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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椿吓得脸色立即就变了,仔细的瞅了宁夏一眼,看到宁夏似乎是很认真的样子说话,真的被吓到了,慌张的说,“你不会真的是想辞掉他吧。”
宁夏很认真很认真的说,“是啊,这个房子里就住着我们两个女人,所以我当然要站在你这一边啦,你既然那么讨厌蚱蜢,那么我当然要义气一点,将他开了。”
香椿脸色马上就白了,宁夏瞧见她的肩膀都在抖呢,她往宁夏这边靠了靠,拉着宁夏的胳膊说,“我随便说说了,蚱蜢可是你的朋友啊,你不能因为我这个外人就伤了他呀,他可是不远万里的跟你来这里的,估计这会儿他家里的那些羊呀什么的,都被他的那些亲戚什么的给卖了吧,他回家还能放什么呢?放风吗?”
宁夏脸色一绷,说,“那关我什么事?他来这里,我都是给他工资的,又不欠他人情?”嘴上这么说,宁夏心里都乐得爆了,看到香椿紧张蚱蜢的样子,她真是替蚱蜢感到开心,那小子走狗屎运了。
香椿一下就急了,想着说什么,可是俏脸涨的红红的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倒是宁夏看这丫头眼睛都开始红红的了,也就不逗她了,笑着说,“行了,你也别着急了,逗你玩呢。我身边可真缺少不了蚱蜢这样的人,做事多实在啊。”
香椿听宁夏这么说,一下子放下心来,拍着胸口,虽然明白了宁夏是在故意逗她,但仍心有余悸的说,“吓死我了。你平常都不跟我开玩笑的。”
宁夏坏坏的笑开,对香椿说,“话说,你不是跟蚱蜢都合不来的吗?怎么今天倒替他说话了呢?”
香椿脸一红,有些羞赧的低下头,两只手互相搓着,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宁夏本来想逗香椿说是不是喜欢蚱蜢?偏巧的蚱蜢从厨房里用盘子端着饼过来,宁夏也就不方便问香椿了,心里想着哪天还是找个机会问问香椿,要是香椿这边真的中意蚱蜢,她就好好撮合他们一下,如果蚱蜢真的能娶到香椿这样的女孩,也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香椿面对宁夏的时候,对蚱蜢是一个态度,当着蚱蜢的面又是另个态度了,估计着她心里生蚱蜢的气还没消呢,扭过头去,不去看蚱蜢。
这也是一对冤家,宁夏看到香椿和蚱蜢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笑着想。这么想了,突然又觉得词用的不对,她怎么说“这也是一对冤家……”呢?这句话的意思是在香椿和蚱蜢前面还有一对冤家吗?
宁夏倏然间想到了自己和聂琛,不知道怎么的,眉头就低了。
话说,她真是好几天都没看见聂琛了,宁夏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她刚刚已经拿了一块饼吃着,这会儿心不在焉,还发出感叹来了,让蚱蜢差点一脑门的冷汗,急忙问宁夏,“怎么了,这次烙的饼不好吃吗?”
宁夏这次晃回神,说,“不是,不是,好吃呀。真的好吃。”说完让香椿尝尝,香椿却摇头不肯,不过也没说什么话,估计是怕她要是说的难听了,又让宁夏以为她讨厌蚱蜢,再想着将蚱蜢开了。
蚱蜢听宁夏夸奖说好吃,嘿嘿一笑,说,“那你们先慢慢吃着,还有两张,我回去接着烙去。”
等蚱蜢回到厨房,香椿急忙捏起一角饼,吃了几口,嘴里说着也不怎么样嘛,但是嘴角却是笑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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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旁观者清
下午,宁夏又到在店里照顾生意,这些天翠玉轩的生意开始红火起来,原本店的那三个伙计,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联合起来要涨工资,而且涨的幅度还很离谱,香椿左右说和都不行,一气之下就都给辞了。本来翠玉轩已经转做玉石销售,通常的玉石销售这边女店员会比男店员更合适,宁夏碍于之前接手翠玉轩的时候的承诺,还是留用着那三个男店员,这会儿他们出幺蛾子,也就别怪她不守承诺了。
辞了就辞了,宁夏也没责怪香椿的意思,她和香椿一起在店里照顾生意,让蚱蜢去发了招聘广告,这回翠玉轩只招一水儿的女孩子。
等蚱蜢回来的时候,脸上气呼呼的样子,本来他的脸就黑,这一生气脸就更难看了。
香椿拿着他打趣,嗤笑着说,“呀,你是不是去挖煤了,瞧这脸黑的,真奇葩。”
蚱蜢瞪了香椿一眼,火气又提了几分,香椿一看蚱蜢真的气急了,吐吐舌头,假装到一边理货去了。
宁夏走过来问蚱蜢,“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蚱蜢这才含着骂腔开口说道,“原来是隔壁店里挖人,咱们店里的那三个伙计,现在都到隔壁店里去了。”
宁夏听蚱蜢是因为这个生气,马上就笑了,同行之间竞争挖人都是常事,不稀罕,尤其她店里的那三个伙计都是做玉石加工的,一手的好手艺,要是加工翡翠首饰的话,工费很高的,不像在她店里做销售,靠着提成拿工资,大男人的嘴又拙,说不出什么巧话哄得顾客购买首饰,提成都让香椿给赚了,到最后他们想跳槽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宁夏伸手拍拍蚱蜢的肩膀,让他别生气了,蚱蜢却还是骂骂咧咧,嘟嘟囔囔的,宁夏听着耳朵疼,就对蚱蜢说,“你去跟咱们长租的那辆皮卡司机打个招呼,傍晚的时候请他帮我拉趟货。”
蚱蜢这次闭嘴,打电话联系那个司机。
香椿也不假装理货了,过来问宁夏,“要去赌石了吗?”
宁夏点头说是,又说,“你忙不过来,就给我打电话,反正也离得不远,很快就能过来。”
香椿点头,又摇摇头,脸上有些紧张的说,“我算是怕了,真不敢去那边了,你不觉得那个福伯似乎是和咱们过不去吗?”
宁夏怔了一下,旋即明白香椿说的是那天她们在车子里发现的那条白蛇,立即笑笑说,“不会的,福伯没必要耍那些的卑鄙的小手段,他是什么人啊,要是想让我们不舒服,就不会是那点动静了。”经香椿这么一提醒,宁夏本来都已经忘了那天的事了,这会儿却又一下子想起来,尤其想起那条蛇的死状,被香椿整个切的七七八八的,她脊梁骨上就“嗖嗖”的钻冷风。
不过,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逃跑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条白蛇和慕白的白蛇有什么关系,它能找到她停在福伯外面的车子,也就能找到翠玉轩,或者她的家里。
香椿要是打架的时候,都不像个女人,跟个爷们儿似的,凶悍着呢,但是人就有弱点,香椿的弱点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的脸色都有些白了,这会儿她也不去讲什么义气不义气的了,反正打死她,也决计不跟着宁夏去了。对宁夏说,“让蚱蜢跟着你去吧,他要是留在店里,凭他那张笨嘴,估计一件首饰也卖不出的。我留在店里照顾生意。”
宁夏笑笑,看得出来香椿有多害怕,她也没多说什么,让蚱蜢跟她一起去。
离得又不是特别远,宁夏就当散步,走着去的,蚱蜢就在她身后跟着,脸上如水的平静,但是他那时不时望向宁夏的眼神里,却含着淡淡的幸福感。还没离开玉石街,宁夏无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本能的,她后退两步躲到蚱蜢身后了。
蚱蜢看到宁夏这样子,觉得奇怪,他往前方瞅了半天也没瞅到什么怪物,不知道宁夏在害怕什么呢?于是问宁夏,“怎么了?”
宁夏脸色仍然很难看,却还摇着头说没事。
实际的情况自然不是宁夏说的这样,她之所以脸色大变,是因为刚才瞧见宁远和陆香芹进了前面不远的一家玉石店。
对宁夏来说,宁远这个亲生父亲不像父亲,而陆香芹那个女人又是她恨不得挫骨扬灰的仇人,在订婚宴上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有聂琛帮她做抵挡,这会儿她在这里遇见他们,心里的滋味真的是无法形容了。宁夏心里的愿望还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不过当她路经那家玉石店的时候,却听到陆香芹那狐媚般的声音,嗲嗲的贱气入骨,宁夏还真不知道了男人怎么都喜欢陆香芹这样的声音,她听见一次就恶心一次的。
“就要这块毛料了,远,你看看我今天的运气怎么样?”陆香芹在毛料店里娇笑着说着。
宁夏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立即,她的嘴角就歪了,嘲蔑卷上。陆香芹也能赌石?一个靠皮/肉/色相,小三上位的女人……,宁夏还真想瞧瞧了,这女人是不是真的三头六臂。
跟蚱蜢低声说,暂时不去福伯的店里了,就在这里随便的瞧瞧。她是蚱蜢的老板,那自然是她怎么说就怎么算的。
听到有人说要解石,看热闹的人也就多了,宁夏和蚱蜢就躲在人群中,看着陆香芹和宁远解石。
“给我拿准了点,要是赌垮了,回去可是要跪搓板打屁股的哦!”宁远一身名牌,英俊潇洒,仪表堂堂,只看其表就知道这不是一般人物。此时他斜睨着陆香芹,那话语里有几分的戏谑,也有几分的宠溺。
宁夏从没见过此时宁远所表现的样子,在她的母亲王静瑜的面前,她从未看到宁远的眼中含着几分的感情。她这个做女儿的,更也没机会得到这个当父亲的半分宠溺。还记得她小时候的作文“我的愿望”,她的愿望就是变成奥特曼打倒宁远这个大怪……
这时候,宁夏还是要说陆香芹真的有本事了,将那么自私吝啬,冷酷暴戾的宁远,也能收服的服服帖帖。她讨厌陆香芹,然而这个时候却无法不承认陆香芹的能力。
离得远,宁夏也看不清那陆香芹选中的那块毛料的品相,只是瞧着那块全赌毛料像是打木坎厂的翡翠毛料,那原石怎么也在四五百公斤左右。听得那店老板喊着价钱,“一千块钱一公斤,总重三百九十七公斤,一共三十九万七千块。”
宁远拿出支票开了一张交给那店老板,这玉石街上就有银行,店里的伙计拿着那支票就去了银行,十几分钟后那店老板接了个电话,脸上露出笑容,然后对宁远说,“这位先生,支票已经兑现了,您可以解石了。”
宁夏就在一边看着,宁远挽起袖口,慎重其事,开始用店里提供的磨光机小心的磨去表皮。时间一分分的过去,表皮终于磨去一层,但是里面的表现可着实不怎么样,白花花的石头,没有一丝的绿色。围观的众人,也是大失所望,一片唏嘘。
宁夏心里起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念头,心中嗤笑陆香芹,赌石这样的事岂是靠着几分狐媚相,就能成功的?这女人出门前肯定没烧高香吧,瞧今儿可没撞上大运呢。
这时候已经下午四五点钟,过了晌午最炎热的当口,但天气依然燥热,这南方的天气还有个特点,就是闷热潮湿,宁夏在人群中挤着,热的有些烦躁,尤其也不知道谁一身的汗臭味,都快将她熏死了,她耐不住性子再看下去,心里想着就算陆香芹在这里赌垮了,宁远心里不高兴,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表现出来,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好戏,她怕也是看不上了。这样想着,宁夏就不想等宁远将整块毛料都擦开了,催出绿蔓,让它帮着她瞧瞧结果,如果宁远当真赌垮了话,她想着她今天心情都会变得很好哦。
可是当绿蔓将那块全赌毛料缠绕住,里面原石的构造就像是在X光下慢慢的呈现在宁夏面前的时候,她的脸色一下就变了。除去那白花花让人失望的石头,慢慢出现在宁夏面前的是一抹淡红色。这红色并不算鲜艳,就像是女孩子两腮打的淡淡的胭脂红,那种暖色调,就像是春日夕阳特有的暖色,不算浓烈的红色却有着让人心地暖洋洋的柔和,纵然是红翡,也不是颜色最纯正红翡颜色,但是那质地很是细腻,地子介于冰种和玻璃种之间,没有玻璃种那么通透晶莹,却已经高于冰种。
这块毛料竟然赌涨了。宁夏真的讶异不已,她没想到陆香芹在勾引男人方面有一套,现在试水到赌石上,竟然有这样好的赌运,这块红翡不能算是高档翡翠,然而贵在翡翠体积不小,又是高冰种的地子,宁远掏出来的那几十万本钱,这下子至少十几倍盈利。
这就是真人不露相吗?宁夏不可置信的望向陆香芹,那块毛料还未有擦涨的迹象呢,旁边的人都唏嘘着,但是陆香芹的眼神里却充满自信,似乎笃定着这块毛料一定会看涨。
宁夏猛然生疑,这女人的眼神里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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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一章 靠皮绿
陆香芹也有异能吗?宁夏心里首先冒出这样的念头,若不是早就笃定结果,陆香芹怎么可能有那样自信的眼神?而她能想到的陆香芹只有一种可能预先知道结果,那就跟她一样也有异能这个作弊器。不然的话,该怎么解释陆香芹那笃定的眼神呢?
宁夏心有疑惑,另外心里也有点怄火,她没想到陆香芹这个女人还有如此的本事,她想着看陆香芹最终被宁远遗弃的结果,怕是达不成了。
那边宁远终于还是擦出了红翡料面,从店里伙计递过来的水盆里取了一捧水,淋在那磨出来的红翡上,让那抹淡红色益加的色彩亮丽。
“赌涨了!”也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嗓子,人群马上就像是被捅开的马蜂窝,嗡嗡的炸开锅。这些人除了赞叹宁远的好运气,更不乏多数都将赞美之情罩到了陆香芹头上,夸将她如何的慧眼识玉,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当老婆,夫复何求啊。
宁夏是那个唯一不会对陆香芹赞美的人,她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的不简单,今天才发现即使在这个基础上,她还是小看了陆香芹。
宁远看到毛料擦涨了,心里也开心的不得了,看到赌涨了,尽管他只是随意的看了陆香芹一眼,但那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
宁夏心里大概也能猜到宁远一定不知道如何庆幸身边有陆香芹这个女人呢。这人什么毛病都能改,只有他不喜欢谁这个毛病,怎么改也改不了。何况她的母亲王静瑜早已经过世了呢?
宁夏心里一直都在替王静瑜叫冤,若不是王静瑜,怎么会有宁远的现在?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谁知道宁远成就了,变成枯骨的却是帮他最多的发妻!
然而喊冤喊破了天又怎么样?这老天要是当真有眼的话,王静瑜也不会被陆香芹气死了。
宁夏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死死的镇压下去。恶有恶报,如果老天不帮她的话,那么她就自己来!
不再看下去,宁夏一拉蚱蜢的衣角,两个人一起从人群里挤出去。走开了数步,宁夏才问蚱蜢,“你看清楚赌石的那个女人的长相了吗?”
蚱蜢点头,说,“看清楚了。”他这会儿也多半明白刚才宁夏脸色大变,一副撞见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