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等着,我做饭给你吃。”沈焰烈疲惫的笑里,勾起的嘴角,转身进了厨房。
他爱不爱你,问你的心,别问你的耳朵;你爱不爱他,问你的泪眼,别问你的笑颜。
这些日子,她默默的想着,总是一晃眼之间就泪流了满面。他爱我么?她也曾经问过自己。爱。这是她给出的答案。
若他不爱,他怎么可能会如此温柔的待她。若他不爱,他怎么可能会如此坚定不移的走向她?
国外的一个多月之旅,他让她清楚的知道什么情,什么叫爱。
从他成年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知道,他一定要比别人更为优秀,他就是坚持着那样的信念努力的让自己变强着。商业,心机,手段,见识,知识,文化,人脉,别人有的他一定要有!别人好的,他要更优秀!
如今,他年过二十七,就已经是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她光是就这么的看着他,就会心动,心疼。
曾经,对他的偏见,是因为对他的不了解。他的霸道,他的手段,都是让她会为之而退缩的原由,但最后却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
从没想过,如果有一天,她会跟他渐行渐远,她的心竟痛到如此。
毒瘾可以戒的掉,但爱,该要怎么戒?
﹡﹡﹡﹡﹡当天下午麦夕君就去了沈焰烈的家里,将自己的东西重新收拾回了自己原来的小窝里。
只是,她进去那个家的时候就只有几件自己经常穿的衣服和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少之又少。当她从那里走出的时候,却恍然之间发现东西怎么收拾都收拾不完。
看着堆在床上的那么多东西,很多都是她还没来得及用的。以及其它屋子里沈焰烈叫人为她准备的东西,还有一个婴儿新房,里面堆满了玩具,并不排除那里面有沈焰烈亲自挑选的。
麦夕君能带走的东西并不多,于是就只挑了一些,其它的都留在了他的别墅大宅。
从婴儿房里走出麦夕君的视线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对面的那间房,那是曾经专属于谢允婷的地方。现在,那里依旧一如最初的保持着。
只是,横跨在他们之间的那道鸿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麦夕君也说不清楚。
她习惯跟着感觉走,相信感觉。
从前的时候她不相信命运,后来她开始相信了命运。只是,这一次,会不会又是命运的一次捉弄和玩笑?
曾经的夜夜共枕,何尝让她一想到不会感觉到痛?
在她的固执之下,沈焰烈同意她回来了自己家里住,这简直就是一个闹剧,就是一场笑话,匆匆忙忙的走入他的生活,又匆匆忙忙的回去自己的世界里……
无奈之感油然而生,麦夕君将自己的东西都一一回归了原处,以为就这样就可以回归原位。当她大略的将柜子里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却发现在柜子的角落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件黑色西装。
她缓缓的蹲下身子,将衣服从柜底里拿起,握在手中,脑海里是他为她披上衣服时的那一幕。那是她生他的气时,一把将它丢进了柜底好眼不见心不烦的,现在再次看到却换了一种心态。
现在,他终于发现,原来他是那么一个柔情,温暖,温润如玉,温暖如春的男子。
她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他外表是一个坚不可摧,但内心深处却是一个需要爱情包容爱护着的男人的呢?是宇文斯告诉她的吗?是贺晶晶为了肆意的打击她而故意说的煽情让她动容的吗?还是……
还是在他生病的时候她逃离开他的身边去见了年煜辰,当她再回来时只见他影只单薄,脸色苍白的依门在等她归来,是不是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决定将自己血红的心全部都给他,用鲜红色的热烈将他温暖,将他燃烧。
站在窗前,看着他曾经经常出现在这里以及离去的地方,悄然的发着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应该是默默的注视着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那一刻开始吧。她爱上了他,爱的那么毫无防备。
男人一见钟情的机率很高,但女人却往往在日久生情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麦夕君就是如此,沈焰烈的一言一行,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已经融入了她的骨里,让她如影随形,随身携带。
麦夕君默默的叹了口气,轻轻的,不惊扰任何的,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
若不是她手机的响起,她一定还在自己的沉思中无法自拔。
“喂,你好。”
“你好,麦小姐!之前您让我帮您查的莫先生,他现在暂时没有出境记录,也没有离开这座城市。据不确切消息,前些日子有人见他去了石龙区的后山上,至于后来,他的消息已经完全切断。消息切断的时间是上个月的八号,至今已经正好有五十天了。”
“好的,谢谢你,如果还有什么新的消息,还请你能尽快的通知我!”
“好的。再见!”
电话挂断之后,麦夕君开始细细的回想,可是这个时间点让麦夕君不禁的一阵颤栗,上个月的八号正好是莫绍兴离开欧亚的第三天。这三天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短短几日为什么他却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麦夕君开始没来由的变得慌张,她是真的愿意相信沈焰烈,但是却又……
麦夕君慌忙的又重新将手机拿到跟前,拨通电话。
“喂?麦姑娘你这是要请我吃饭,还是你有什么喜事也让我乐一下的?”宇文斯表示怀疑的笑着调侃道,难得麦夕君主动找他一次,奇怪之余宇文斯还倒真的在期待麦夕君会是良心发现。
“宇文斯,我现在非常认真,非常慎重的在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要认真的考虑,然后回答我!”麦夕君口气凝重的不像话,这是一个关乎于她的小石头生死的问题,这不关老天,但却是她心中的舍不得,她清楚的知道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尤其是当她知道小石头为她争取再次去法国的名额时,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她自己在一路前行!
一生得一莫绍兴,从此旅途不孤单。
“你问吧。只要我宇文斯知道,绝对不会对麦丫头说一个字的假话。”宇文斯脱离开人群,俊逸的脸庞上,眉宇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其实他已经猜到麦姑娘会问他什么。只是,答案,可能会让她再次陷入另外一种恐慌里。但若知道答案她才会安心,虽然需要时间。那么,他还是愿意一字一句的告诉她全部的事实。
“莫绍兴呢?”麦夕君话一出口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明明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努力的使自己显得更为理性平定一点,但是音色那么的重,叫宇文斯也不得意识到这个答案对于麦姑娘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死了。”宇文斯并没有一丝的犹豫,几乎在她音落后的几秒钟内他就给了她答案。
麦夕君猝不及防的一个后脚跟没站稳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后背撞在了未锁上的衣柜,发出“哐啷”一声,这令那头的宇文斯精神一下子升到了最高点,他说出这个答案时他以为她的麦丫头已经准备好了倾听。
可是,当他发现她根本就无力承受时他开始恼自己,开始备受着良心的谴责。干什么要告诉她事实?这对她来说是多么的残忍啊。伤了谁,他永远也不愿意让麦丫头受伤。那个总是朝气蓬勃的小女生,他是多么的怀念。
“什么时候的事?”麦夕君背部支撑着柜面,一手扶在了架子上,好让她不会就此脱落。
“上个月的事情了。”宇文斯低眉看着脚尖,安慰的话此时此刻说来确时不大合适,而且他也说过不会对她隐瞒,“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会坚强起来。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身后还有烈。当然,也还有我。我永远都是你最好的朋友,最铁的哥们儿!”
、第一百三十二章 情愫盘根交错
“上个月的事情了。”宇文斯低眉看着脚尖,安慰的话此时此刻说来确时不大合适,而且他也说过不会对她隐瞒,“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会坚强起来。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身后还有烈。当然,也还有我。我永远都是你最好的朋友,最铁的哥们儿!”
宇文斯这话若是换作平时来说,麦夕君一定会调侃并且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以及他说这句话的用意及真心。但是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情,也根本没有那个听进心里去的可能。
她的小石头,死了……她再也见不到了吗?麦夕君想都不敢多想象一下。前些日子他还活生生的在她的跟前,陪着她说,陪着她笑。那样一个拥有着阳光灿烂笑容的男人,就这样的消失在了她的跟前,没出了她的视线。
“麦丫头?”宇文斯神经线紧绷的喊了一声,“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宇文斯已经不能说是特别的不放心了,而是非常的担心。电话仍旧是接通的状态,但麦夕君那边却任他怎么喊都丝毫没有一点的声音。
宇文斯挂断电话,往外面冲去,任公司里的其它的人怎么喊他怎么叫他,他也毫不回头看一眼。
他的麦姑娘,他担心。他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将她找到。必须!
麦夕君的身子顺着衣柜颓废的滑落,跌坐在地。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的从云霄直接劈在了她的身上,令她全身每一处血管都几近爆裂,而后狂风暴雨而过,令她全身都不能动弹,终于失声痛哭。
宇文斯在门外无论怎么喊麦夕君始终都没有应过声,侧着门板宇文斯犹听见断断续续依稀的哭泣声。声音不大,但声声却都撕心裂肺,痛的他也身体某处猛烈的作痛着。
待宇文斯叫人将门翘开时,那一幕,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的从头到尾被凌迟了一遍似的。
他缓缓的蹲下身子,单膝支地,跪在她的跟前。
他的麦姑娘,在他的跟前,哭的像个无助无望的孩子一样,那一刻,他多年以来努力铸造的堡垒一瞬间坍塌,令他如此措手不及。但最后却也只是缓慢的向前,大手撑在她的后脑勺,抚着她柔软的发丝,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
亲吻她。这是第一次。他低下头吻着柔软的发丝,吻去她睫毛闪动的晶莹,温柔细腻的就像是在呵护着一件掌心的宝。活到至今,他没有哪一次像是如今这般的温顺,本是一匹草原上桀骜不驯的烈马,但此时此刻他却完完全全的被她驯的服服贴贴。哪怕转换了时空,换了场景,但他也仍旧是个不折不扣的情种。也许,他真的是心狠手辣,手段阴毒,但当他撞上心尖的那个人,他仍旧是一个柔情似水的男人。
宇文斯多想说,“麦姑娘,不论何时何地我宇文氏宇文斯的怀抱都为你敞开!”可是,他却又怕太过煽情。
而且,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那不是他。
归根结底,那些萦绕于心的千绕百结,盘根交错,一旦被确认,一旦说出口,一切都会改变。也许,就再也回不去了最初。他宁愿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子的将她拦在肩头,靠着他的肩膀,任由她哭,任由她闹,只是轻柔的抚着她的头,默默无声的陪伴着。
﹡﹡﹡﹡﹡宇文斯不放心麦夕君的状态,但公司里那边他出来的着急,根本就没有去顾及几个远道而来的外国贵客还在公司里等着他。现在,公司里有人打电话过来催,之前他匆匆忙忙的出来已经很是失礼,现在他连推都推不掉。
后来他打了一通电话叫吴美丽过来陪着,再三的又看了麦夕君几眼,只见她平静的躺在床上,两目空洞望着天花板,似乎天底下所有的一切都不再与她有关。而她如今已经是一个将所有一切置之度外的人,游离了六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只有平静的心跳呼吸声,眼角滑落的泪滴,和血管里缓缓流动的血液,这是她仍旧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据。
这个世界,悄然之间又将她丢弃。她总是庆幸的以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就会有一天的希望。可是,换得的却是她更多的失望……
吴美丽赶回来的时候美丽妈在门口看到后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上前将吴美丽拦住,“闺女,你咋回来了?”
“妈,我现在有事,不能跟你多说了,我先上去。”吴美丽指了指楼上,但却再一次被自己的母亲拦住,她就知道,自己的妈妈一向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你不跟她解释清楚,她根本就不会放她从她这里过去。
“是我们老板,他说君君情况不是特别的好让我过来帮忙照看着,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儿,至少我可以有一个照应。”吴美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不是。”美丽妈又一把将刚刚才迈出去了一步的吴美丽重新拽了回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美丽妈显得颇为担心的接着问道。
“妈,你先让我上去看看她好不好?”命令在身,身不由己呀!
“不是妈不让你去看她呀,君君刚下楼走了,你现在上去了也找不到她的。”大婶儿也很是无可奈何。
“走了?去了哪里?”吴美丽一霎时仿佛被丢入了冰窖之中,宇文斯已经挑明的跟她说,她过来麦夕君这里就是要看着她,守着她,就算她想出门她也要跟着她。
可是,现在,她才刚到,她就已经提前离开。
“妈也不知道。我看她匆匆的下了楼,脸色看上去也不是太好,就问了她一句,但是她根本就没有理我。以前的时候君君可是从来都不这样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麦夕君于大婶儿来说,几年的相处,也就像是亲朋好友一样,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自是会紧张担心,但若是换作平常也无可厚非,但现在的情况似乎不是特别的好。
“不是,妈,君君去了哪个方向?”吴美丽一筹莫展,她并不是特别的了解麦夕君,如果不知道她去哪里,找她将会成为一大难题。
“那边,她上班去的方向。”大婶儿指了指,但她也束手无策,除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之外,她对麦夕君的了解也只仅限于这所住处及她日常的生活习性。
“好,我知道了妈,如果她回来了这里,记得要打电话给我!”吴美丽又再三的交待补充了两句,转身边跑着边打了电话给宇文斯。
“喂,总裁,君君离开了住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现在应该怎么办?”吴美丽如实的汇报着。
“去欧亚,尽量的拦住她。我现在就过去那边,有什么事情你先应付着。”宇文斯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会议室里,一行人坐着,静静的看着脸色不是特别好的宇文斯。他一向都是出了名的镇定,而且会议的时候接打电话,这几乎就是死罪,但是现在他自己不仅接了电话,并且示意会议中止。
发生了什么?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