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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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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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小声,她也是担心了。


毕竟贺兰沁儿就过她们母子的命。


花殇就是这性子,越担心,口气越凉薄。


血若是止不住,那女子也顶不了多久。


各自忧心着,司空陵忽然又问,“你可去看过韵儿?”


这几日他被风若痕支得晕头转向,想寻个求情的机会都没有,也只能指望花殇。


“你妹妹?”花殇扬了他一眼,“难道你不知道那丫鬟是为什么来寻仇?”


闻言司空陵脸色突变,躁动起来,“你什么意思?”


“为了保住你们司空家,王爷必须给出一个交代。”如此,她司空韵还活得成么?


“我要见王爷!”二话不说,司空陵往风雨楼内走,花殇横身将他挡住,“叫你来不是为了和王爷理论此事!”




大婚,所嫁非他(二)

原以为风若痕将他和楚嘉支得远远的,是心里有了对策,哪知今日一来,得的却是这样的消息。


“让开!”此刻对花殇也没那么多耐烦心了。


说别的?他没有心情!


好好的一个人,忽然就告诉他没了,那可是他从小到大的妹子!


“不让!”花殇是什么性子?岂容得谁跟她硬碰硬。


两个人一言一语的争执起来,风雨楼内的人还在性命攸关的时候,外面早已焦灼。


下人们无人敢去劝阻,只得装作没看见。


不时,远远的,就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


“初来风都就能见到摄政王之妹与风国第一聪明人吵得何其热闹,真是不枉此行。”


来人口气嚣张,说话更是字字犀利。


只一眼就把花殇和司空陵的身份给看破了。


侧目往院门口看去,一个未曾见过的男子正好悠哉的踱进来。


男子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眉峰似月,深眸如星,清逸俊秀,气度不凡。


若不是如此贸贸然闯进来,定要以为他是哪国来的贵族。


花殇望着他愣了一瞬,“你是何人?这还轮不到你放肆!”


来人面色不惊,舒爽笑道,“习性如此,花殇姑娘莫要见怪,在下墨卿然。”


说着视线又错过花殇和司空陵,往风雨楼内张望了一眼,又见不停有婢女端着盆盆血水走出。


末了口气惊诧的叹,“哎呀,竟是血咒,到底是何人能让苗疆种下如此歹毒的蛊,真想见识一番。”


他那有恃无恐的态度,惹得花殇不满,正欲命王府侍卫将他赶走,楚嘉却行了进来。


“墨先生,你果然能解这蛊毒!”


另外二人闻言,再看那男子,依然一副‘天下间就没有我治不了的病’的表情。


既是楚嘉接来的人,顾不上细问,花殇拽着他的手就往风雨楼被拖走,“我可是有言在先,医不好里面的人,你命难保!”




大婚,所嫁非他(三)

墨卿然正是当日白宣口中医术了得的奇人!


白宣登基之后,立刻修书请了此人出谷,专为贺兰沁儿医治蛊毒。


进了风雨楼,不号脉,也不问满屋子御医诊断情况,自顾把屏风后的躺在床上的女子看了一番,而后又是惊奇的叹息,“这世上果真有血咒。”


人仿佛也是第一次见,好生诧异。


风若痕便坐在屏风外的软塌上,脸色沉得铁青。


若不是而后跟进来的楚嘉说,这就是朱雀皇口中医术高深的师傅,只怕早就火起。


沁儿脖子上的刀伤止住了些,缓缓还是有血渗出。


女子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呼吸极微弱。


风若痕正欲开口问到底如何,就见墨卿然嫌恶的对那几个老御医不留情面的道,“想要止血,封住两个穴位即可,把风国未来的摄政王妃扎得如同刺猬,本就失血过多,人哪里受得住!”


说罢就动手拔掉沁儿手臂和头上的银针。


这举动急得那几个御医直叫唤,可再见躺着的虚弱的女子没有半点不适,止住的伤口也立刻止住了,奇得人瞪大双眼,纷纷闭嘴。


自知医术不及来人,沉默的退到一边去了。


简单的料理完,墨卿然从屏风里退出来,扯了婢女手中的湿巾擦拭,对风若痕淡淡道,“王妃娘娘中的是苗疆奇蛊——血咒。


此蛊也是今日我第一次见,据医书记载,中蛊之人武功尽失,身虚气短,若不受伤还好,一旦有了伤口,便会血流不止,直至身亡。”


“如何治?”风若痕未有其他表示,心中暗自度量,既然他能说得出来,必定有医治的办法。


墨卿然笑得相当自信,“既然我受了我那皇帝徒儿所托,就一定能将王妃医好,只不过……”


看了看屏风后奄奄一息的人儿,再看看风若痕和这满堂都盯着自己望的一干人。


他才慢悠悠的说,“风都虽繁华,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要根治血蛊,王妃就得跟我回修罗谷去,所以……”




大婚,所嫁非他(四)

墨卿然抱歉的耸肩,“只怕王爷的大婚,不能如期举行了。”


不能成婚?天大的笑话!


花殇第一个冷笑起来,“现在风都城各个驿馆客栈住满了人,诸国的使节带着厚礼,还有一些王公贵族也在其中,你可知他们是为何而来?”


眼看大婚之期将近,他一句要带新娘去什么听都没听过的修罗谷治病,怎可能!


墨卿然‘呵呵’的笑,自个儿寻了风若痕对面的椅子坐下。


望着花殇,脸色极正道,“那恕在下无能为力~”


瞟了屏风里昏睡的人一眼,他口气里有几分看戏的兴味,“都已虚弱如此大婚还要照旧,看来风国的王妃不好当啊!”


他说到点子上,竟然无人反驳。


司空陵更是杵在靠门的位置,话都懒得说,心下想的全是他不知何时被秘密处决的妹妹。


其他人默然着,都不知道风若痕在想些什么。


之前发生的一幕,还有贺兰沁儿的指责,这婚还如何能成?


“修罗谷在何处?”沉寂半响,一身素黑的男子启音问道。


墨卿然眉峰微展目视远方,道,“风国之南,临近蚩尤,是个山灵水秀的好地方~”


风若痕眼中似有思量,“让她随你回谷,几时能够医治完好?”


“这可说不准,据我刚才所见,娘娘这蛊毒中了也有三个足月,得带回去细细调理,断了根源,少说也要半年。”


“半年!?”倚在门边的楚嘉惊乍起来。


那这婚到底成不成了?


好笑的瞥了眼楚嘉,墨卿然神色依旧,“半年能救回你家王妃,保她长命百岁,你说值得不值得?”


“可是……”


楚嘉担心着大婚的事,就听风若痕道,“容本王想想,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悉数退出风雨楼,留待那对人在里面。


人走空了,沁儿却昏睡不醒,风若痕来到床头,静静看着她,想起之前她对自己的责怪,不免怅然。


说穿了……由始至终,你都是怨我的吧。




大婚,所嫁非他(五)

亥时刚过,沁儿不知怎的就忽然醒了。


缓缓睁开了眼,只觉浑身乏力,一时间脑子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视线在暖色的灯光里逐渐清晰,这地方……是风雨楼。


外面仿佛飘着小雨,淅淅沥沥,清爽跳跃的声音,一切,似乎变得异常清晰。


昏阙过去之前,她记起自己被血染红了的衣襟,记得司空韵的丫鬟在耳边说……


他不爱你,你也不过是他满足私欲的道具。


!!!!!!


心下一惊!


她差点惊声,却发现自己嗓音哑哑,只能如破锣般低沉断续的发出粗糙的声音。


咽喉刹那间如烧红了的碳滚过,牵扯了颈上的伤痕,如针扎般的疼痛。


一番折腾,沁儿不敢再乱动,一个人静静的,无法思绪任何,只觉落了单,动不得,说无能,她还能做什么呢?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的一声从外面被轻轻推开,再被关上。


脚步声徐徐靠近,一道月白萧长的身影越过珠帘,探身走了进来。


风若痕是很奇怪的。


白日里他总是穿着深沉如源的衣服,深紫、墨黑、苍穹藏蓝……连带他的表情也变得冰冷。


旁人根本无法揣测琢磨。


可是晚上,他穿得清淡飘逸,月白、浅青……如同闲逸的谪仙人。


衬着他柔顺的眉,俊挺的鼻,深渊的眸子……


沁儿心底一直有个很妙的想法。


她想过,若是有一天,风若痕以这夜色里的装扮去到陌生的地方,定然无人知晓,那看似飘渺的男子,就是风国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他的两面,乱了人心,迷了人眼。


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醒了?”风若痕也没想到那女子会醒得那么快,几步走到床前,俯下身去,宽大的手掌放在她额上轻试了温度,没有发烧。


这才安了心,展袍在床边坐下了。


两个人相对,又是无语。




大婚,所嫁非他(六)

看着躺在床上也同样望着自己的人儿,原本漂亮优美的粉颈上此刻缠着厚厚的纱布,一抹刺眼的红难看的渗出来。


心里,就无比压抑。


夜,静得出奇,二人就这么望着,听着外面的雨声。


沁儿平躺在他的床榻上,近距离的看着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孔,脑子里有一出没一出的想着。


其实恨,真的是没有的。


罢了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茶水。


风若痕好似也在出神,见她动了,就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的扶她起来喂她喝了几口,而后又安置她躺好。


一连串动作做完,人的额上已经满是汗珠。


他又替她擦拭干净,掖好被角,对人淡淡道,“休息吧。”就起身准备出去了。


刚站起,躺着的人就扯住他的袖袍,人是一怔,回身去望她,狭长的美目里几丝莫名。


她似乎……不想他走。


风若痕站了会,又坐了回去,低声道,“你白日里失血太多,现在身子虚弱,有什么等明儿再说吧。”


“我……”她就扯着嗓子沙沙哑哑的勉强吐出一个字。


那男子又打断道,“休息两日,我会派人送你去修罗谷。”


“?”她睁着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修罗谷?


这么说白宣说的可以医治她蛊毒的人是来了?


她若过几日走,那么大婚呢?


可笑……沁儿似乎苦笑了下,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想着那场不知以何为名的婚礼。


目光淡淡的转了几转,心思也颠转了好几回,最后她问,“你……娶我,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样设计,诱导她步步沦入陷阱。


绑她在身边,却是细心呵护。


那些真心的感受,哪会是假的?


可是做了那么多,仅仅是因为他没有,他渴望,所以,才要将她绑住?


爱呢?


你是否爱过我?


凝着男子的视线,越发模糊,苍白的脸孔因为那埋在心底始终没有得到答案的疑惑而迷惘着。


夜,愈深了。




大婚,所嫁非他(七)

七日后……


午时的烈日越发的毒辣,青山秀水间,一辆马车沿着弯曲的小道,孤独的行得颠簸。


墨卿然懒洋洋的坐在车头,手里握着的马鞭绕着一个又一个的圈。


嘴里哼哼着小曲~心情仿若很好。


快到修罗谷,可行的路途也越来越陡峭。


看得出来,几乎是常年没有人走动的。


纵然周边风光秀丽,可是车里的人,哪里有那个心思去欣赏?


再说回修罗谷,诸国之间传闻各自不一。


原想这谷大抵在蚩尤和朱雀以南交界,哪知跟着墨卿然一路南下,沿着风国边境,穿过母河,进入翠莲山脉。


这风国最南端山脉深处的无人之境,便是修罗谷真实所在之地。


一路上,沁儿话都不多,自那夜风若痕离开后,第二日就准备好一切,让墨卿然带她离开风都。


想来当时走得太急,也不知道现在风都的情况如何了。


那准备得盛大的婚礼……


这几日,反复想着那座城,城中的人……


始终牵挂着放不下。


墨卿然的医术果真了得,这七天沁儿是被他照顾得极好,天气越发燥热,五日前她昏倒过一次,被他施针之后,又给了她一只瓷瓶。


嘱咐她每日午时取出里面的药丸含服,这一路下来,再没有气短过。


墨卿然人生得风趣,闲暇时爱开些玩笑。


路上之后他们二人为伴,不时说些笑话,沁儿也能听出他隐隐的意有所指。


天下,苍生,她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呢?


最初回到风都,只想把风曜救出,两人远走高飞,可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


经过了选择,被选择……


迫不得已的委曲求全,还是无法尽了人意。


已然不知道何谓对,何谓错。


干脆再度应了那个男人,逃离了那座浮华的城,什么也不去管,至于身上的蛊毒,医不医得好,早已不做多想了。




大婚,所嫁非他(八)

人的精神,日渐颓然,呆在马车里,想着些有的没的。


隐约有个意识,今天落日前会进修罗谷。


进了之后,半年才有机会出来,这样也好,不用去管外面发生的事。


车颠颠的行着,女子在车里怔怔出神,忽然听墨卿然大喝了一身!


再回神,外面已然是兵器碰撞,飞沙走石,好不热闹……


……


沿途他们两人行得顺畅。


风若痕没有派兵马护送,最初的两天沁儿还特别留意过,周遭更没有人暗中保护。


心里还是疑惑的,那个男人做什么都自当小心,怎可能放她独与墨卿然通行?


难道那夜她寥寥可数的几句话伤着他,让他放手了?


如是想着,又立刻在心里否定。


不会的,风若痕怎会放过贺兰沁儿?


她更知,在她的心底,这关系早就无法理清,更不是说放,便可以放下的。


外面的惊动,让她掀起车帘去看,这一看,才知墨卿然功夫了得!


那悬在半空中与道纯白魅影交错的男子,招招利落干脆,且只闪避,不发起攻击。


像是在让突然冒出来找茬的人,动作行云流水,却又洒脱自如。


不但白色的影子丝毫伤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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