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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将他赶出了雪域,将我软禁,没多久,我便发现自已怀孕,若是让别人知道我怀了异族之种定会要了我孩子的性命,于是。。。
她顿了顿,抬眸望着门外丛丛鲜花。
“于是你就逃了出来,在雪国生下了小芳,隐姓埋名的过活?”玉灵眉头微皱,怜惜的望着小芳。
如梦点点头,接着说道:“我本不叫如梦,只是想着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便觉着像做梦一般,便给自已取名如梦。”
她脸上扬起幸福的微笑,想必是又想起了她的如意郎君。
“可是,你们的样貌,为何会与实际年龄相差这样多?”玉灵问
如梦轻叹,道:“雪域,那是一个雪白的世界,那里终年下雪,天寒地冻,在雪域,只有白色,只有冰,只有冷,雪域的人不谈情,不说爱,这里的人们所说的七情六欲,那儿通通没有,终年以雪水和雪莲花为食,生长自然也便慢了。”
雪莲花。。。这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他们却终年以之为食。。。
凤舞九天3
总多,雪域里的人,全是怪胎,就对了。
“如梦姐姐,我能向你讨两样东西么?”玉灵小心翼翼的问。
如梦微笑,道:“你是要海红豆和尾兰花叶么?”
玉灵大奇,她怎会知?难道雪域之人还会读心术不成?
如梦笑道:“你猜得不错,雪域之人与生俱来的本领之一,解心术,我们自然是会的。”
玉灵小嘴大张,合不上。
“这两样东西也没甚稀罕,你要多少便采多少,在后院,一大片呢”如梦淡淡的道
玉灵刚刚要合上的小嘴再次大张。。。没甚稀罕,要多少有多少。。。
小芳拉着玉灵来到后院,后院可比前院足足大了数倍,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都是极珍贵,世面上连面都见不上的药花药草,这儿便像草一样多。
远远便瞧见她梦寐以求的海红豆和尾兰花叶。
只是这海红豆,不是生在极南之地么?怎的此处也会有?
小芳笑眯眯的望着玉灵,道:
“姐姐,这块地被娘施了魔法,想种什么就种什么,长得快极了。”小芳自豪的说着,这么多年,她从没有朋友,也从没有机会向别人吹嘘她的娘亲多么的厉害,今日终于找到机会了,那不得好好显摆显摆。
啥玩意?魔法?
她一听到魔法二字,就想到了哈利波特先生,以及他手里的那根魔杖。
难道如梦是个女巫婆?
“姐姐?哈利波特是谁?娘才不是女巫婆呢,娘是圣女,雪域的圣女,雪域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一些魔法,只有娘学过最高级的魔法,所以,这么多年,雪域的人都没能抓住娘和我。”
玉灵扶着额角,她差点忘了,小芳也是雪域之人,也会读心术,她心里所想,她全都知道。。。
“那你也会魔法?”玉灵问小芳
小芳兴奋的点头,脸上有掩不住的高兴,多少年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她忙问:‘姐姐,要看我的魔法么?’
玉灵此时已经恢复了镇定,自从她穿越而来,自从她遇见灵猴,这些不都是自然无法解释的异像么?那么,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你能变出两只檀木盒么?”玉灵问,她现在需要两只檀木盒,海红豆和尾兰花叶都要用木质盒子隔放,否则会影响药性,而木质盒子中,檀木最能保质,自然是装这两味药的不二选。
小芳原本兴奋的小脸略略暗淡,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姐姐,我没这样的本事,只能隔空移物和取物”
这时如梦走了出来,笑道:“玉灵姑娘,小芳学习魔法时间尚浅,无法变换事物,莫说小芳,就是我,也无法办到虚空化物,这种厉害功法,雪域从古至今,只有一位女王习成,后再无人习成。”如梦的脸上,现出些许沮丧,她也曾是长老们认为的奇材,却终究没能学成上等魔法的最后八章。
如梦见玉灵脸现失望之色,笑道,你不过是要两样装药的盒子罢了,简单得很。
凤舞九天5
江如梦浅笑,盈盈而立,微风吹过,秀发丝丝飘扬,那似柳扶风的身段,格外惹人怜惜。
只见她取下别在腰间的金丝锦袋,伸手入袋。
玉灵暗奇,莫不是她欲在这小小锦袋中掏出两只木盒??
她紧紧的盯着,只见江如梦那纤长的手臂长伸入袋,那小小的袋子竟当真容下了她的长臂。。。
不一会,江如梦眉头一喜,抓着两样东西出来。
她摊开手心,却见江如梦手心正乖乖的躺着两只指甲盖大小的檀木盒。
玉灵哈哈一笑,道:“这样小的盒子,怕是装不下什么吧。。。”
江如梦将金丝锦袋在腰间别好,朝玉灵道:“你瞧好了哦”
于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又到了——
江如梦将两只指甲盖大小的盒子朝地上一抛,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盒子便开始长大,一会子功夫,便长成十寸大小的盒子,正好可用来装盛草药。
玉灵的小嘴,再次张开合不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百宝袋?
小芳笑嘻嘻的说:“姐姐,它不叫百宝袋,它叫乾坤袋”
玉灵点头,果然是乾坤袋,一袋乾坤,乾坤一袋。
“你们确定你们不是神仙???”玉灵狐疑的看着她们,今日所见所闻,若非她们有仙法在身,又该做何解释?
江如梦微笑,道:“乾坤袋中的宝贝,取出后,落地见风长,这是雪域里无上之宝,只有雪域女王才能拥有,当年我出逃雪域时,为保自身安全,将它带了出来。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肉体凡胎,只不过生活习性不一样,所学之识不一样,这便在你眼中成了异类。”
玉灵点头,她说的没错,人家哈利波特不也是肉体凡胎么。
小芳早已等不及要在玉灵面前炫技。
只见她口中念念有词,指捏兰花,或手遥指海红豆及尾兰花叶,右手朝着檀木盒轻轻一挥。
却见檀木盒腾空而起,盒盖自开,不远处的海红豆及尾兰花叶争先恐后的飞入了檀木盒中。
待盒子装满,它们缓缓而落,虚空定在了玉灵身前。
玉灵伸手将两只木盒抱住,心里有着无比的安全感,详,终于有救了。
她伸手抚了抚小芳的额发,望进她天真无邪的眸里,道“姐姐急着用这药草去救人,现下需走了,改日得空,一定来找你玩,可好?”
小芳小嘴微翘,这么些年,她从没有朋友,外面的人说她是怪胎,?不理她,对她敬而远之,今儿好不容易遇着玉灵姐姐,相处不过一个时辰,她却又要离开,怎能舍得?
玉灵浅笑,刮了刮小芳的鼻头,道:“姐姐住在帝都城里的醉春楼,你们娘俩若觉无聊,可随时前来找我玩,只说找宋玉灵便可,自然有人会领着你们见我。”
小芳不黯世事,自是不知醉春楼是什么地方,江如梦听闻这个名字,眉头却是微皱,她道:“姑娘仙姿绝世,命格高贵,怎会入此等污秽之地?岂不玷了姑娘清名?”
凤舞九天6
玉灵摇头,笑道:“多谢姐姐关怀,醉春楼为我所有,且知晓之人为数不多,我素日又喜男装打扮,也算不得有失身份”
如梦点头,暗道这宋玉灵年纪轻轻,却是好筹谋,青楼与赌坊为这世上最赚钱的两个产业,但因其名声不佳,许多王孙贵子大门大家都敬而远之,这倒便宜了那些黑白不明,是非不分的不法之徒,更是借由这种产业,做出更多伤天害理的不法之事。
若是所有的青楼和赌坊都由玉灵这样的人管理,想必世间也会太平不少。
小芳转身跑进花园,不一会便拿着一朵花回来,这花儿三瓣,三瓣三色,味道极其清香,沁人心脾。
小芳将花递给玉灵:“姐姐,你吃了这个再上路吧。”
额。。。这话听着怎的这样别扭?
玉灵一见这花,便知不是凡品,既然是小芳让她吃,那定是没有错的。
她接过三色花,丢进嘴里,正欲嚼上两口,却谁知,这花儿入口即化,就像,就像是从前吃雪糕的感觉,冰冰凉凉的,清清甜甜的,只是太少了,只够她塞牙缝。
如梦说道:“这叫羞月花,是雪域特有的品种,在雪域,它只是纯白色,没想到在此种后,竟生成了三色,功效比之在雪域,竟更胜一倍。”
“功效?”玉灵反问。
如梦揉了揉小芳的头发,小芳虽已经二十二岁,但她的心性模样,却又和这世间的七八岁小姑娘没甚区别。
“此花是疗伤圣品,可迅速恢复受损筋脉,功力回复更胜从前。”如梦淡淡说着,仿佛在说着一株野花野草,而不是她口中的圣品。
玉灵暗运劲气,果然未有不畅,精力充沛,原本未能突破的九层难关,竟在此时一举而破。
她的劲气,如今已是十层之界。
她大喜,有此花,还用费什么劲制法水?直接拿这羞月花给详服下,不就好了?
似看穿她的想法,如梦又道:“怕是要叫你失望了,这羞月花我一共种得三株,此花十年一开,一株只结一朵,刚刚你吃下的,便是这最后一朵,若要再食,需再等十年。”
玉灵略略有些沮丧,早知道这花如此珍贵,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吃的。
玉灵告辞离去。
小芳望着她消失在篱笆墙外的身影,脸现不舍之色,她轻声问道:“娘,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着玉灵姐姐?”
如梦抬头望了望北方,天空中出现一团青乌之色的云团,她眉头紧皱,道:
“我想,会很快。”说罢,她抬袖一挥,一股劲气袭出,原本清雅的园子,瞬间消失,隐于空气之中,似从未出现过。
突然想回来再讨要两味药草的玉灵,她原路折返,却再也寻不着刚刚那清新雅致的园子,若非怀中木盒尚在,她还以为一切只是幻境。
醉春楼,雪莫白正一脸煞气的坐于正堂,想要将玉灵堵住。
却谁知,他等了一整天,也没见玉灵的踪迹,他又怎会知,醉春楼有九门,三门对外,三门对内,再三门只有玉灵一人知晓,他雪莫白怎么可能堵得到她狡猾如狐的宋玉灵?
凤舞九天7
玉灵拉了小绿,一头扎进密室,便再也不肯出来。
饭菜茶水只让人放在门口,待小绿得空便开门取食。
如此,三日三夜,玉灵终于拉着又眼熬的通红的小绿走了出来。
可怜小绿神色疲劳至极,双目血丝满布,眼圈青乌,原本那水灵灵的大姑娘,愣是被玉灵这丫头给折腾坏了。
反倒是同样三日三夜未曾合眼的玉灵,面色红润,神彩飞扬,一点也不像劳累了三日三夜的模样。
玉灵将桌面上的五瓶药水揣入怀中,吩咐小绿赶紧去休息。
小绿一听,如获大赦,扶着墙冲回了厢房。
玉灵扭身进了雪阁,见小红坐在床沿,秋水双眸正痴痴的望着昏迷中的忆详,青茐玉手轻抚着忆详清瘦的俊面。
那神态,那亲昵的动作,将她对忆详的爱慕之情展露无余。
玉灵暗自叹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
她轻咳一声,强调自已的存在。
小红抚着忆详脸颊的手如触电般缩回。
玉灵行至她身前,伸手拍拍她的肩头,微笑道:“你的心意,他总会明白的。”
小红双颊满布红云,玉首低垂,声似蚊吟。
“五小姐你说什么呢?”
玉灵道:“我说什么你自然清楚,你放心,你的心事,包在我身上。”也许,忆详是该将目光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否则。。。
小红抬头,眸子里有掩不住的惊喜,她急道:“真的吗?五小姐,你是说真的吗?”
见玉灵点头,她更是欣喜万分,但也只不过是一瞬间,随即那五光十色的脸蛋,忽的暗淡下来,她低声道:“五小姐,小老爷心里装的全是您,他跟本瞧不上我。”
玉灵伸手掰开忆详的下巴,将药水灌入,运气为其送药,完毕后转头望着小红,笑道:“傻丫头,说什么混话呢,他是我叔,我是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和他身上都流着宋家的血,这种亲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
小红的眸里,满是忧愁,她双何尝不知道小老爷和玉灵的关系,可人家小老爷一点也不在乎,为了她,甚至可以连性命都不要,自已在他眼里,怕是具体啥模样都从未看清过吧。
“好了,你好好照顾他,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们。”
她转身朝外走,步伐轻盈,她暗暗称奇,三日三夜不眠不休,她非但没有一丝疲累感,反而觉着精力充沛,神清气爽,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好难受,好想打架,呜呜。。。
尚未走到门口,便听得门外吵吵嚷嚷之声。
似是什么人欲闯入雪阁,陈妈妈正欲与之纠缠。
哇靠,天助我也,正想打架,当真有人送上门来。
她一把将门拉开,却见一张脸色极不好看的脸正对着她。
这不是雪莫白又是谁?
这厮,竟然找到雪阁来了,上次中他一掌,她可还记着呢。
雪莫白迅速扫向房内,见□□躺着一个男人,顿时怒发冲冠,双拳紧握,随即又见床边立着一个女子,这才脸色稍稍缓和,但仍是怒气滔天。
他伸手一把捉住玉灵的手腕,恶狠狠道:“你躲着我这些天,竟与男人在此厮混?”
凤舞九天8
厮混?
玉灵怒了,最最讨厌别人动不动没搞清楚状况就乱发难。
“厮混?呵呵,殿下,就算是厮混,又关殿下你何事?你我,不过是合作关系,仅此而已,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玉灵毫不客气的抽回自已的手,这男人真粗暴,雪折的皓腕上,暗青的指印赫赫在目。
雪莫白瞧见她手腕上的青印,暗暗心疼着,暗骂自已过于粗鲁。
可一听玉灵这样说道,心里那刚刚熄下些许的怒气瞬间再度滔天。
玉灵甩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