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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陈浩明第一个走上前去,低声到宇文斯的耳边慎重的提醒说道,“总裁,之前您离开时都没有打招呼,这次可不能再临时逃脱了。”
要知道,这次活动的成就如若再加上与国外几家媒体与时尚周刊的合作,这将会见证着这次活动的成功性。每一点的瑕疵与纰漏最好都不要有。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一点私人的事情必须要去处理一下,还望在坐的各位能够谅解。很荣幸也很开心能够与诸位商讨合作,如果诸位愿意,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去处理一下私事,如果诸位不愿意,那么还是很开心大家能够齐聚一堂聊聊天谈谈事业。那么,我就先离开了,希望我的助理陈浩明能够为大家做一些极力而为的事情。”宇文斯将右手掌心放在西装的第二纽扣上,一个绅士的颔首弯腰,示意过之后便转身离开。
陈浩明已经是手足无措,宇文斯的话无疑是在说这次与他家的协议要不要也罢了。如果能够有幸得来,他会很乐意的开心与之握手畅谈合作文案。如果也因此误了机会,无法继续合作,那么即便他会觉得惋惜,也不会再有所挽留。
宇文斯头也不回的离开,陈浩明在身后收拾着残局。众人皆在宇文斯决绝的调头离去时摇头扼腕长叹。年轻好胜,一时能狂,终究是会被他们这些已经年过四五十的人而有所忌惮的。
不论宇文传媒有多强盛,但若宇文斯不将他们放入眼中,那么他们有再多的心和意,也是力不足啊!
陈浩明挨个儿赔笑,试图挽回那个余地,以及以后经济上的利益和损失。但也已经于事无补。宇文斯已经不是第一次对他们不尊重,已经不是第一次临阵脱逃了,他们选择了离席,一切后事如果还有那个机会和那个可能,那就等宇文斯亲自上门再给他们解释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他好嫉妒
欧亚商贸。首席执行总裁办公室。
“告诉我为什么。”麦夕君身子虚弱,低声嘶吼着。而坐在办公椅上的沈焰烈,仍旧无动于衷。
他就知道她会来找他。他就知道她不相信他。他就知道……
“你是指什么?”沈焰烈也并不直接回答麦夕君的话,而是与她一样,同样的都在打着哑语。
“我指的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呵!到头来,他还是伤了自己。就如同宇文斯说过去的那话一样。姑娘,你要有一颗像诺基亚一样摔了无数次还能砸核桃的硬心肠,看看哪个王八孙子能伤的了你?
麦夕君想笑,却欲哭无泪,更笑不出声。
“如果你是指韩歆瑶的话,我只能说我已经足够宽容了。要知道,我的女人我还舍不得骂舍不得碰,又岂会让她动一动手指就给了你一巴掌?”让她活着,这已经是给她的最大余地。
“你知道我说的是莫绍兴!”麦夕君声音喑哑,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可是殊不知,她不好过,他更好不到哪里去。她痛,他会更加深切的体会到疼痛!
“你是想说是我做了他?”这次,沈焰烈挑明了说。他之前不说,是因为他还抱有一丝丝的期待,期待着她根本就不会如此想他。期待着她,会毫无条件的相信他。
“呵!难道你想说不是吗?”麦夕君挑高了眉梢,看着依然悠然自得的沈焰烈,她心头难以言语的情绪黯然油生。
是啊,他从来都是这样,慢条斯理、不怒自威,每一言一行举止都是深不可测、卓尔不凡的。举手投足之间的魔魅气息曾经深深的吸引着她,就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地球是完全有可能是只围绕着他而行转的。只是,现在她却才发现,他从来都不曾改变过,他永远都是那个天之骄子,外界传言他的薄情寡义心如钢铁并不会与她所识的他背道而驰。
他的温柔若是假象,她的世界将会立马荒芜一片。毕竟,她曾经是那么的深信不已啊!
“我沈焰烈做事敢做敢当!做过去的事虽然手段不算光明,但是是我做的我就会承认,如果不是我做的,我更不会讨好谁的往自己的身上拦!”沈焰烈有一丝微微的动怒。难不成他承认说莫绍兴的事情是由他一手导致而成的,她就会开心吗?真是荒谬!他承认自己手段阴狠,惹毛过自己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而且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是没有做过的事情,要他如何去承认?
而且,现如今面对的还是自己深深爱着的女人,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理也说不清。若她根本就不相信他。
他以为她相信他。他以为日子这么长了,她是清楚的了解他的。可是,却不然,她再三的对他揣测,就因为一个背叛过他的男人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提出质疑。
“是吗?那你告诉我,韩歆瑶你把她送去了哪里?那你告诉我,莫绍兴离开之前你又对他做了什么?”麦夕君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
如果韩歆瑶在,她一定就可以问出个所以然来,但是韩歆瑶不在,她找不到她。所以,她很无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天,韩歆瑶进门前先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焰烈的,而后才又冲到了麦夕君的办公桌旁边打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麦夕君可以理解,因为韩歆瑶恨她,韩歆瑶讨厌她!韩歆瑶单纯的就像是一个孩子,她爱莫绍兴,爱的死心踏地,爱到莫绍兴死了,她拼死也要给他报仇!
而后来,韩歆瑶手里拿着的匕首明明白白的是要扎向沈焰烈的,并不是麦夕君。这一点麦夕君可以清楚的肯定。
韩歆瑶可以恨她,因为莫绍兴曾经为她付出过,但她却并不领那份情,却并不懂得那份爱,但却不足以是韩歆瑶想要拿着刀伤她的动机。韩歆瑶活泼开朗,但是却并不是个无理取闹糊涂之人,也许爱能蒙蔽她的双眼,但却不足以致使她去伤人。毕竟,麦夕君曾经是莫绍兴深深喜欢且眷恋着的人啊!
事至此,如今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件事情与沈焰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在最重要的时候,她还是选择了不相信他。不相信他的原因有很多,但也简单。他从来都不会给她解释上一句,也许哪怕他解释上一句,哪怕那并不是事实真相,她也愿意天真的傻傻的相信他。
要知道,她曾经是将自己的心给了他的。她一生无所依,无所靠,是他给了她向往,给了她肩膀,给了她一片天空,好让她自由的来去。她备受他的纵容,如此的爱恋着他。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她可以选择不爱,那么她便不会去在乎这一个答案。
“好啊,既然你那么想要知道答案。那么,让我告诉你……”沈焰烈阴沉着的脸色,不比宇文斯总是笑面嘻嘻。
也许在所有人的眼中,沈焰烈一惯看上去那般的冷酷无情,而宇文斯却总是平易近人。但其实不然,真正知道的人就会知道,宇文斯喜欢算计且小肚鸡肠,但沈焰烈不同,只要不将他惹怒,只要不戳他的伤痛,那么任何的人都有可能会在他的身边安全的活上个十年半载不会出一点滴的问题。但,如果有人胆敢向他发出挑衅,他一定会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其拿捏玩弄在手中,这才是沈焰烈手段最为出色狠烈的部分。
现在的他,嘴角上扬起漂亮的弧度,漂亮的丹凤眼惬意的微眯着,向上挑起的眉梢让他看起来是如此的神采奕奕,又是如此的狂妄邪肆。麦夕君怕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怕,但她告诉自己说要想要了解他,那么就要学着不怕他,从坦然面对他做起。
麦夕君知道,沈焰烈就完全是一只假寐的狮子,一旦被勾起挑衅的欲望,他是个具有一百二十分爆发力的定时炸弹。惹毛他的后果往往就只有死路一条。似乎,就连她也不例外。
她一再的挑战他的极限,不知收敛的将他惹怒,他都因为她曾经救助过他而罢手,但令他没想到的却是,最后他却给了她更多可以去向发出挑衅的机会和理由,并且会给她最后致命的一击。
他迈着从容优雅的步子,缓缓的向她走来,就如同威尼斯那一夜一样。带着危险,带着挑战,带着血腥,步步惊心。
麦夕君想退后,但她却在不断的,努力的告诉自己说,不可以,扛下去。
很好,她做的很好,令他握紧了拳头,咬了咬后牙槽,在她的跟前驻足,停留。足足高了她二十公分,看着她,他都是由上而下,将她巴掌大的小脸尽入眼帘,如此清晰别致的轮廓,他是如此的痴迷留恋。可是,却还是要与她针锋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钟凝固,停止。周遭的究竟也骤然下降,沈焰烈握紧的拳头松开了又握紧,握紧了又松开。她不怕死的与他对视,就犹如曾经她要将他推开时的那股狠烈和坚定,那杀伤力足以将他杀个片甲不留。
沈焰烈抬了抬手,攫紧了麦夕君的下巴,眸光里也不似刚刚的冷硬。
“那么不相信我吗?他可是小石头,可是对你有过滴水之恩的小石头,我怎么可能会伤他?”沈焰烈的话顿时柔了下来,明明那一刻他还是想要捏紧她的下巴好让她尝一尝疼痛的滋味,可是,他却下不去那个力道,更说不出那样狠的话。
他比她更能清楚的知道什么叫疼痛。与她没有父爱母爱不在身边更为残忍。他的母亲就在他的眼前,她却不爱他,在他不懂事的时候丝毫不给他一丝的怜悯,不在他难过难受的时候将他紧紧的拥入怀中。
他看过许多的虚伪,深刻的体验过人世间的冷暖与炎凉。从小他就记着自己一定要比别人优秀,因为他身后有着众多的背负,他活的远不可以那么轻松。她体验过的生活也曾经是他双倍十倍甚至百倍承受过的。
他是真的嫉妒,嫉妒莫绍兴比他早与他的小麦相识,更嫉妒他曾经在他的小麦身边陪伴了那么久,可以在她脆弱无助的时候伸出一双手,可以在她难过的时候讲笑话给她听。他嫉妒……真的很嫉妒……
如果他可以,他多想在她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守候在她的身边。在她难过无助的时候抓紧她的肩膀,挺直她的脊梁,抬高她的下巴。他多想在他十几岁的那一年就将她带在身边,多想在那一年遇见她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将她带走,往后都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他是多么的嫉妒莫绍兴在她年少无知的时候可以在她的左右,可以陪着她。不管是出于莫绍兴曾经在他的身边几年,也不管是他曾经是他的小麦的小石头,他都不会那么去对待他的,他并不是真的冷血无情。哪怕,莫绍兴背叛过他,他也远远不会如此……
、第一百三十四章 孩子我会处理掉
“那你告诉我,上个月的八号你去了哪里,在那里做了什么。有没有去过石区的后山,有没有和小石头见过面,有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我说一千次一万次,我没有!”沈焰烈不待麦夕君的话说完就已经紧紧的将她拥入了怀中。他不想再多听她多说一句质疑的话,那就像是一种凌迟,一字一句都刺伤了他的耳朵,刺痛了他的心。
“没有……呵!呵呵……”麦夕君被沈焰烈紧紧的抱在怀中,下巴搁置在他的肩头,“那么,这个呢?”麦夕君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一条链子,递到沈焰烈的跟前。
在沈焰烈松开麦夕君看向她手里的那东西时,他愣住了,他承认,那一刻,真的使他哑口无言了。
“这是你的东西吗?”麦夕君挑高了眉梢,眸子里明显有着晶莹在闪烁。她不相信,她一直深信不疑着的人和事,当她手里持着这么重要的证据时,他却还是矢口否认。
她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痛心。怎么能够不痛心呢。他毕竟是她最爱的那个人。
“这个东西,是你的吧?”麦夕君将话重复着,手中的项链从顺着她的手心,项链的吊坠就横在他们之间。
“没得解释了吗?”麦夕君紧接着说道,一字一句都不急不慢的,很是慢条斯理,但却是字字剜肉割心。
沈焰烈咬了咬牙,往后倒退了两步,转过了身。没有人看到,他转过身后低下了头,眸子里的亮光,是泛着的泪花。
“我以为你不会,我以为你不可能。但我还是看错了你。”也许,根本就不用看错,他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最初靠近她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拿回他与谢允婷之间的订情信物吗?后来,她将他们的信物交给了他,却也不止一次的发现他将之随身携带。若说不介意,那是骗人的话,她怎么可能会不介意,那是他深深喜欢并且深深相信着的人呐!但是现在这些又都证明了什么呢?证明,他的东西,出现在莫绍兴掉下去的那块后山上。
他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所有的事实却都摆在了跟前……
韩歆瑶说恨她时,那个时候她还是坚定不移的只信她。面对她的质问,他不回应,甚至撇开话题,最后还避开她。她很难过,真的好痛心。
“孩子,如果你不想要,我也不会要求你负责,他现在在我的身体里,不论是福是祸,由我担着。希望,从此之后我们之间有一个清楚的分隔。希望,从今天起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不会再有任何的牵连和任何的瓜葛!”麦夕君眸色岑寂,她一心所爱的人呐,她还天真的想着,要为他生下这个孩子,她还天真的想着,要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此白天到老……到头来,却不过是繁华浮尘,镜花水月,一场空。
“不!!”沈焰烈咆哮,咻然的转过身,就像是被彻底惹怒惹爆了的狮子,对着她突然大开口!
“那是我的孩子!没有我的允许我孩子的母亲绝对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伴随着沈焰烈这一声失控的怒吼,泪顺着他的眼角顺着他高挺的,丝毫无一丝瑕疵的鼻梁儿滑落。
这一幕,看的人心疼,看的人触目惊心。
他修长的手指就这么的指着她。仿佛是在指责以及指挥着她对他的残忍!他从来都不对她言弃,她却几次三番的对他sayno。他的心好凉,好凉……
呵!想要用孩子束缚着她吗?怎么可能……他不可能会被任何人羁绊。那她又怎么可能如此甘愿的就为他而将自己的心交给如此一个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男人!怎么可能!
“既然我是孩子的母亲,那么我有权力选择并且决定他的一切!”这一次,她也一定会让他尝一尝什么叫做痛心,什么叫做失去至爱的疼,失去至爱的痛!
小石头虽然与她非亲非故,他们之间真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