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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趁热打铁,就凑到平秋月身边咬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你都听到了?”平秋月点头。我说:“这可是非常重要的秘密,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许和任何说,因为这涉及到一起严重高官贪污案件。为了你的安全你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当作没听到。”
郑经仁就是个七品芝麻官,不过在穗北算是大官,平秋月连忙点头,她脸上紧张的表情几乎让我笑出声来。
心里笑过以后,我又严肃起来。我也想了解一下刚刚郑经仁说的事情,如果袁老师真是被他们害死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那是我最为尊敬的老师,是这个混乱的年代,唯一让我感觉温暖的明灯。以后的我曾经无数次徘徊在堕落的边缘,但是一想起袁老师,我就会想起真善美,想起她留给我的希望,然后就会净化我灵魂中的肮脏,让我重新回到一个“人”的轨道上。
陈沣的所谓正义并没有让小红退缩,而是又扑了上来,敲打着陈沣的胸脯说:“讨厌,你吓到人家了。”
陈沣哼了一声,说道:“你老实交代吧,说说你是怎么和郑经仁勾结害死袁凤霞的?”小红说:“哎呦,哥哥你可不能这么说,那违法的事情我可不会做。”陈沣说:“你刚刚和郑经仁胡搞的时候我都听到了,也……有录音,你不承认的话,恩……那会……后果很严重。”流氓显然没有警察审案来的专业。
小红说:“怎么严重啊?是不是被哥哥你?”说着,手向陈沣那地方摸去。
陈沣靠在床边,微闭着眼睛,两腿中间鼓出一个大包,小红的手在上面摩挲着,嘴里喃喃地说:“好大啊!”
“大你妈的比啊!”陈沣突然睁开眼睛,一个嘴巴就扇了过去。
力量很大,小红被扇到了一旁,捂着脸怔怔地看着陈沣,那样子我见犹怜。
我心里骂那流氓粗暴,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窗下的平秋月动了动,但终于没吭声。我按了按她的肩膀,意思让她不要怕。
陈沣骂:“操,你她妈的快点交代,否则老子就严刑逼供。”说着走上前去,一脚踩在小红的脸蛋上。
太暴力了,太残忍了,我闭上眼睛,我这么善良心软的人真是看不下去。看来这辈子我只能当好人。
小红不怕警察,而是怕流氓,被陈沣打了以后呜呜哭了起来,说:“是,是郑经仁让我干的。”
陈沣问:“怎么干的?是不是下毒了?”小红说:“没,只是,郑经仁让我把给袁老师的药物都换成糖水。”
我听了气愤异常,这郑经仁太歹毒了。陈沣恩了两声说:“这主意很高明啊,是你想的?”小红摇头:“不,不是我。”陈沣冷笑:“肯定是你。”小红说:“真的,真的不是我,是郑经仁想出来的,他书哦这样查不出任何证据,就算是尸检也查不出。”
这么换下来袁老师得不到药物的治疗,身体就会被疾病拖垮,而且一点破绽都没有。我气得浑身都哆嗦,很想冲进去也打小红几个嘴巴。
陈沣说:“总之你也有罪了。我告诉你,你一定要什么都老实交代,如果这样还能戴罪立功,否则,你就等着吃枪子吧。”小红说:“我,我全交代。”陈沣点点头,打了哈欠说:“恩,我腰有点酸呢!”然后走到了床边,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小红忙从地上爬起,小心翼翼地说:“那我给你按摩,我在护士学校时候可学过按摩。”陈沣说:“哦,好啊!”说着,竟然爬在了床上。
小红按着陈沣的肩膀和腰,陈沣舒服地哼哼着,一边哼哼还一边问:“你说这郑经仁和袁凤霞可是两口子,这一日夫妻百日恩,郑经仁怎么会想着害死袁凤霞呢?”
我外面看着心里骂,自古好像都没有这么牛逼的警察,一边让疑犯给按摩,一边审案,等这小子出来老子一定要教训他一顿。不过,这小子不是来了吗?可为啥小红投怀送抱他不理,反而是在这里问些他原本不关心的事?
小红在陈沣腰上一边用力,一边说:“这个都是表面的,郑经仁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只有袁凤霞知道的最清楚。郑经仁一直都担心着她会向上面告他的秘,所以他们两人表面是夫妻,其实暗地里早就跟仇人一样呢。”
陈沣恩了两声:“不会吧?这么严重?”小红说:“那是啊,郑经仁当校长的时候就知道贪污却没想着交人,这学生都被袁凤霞交下了。她教出的学生千千万,又不少现在都当了大官,还有原来的同学老师,关系深着呢,郑经仁原本就想靠着他老婆的这关系升迁,可袁凤霞到死却都没有帮他一次。”
陈沣说:“哦,哦,真舒服,哦,他不是当市长了吗?”
小红说:“那都是郑经仁自己找的关系。她老婆不帮他的忙,但是却帮了一个叫张进的学生忙,郑经仁听到气愤着呢,自己老婆不帮自己这当丈夫的,却帮外人的忙。他这才死了心。又来又知道她老婆把他的事都纪录到了一个本子上,就想着他老婆肯定是想要向纪委揭发他,这才存了害死她老婆的想法想要自保。”
我心里估计着是这个原因,但只有听到这才相信。我一直都想着郑经仁就算害怕袁老师揭发他,也不会真的敢下手害袁老师。可没想到,郑经仁竟然如此心狠。
屋里,陈沣在床上翻了个身,伸手挠了挠自己地方,说:“这也很痒啊!”小红忙乖巧得伸手去揉,手还从腰带处灵活地伸了进去。陈沣舒服地说:“你的手真不错,不知道嘴巴怎么样啊?”
我听到暗骂这流氓无耻。
不过小红听到却一下解开了陈沣的皮带,那东西碰地跳了出来,小红用手捉住,毫不犹豫地就塞到了嘴里。
陈沣呻吟着说:“恩,不错,不错,你要待罪立功啊。你想不想今天这事再没别人知道啊?”
小红嘴巴丢开那东西,说:“警察哥哥你说的算,人家就是你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陈沣说:“你放心,你只要让我舒服,我就不会告诉别人的,这些事情出了你口,入了我耳,别人再不知道。你还可以和郑经仁交往,以后还可以和他结婚当阔太太,不过,有那么一天,你可不要忘了我哦。”
小红嘴巴呜咽着说:“不,不会。”
陈沣得意地说:“恩,那就好,那就好。”说着,那手抓住小红的胸脯就挼搓起来。
2.099因果报应
我心里这才明白,这小子为啥问的这么详细,这分明就是想以后拿这个要挟小红来当他的秘密情人。有这个在手里,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小红当了郑经仁的老婆,他随时都可以来找小红干那事。
看来,这郑经仁的绿帽是戴定了,真是报应太快。
眼看着陈沣越来越肆无忌惮,可能一会儿就会把计划改变成女方的投怀送抱,一场违背妇女意志的性行为很可能变成变相的性贿赂。小红同学在郑经仁之后还没洗澡呢,就要和陈沣同学妖精打架,我怕作为她表妹的平秋月接受不了她表姐连续接待两个男人,就赶紧拉着她离开了窗下。她手忙脚乱还提到了一个破瓶子,哗啦一声。
屋里小红说:“外面,有动静。”
陈沣说:“猫,肯定是猫,要干那事!”
小红说:“现在秋天,会有猫?”
陈沣说:“当然,这东西跟人一样,一年四季都想着做那事。”
小红一声惊叫,然后是陈沣的嘿嘿yin笑,也不知道陈沣对小红做了什么。我听着他们两个对话心里好笑,刚刚郑经仁说外面有动静小红说是的猫,现在小红说有动静,陈沣说是猫。陈沣肯定是以为我在外面,所以才给我打了个掩护。
我和平秋月跑出了窗下,转过院子里的一个砖头小路,就来到了院子的东侧。我问平秋月:“你表姐怎么住在你家里?你们关系好不好?”平秋月说:“她护士学校毕业以后就住在我们家。原来和我住一起,后来我妈妈就不让了,把西边的房子收拾出来给她住,还在后面开了一个门。”
我有些明白,看来平秋月她娘也知道小红的风闻不好,估计是怕她把平秋月给带坏了。所以才施行了隔离制度。只不过这陈沣怎么带路的?怎么从前门就闯了进来。多亏看到平秋月洗澡的是我,如果是陈沣那个流氓,那平秋月多吃亏啊。
我洋洋得意,自以为是。平秋月的光身子被陈沣看到就是她吃亏,但被我看到那就不算吃亏。
我们到平秋月的房间里坐,在灯下在看平秋月她有些不好意思。抵着头都不敢看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她房间里四下看,看平秋月收集的书,发现她不像田春花的房间里的书都是文学名著,而平秋月收集的书籍大多都是名人传记。
我笑着问:“同桌,你看这么多名人传记,你以后想要出名啊?”
平秋月说:“不想出名就不能看看了?这些书励志,催人进步。”
我点头表示赞同,我就不看这些东西也能进步,还是全一中最进步的,就算去坐牢少考了一科俺都能进步到全校第二。俺这个天才是不能理解别人要进步所付出的辛苦。
我问:“你报考了什么学校?”平秋月说:“商学院。”我惊呼:“哇,你怎么和林玲一样的爱好?你说你们女孩子,当个老师教教书这不是很好?硬要学什么商业,难道都那么想发财啊?”平秋月说:“现在这个社会,谁不想发财啊?我这都是爸爸逼的。”
她这么说很黯然,然后告诉我他家解放前原来是罪恶的资本家,然后被革命了,后来才跑到北方来。不过她爸爸就算被革命也是死心不改,是属于死硬分子没有被改造好。到现在还想着要发财,要奴役我等劳苦大众,而且更加可恨的是,竟然要把这种拜金主义的人生观教育给女儿。这真是可恶,我不由得怒发冲冠,想去找平秋月的爸爸再革命他一次。
不过她爹不在,平秋月说他爸爸和她妈妈去省城进货了,她爸爸开了个小铺,又开始了罪恶的资本主义原始积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书里讲的那样,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都是血腥和肮脏的。
我又呆了一会就要告辞,因为我在平秋月的房间里她都是太扭捏了,好像又回到了高一时候那个小丫头,一说话就脸红,和猴子屁股一样红。
我说要走平秋月似乎松了一口气,我心里骂,这是敢我走呢,我又不会你。但我又不能告诉平秋月,我留这里其实是为了保护她。隔壁那还有一个流氓正呢,我可怕他兽性大发一个不够再来一个,他小红俺不想管,但要是俺最亲爱的同桌,那可不成。要,也是俺亲爱来啊。
压下龌龊想法,这个时候陈沣怎么都该结束了,他可不是如俺这样可以金枪不倒一夜数女的猛男。
平秋月送我出来,我是从上面跳下来的,但是却是从大门口大摇大摆走出去的。在门洞里平秋月小声对我说:“张进,今天晚上的事你不许对别人说。”
我忙答应:“当然,我绝对不说,就我们两个人知道。”
嘿嘿,她就不告诉我,我也不能说啊,难道我到处去和别人说我偷看女生洗澡?我才没那么sB呢,这事应该躺被窝里的时候一个人仔细地回味才对。
不过我现在还没心思回味平秋月美丽的身体,等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想起了袁老师,然后我越来越气愤。袁老师竟然是被这两个狗男女害死的,我一定要为袁老师报仇,否则我愧当她的学生,也无法让她的在天之灵安息。
巷子和大街交接的口上,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我靠在路灯杆上狠狠地吸着烟好像是一个恶棍,我想我不能这么算了,我得替袁老师报仇,他奶奶的,我不能让郑经仁这个混蛋逍遥法外。
远远地我看到陈沣向我走过来,这小子一脸的满足样,走到我身边抢掉我嘴巴里的烟就向自己嘴巴里塞,狠狠吸了一口,冒出一股子烟来,然后骂骂咧咧说:“操,真舒服,我说张进,你没来上那妞真是可惜了,我告诉你那屁股,那,真安逸。”
“安逸”又是色安的四川话,陈沣这小子现在一张嘴就是四川话,他认为东北话太土了,和土喀喇一样土,说点南方话会显得有文化。
我骂道:“一边去,烦着呢!”
陈沣嘿嘿笑:“烦?是不是因为你老师的事?”
我点头,骂:“郑经仁太不是个东西了,我得整整他。”陈沣说:“人家是市长,有权有势你怎么整?”我说:“有权有势当个屁用,你还不是给他戴了绿帽?”陈沣得意地说:“是啊,所以你要给你们老师报仇也可以啊,学我,去把那大屁股再操一边,给英明的郑市长提前戴个绿帽,那就是报复了。”我摇头:“不成,我得让他变得没权没势,袁老师去世之前就让我向上面揭发他,但当时我放弃了,觉得这样他们夫妻会反目,不利于袁老师治病,可没想到这个畜生害怕袁老师揭发他反而进行加害,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沣拍拍我的肩膀,嘿嘿两声,然后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卷纸递给我,说:“妈逼的,你看看,老子我够不够哥们?老子百般努力都要磨细了这才让那妞高潮连连,她一高兴就告诉这东西藏在哪里了,顺手牵羊拿了来,送给你了,你去整郑经仁吧。”
我接过那东西一看,却是袁老师日记本的复印件。小红为了要挟郑经仁娶她当市长夫人,所以把日记本偷来交给郑经仁之前却先行复印,留着当作底牌。却没想到今天陈沣要来她,阴差阳错,结果查到了她和郑经仁害死袁老师的真相。
都是屁股惹的祸,女人屁股大一点也不好啊,如果小红的屁股不那么大,那陈沣就不会跳墙来她,那事情也不会败露。
我只能用冥冥中自有天意来解释,因果循环,你做了坏事,那就是要报应的。只不过用这种龌龊的方式来诠释报应,这上帝也太无聊了。有点象一些网络上的垃圾小说,也这么不正经,用镜头来吸引人,然后还理直气壮地说这就是人性。
我用路灯微弱的灯光翻看着袁老师记录的那些东西,上次拿到日记本的时候我没有看,我觉得看袁老师日记不好,毕竟是私人的东西。可我现在一看,我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样的人生啊!我不由惊呆了。袁老师这些年竟然都是生活在矛盾和悔恨当中,一方面是自己爱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