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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正在被眼前的一幕感动的不行,身边这个粉衣女子故意找茬。微低头望去,乖,桃花溪的水土真养人,又哺育出这么一个花颜绝代的女子。
金中良目光不觉在小曼身上多作了停留。
警惕对上金中良的目光,脸上滚烫,眉眼之间桃花滚滚。心里不禁大呼:气宇轩昂,美如神祗,一身英气,棱角分明,『性』感有型……
申小曼眼馋的要命。她长长觉得命苦,毕业后受姨娘之命去投奔姬小丹,实则是去照顾。后来发生太多的事,象恶梦似的循环不断,一想到那些日子的遭遇,还会心有余悸。小丹昏睡之后,她跟着来桃花镇上陪侍。就这样,几年的青春,弹指而过。此时看到帅哥,少女春心萌动。装出来的那点子矜持脆弱的不堪一击。
“傻瓜,我在问你话呢?你是谁呀?”申小曼壮壮胆子,没完没了。任他是谁,她看一眼就喜欢上了,送上门的帅哥,她可不会遮遮掩掩,羞羞答答,错过这等好机会。
“金中良,瑞龙集团的,你是申小曼?”金中良意识到自己失态,不等她回复,金中良转而望着哭得颤抖的姬小丹。
申小曼是小丹的妹妹,金中良隐约知道一些。但他与申小曼从未谋面。只是猜测。
申小曼幸福地双手合在胸前。象是抱着一块偶然获得的瑰宝。眼瞪的溜圆,好象发现奇迹,“你认识我?我天啦,你居然认识我?”
不应该呀,她想,我对帅男向来过目不忘。如果不是功能退化,怎么会让这么一个大帅哥给逃脱了,罪过罪过。
“我是猜的。”金中良不想让申小曼多想,平淡解开申小曼的疑『惑』。
申小曼挠着头,使劲地想,这会是怎么样的一场邂逅。“骗人,快说,在哪儿,我是怎么见上面的。”
“小姑娘,别胡思『乱』想,别把简单的事想复杂了。”金中良挑了一下眼角,这个时候真不适合跟一个花痴打哑谜。
“你?你很老吗?比起我的外公如何?”小曼一抬手,指着老木,“在老同志面前,你也敢卖老,胆忒肥了点吧?”
金中良不再答理申小曼唐突的问题,表现出对她并无兴趣的样子,岔开话题,“姬小丹是什么时候醒的?”
“也就刚才呀。”小曼说话的时候死盯着金中良不放,那眼神象在一口一口地将他切割食之。
“姬小丹这个样子,真让人担心。我们要帮她整理记忆,拯救瑞龙集团或者还有一线生机。”一线生机?其实不太可能。谁能指望从未涉足商战的姬小丹能够扭转集团面临易主的难题。凡事努力过,不留遗憾。
姬小丹嘤嘤在哭,她听得到金中良与小曼的对话。瑞龙集团,是江振宇对她的托付。如今,欠江振宇的情,也只有通过瑞龙集团来一点点偿还。
姬小丹从老木的怀中退出,拭了面上大片的泪水,声音微涩说,“不必了,我几时不能记得有关我的事呢?你们不信吗?”
金中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歪了歪头,她不是『迷』糊都不知道江振宇是否还活着吗?
“总裁,你真的清醒了?”金中良疑云重重。
看她纯澈如玉,一眼望穿。金中良又一次听到心弦拨弄的响音,三十五岁的那颗对爱情百般挑剔的心被扯动了。
危险关系 第008章 一个闷骚男1
“唉,你看什么呢?你这目光这么厉害,你不怕把人看出一个窟窿?”申小曼酸溜溜地说,小手在金中良的面前晃了晃。
“小曼。”姬小丹用埋怨的口吻瞪一眼没规没矩的小曼。
小曼哧哧一笑,装作没听见。
记忆重拾,一心荒凉。“唉”,姬小丹叹惜,薄薄似蝉翼轻扇一下的气息,金中良的心被轻蛰了一下下。她的的叹息会咬他的心。
多看姬小丹一眼,金中良的心中就会多一份浓浓的爱意。他分辨得清,这不是同情,就是一种会咬心的爱恋。难怪当初江振宇为姬小丹做那么多的事,并且在死后将整个身家全部托付给姬小丹,是这个女人值得一个男人为她这么去做。爱情这东西,都是瞬间大暴发的事。而传闻对她的不利,也变得荒谬可笑。
“呵呵,归复原点,无法恢复原样。”姬小丹咽一口气下去,紧了一下唇角。默认事实。
小丹眼底深醒的痛,金中良看着,觉得无法接她话。
江振宇,伤到骨髓的名字,姬小丹轻轻问,“江振宇,他……”征询的目光期许地伸向金中良。想问,请你认真地告诉我,江振宇死了吗?你说了,我只能信了。
“啊?”金中良张大嘴巴,以为柳暗花明,还是山重水复。金中良沉重地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江振宇,非常可惜。天妒英才,总裁,他去了天堂。两年了过去,你别再耿耿于怀。人生的经历可不就象一本书,每一页都是一种纪念。”
“死亡对死的人是幸福,而对活着的人才是痛苦。姐,逆转不了的事,何必自虐呢?”小曼趋近姬小丹,抓紧她的手。
“如果不是我请他来,他怎么会出车祸,怎么会死了。江振宇,小丹终是对你不住。我宁愿放弃对你的爱,换你活着。”姬小丹不住自责,敲打着胸口。
“姐,你不要这样。”小曼攥紧小丹的手。
小曼横一眼金中良,“唉,木头人,你有没有人『性』了?”
金中良恍过神来,“小丹,即使不是你,老天爷该收谁,需要跟谁商量吗?那只是意外,一次交通意外,跟你没有关系。”
江振宇死后,姬小丹成为众矢之的。传言中将小丹说成是克男的扫把星。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老天爷要收谁,怎么不收你呢?”小曼斜飞一眼金中良,对他的话很是不满。
金中良暗说,我说错了什么?
“可是,”小丹若有所悟,若有所失,“如果不是我请他来别墅,他不会遇到那场车祸吧。不是吗?”小丹咬紧樱『色』的嫣唇,心,伤痕累累,痛不欲生。
金中良内心不忍。他能统领瑞龙集团万军之众,说到劝慰人,尤其女人,不是他强项。
“姐,姐糊涂呀。你没听说是意外了吗?你不是刽子手,我真搞不明白。难道你真的要去陪葬吗?”申小曼快人快语。
姬小丹止住挣扎,茫然地说,“我不是没有想过去陪葬。”
不等申小曼开口,金中良抢话说:“小丹,如果你真觉得有愧于江振宇。”
金中良话音未落,又遭到申小曼一记冷眼,“说什么呢?”
金中良继续说:“现在不是你殉葬的时机。瑞龙集团暴发内『乱』就在眼前。你想看到大厦倾倒吗?”
姬小丹缓缓平静。
金中良长出一口气,“这是江振宇交给你的事,别人代替不了。如果你真的爱过江振宇,你知道怎么去做。”
“姐姐,”小曼『插』话说,“好不容易醒过来,你好歹对自己好一点。你活不只是为某一个人,看看我们,在你眼里,都成为烂土豆,坏东瓜,不招你待见。”
“完美是尘世中最为奢侈的词汇,望月怕团圆,旧情今心碎。唉,他与我终不过是陌路,到头来不过一水天涯。”小丹象说哲理名言,又象『吟』诗诵对。不太好揣详。
金中良象琢磨无字天书,为难地摇头, 疑似隔着纱帏望古人。
“靠”,小曼脱口而出。与小丹的言词对比,雅俗共赏了。她低下鬋密的睫『毛』,挠过鬓角,也不知这一个字有没有对她的形象造成恶劣影响,心里却恨不得要将这个字咬得稀巴烂,“姐姐,你是从清宫里穿越来的格格。命真好,以前是格格,享受着荣华富贵。穿越到俺们这个世间,家财过亿,荣华享尽。现在又成为瑞龙集团总裁。你的命用仨字来总结就是,不差钱。不象我,前世是丫寰婢女,今世还是老妈子保姆。一生都是侍侯人的命。”
金中良佩服小曼的联想。确有几份相似。
“那你还不如去做窑姐,钱会来得快一点。”微微颤抖的老木将手中的杖重重地戳了一下桥上的石板,八九十年的庄稼人的根基告诉他,做人要安守本份,尤其是女人,一旦起了贪念,离坏就不远了。
老木出口一句,活活将小曼噎个半死。
“我晕,我倒,我晕倒。”小曼鼓着两腮,象含了俩鸡蛋。
发觉金中良忍着笑,“中良哥,别看你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你就是闷『骚』男。”申小曼揶揄说。
金中良被两道清亮目光看得心慌,这丫头的眼睛可以洞穿一切呀。
“不成体统,妖精。”老木手中的杖敲击桥面。
小曼不满地对老木说:“外公,有您这么做长辈的嘛?怎么这么咒我呢?”
小丹嘴角丝丝微翘。恰恰被金中良捕个正着。这个女人还是有『药』可治。他暗自欢喜。
“你还笑。”小曼赌气似的冲着金中良囔开。
金中良避其锋芒,不睬申小曼,“总裁,更好地活着,其实是对死者最大的敬意。如果你想伤心,就把伤心留在以后吧。眼前的很多事需要你打起精神来去应对,这些事,其实都与江振宇有关。”金中良句句切中要害。
姬小丹微微点点头,深以为然。
“中良。”姬小丹说,“谢谢你帮我管理瑞龙集团两年。”
被简称了名字,金中良特别的舒服,如释重负耸耸肩头,“ 总裁,不必客气。”
危险关系 第009章 一个闷骚男2
以金中良的想法,下午就该返回新都市。集团的事务刻不容缓。虽则胜算渺茫,可如果与姬小丹为同一个目标同行,想来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听敢在茫顾之间偷偷看姬小丹,好似清脆的玻璃瓶里装着的纯净,透明而简单。爱是突然之间,爱是永恒持久。是偶遇,也是偶得,金中良如获至宝,内心激动。
“是要现在走吗?”小丹问。
“这”,金中良犹豫。桃花镇景『色』怡人,人物美好。金中良有些想贪看风景。
金中良的手却被老木抓紧,“走走,去家里坐坐。”老木盛情邀请,“这是桃花镇的规矩,来了客人怎么能不让家里坐坐呢?”
桃花粉饰的时光,相遇梦幻般的女子。桃花镇之行,会很逍遥。金中良难拂其意。
小丹见金中良没给出答复,又问,“中良,你觉得呢?”小丹想,看金中良急急而来的情形,必有要事。
使命似一盏明灯,给姬小丹找到好好活着的理由。
“只要能在明天下午三点前赶到新都市,那就不算迟。”金中良向自己作了妥协。
合计应付股东大会也不屑太多时间,毕竟他对于瑞龙集团了如指掌。没有胜算,没有对策。股东大会就是一个少数服从多数的真理。以一群跳梁小丑组成的股东大会,这次改选的结果明摆着,而回去更象是做做姿态。
金中良万没有想到,他对于姬小丹的心动,日后,对他是灭顶之灾。
“那就明天早晨走。”姬小丹做出决定。
小小的桃花镇,姬小丹醒来的消息瞬间传遍。踊跃来看小丹的人,无论亲疏,络绎不绝。其间也夹杂着若干男子,借机一睹美女风采。
老木与老伴在门外招呼。小曼叉手挡住门,不让人进门。
暮『色』微沉时,大家这才散去。
少数几个至亲才被放进去,与小丹寒喧几句,被老木劝回。
小丹身子虚弱,回来后便躺上了床。
女儿清源坐在床边,闪着好奇的眼神,安静看着妈妈。
清源是姬小丹的私生女,六岁。一个从来没有尝过父爱滋味的孩子,甚至她的父亲是谁,她也不知。
闭眼的时候,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荡』去。感觉象浪尖上摇摆的小船,一片蓝『色』海面,天空阴霾,莽云四聚。江振宇就象远远的一片帆,时隐时现,最终成为忧伤的点点点。
金中良无处可去,小曼给他安排的事就是随处溜达。金中良坐到车里。车载音箱里放着略带忧伤的外文歌曲。先想一会股东大会,一筹莫展。觉得无趣。转念即想姬小丹,她是一汪沉静的月光,照得出自己的美,又令人无法推却地想去与她接近。可是,当接近她的时候,仿佛又看到自己的不足,望而却步。
金中良嘴角勾起莫名的笑容。
“中良哥,你真会找地方躲清静。”一侧的车窗,手指敲击声打断金中良的美梦。多美的一个故事,他站在山腰,薰衣草开满了山冈,花香低飞,蜂蝶若舞。天蓝云白,暖风习习。一袭婚纱的女子提着裙子向他跑来,跑来……
申小曼拉开车门一歪屁股,坐上副驾,“哇噻,宝马车不错,很舒服。中良哥看上去很有钱呀,从现在开始,我申小曼开始向往富人生活,不再安贫乐道了。”小曼舒服地靠在软皮垫子上。
“那我恭喜你了,我不是富人。这车是江振宇的,我不过是暂用。富人的生命,就得金钱铺路,对吧?我好象听你外公给你指了条明道。”金中良忍住笑,用眼角的余光提防着小曼的动静。
小曼向左右寻了半天,没什么可拿之物袭击人的,倒问了一句,“怎么你这车上没有板砖吗?”
“什么个意思?”金中良不适应小曼跳跃的思维,讷讷地问。
“我要代表月亮杀死你呀。”小曼放肆地将两条修长的腿架到挡风玻璃前,“中良哥,别那么紧张。我会请求月亮饶恕你。我外公指那条道呢,我不是没想过,做窑姐跟讨饭有什么区别。我外公没见过世面,思路太狭窄。以我这资质,嫁一个有钱的大boss,一夜暴富。爱情是我爱,金钱亦是我所爱。呵呵,两者为何不可兼得?”
小曼扯长颈子,咯咯地笑得不成样子。她心里打起如意算盘:金中良,我申小曼看上的人,不用神钵,我这五指定能把你收了。
照着这个路数想下去,申小曼更加得意洋洋。张开小爪子,来回活动着。
“什么逻辑?嗯,你可真是胸怀大志。”金中良听得头晕。
小曼瞥一眼金中良,“笑,笑吧。我权且当作你对我的高度敬仰。”
小曼粲然笑起,唇红齿白。她笑得样子不邪恶,干净得象秋天的阳光。
金中良得机多看一眼古灵精怪的女子,她面目之清秀、颈项之嫩白、颤动的胸部,也是一个可以被赋广泛遐想的女子。
好象在验证一个推理,是美人让男人变坏。金中良耳红心热,忙将耽在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