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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也曾努力过,可那是不可能的,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可我怎么也走不出去,只有你能帮我,就最后求你帮帮我好吗?”“对不起,我办不到。”谭轩觉得这样的女人不能惯着,也没必要,所以很利落的回绝了。谭轩不想再在这间阴森的屋子里多呆半分钟,那个自私的女人也不值得他再为此浪费更多的时间跟口舌,尽管背后传来的哭声越来越大,他还是毅然地跑出了那栋房子,一直跑到小区外面,气喘嘘嘘地钻进一辆出租车才闭着眼睛放松一下。
直到N个小时后,陆雨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谭轩还是一脸惊慌的样子。
“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陆雨实在是纳闷,一向以嘻皮笑脸著称的谭轩今天怎么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快救救我吧,宝宝,我都快要被吓死了,现在后背还冒冷汗呢”谭轩看见陆雨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呵呵,怎么了?看你这副可怜相,准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吧?”陆雨实在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觉得你是个天使,救救我吧。”谭轩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让陆雨忍不住笑个没完,但她也看出来,那种神情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据我对你的了解,你能有这样的表情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中五百万了,要么就是撞见鬼了。”陆雨一脸严肃地分析着。
“你可真是宝宝,太神了,老神了,不过,我可没有暴富的命啊,”谭轩口气稍有缓和地说:“不过也跟中奖没什么分别,你说这事怎么就能让我给赶上了呢?……”
谭轩一五一十的足足讲了有两个小时,陆雨一声不响的听着,紧张的时候就喝几口可乐,好家伙,一段故事讲下来,她竟然喝了两大杯。
“你说换了你,你害怕不?”讲完了谭轩看陆雨那紧张样便问道。
“不用换我,我现在就跟听鬼故事似的。哎,你说她说的能不能是真的?”
“不应该,肯定是这里有问题。”谭轩好像是很肯定的样子,指了指陆雨的头。
“不能吧?我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她像是那里不对劲的人,”说着也没忘瞪谭轩一眼,并伸手去打谭轩指着自己头的手,但是动作稍微慢了点儿。
“别说你了,我这么聪明,居然都一点儿没察觉到,唉,真是的,处了好几个月,唉,苍天哪,大地啊……”谭轩实在是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就是啊,太可惜了,多好的女孩子啊,你也别太难过啊。”事情真的很突然,陆雨实在想不出什么动听的语言来安慰谭轩。
谭轩似乎感慨万千地望向窗外:“就是啊,太可惜了,白瞎那张漂亮的脸蛋了。唉,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
“喂,谭轩同志,你没毛病吧?她可是你处了好几个月的女朋友啊?居然只是可惜那张脸,”陆雨觉得很奇怪,除了刚才的惊恐,谭轩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伤心的浍,一点都没有。“哎,我也不是别人,要是觉得难过的话就说出来。要不就一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啊,别憋在心里。”
谭轩表情先是一愣,转而苦笑了一下:“我也说不好,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人很漂亮,紧接着几个月也没觉得不好,反正就是有个漂亮的女朋友在身边,嘿嘿,感觉特别好,尤其是走大街上,那才,别人都说是郎才女貌,那感觉可好了。”
“不能吧?怎么说也好几个月呢,一直是虚荣心在作怪?”陆雨眯着眼睛质疑着。
“我也不知道,那人家现在即没漂亮女朋友了,又被吓这么一大下子,你不能不管我吧?”谭轩哼哼唧唧的摆出一副可怜相。
“哎呀,我怎么能不管你呢,你除了父母也就剩我这么一个至亲小姨了,我不帮你谁帮你呢?回头我把我们单位扫地的如花给你介绍介绍啊。”陆雨摆出一副大人腔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你个死丫头,不揍你一顿你闹心是不?怎么老不定性呢。再说了,就你们单位那个如花大婶比我妈都老吧?”谭轩刚才的焦躁不安顿时间烟销云散。
…………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两个人说了好久,陆雨觉得这样很好,她最不愿意看到别人的苦瓜脸了,于是自告奋勇。“照顾你情绪,今天晚上我掌勺,想吃点什么?”
“嘿嘿!真的假的啊?就你?还会做饭?”谭轩简直不敢相信,因为他如果看见陆雨一个人在家吃的话,除了煮方便面就是泡方便面,就没看见过她在家里吃米粒。
“放心吧,做出来的东西保证能吃,算是照顾你情绪了,要不然我这门手艺还轻易不外露呢。”陆雨摆出一副高傲的气势,不得不让谭轩信以为真。
于是两个人一起跑到超市里,陆雨不时地瞅瞅谭轩,想从他的脸上找到该有的异样,但好像并没如愿,这反倒让陆雨感到有些不安。
买了些陆雨认为需要的东西,谭轩本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做饭的,但陆雨坚持不让,因为她认为谭轩这一切的平静都是伪装出来的,所以执意让他进屋“休息”。
谭轩静静的躺在床上,仰望着天棚,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张漂亮脸蛋,心中滋味千千万,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以至于他现在还是有点弄不太明白,细细品味一下,心中除了困惑、疑虑,似乎没有太多的伤感。这反倒让他自责起来了,按理说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相当悲痛欲绝的啊,以前好几次失恋自己都萎靡不振好长时间,严重的时候甚至都想轻生了。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伤心不起来呢?”谭轩不禁自言自语起来,暗暗生自己的气,恨自己没感情。
谭轩躲在屋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闷烟,脑子胡思乱想地瞎捉磨着,直到陆雨叫他吃饭才懒洋洋地爬起来,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桌上放着四盘菜,看上去还不错,确实有些香气扑了过来。
谭轩嘿嘿一乐,“不错嘛,看样子小同志手艺不一般啊,”说着用两个手指头当筷子,尝上一口,“别说,味道还真不赖,真看不出来你平时净吃方便面,做饭还真有两下子啊。”
再看看一旁的陆雨,早都笑的跟朵花似的,“我那是图方便,要不是照顾你情绪我能大显身手噢?”
“那小生这就先行谢过了,可否为我满上一杯?”说着还来个古代礼节,逗得陆雨前仰后合。急忙给谭轩拉开了一罐啤酒,自己开了一罐可乐。
两人边吃边聊天,他们毫不忌讳的谈论谭轩的感情,大大方方研究庄凡的事情,并且捉磨起谭轩的的中指,两人累的眼珠子通红,也没看出来他那个破手指头能有那么大的功效。
至此,陆雨也清楚地看出庄凡在谭轩内心所占的地位简直微乎其微,同时也看到谭轩内心高傲的一面,即使没有这出“闹剧”的登场,他们也未必可以真正走上婚姻之路。
直到深夜,这顿慰问宴才告一段落,谭轩有点晕,陆雨有点累,都懒得收拾了,各回各屋睡去了,幸好第二天都不用上班。
当然了,事后的一星期,谭轩的手机上常常会收到大量的感情慰问短信,田静告诉他,庄凡已经住进了精神病院,虽然她父母认为这样做很没必要,但医生却强烈建议住院,因为他担心庄凡这一生都会被那个檀木小盒所困扰。为此,所有人除了惋惜之外,实在说不出更多的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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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轩喜欢住蓝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谭轩似乎进入了一个相对沉稳平静的阶段,虽然这次打击并没有让他觉得很难过,却着实让他体会到事事难料,变化难测。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喝酒,以消除心中时不时就冒出来的空虚。
谭轩一次喝高的时候,竟不经意让几个哥们知道了陆雨就住蓝宁的事情,在一片惊愕声和稀奇古怪的眼神下,谭轩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所以只好撒谎说是陆雨房子到期没地方住了,然后用游移不定的目光在几双半信半疑的眸子间跳来跳去。
“你最近不也是住在蓝宁的吗?难道?……啊!”王义平简直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样的推理。
“瞎说什么呢,我们各住各的房间的,我们那绝对是纯友谊。”
“其实陆雨也不错啊,我看你们还挺合适的。”迟云飞笑嘻嘻的说。
“你们瞎说什么呢,你们不了解怎么回事,也不了解陆雨,警告你们啊,不准有的没的给我瞎说,尤其是在陆雨面前,否则的话我可跟你绝交啊。”谭轩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
“至于吗?谭轩!”王义平瞪着眼睛也不像是玩笑的问道。
“相当至于,你看你们要是瞎说的话,她陆雨准从我那搬走,那样的话……岂不是很没意思。”谭轩尽量寻找些合情合理的条件来说服面前这几个难缠的家伙。
“噢,也是,也是……不过,你小子这回倒挺纯真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事到如今,谭轩也只得承认了,“嗯,我一直就是这么纯真,只是你们没发现罢了。”
“这孩子,还真够单纯的。哈哈。”
“哈哈哈哈……”
谭轩暗恨自己这张破嘴,灌上酒精就容易多说话……不过这样也好,本来就是件光明正大的事,遮遮掩掩的弄的大家都累,现在不管怎么说,至少自己觉得轻松多了。
“话说回来,我说迟云飞,你那口子也快生了吧?”谭轩急忙把话题又扔给了迟云飞。
“啊,快了,还有一个月了吧。”迟云飞不紧不慢的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呵呵,瞅把你臭美的,还没正式当爹呢就把你乐那样,这孩子要是一出世,你嘴还不咧后脑勺去噢?”王义平取笑着。
“呵呵,你不用笑我,早晚也有这么一天,跟嫂子再不要孩子的话,你们俩爸妈还能饶得了你们噢?”
“就是啊,”谭轩不知好歹地也跟着掺和,“唉,跟哥们说实话,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要不怎么说他喝多了呢,竟没深没浅的来这么一句,气的王义平干儿瘦干儿瘦的脸蛋上鼓出两块来。
“去去去,我正常着呢,你倒像有病的样,跟庄凡处那长时间愣没看出来人家精神不好,怎么就没让那个漂亮妮子给我超度了呢,省得你这张破嘴不说人话。”
“哈哈哈哈……你们俩怎么跟泼妇骂街似的?”迟云飞笑这两个大男人喝多了都一个造型。
天已经很晚了,谭轩接到了老妈命令似的电话:“你要是再不回来,我跟你爸就搬去那边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
一进家门,先是遭来一番埋怨,然后就是问长问短的,在他们看来,谭轩准是这次失恋对他打击太大,所以才一直不愿回家的。
谭轩哼哼哈哈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勿勿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借着上班为由就又钻回蓝宁小区了。谭轩喜欢住这里,不知是因为蓝宁小区的宁静还是因为陆雨的坦诚,他空荡荡的心在这里很容易充盈起来。这倒让他着实清楚的明白:一个人绝不是吃饱了就别无所求了。
没准这就是一种叫做yu望的东西在脑子里萌生,只是有人清楚,有人糊涂……谭轩呢?他知道吗?????
一晃陆雨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了,尽管跟谭轩已经是很熟悉的好朋友了,但每月的房租却始终没有落下,虽然谭轩推脱过无数次,但始终还是拗不过固执的陆雨。平时两个人都很慷慨,吃吃喝喝的都抢着往家里买(做家务除外)。谭轩经常有意无意的变相接济陆雨,或是让她洗洗衣服,或是跑跑腿什么的,总之,劳动的价值在陆雨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就连从客厅到卧室去取包香烟,谭轩也要耗资五元人民币,当然了,两个人都乐此不疲。
一段不知不觉得的相处中,谭轩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对陆雨产生了极强的精神依赖性,他只是一味地缠着陆雨聊天、打趣,并从中获取着他想得到的快乐,他觉得这样放松,这样自在,这样活的更自我……当然了,谭轩不是白痴,他只是爱情观比较迷茫,否则也不会三十多岁了,连一个女朋友都没处明白啊。
无数个不眠夜里,他也曾捉磨过无数次,揣测过自己无数次,也对陆雨进行过无数次评价:
“陆雨这个女人啊,嘿嘿!”谭轩刚刚想着,不禁嘴角就开始微微抖动起来,“不算漂亮,身材挺好,幽默,聪明,为人真诚,处事客观,这点一般人就做不到。”想到这一点,谭轩心里也暗自佩服,这是发自内心的。
“缺点吧就是老喜欢抬杠,牙尖嘴利,大事小事都没个正形,老是爱打趣,尤其喜欢拿别人优点开玩笑,把人家打击的一点儿骄傲的感觉都不敢有,即使是表扬的时候也是那么另类,对,她这人就是太另类……”谭轩虽然这样想着,可嘴角却早已经扬得老高了。
“哎呀,这人还真是怪,她这些缺点我咋统统喜欢呢?”谭轩自言自语完了,还嘿嘿乐了好一阵,以示自己已经意识到了稍显放纵的思维空间。但是意识到并不等于就能抑制住。
老大其人
现在的谭轩已经不知不觉地习惯住在这里了,甚至也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当然了,这一点他还没有真正意识到,直到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陆雨的工作很轻松,只在某个小公司里充当一个小角色,每天的工作就是楼上楼下跑跑腿,打打文件什么的,偶尔也会到外面去取送材料,她最喜欢是跑出来送东西,因为自从上个月,公司新增加一个部门,不得不把她的办公桌临时挪到“老大”办公室的一角。这样一来,当然是既不雅观又不符合规划,更没有以前自由了。
“老大”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一把手,成熟帅气颇有才华,虽然比陆雨大不了几岁,却已经是个上乘人物了,这让陆雨从心底里暗生敬佩。
但毕竟人家是老大,陆雨还是觉得就这样在老板眼皮子底下工作挺别扭的,好几天心情都好不起来。谭轩为此嘲笑过她很多次,气的陆雨也懒得理他了。
陆雨是个独立的人,经过再三仔细认真的捉磨了一番,自己在本公司工作无非是挣几个小钱,又不是正式员工,也没想过有提干机会,交给她的工作尽量完成就是了,你老板爱摆什么臭脸就摆什么臭脸……陆雨是越想越开心,工作起来也得心应手,少犯错误。偶尔把手头的工作做完,还会在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