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大人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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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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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小贝与王子默二人对视,不再说话,良久,还是王子默先移开了目光。因为他的心里,如千里冰封大陆,在这一刻,悄然裂开了一条巨缝。
果果见覃小贝说完,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再说话也没有了下文。赶紧又鼓动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您可受了重伤也。”
覃小贝回头对果果说:“王公子的事这么了了。现在就轮到你,作为贴身丫环,竟然跟丢了主人,而且关键时刻还不出现救驾,说,你该当何罚?”
果果心头一惊,怎么点火烧到自己头上了,明明是王公子气得郡主生气跑走的么?现在也不及多想,连忙跪在求饶:“郡主啊,果果知罪了。——王公子救驾有功,果果也换马、护伤有功啊,一样功过相低吧?”她赶紧将城外换马,城内脱衣衫裹伤口的功劳摆出来,生怕郡主再作出罚她月钱之类的惩处。
覃小贝还未作答,听理门外一阵暄器。有下人在外面嚷:“飞翩自己回来了!”
覃小贝众人跑出苑外,果然看见白马王子正甩着尾巴,撒着蹄子在外面道上蹦哒。心里挂着的最后一个事也就此放下,覃小贝大喜,命令下人马上带白马王子好好洗涮、养护,拿上精的大麦、燕麦、大豆——反正什么最好吃就拿什么给它吃了。
真不知它是怎么跑出来,又在哪里转悠了半天,从哪条路跑回了王府。
白马王子回来的喜事一闹,覃小贝不及处罚果果。回到苑里再看,果果才不会傻站着等罚,早已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南京卷 23 南山皓
“郡主这两日可有什么安排?”王子默跟进拾贝苑问道。
安排,如果没有遭遇那帮山匪,覃小贝一定会接着将南京城好好逛个遍,四大名楼,吃遍玩遍;通衢小巷,走遍逛遍。好吃的东西吃一肚,好看的衣服买一堆,邂逅格外出色的帅哥还可以调戏调戏……不过这一切,都在恐怖份子的威胁下化为了泡影——你在爆炸声不断的巴格达闹市中还会有心逛街么?
“苏娘(这是覃小贝对苏妃娘娘独特的称呼)说,伤口需要几天才好,这几日我留在府上疗伤。”当然,除了疗伤,覃小贝还有另外的打算。
“那好,郡主近日留在府内,子默明天外出调查那些山贼的情况。待此事清楚后,郡主又可安心出府游玩。”王子默停了一会儿又说:“南京城为帝国旧都,治安向来良好,虽不能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从未听说有大股的山贼和强盗于城内与近郊出现。回来我向刘总管打听,连他也未曾听说。所以郡主今日遭遇之事有些奇怪,似是有备而来,不知你可曾听他们透露出什么?”
有备而来,那是肯定。覃小贝说:“他们今日有人跟踪,有烟火信号,还有几处设点,似乎计划的很周密。那个脸上有疤叫老二的家伙,还嚷着说要抢我回去做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王子默听到这儿不自禁叫了出声。
覃小贝看他一眼,心想,我受伤都没见你多瞧一下,这会儿听到压寨夫人倒显出关心来了,难道害怕有人抢了你“准郡马”的位置?男人啊男人。但不管怎么说,见到王子默在意,覃小贝心里还是很受用。
王子默也注意到刚才的稍稍失态,但没有多加解释,继续说道:“这么说,他们还有固定的巢穴——应该是的,这帮人服装整齐,衣着干净,保养很好,实在不象呼啸山木的乌合之众,奇怪的是另一方面,他们的武功也不是很强。”
王子默回想下午的交手,除了那个疤脸人有些蛮力和章法,其余人论实力实在都属泛泛之辈,不值一提,离真正的悍匪实在还有些距离……希望明日起能尽快查出个结果。王子默再次叮嘱覃小贝:“这两日我外出不在身边,你切切不要出府。”
覃小贝点头应允,在外出这件事上,她好象对王子默有了依赖。她也交待王子默:“需要人手和银两,尽可找刘总管索要支取。我这就给他打个招呼。”
王子默道安后领着虎头离去。
目送王子默的远去的背影,覃小贝不禁又想起下午的激战,和王子默精妙飘逸的剑法,哎,自己要是有他那样的功夫该多好——先把疤脸老二打下马,再将江湖书生捉住一顿暴揍,再骑着马追着赶着打他们屁股!她忽然想起当时自己狂抡鞭子时,下丹田汩汩涌出的暖流,让自己很受用并多坚持了许多。也记起小鬼曾介绍过的,王府中有南山皓、向天傲两大武学高手,朱贝儿曾拜师向天傲学了一些功夫。丹田有热一定是朱贝尔练下的功夫底子,不知找人指点一下,说不定还能够恢复一些。
这两日在府中的活动,覃小贝已经有了安排。
“果果,快给本主滚出来!”覃小贝大声喊。
蒸发了好久的果果,端着一杯冒着气的热茶,从屋里一颠一颠小跑过来,笑嘻嘻地讨笑说:“郡主,果果这就给您泡好了您最爱喝的蜂蜜雨花茶。”
覃小贝接过呷下一口,呀,原本清涩的茶香和蜂蜜混在一起,有种说不清的暖昧甜腻味。她把茶杯放下,告诉果果:“今后本主喝茶,除了茶叶和水,不准再放第三样东西。”
果果愣了一下点头,这荔枝蜜原是郡主最爱的甜食呀,怎么这个也不爱吃了。
覃小贝接着说:“你去告知向天傲,明天本主要重新习武了。”
求人不如求己。与其依靠别人随时护卫自己,不如自己有功夫欺负别人去,何况府上就有不用花钱的武学高级老师,而覃小贝天生就蹦蹦跳跳热爱运动,更爱看武侠书籍。
“是,郡主。”果果答应的爽书,迈步就走,刚走两步又转身回来,“回禀郡主,向天傲已随王爷离府上京。郡主你大可再休息一段时间。”
“向天傲走了,不是还有个南山皓吗?你马上通知南山皓去!”覃小贝下了决心事,就想马上去做。
“南山皓!”果果惊叫起来。
“叫什么!他斩了你尾巴不成?”覃小贝惊奇地问。
“郡主,您可是把南山皓列入首批恶棍名单的!他是王府里您最不想搭理的人!”
还有朱贝儿不爱搭理、列为恶棍的人,南山皓真的是凶神恶煞的超级坏蛋?覃小贝好奇心大盛。
“为什么?”
“郡主,你还记得九岁决定习武那年,王爷要你在向天傲和南山皓两人之间,选一个做师傅,您为什么没有选南山皓吗?”
果果问起一件陈年老事,这个覃小贝哪里知道,只得靠着常识回道:“因为南山皓没有向天傲功夫高?”
“非也,非也。”果果连连摇头,谁都夸小郡主聪明,她却连几年前的事儿都记不得了,还没有我果果记性好呢。“向天傲是外家拳和器刃名师,——郡主您的上乘箭法就是跟他所学——南山皓也绝非等闲之辈,据说他的内功修为已达到深不可测地步,连王爷都对他尊敬三分呢。”
最后,果果得意地道出答案:“您之所以没选他,就是因为他——长得太丑!”王爷此次上京带走向天傲,而留下南山皓镇守王府,长相容貌就是其中一个不便说但会考虑的因素。
这个理由虽然出乎意料,但也可以接受。小孩子么,当然会选长得好看有眼缘的人做老师。但人长得丑也不至于被列入恶棍名单吧。
“南山皓和我有什么过节吗?”
果果啧啧两下,等不及卖关子,急着卖弄自己的记忆:“在王府里,除了王爷和王妃,有哪个人没中过郡主您的盅,谁不对您敬畏三份。独独这个南山皓,不但您在他身上从没得过手,反而还吃过他的亏。”
“哦?”
“比如您夜晚带人在他门外挖坑设陷阱,里面还灌了粪便。第二天清晨,南山浩出来,明明踩了上去,偏偏就没掉下去!待他走过去,您自己上去试跺了一脚,嘿,就一下掉下去了。”说到这里,果果拧起鼻子,仿佛粪臭味还附在覃小贝身散发。
覃小贝拍她一下:“莫作怪,快往下说。”
“还有一次,您拿小弓埋伏在路边射他,南山皓这家伙,不知用了什么魔法,竟让那小箭在空转了个弯,调了个头,返回来正好将您手里西域宝弓的弦给震断!还把您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最最可恶的,这老东西还把您做的坏事——呸,是趣事——一一记录在案,凑够了十件,打包向王爷告了一状,什么‘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什么‘天地君亲师’,反正把王爷说得都下不了台。只得把你叫过去,好好一顿痛斥!还停了你一日三餐,把您关在小黑屋里反省——当然,王妃偷偷给您送了点心。王爷严厉警告你,务必对向天傲、南山皓两位老师倍加尊敬!——向天傲也就算了,南山皓一天也没教过您,凭什么他也算老师啊?反正从那以后,您是对他们二位客气多了。尤其是南山皓,直接把他拉入了黑名单!见了他就绕着走。那么大岁纪还打小孩子的小报告,他还算是人吗?”
果果一口气讲完,发现并没有激起郡主深仇大恨,反而看到覃小贝感到很好玩似地笑。
“这个南山皓,倒很有个性呀,今年该有多大岁数呢?”覃小贝问。
果果侧着脑袋想想,板了板指头说:“他那幅尊容和花发,进府那年看着就不下五十,不过也奇怪,过了这么多年,他看着好象还是那么大。——是个名副其实的老怪物!”
“他还怪在哪里呢?”
果果忽然左右望望,放小了声音,贴近覃小贝的耳朵:“南山皓啊,他讨厌女人!”
啊,难道南山皓也喝了锁情水不成,不对,是逆情水。“为什么这样说?”
“南山皓从来不与女人接触,除了偶尔见王妃不得不打招呼,他从来不跟女人说话。身边是清一色的男童。那年王爷看他年岁老大,孤身一人,特地找了个健康又好看的姑娘送给他,并愿意帮他建个家——南山皓竟一口拒绝,还一副唯恐躲之不及的样子,好象天下女人都不抵不上他的酒瓶子似的。哼哼,他还躲别人,就他长的那样子,别人躲他还来不及呢。”果果的报告终于告一段落。这下郡主总该死心了。
覃小贝沉思良久,抬起头来,两眼亮晶晶的,显然拿定了主意。“果果。”
“在。”
“明天早晨备好十色干鲜果品,十样精致糕点,十坛陈年美酒,还有十条上好牛肉干。”
“郡主,找这些东西做什么,我们明天又要去踏青吗?”
“踏个鬼!我去拜师——拜南山皓为师。”
“啊,郡主,你疯了吧!”
南京卷 24 拜师
南京王爷府总共由六重大院围合而成,第一重院落为门卫和下人房,第二重为王爷办公会客之地,第三重为王爷王妃寝居,第四重为小王爷和郡主住所,第五重是众位妃子院落,第六重为客苑和高级幕僚居所,另有一个巨大的后花园。每重大院由一个或数个内苑组成,苑苑相通,院院相连,整个王府开有正、后、旁、侧四个大门。
南山皓和向天傲都住第五重院落的独立小苑内。
太阳初升,辰时正中,从拾贝苑走出一行六人,穿门过院,浩浩荡荡向一向冷清的南山皓的小苑前来。
覃小贝神气活现走在最前面,紧跟其后的是东张西望的果果,再后面是四个青壮的男仆,两人抬着十坛陈酒,一人抱着干鲜果品,一人拎着糕点肉干。
果果已于昨晚事先到南苑通知,被苑内小童在门口挡住,说自会捎话进去。南山皓未置可否。果果不得落实而归,覃小贝颇为大度地没有责怪她。
此时一行人来到南苑门日,留着刘海齐肩的小童又在门口拦住。说南白皓正在屋内打坐静修,如无急事,他可将事情转告。
“郡主来了,当然有急事!快去叫老头出来!”有撑腰的郡主在身旁,果果比昨晚胆子壮了许多,上前就去揪那小童的耳朵。那小童年龄虽比果果小上三四岁,反应却是极其灵活,头一摆果果手便揪了个空,返身跑进去通报了。
一行人进苑,将礼物摆放在石桌与地上。覃小贝恭恭敬敬立于正屋门前,果果学样立在后面。正屋房门洞开,却看不到一个人影,连进去的小童也未见出来。
过了漫长的一分钟,才从屋内传出一个苍劲的声音:“郡主心意,南某知晓,只是本老德才不举,难托郡主大望,请郡主带物回转吧。”
果果性急,正待张口出语不逊,被覃小贝摆手制止。覃小贝束手正容,愈加客气地说:“南师声名传外,爹爹将你聘请入内,岂能说德才不备,老师切莫推托了。”
覃小贝轻轻软话堵住了南山皓自谦的托词,如他继续坚持,岂不是暗指众人盲目、王爷昏眼。
屋里人停了一下,又传音出来:“你九岁习武,即拜向(天傲)兄为师,向兄武学,如山脉连绵,你至今所学程度不过是捡得几块石头而已,理当专心从一,岂有中途换师之理?”
其实找向天傲还是找南山皓学习,本来随便选哪个都无所谓,反正覃小贝哪个也不认识。如果两人相貌真的如果果所说,覃小贝多半也会找向天傲,谁愿天天看着师傅一张丑脸啊。
现在向天傲不是出去了么,没有三个月半年估计见不着面,而从现在穿越过去的覃小贝哪里有那个耐心,会等那么久。昨天出城被人欺负的灰头土脸,若没有王子默及时赶到,说不定现在都和人拜堂成亲成了压寨夫人了,覃小贝慌着来找府里闲着的两个武学大师,目标明确而简单:唤醒恢复朱贝儿原来的武功;学习新的、最精华的、有效的,能把人迅速打倒又能让自己安全逃跑的速成功夫。
南山皓说的很有道理。都说女人嫁人要从一而终,拜师学艺也不能总换老师啊。何况学生还只是学了老师的一点皮毛,怎么能见异思迁,跳到另一个山头上呢。
但覃小贝是何等聪明伶俐之人,这个问题早在昨天晚上她就想出了答案。
“请问南师,文分诗词歌赋,艺分棋琴书画,武学是否孤脉一枝呢?”
这次南山皓作答很快:“武学延绵千年,早已博大精深,拳有南北,功分内外,拳脚器刃,门类万千,怎么说孤脉一枝呢。”
“武学这么多内容门类,南师一定尽学尽知了吧?”
“胡说。天下无一人敢出此大妄语。”
“是了,所以爹爹请来诸位老师,让我自小随甲读经,从乙学文,师丙书画,习丁琴艺,又岂能独跟一个老师,而不准再向他人学习的道理?”
覃小贝伶牙利齿逼得南山皓一时无词。
“更何况,在你数年前状告教育弟子之时,爹爹就已经叫贝儿以天地君亲师之礼,称呼礼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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