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教父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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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教父之过-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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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译脸皮一向很厚,这会儿自己乐得不行,“杜唐啊杜唐,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们班的女生看到你就想往上扑了。”
  倒是杜唐自己不自在地别过脸,他显然不打算理施译这个无聊又没营养的话题。
  “哟,大主编,害羞了不成?”
  “闭嘴。”杜唐枕着自己的手臂背对着施译。自己今天真是太不对劲了,竟然被个小屁孩给调戏了?!
  施译大乐,攀上杜唐的后背,搂住他紧窄的腰身,就那么一握,就能感觉到充盈的男性的力量。
  杜唐这次真的没辙了。他闷声不吭地把施译的手从腰上拿走,沉默半晌才道,“别闹。”
  “给大爷香一个,大爷就让你安静睡觉。”他不怕死地又去调戏老虎尾巴,很显然老虎今天对他笑了太多,直接被这少爷当成hello kitty了。
  施译一边使劲掰着杜唐的肩膀,好让他面对自己,一边故意夸张地嘟起嘴往杜唐的脸上凑。杜唐也不是好惹的,心想这小屁孩越来越没个正形,必须得给个教训才行,于是猛地一转身,本想把施译压在身下吓吓他,没想到这一来,直接和施译嘟起的嘴对了个正着。
  少年粉嫩的、年轻的、水润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拥有生命力的嘴唇……杜总编觉得自己脑袋里的词语不够用了,这他妈的还真是第一次!
  两个人都愣了。
  空气里如过电般,刺啦刺啦,满是暧昧旖旎的气息,有如实质般在他们的周身流动,回旋,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漩涡,渐渐把人吸入其中,越陷越深,连挣扎的微弱的声音都吞灭。
  杜唐的眼睛里只剩下施译如小鹿般黑亮的湿漉漉的眼珠子,倒映出自己虽然震惊但依然平淡的脸。
  他头一次责怪自己脸上能用的表情太少,不足以显示出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刚想推开施译的手,施译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似的,更紧地揪住杜唐的衬衫,不管不顾地像只八爪鱼似的往杜唐的身上爬,往杜唐的怀里钻。杜唐的身体,充满男性力量的身体……他只想和他更紧密地贴靠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对,一丝也不留。
  他笨拙地碾着杜唐的唇,脑子里一边疯狂大喊施译你疯了吗一边拼命抓住一丝清明回想着他关于亲吻的所有能抓住的资料。
  后来当施译想起这个初吻的时候,只觉得又冤枉又委屈,因为杜唐一直指责他主动勾引他,并且很怀疑他是否实战演练过。他大怒,矢口否认,开什么玩笑,我就是无师自通,就是打通任督二脉,就是有接吻的天分怎样?!
  是的,很有天分的施译不知怎么就分开了他的双唇,撬开了他的牙齿,当然他还没有逆天到知道把舌头往杜唐嘴里送去纠缠,他只知道吮吸着杜唐的双唇,不停地舔,咬,吸,碾,每一个动作都如此清晰,每一个瞬间却又是如此混乱,并且拉扯着他们往更混乱的下个瞬间沉沦,在沉沦中期待,在期待中继续沉沦。
  那么漫长的一刻,那么短暂的一刻,施译觉得自己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压出来了,再不松口,就等着窒息好了。本能战胜□,他的唇离开杜唐的,大口喘气,像离了岸的鱼。
  施译看见杜唐眼里缓缓掠过的一丝迷糊,然而很快,他又恢复清明,只是看着施译,等着他开口,面无表情,眼神淡然。
  施译突然想起,杜唐并没有给过他一丝一毫的回应,自始至终都被动,却实际上占尽了此刻的主动。
  他没有注意到杜唐那一瞬间原本要推开他的手紧紧地握紧了他单薄的肩膀。
  施译慌了,慌得彻底,狼狈。他手忙脚乱地从杜唐身上起来,低着头,又用眼角偷偷瞄他,又再次低得更深。他心里被绝望的情绪填满,惴惴地往深海里沉。
  太冲动了。
  太疯狂了。
  他无法解释自己的失态,虽然他对他直呼其名,然而在人前他还是要喊他一声:爸爸。
  所以这他妈的算怎么一回事?!
  还好施译太子爷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痞气,脑筋转得也快,他突然仰起头,对他粲然一笑,大拇指碾过嘴唇,满不在乎道,“原来接吻是这个感觉。”他腆着脸又靠近杜唐,对他眨眨他小鹿般湿漉漉的黑漆漆的眼睛,“上次齐默和我说他和那个校花接吻了,上二垒了,我就一直很好奇,可是我又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又很好奇……”他委屈地撇撇嘴,眼角眉梢在偷偷地观察杜唐的反应,见他还是面无表情,不置可否,胆子更大了起来,“爸爸,你不会怪我吧?”
  爸爸。
  杜唐心里随着这一声爸爸奇异的突地跳动了一下,复又恢复平稳。
  “在外面别乱玩。没有下次。”他没有再听施译那显而易见的蹩脚的理由,支起身子,只是眸色更暗沉了一分。
  施译忙不迭点头,“差不多也该去教室了,我们走吧。”不待杜唐应声,他手脚利落地起开,率先出了门。
  真是……糗毙了!施译走在前头,绝望又任命地闭了闭眼。杜唐跟在他身后,悄无声息的,然而施译分明能感受到来自背后的巨大的压迫感。想到杜唐的毫无反应,他又暗笑自己过于敏感了,杜唐显然是没把这当一回事。
  唔,这个认知怎么更让人不爽了?
  青春期的好处就是天大的烦恼也是青春的烦恼,天大的烦恼也会过去,再说,荷尔蒙会在大部分时间内承担所有罪名,背下所有黑锅。
  嗯,荷尔蒙是个好同志。
  


☆、(修文)军训一定要把姨妈巾垫在鞋底!

  施译深吸一口气,在门口犹豫了很久,不知道如果现在他推门进去的话,会不会显得太过突兀,从而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可是他又真的很好奇,关于……餐桌上boys留在寝室卧谈的保留节目。他看了看手上拎着的一大包零食,烦躁地抓抓头发。就当做进去分零食联络联络感情?会太傻吗?太子爷把自己头发抓成一团鸟窝,终于做出决定,他敲了敲门。
  原本热闹的房间一下子突兀地静了下来。
  “谁啊?”林闻的声音,防备而又紧张。
  “是我啦!”施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更随意一点儿,“开门开门,给你们带零食吃了!”
  屋内欢呼一声,门咔哒一下打开了。
  “施少爷这么有心,小的们就不跟你客气了哈!”路陆亮出招牌笑容,将施译手里的袋子接过去,一群男生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在袋子里挑挑拣拣。
  施译嘴角抽搐,妈的,还真是不客气。
  他真是失算了,小小的寝室聚集了□个男生,有些施译还说不上名字呢,不过身为男生就是有这点好处,再不熟,一起喝个酒抽个烟,打场球,或者说点游戏啊有颜色的东西啊,马上就交情比海深了。
  “聊什么呢,刚在外面听还挺热闹的。”施译走到林闻床边,眼睛扫过一圈,和相熟的打个招呼,面孔生的他也笑得很大方。
  “聊军训呢。刚才林闻还在给我们说他哥军训那会儿的八卦。”路陆笑笑,将手中的一袋妙脆角递给施译,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在那群饿狼中护下来的。
  “又是你哥啊?”施译冲林闻挤挤眼,大家都笑开了,气氛再度热起来。
  “哎哎,今天中午问你的问题呢,你没忘吧?”路陆一下子就想起来那个很腥的话题,直冲林闻挤眉弄眼。
  “哦~”林闻恍然大悟,神秘地把大家凑成一圈,压低了声音,“你们知道那些当兵的怎么解决需求?”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抿抿嘴唇,施译对大家这种不约而同的反应很茫然,但又不想显得太格格不入,于是也尴尬地笑了笑。
  “他们都相互解决的。”林闻说完以后,意味深长地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扫视过去,而后直起身子。他对于他们脸上那种傻了的表情很是满意。
  “相互……怎么解决?打手枪?”一个看上去很高大的男生脸色古怪地问道,而后夸张地搂住肩膀,表示接受不了。施译忘了他叫什么,好像姓刘,刘什么的,随便了。
  “不止。”林闻嗤笑一声,大有你们这群无知的人类啊的气势,“他们还用后面。”
  “我操!”
  “我去!”
  “日!”
  “干!”
  只有施译好像还在状态外,他连前一个问题都没搞清楚呢。“打手枪……是什么?”他茫然地问林闻。
  一阵爆笑,几乎要把屋顶给掀开。
  施译有些尴尬,他半张着嘴巴,觉得自己很傻。一定是问了什么蠢问题了。
  “打手枪就是……我□真不知道啊?不是吧?”路陆大惊,他的问题也是屋子里其他男生心中的问题。
  “演示下演示下!”马上有男生开始起哄了。
  施译直觉好像有什么不舒服的事情要发生了。他往林闻的床里面缩了缩,戒备又尴尬的看着慢慢靠近的路陆,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让他感觉很不好。
  “打手枪就是……”路陆使出饿虎扑食的姿态一把将施译按在床上,一手制住施译的上半身,一手随意地将他的T恤下摆推高,熟练地解开施译中裤的口子,拉下拉链。
  “你干嘛?!”施译全身的毛孔都炸了,他不顾一切地乱推乱踢。可是路陆体格比施译要高大很多,力气也很大,施译那点程度的推搡,在他眼里简直跟挠痒痒没两样。
  起哄声更大了,大家都笑着喊着,嘴里哦哦哦地怪叫,几乎想把宿管引来。
  施译的脸在这哄笑声中变得滴血般地红,就在这时,路陆的大手潜进他的裤子隔着内裤一把握住他的软弱。
  “啊!”施译尖叫一声,愤怒和恐惧给了他力量,他终于一拳招呼在了路陆的脸上,趁他愣了的空档,一脚踹上他的肚子,从床上跳下来,提上裤子,连拉链都来不及拉就夺门而出。
  “喔喔,小纯纯害羞了!”
  他跑回寝室,甩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将屈辱的哄笑声阻隔在门外。心脏在胸腔里快速跳动,几乎要爆表。不用说,他现在的脸色肯定又暧昧又难看——看看室友们一脸莫名的脸色就知道了。
  施译紧急调动自己所剩不多的情商,咧开一个不算太丧家犬的苦笑,“没什么,开玩笑开狠了。”
  他的室友都不是本班的,刚开学,显然都不是很熟,也不好多问,笑笑就过了。只有一个男生关切地多问了一句,“你还好吧?”说罢把自己手上刚倒的一杯牛奶递给施译,温的。
  施译傻傻地接过来,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这人叫什么来着?靠,忘了。
  他扑哧一下笑出来,像是读懂了施译那可爱的表情,“我叫叶开。”他微笑自我介绍,“你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喝杯热牛奶早点睡吧。刚刚用热水温的,条件有限,你将就一下。”
  施译忙不迭道谢,又赶紧将牛奶递还给他,“不用了不用了,我喝了你怎么办。你一定是喝习惯的。”
  “我可以再热一杯呀。”他有点讶异施译的坦诚,又笑了笑,俯身从墙角的牛奶箱里又抽出一袋,剪开,倒在玻璃杯里,然后又在一个很Q的小水桶里倒上滚烫的热水,将玻璃杯整个浸了进去。
  施译默默地看他做完这一切,心想原来这么麻烦,效率又底,这下子手中这杯热牛奶的分量就更重了。
  叶开倒是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摸摸鼻尖,“我妈教我的。你快喝吧,没多久就该凉了。”
  施译于是便双手捧住杯身,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他清亮的眼神看着叶开。
  叶开指指自己的嘴唇,又笑了,“沾了一点。”
  “啊!”施译很尴尬,伸长舌尖,在上唇上缓慢地舔过一圈,又灵活地缩回口腔里,无意识地咂咂嘴。
  “你是十七班的?”叶开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的脸。牛奶还没热好,又没到熄灯时间,两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恩啊,你是十八班的?”
  叶开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是十八班的,不过是初三的。”
  “啊?”施译傻了,这寝室安排怎么这么奇怪?他问另两个整理行李的,“那你们呢?”
  “也初三的,不过我们俩同班,叶开隔壁班。”
  怪不得昨天下午到寝室的时候就觉得很怪,只有他一张床铺空着,其他三张都有蚊帐挂着,而且柜子上还都落了锁。他还以为他们来得比自己更早,可是又没看到床铺,现在终于知道答案了。
  施译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原来都是学长。”他本来就比班里同学还小两岁,这会儿碰见初三的,那就是大了四岁呢,不小的差距。
  “叫什么学长啊。叫我叶开就可以了。”
  “叫我许文才。”
  “周成。”
  一一打过招呼,施译好奇心就开始泛滥,他已经将刚才的尴尬忘了。
  “我们明天就开始军训了,听说特变态,是这样吗?”
  叶开暧昧地笑笑,“说了就没惊喜了。放心,死不了人,你看我们都活过来了。”
  周成和许文才都哈哈大笑起来。
  施译就更郁闷了。
  “你住这儿,以后就算是我们弟弟了,有人欺负你,报他的名字。”他一指周成。
  周成笑骂道,“得了吧,叶大少,我名字哪有你大名有用啊。你回头跟高年级的说你是叶开的弟弟,高中部的都不敢惹你。”
  施译不是很懂,只好傻傻笑着,算是附和。
  “你别听他瞎讲,不过你有什么困难,跟我说,我会尽力帮你的。”叶开将牛奶取出,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用一种很优雅的姿态喝完了。
  灯也熄了。
  “妈的,老子东西还没理好。这破学校,熄灯早,管得也严,寝室里这么多插座,一个都通不了电!”许文才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打起手电筒,“叶开,你妈跟学校提了那么多次建议,学校都不鸟哦。”
  “我妈总不能跟学校说是为了我儿子有微波炉热牛奶吧?”叶开摆了摆手,“说了是为了咱们好,去了高中部就通电了,你也就剩一年了,忍忍。”
  施译很想知道叶开的妈妈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和学校提建议,不过他忍住了。如果他下午去开了校家长会,就会知道他妈妈是校家长会的会长,下午还发表了一通讲话呢。
  “都睡了都睡了,小译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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