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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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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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姬连忙制止:“不必了。”见面前的人儿一脸错颚,便对她解释,“我这段时间也攒了不少的金银财宝,打算弄一座假的禀报给皇上,你的只能是你的。”
未央暗嗤他只会想出些蠢办法,若说浅亦礼有那般好塘塞还用等眼下,他早能预备好一座假的给他瞧了。
白于裳示意艳姬不必,说:“给他一时亦不是一世,你只管告诉他,且助他运往浅苍即可。”
艳姬一听白于裳如此言说便晓得了,讪嘲自己后知后觉,待未央夺了国,这些财宝自然是他的,只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突而屋外有桑忧叫门:“大人,要不要做些点心端上来?”
艳姬往白于裳那里打望一眼,见她轻摇了摇头,便提声吩咐:“这里不必了,你往张谦大人那里瞧瞧需要些什么吧。”
“是。”桑忧应诺,而后离了这处去瞧下不了床的张谦。
“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艳姬边言边起身。
未央方才有了个主意,便唤住了要去开门的艳姬:“艳姬,你且等等。”
艳姬转过身子,往未央那里瞧,口气淡然道:“王爷还有何事要吩咐?”
“有一件要紧事要同你说。”未央言语的一本正经,一点不像在玩笑,叫艳姬狐疑,让白于裳更是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未央见艳姬依旧立在门口那处不动似有不悦,便又说:“你靠近些,如此才好与你说,叫你明白。”
白于裳蹙眉,越发不懂未央的意思,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艳姬无奈,只得往前走近两步,却见未央突然揽住白于裳的脖子狠狠吻上她的唇,惊的他目瞪口呆,当下就一片空白,胸口如被刀子捅一般的疼,随即转身大步离去,只觉着浑身都在颤抖,跌跌撞撞的奔进自己的屋里。
正在里头铺床的桑忧见艳姬脸色苍白便连忙到他身边倒杯水给他,关切道:“大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出去。”艳姬轻言吩咐一声,而即往里屋榻上仰面躺下,悔不当初。
白于裳虽说恼未央此举却不敢反抗,她知道他这是在示威,若说她推开他,不仅艳姬不保,只怕连她也要言语不清楚,只得随他。
原有些霸道的索取终慢慢变成了柔情,未央抬眸深望白于裳,口气带些郁郁,像是孩子在讨糖,道:“你。。。。。。哪怕只有一丝丝,一丝丝对他的情愫都不能有。”
白于裳见艳姬不在屋里才敢推开未央,愠恼道:“你这是在怀疑我。”
“谁叫你以前娶过他,还非他不娶,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婚!”未央觉着自己受伤了,低着头闷闷的,而后又去看白于裳的红唇,略带愧意道,“我只是提醒他别对你有非分之想,不是有心弄疼你。”
白于裳晓得他醋劲大,想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堪称奇葩,朝未央讪嘲道:“王爷从未有过失态之举。”
未央此刻已恢复了清醒,起身掸了掸衣袍,极为认真道:“往后还有更失态之时,于大人好生期待。”讫语提步离了屋子。
白于裳盯着未央离去的背影竟在他身后轻笑出来,待再抬头却见他又回到自己面前,刚要问他为何又回来却见他轻啄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而后贴近耳际说:“我可以保他一生无忧,但我给他什么他就该受什么,你亦不能替他多言。”
“都随你。”白于裳也不问未央在打什么主意,只叫他快走,才刚送他到屋外就见他府上下人急急来报,说,“皇上有旨,请王爷御驾征战。”
原来夜玥想孤注一掷,此刻已开始挑衅,浅亦礼以为当下对抗外敌为重,故匆匆命人来传未央去边境奋战,一刻不得耽误。
不管是为了谁,夜玥必灭,因此未央连夜叫人收拾东西,即刻上路。
白于裳在未央上马之际偷偷将一个镶着白玉石的耳钉塞进他手里,说:“戴上他,就如我与你同行。”
未央未有多言,只是对白于裳递过一个叫她安心的浅笑,随即挥鞭而去,后头另有二十位同骑俊马的侍从随行。
艳姬立在门柱那头见未央远去才往白于裳身边走近,问:“于大人打算何时回浅苍?”
白于裳侧过脸去瞧艳姬,说:“既然宝库有了下落,还应早些回去。”
“也好。”艳姬点头,又往她身边走近,小声问,“你是不是忘了从前。。。。。。我们的事?”
“梧栖已不是往日的梧栖,白于裳也死过一次,往事已成回忆。”白于裳轻言作答,似是在撇清。
她何曾忘记她娶过他,且她没脸没皮追他的形容依旧历历在目,只是她终于想明白了,这些不过就是为了掩饰她真正的心意。
想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切起未央的生死,或许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吧。
“不曾追忆?”艳姬的眼眸里似有几许渴望。
“过往已逝,何必自寻烦恼。”白于裳浅笑,提步要回府上却又听艳姬意味深长道,“此仗不知几时休,夜玥国君拼死一战,保不及是在求个同归于尽。”
司息政此人张扬,且又不肯认输,早晚都要一决高下,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况且平息内战最好之举便是一致对外抗敌,真叫人佩服他这份勇气。
艳姬凝望白于裳,未听她出言便又忍不住问:“倘若他死在战场,如何?”
“他在我心里永不灭。”白于裳笑比海棠,与艳姬擦身而过,径自进了府里。
没戏了,那人死不死的他都没戏。艳姬不禁感叹,觉着命运弄人呐。
梧栖的宝库终是要呈到浅亦礼的面前,白于裳与艳姬经一月之久终将里头的金银财宝都运往浅苍国库充公,此事终算了结。
眼下已是夏日,六月小荷初露尖尖角,离未央赴敌已过三月之久。
浅亦礼今日专程邀白于裳饮茶,意味深长道:“方才边境传来捷报,想来左相该去接王爷归朝了。”
白于裳心中欣喜,但面上却不敢有露生色,只点头应诺:“微臣明日就启程。”
“朕希望左相能将事情办的干脆利索些,切莫落人口舌。”浅亦礼端起茶盏浅抿,又对她嘱咐,“昨日张谦来报,说皇叔因战有伤在身,你带两名太医随行。”
“是。”白于裳心知浅亦礼深意,想来那两名太医便可成就最好借口,心下又不自禁担忧起未央的伤势如何。
有一刀落在未央的胸口,但好在有盔甲保护并无大碍,倒是他肩头中了箭,虽有叶歌及时处理却还是因伤口发炎而起了低热,此刻正在军营里歇息。
突而外头一片骚动,只见张谦领着一帮人进来。
未央就寝的军帐立在略远些的僻静处,他不喜太闹,却给了某些有机可趁之人方便。他依旧面不改色,盯着张谦问:“随意进本王的军帐,是要被杖毙的。”
“听闻王爷重伤在身,故才特意来视探,只因心有所挂才冒犯了王爷,还望王爷恕罪。”张谦边恭敬出言边往未央面前去。
未央警惕性极高,伸手提剑挡住了张谦出其不意的一招,蹙眉道:“你敢以下犯上,弑杀本王?”
“王爷是因伤而故,与张谦何干!”张谦一面说一面示意身后几位死士上前要了未央的命。
此处安静的很,且又是深夜,帐外更全是张谦的人在把守。
故,插翅也难飞。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请允我请假。明天起大早就出门了,4号若是来不及回来就5号更新,上来就是大结局了。多谢诸位对我一直以来的支持!~~国庆节快乐~~~大家都要玩的开心哦!~

、一国二相
原说白于裳正准备往关境去迎未央,出发之际却被浅亦礼叫回,命她速速进宫面圣。
只因张谦已将未央的尸体带回,说他因负重伤不治而亡,灵柩已被运进宫里,三军将士至今陪同一旁。
这一出戏变化太快,打乱了白于裳与未央之间的整个布局,且她到如今都未收到一点有关此事的消息,故不敢轻举妄动,却又担心未央安危,想去瞧瞧棺中之人到底是不是他,原想换上官服前往,却被严肖染拦住。
“你怎么来了?”白于裳蹙眉,稍整了整衣领。
“未央已不在,你再进宫亦是无益,况且皇上眼下唤你进宫定是有蹊跷。”严肖染好言相劝,他不准白于裳进宫,他清楚明白浅亦礼的为人,利用完的都要痛下杀手,想来那位张谦大人亦是凶多吉少。
想那张谦原还得意的很,却不知自己已踩进了地狱之门,以为领着未央的尸首进宫就能仕途一片光明,哪里晓得浅亦礼的心思。
浅未央身为摄政王爷,功绩有目共睹,虽说性子清高倨傲,却没有一人是不服气的,就连卫子虚亦不得不对他恭敬,但浅亦礼却为一己私欲陷害忠良,如何叫人臣服。故牵连此事者都要死,谁都逃不掉。
白于裳并不奇怪严肖染会拦着自己进宫,但她有她的想法,她并不信未央死了,或许已经在宫里头,自然要往宫里去助一臂之力,便说:“皇上下旨,我自然要进宫。”
“未央已经死了,你不必再对他念念不忘。”严肖染又再提醒,叫白于裳很是诧异,虽盯着他一言不发但心里却是疑惑重重,只说,“我依旧要进宫。”
“如今未央已死,你们整个计划都落了空,你还要回去送死?”严肖染心急如焚,他只想带着白于裳远走高飞。
白于裳往严肖染面前走近一步,口气紧定道:“他不会死的,他答应过我就一定会回来。”
“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凡人,血肉之躯,挡不住生死,逃不住天意。”严肖染示意白于裳清醒一点。
白于裳呆愣许久,终于又言:“那我更要进宫了。”
“你是不是疯了?”严肖染一抓住白于裳的手腕示意她跟自己走却被她用力甩开,口气愠恼道,“我有我的事要做,你何须强人所难!”
严肖染万般不理解白于裳此刻所思所想,出言解释,“你扭不过既成的事实,为何不接受?”
“谁害的未央我要谁的命,否则我如何能一走了之?”白于裳这话似是有些深意,盯着严肖染一字一顿道,“同归于尽也无妨,只要大仇得报。”言毕就要走却又被严肖染从身后抱住,口气哀怨问,“难道你没有未央就不能活嘛?”
“能活。”白于裳语气淡然,叫严肖染以为他还有一丝希望,但耳际又传来她无生息的话,“那我亦是替他守一辈子的寡,从此一人一坟过活。”
严肖染恨的双眸通红,阴冷着口气道:“他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再为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无意义,倒不如认命的好!”
白于裳突而想起了什么,往严肖染面前走近两步,道:“听闻张大人时常与驸马有联络,以他那个胆量及智慧根本不可能会擒住未央,难道是驸马献了什么良策助他官运亨通嘛?”
“你竟然怀疑我?”严肖染越发比刚才来气,连身子都有些微颤,叫他莫名心虚的紧。
白于裳亦不过是胡乱猜疑,未料到严肖染会是眼下形容,又出言反问他:“驸马不是昨日才从边境回来嘛。”
“原来你早就不信我了。”严肖染心肉绞痛,顿时觉得自己真心错付,又想到她从始至终不肯同自己一起更是恼火,便趁不备之计甩出了袖中的软筋散,当下就叫白于裳瞬间没了力气摊软在桌,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作甚。。。。。。”
“你恨我也罢,我只是不想让你冒险去送死。”严肖染边言边抱起了白于裳往外走,将她丢上马车之后又让她吞下一颗药。
白于裳惶恐,问:“这是。。。。。。什么?”
“绝冷。”严肖染嘴角微扬,轻抚过白于裳光洁的下巴,说,“从此你会忘了未央的一切,再也记不得他了,心里面只有我一个人。”
“真是混帐啊。。。。。。”白于裳想破口大骂却无奈没力气,话到了唇边就被风吹散,想逃更是无能为力。
严肖染在外头驾马,冲着车里的白于裳雀跃道:“我们从此浪迹天涯,做一对恩爱眷侣。”
白于裳暗忖是哪个王八蛋弄出来的破药,她可以忘了这世上任何人就是不能忘了未央,之后又淡定稍许,就算她真的会忘,想来他也能找到自己,重新来一次强行霸道。
她此刻还是信天意,信未央。
未央比谁都懂得算计,虽说严肖染教张谦的那招很毒辣却还是抵不过他的金蝉脱壳之计,当时在帐篷里头的是替身,他早已日夜兼程赶回金都,灵柩进宫之时就是他逼宫之际。
此刻正领着三军围困上书房。
浅亦礼面对未央之时笑了,只是这笑无奈的很,还带了些凄凉,提手往棋盘上落下一子,道:“皇叔好计谋啊,以假死让朕大开宫门。”
浅未央浅笑,很是不以为然。
“谋朝篡位可是要留下恶名的,你如何向天下交待。”浅亦礼面无声色。
“朝中诸位大臣正等着皇侄让贤,切莫意气用事,还应顺势而为。”未央大方从容与浅亦礼对面而坐,提手也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吃掉他大半的江山,漫不经心道,“我留你性命,只要你一双眼即可。”
浅亦礼愠恼,将手中棋子用力扔至棋盘上,斥他:“你既处心积虑要取而代之,当初又为何应诺父皇要保朕一生,且你如今所做所为是为臣之道?”
“是皇侄你瞎了双眼,奸忠不分,黑白颠倒。本王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未央一派理所当然的姿态,又轻叹一句,“处心积虑想置本王死地之人从来都是皇侄你,本王往日从未有半点谋权之心,如今此举亦为自保。”
浅亦礼不服气,朝他怒吼道:“你要么此刻杀了我,否则我绝不让位。”
浅未央不急,里外都是他的人,且朝庭众臣以卫子虚为首都已对他俯首称臣,他比任何时候都淡定,往边上幽兰那里瞧了一眼,见她单手紧抓袖子神色稍有紧张便觉好奇,对她吩咐:“还请贵妃倒两杯茶来。”
幽兰为之一怔,随后便欠身应诺下,恭敬端茶过来。
这头一杯亦是放在浅亦礼的面前,第二杯才是未央面前,但她的手却未伸回来,突而动作极快的朝他脸上撒东西。
未央早有警觉,端起棋盘挡住,且将她整个人都往浅亦礼那里一推,以至她手上的粉末尽数的都弄在那位小皇帝的眼睛里,痛的他当下就倒榻打滚,嘴里呻()吟不断。
幽兰慌了神,她原想将带毒的粉末撒在未央的脸上却不想害了浅亦礼,要帮忙擦拭却又不敢,只抓住他的衣袖以免他乱抓,嘴里小泣道:“皇上。。。。。。皇上。。。。。。”后又似想起了什么,连忙唤,“快传太医,快传叶夙!”
未央冷笑旁观,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身边下人这才敢往太医院去请人。
叶夙是来不了的,他被浅未辰用绳子绑着动弹不得,只得随意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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