底阿穆尔有多少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而阿穆尔也死活不肯说的,一时气急忍不住揪起阿穆尔的领子,把人推到柱子上,死死的压住。
“把你知道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那个人成了火域的王?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基塔的话扎进阿穆尔的心里让他有些吃惊,这些话听起来有些刺耳,就像是阿穆尔欺骗了他,或者是背叛了他,背叛了喀利,背叛了冰雪荒原似的,原因就是鄂金,火域现任的王跟他有纠葛,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尴尬的纠葛。
看着基塔犀利的眼神,阿穆尔只能不停的摇着头。
“他没有告诉我他的身份,而且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们只是敌人而已,敌人。”
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阿穆尔的话显得是那样没有说服力。
70
70、俘虏 。。。
“阿穆尔大人!”弥弥站在家门口朝着远处望眼欲穿,当阿穆尔出现在她视线中的时候,整个人都兴奋起来,阿穆尔听见她的喊声,抬起头望了一眼弥弥,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阿穆尔大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弥弥伸手挽住了阿穆尔的胳膊,紧紧的抱着,整个人也顺势偎在阿穆尔的身旁。阿穆尔看着弥弥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不禁一阵心酸,可有多少人盼回来的只能是一具尸体,甚至连尸体都得不到,他抽出手揽住她的肩膀,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我们回去说。”
那天晚上弥弥说了很多,叽叽喳喳的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这是一个从来没有嗅到死亡气息的女人,她活的天真烂漫,索性阿穆尔也不跟她讲战场上的那些事情,当弥弥靠过来的时候,他犹疑着,不敢去拥抱他,因为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生怕会在弥弥的衣服上留下什么印记,而且他也不想去拥抱。
当弥弥带着一脸幸福睡去的时候,阿穆尔依然靠在卧榻上,黯然神伤。
想起基塔质问时的表情,心里一阵冰凉,像是灌进了冰碴子似的。对于达达他们的被俘他自问不会比基塔着急的少,毕竟达达最后救了他,如果不那样说不定连他现在都会在火域的牢狱之中,甚至都不知生死。
阿穆尔叹了口气,歪在床榻上,自从战斗结束之后,他还没合过眼,头歪倒在一边随即沉沉的睡去。
相比起冰雪荒原,火域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死的死,伤的伤,整个火域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氛,从上到下几乎每个人都板着一张脸。
曾经那些整天煽风点火的好战分子们顿时没了声音,原本想要一举占领冰雪荒原,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如今连那丁点的土地也失去了,让火域人没想到的是荒原人如今再也不能小觑了。
而那段时间,鄂金的声望几乎是直线下降,那是他所遭受过的最严重的信任危机,许多人甚至开始怀念起火舞在的时候那样强大的,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火域,相比起火舞,鄂金似乎并不是那样的强大,有些人甚至怀疑他这个王位是用如何下作的手段去得来的。
不论周围议论的声音有多少,鄂金全然当成是听不见也看不到,想说什么任由其他人去说,朝会照常开,饭照常吃,觉照常睡,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还我的儿子!”一个老妇人在殿外哭喊着,鄂金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聚集起来的人群。
“陛下。”戈林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
鄂金转身离开了窗户,看着神情有些紧张的戈林。
“陛下,不好了。”
“别急,慢慢说。”
“有些人想要闯进监牢,他们想要杀了那群俘虏来血祭死去的人。”
鄂金眉头紧皱着,连披风都没有来得及穿就急匆匆的冲了出去,近卫团的人挨个安抚着围在大殿周围的人,过了不一会儿人群渐渐散去,但是监牢那边却一发不可收拾,几乎于疯狂的人群根本无法去阻拦,当鄂金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被铁链束缚着的俘虏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