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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过神,酒席已经散去,刚好看见无心离去的身影消失在墙角。我连忙跟上去,好在剩下的都是些仆人,以为我也是客人,对我也没在意。一路尾随无心直到回到他的房间。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正准备进到他屋里,突然听见他喃喃自语道,“雪,你到底在哪里?”我心里一惊,不会这么巧吧,他的心上人跟我的名字相同!
无心关上窗子,走到床边脱掉衣服,熄灭烛火上床睡觉。我正欲进去,突然,眼前黑影一闪,只见十来个蒙面的黑衣人冲进无心的房间,接着是“乒乒乓乓”一阵打斗的声音。说来奇怪,这么大的声音,居然没有执勤的士兵过来。要不是全被搞定了,就是陈亟这边的人想干掉他。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将他当成了左如尘,心里万分紧张,正想进去看看无心的状况,里面打斗的声音突然静止下来。一个低沉男声,“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小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小子却不识抬举!”
无心冷哼道,“最毒妇人心,这话还真不假。”
刚才那男子接着问道,“你还是坚持原来的想法?”
一阵沉默!接着又是打斗的声音,不知是谁受伤了,不时传出痛叫的声音。无心跳出房间,十几个黑衣人紧跟着飞身而出,将无心围在中间。这十来个人武功不弱,并且招招都是杀招,想置无心于死地。
无心的伸手本来不错,不过在这么多杀手的围攻下,却有些捉襟见肘。无心一个不小心,被黑衣人刺中胳膊和前胸。鲜血滴在地上,犹如滴在我心间,激起千层浪,心不由得被揪起,当下顾不得身份被曝光,扭断一支树枝,冲进包围圈。
有了我的帮助,无心的压力减掉不少。无心冲开包围圈,靠近我身边,“谢谢――”看到我的瞬间,无心如中魔咒一般僵在原地,满眼的不可置信。被他看着,我居然脸红心跳,如小姑娘一般看到心中的理想伴侣时的感觉。
第15章 他不是他
这时,一个黑衣人见机刺向无心的心脏。速度之快,让我无暇出声警告,连忙抱住他的身子,闪开黑衣人的攻击。飘进鼻尖里的香味让我疑惑顿生,天下怎会有如此相近的两人。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里产生!别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无心,才发觉小伙子居然脸红了,见我看他,连忙转过头去,闷声道,“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一股暧昧弥漫在我俩之间!
蒙面人见过我的武功,不敢攻上来,只是将我俩围住。其中一个蒙面人淫声道,“好个不要脸的俊俏娘们,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男人亲热!”
顺着他的视线,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无心的腰上。赶忙收回手,尴尬地对无心笑笑。斜瞥一眼刚才说话的黑衣人,叉腰成葫芦状,邪笑道,“他是本夫人的夫婿,与他亲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无视某人正轻扯我的衣袖,继续道,“哼,你们家那个不要脸的小姐呢,叫她出来,本夫人要好好教训她。我家相公不要她,居然如此歹毒地想将她置于死地!”
站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身材娇小的黑衣人站出队列,怒声辩解道,“你胡说,我只是想吓吓无心公子,根本不会要他死的!”这声音分明就是陈兰兰!见已露陷,陈兰兰索性拿下面巾,指着我问道,“无心,你告诉我,她是不是你的妻子?这就是你一直拒绝我的原因?”
无心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陈兰兰听他承认,踉跄着退了两步,一口鲜血猛地吐出来。旁边的黑衣人连忙扶住她。陈兰兰转过身,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她轻声道,“放他们走吧!”说完由着黑衣人扶着消失在夜色中。
我看了一眼依旧围着我俩的黑衣人,鄙夷地笑笑,“怎么,没有听见你们大小姐的吩咐吗?还是想将我俩拿下好讨好她?”
黑衣人不答话,突地全部攻上来。
拉住想上前挡架的无心,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你休息一下,他们就交给我处理!”
无暇理会无心的反应,抓起地上的树枝,攻向最前面那个黑衣人,娇声叫道,“来得好!”身形诡异般地移动,手中的树枝如有灵性一般袭向黑衣人的全身大穴。本来可以使用灵力一次性解决这些人,想到已经很久没有活动拳脚了,刚好借此机会舒展筋骨。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来个黑衣人俱都伤在我的树枝下。要不是想在无心面前表现得善良一点,这些人早就去阎王报道了。无心张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没想到我会这么快解决这些高手,眼里是欣赏以及若有若无的爱意。
被他这样看着,不由得暗暗挑挑眉,决定趁热打铁,“你是想继续留下来还是跟我走?”
无心微垂眼眸,嘴角微翘,“娘子的话,无心自当要听,就由你做主吧!”
小子倒是很会占老娘的便宜嘛,不过想到他有可能就是那个人,心里也不在意,一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觉充斥着四肢百骸。甜甜笑道,“那就跟本夫人走吧!”拉起他的手,走到一个无人角落,暗念咒语,与他一起回到营帐。
将无心安置在椅子上之后,对外面叫道,“来人啊,赶快传军医过来!”
无心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心事重重地低头不语。
蹲***子,试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口不舒服?”
“你不但是攻打咸风城的将领,还是水国的王上,是吗?”无心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听着声音有些失落。
轻拥着无心的肩膀,“如尘,你倒现在还是不肯跟我相认吗?”
无心轻轻推开我,眉头微皱,自嘲道,“我不是如尘,我是无心~~,你不会是因为我长得跟你口里那个如尘像,你才会出手救我的,是吗?”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好远,好像又要离我而去。心里百感交集,复又拥住无心,抓住他的手,急忙解释道,“如尘,你怎么了,是不是记恨我当初没有阻止他们行刑…其实,后来我赶去了――”
无心再度推开我,眼里是浓浓的失落,“水王,我想你弄错了,我真的不是如尘,你认错人了。”
泪不听使唤地往外冒,“就算世上有人长得相似,可是哪有人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上的气味也是一样的。如尘,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这些年,我一直都没忘记你。你知道吗?我在御书房的旁边种了一池荷花,每当它开花的时候,我就当成是你在旁边陪我。”
无心温柔地替我拭去脸上的泪水,拥住我,“那个叫如尘的男子还真是幸福,被你一直记在心里。可是我真的不是如尘,我自小就生活在裴庆~~这也是第一次见你!”最后一句,有些心虚地降低了声音。
正伤心的我哪里听出他的异样,原来他真的不是左如尘!是啊,我当初可是亲眼看着左老夫人将左锋和他的尸首收起来的,可笑我竟然会认为他还活着!虽留念无心身上这种属于如尘的味道,可他终究是一个陌生的男子,礼貌地退出他的怀抱,朝他笑笑,“刚才只是一场误会,无心公子不要往心里去!”
无心失落地望着空空的双手,嘴角牵强地微扯,“没事。”
室内陷入一片沉默!我不时贪婪地望一眼无心:他不是如尘,我也没有理由留下他,也许过了今晚,我再也不能看见这么一个与他相似的人了。无心感受到我的目光,虽有些不自在,可一直体贴地装作不在意地四处打量营帐。
帐门掀开,军医气喘吁吁走进来,俯首道,“王上,您哪里不舒服?”
“不是本王,是这位公子受伤了,你给好好看看!”
看见无心的瞬间,军医轻“咦”了一声,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下头熟练地帮无心检查伤势,并用药物将伤口包住。
看到伤口有好几寸深,不由得担心会不会被感染,“他伤势如何?”
军医笑道,“回禀王上,这位公子的伤势不打紧,并没伤及筋骨,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才稍稍放心,“有劳爱卿了!”呵呵,终于有个借口将无心留在身边了!
“微臣告退!”临走之前,军医诡异地看了一眼无心。
怕无心误会,解释道,“你不要介意,因为你真的跟如尘长得很像,而他在十年前~~已经死了!所以军医才会有那样的表情。”
无心释然地笑笑,“没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你的家人呢?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我派人送你回去吧!”千万不要答应啊,我在心里暗自祈祷。
无心挠挠头发,轻声说道,“家乡离这里比较远!要是水王不嫌弃无心是个拖累的话,无心想――”
听闻他说要留下来,我喜不自禁,“好啊,我正想有些疑难想要请教你呢。”说完,才发觉自己未免太猴急了,好像巴不得他留下来一样。心虚地干笑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的窘样无疑取悦了无心,惹得他嘴角大大翘起,“王上尽管说,只要无心能做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何破解咸风城里的机关?”
无心苦笑道,“当初一心想抵御你们的军队,哪里想过有朝一日,会破解机关。”
微蹙眉头,有些失望道,“这么说,连你也不知道该如何破解了?”
突然,无心毫无意识地伸出手将我的眉头抚平,过一会才发现这个动作有些暧昧,讪讪地收回手。我也居然因为他这个动作,而脸红耳赤。许久,无心打破沉默,“我也无高明的破解之法,唯一的方法就是想法将城里的火油弄出来。可是这个办法根本就行不通。”
得到他的启示,心里猛地一亮,“既然运不出来,那我就让它燃不起来还不是一样的!”
无心脸上一喜,“莫非,你是想趁下雨天攻打咸风城?”
“不错,大雨天气不仅火油点不着,而且弓箭手的准头也会降低,对我方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无心摇摇头,“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可正是裴庆炎热的季节,何来大雨,难道你要等到下雨才攻打咸风城?我想你们的粮食等不到那时候吧?”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自不然会在近日内求来一场大雨的!”
无心瞥了一眼自信满满的某女,“难不成水王还会通神么?”
朝他神秘地笑笑,“天机不可泄漏!”
这时,门外传来伺卫的声音,“启禀王上,倚将军求见!”
这么晚了,怎么还来,“让他进来吧!”
无心起身,“王上,你和将军有事相商,那我先退下吧!”
点点头,叫来伺卫,“给无心公子安排一处单独的营帐!”
无心随着那伺卫退下,倚天才阴着一张脸进来,“听说王上将叛军的军师弄回这边了?”
质问的口气,如同丈夫发现妻子Tou情一般怒不可遏,让我有些不舒服,语气不由有些生硬,“这么晚了,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来质问本王的?”
倚天有些心虚地转过头,“你虽然贵为王上,可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然怎么管理军队?何况你还是海晨的妻子,也应该顾忌一下他的感受吧?”
将我看成什么人了,有些激动道,“我跟无心又没怎么样,找他也无非是想知道他有没有破解之法,让你这么一说,好像我是个到处勾Yin男人的狐媚女子一般!”
见我有些发怒,倚天着急地抓抓头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重重地跺了一下脚,叹息一声,“王上,您早些休息吧,微臣告退!”
第16章 一统四国
隔日我的膝盖疼得越加厉害,说明这场雨将下得很大。出营帐看了一下天气,只见天空乌云密布,不久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心里顿喜,传令下去让全体将士饱餐一顿,做好大战的准备,并吩咐不得错杀无辜百姓。
大约三炷香的时间,天空变得乌黑,如漆黑的夜晚,豆点大的雨滴噼里啪啦从空中掉下来,打在人身上还怪疼的。可对我军来说却是个难得的机会。
趁着夜色,我先行出发,按照地图所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城门的门闩打开。好在弓箭手都进屋躲雨去了,一路上倒没碰上麻烦。水军趁着夜色,在大雨地掩饰下,轻松地攻打进咸风城。
陈亟没料到我会在这样的天气攻打他们,杀得他措手不及,想要反抗已经太迟。这场战杀到第二天天亮,才全部将陈亟的部队剿灭。手下绑着一身是伤的陈亟及其一家人前来见我和倚天。
“陈亟,你可知罪?”我坐在最前面,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陈亟问道。
陈亟胆怯地看了眼四周威风凛凛执剑的士兵,吓得自动跪在地上,“王上饶命,罪臣一时糊涂受奸人无心的挑拨才来咸风城的,这根本不是罪臣的主意啊……”
“喔,这么说,你陈亟是个容易被人煽动毫无主见的人咯。”话音一转,声音骤然变冷,“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国家的粮食……”切,明明是自己的野心却要怪罪到别人身上,这种人十足的虚伪。
陈亟连忙磕头,头摇得像拨浪鼓,“罪臣说错了,占领咸风城是罪臣的主意,可攻打的计策却不是罪臣想出来的。还有,实在不知王上到了裴庆,有许多误会之处,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罪臣这条Jian命吧。”
见陈亟如此贪生怕死,曹耘重重地叹息一声,站出队列,“请王上饶过陈亟一命吧!”
装作为难地沉思半晌,才点点头道,“既然有曹将军求情,本王也不能不卖人情给你。好吧,罪臣曹耘贬去一切职务,没收一切家财,以后也没有为官的任何机会。”看在陈兰兰还有一点点良知的分上,也就没再追究那晚她袭击无心一事。
能捡得一条命,陈亟激动得伏地三拜,“谢王上不杀之恩!”
“还是谢谢曹将军吧,要不是他苦苦相求,不然,哼……”
半月之后,裴庆国基本恢复了秩序,册封倚天为裴庆的郡主定在明日举行,而无心的伤势也快好了。倚天觉得他是个人才,想留他下来帮忙,他却不知何故推掉了。倚天还是不死心,想让我去劝劝无心。
无心泡了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招呼我,“尝尝吧,这可是我珍藏好久的东西!“
拿起一杯茶,放在鼻下嗅嗅,才抿了一小口。喝过之后唇齿留香,一股清新的味道浸入心扉,“嗯,果然是好茶!”
无心淡淡地笑笑,眼里却是惊喜的神色,“没想到王上还是个懂得茶道的高手,草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听说,你拒绝了倚天的邀请。”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无心本就没有做官的打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