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清王用环过西西脖子的手拨开那人衣襟,寻到两朵樱红揉捏着。手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指尖稍一点拔就会滑开了去。下面的。。。。。。也很小巧,刚好是五指一合的尺度,有点烫,又有点潮润,一跳一跳的跟自己做着互动。
手下越发的快,能感觉到心跳已经跟不上节奏,紊乱的拍成一片,他的,还有他的。猛然间西西翻身过来,双手急切的找到清王衣襟的入口,撕了两下没能撕得太大,又去寻他的腰带所在。
清王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能暂时松开双手被西西压按的面部朝上,腰带解了,衣襟开了,西西像一只久饿的小狼扎身扑在清王胸口。有一瞬间的怔忡,接下来是铺天盖地的欲念难以填埋,胸口两点被那人不知轻重的撕咬着,疼,偏又带些心悸,中枢神精突然之间断线,眼前大片大片的白光来回烧灼着,不知该在哪里找个出口。
两手无意识的捧住西西埋首啃咬的小脑袋,没有抬起来,也没有再更深的按下去,只是这么捧着,怕会不小心迷失一样。
西西却就着他的手抬起脸来,红润的双唇牵起一抹五彩丝线,从他的嘴角到他的胸口,流动着,贪欲着。。。。。。一手拉过清王的手按到自己下半部分,一手在他腰间最敏锐的皮肉上抓捏。吐出来的气息是芬芳的,小喘着,将这些甜美全数送到清王口中。
都说是丁香小舌,之前从未体会过,直到今天在这人身上才切实的感受到那种图文难描的香甜,与自己所经历过的不太一样,也与自己尝试过的不太一样,到底是什么?是因为此时压着自己的是同性别的男子,还是因为眼前这个还是个青涩待解的孩子,又或者单纯的只因为是‘他’?
清王继续了之前的工作,捋动着,轻轻瞌起了眼睛。
“唔。。。。。。清王。。。。。。哥哥”
显然他一直都是明白的,明白自己正在跟谁做着什么样的事情,没有正常人的害羞,就像这是件多么普通的游戏一样。清王静静瞌着眼没出发一丝声响,在唇舌上响应的也很被动,要就给,不要就停,绝不追上去做些什么。
唯一能探观到情绪的就只有起伏不已的胸口,一上一下,深深的,急急的。西西也许是与何琪应那个皮糙肉厚的做惯了,不论是手上还是嘴上都不遗余力,清王四敞衣衫中那一片白净的肉色极尽色彩,偏又一张脸静到极致,说不出的伤痕美写满一床,和,两人纠缠不清混在一处的发。
毫无征兆的,西西不再狂乱啃咬,趴伏在清王胸口耳边碎碎急吟,四肢都在强抖,抖得清王也绯红了面色。
“啊。。。。。。唔!”
终于在一声生生收住的欢畅中喷出,西西身体软成一片,清王不动他不动,一个人的喘息声中,两个人正在静享高高的潮浪带给的欢愉。只不过有些可以看得到,有些不可以罢了。。。。。。
“洗澡也要人陪?自己去好了,我又不是离你有多远”
事后西西没有半点不自在的表现,在清王一趟如厕归来后,扑腾着要求他陪自己去洗澡。圆圆正在给西西准备干净置换的内衣,闻言掉回头来笑了两声,清王忙出言劝慰,怕这家伙口无遮拦的会讲出什么惊天之语。
西西不高兴的扭了扭脖子,却也没再说什么。
“最多我帮你搓搓背?”
实在是见不得盘腿坐在床上的少年有一点负面情绪存在,清王追了一句福利上去,西西大点其头,笑眯眯的,好像是得了多大的好处。清王想的却是,等下该给他顺便上堂伦常课,该害羞的时候不自知,将来一定会惹下大麻烦。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找到的幸福,找不到的光
西西说等他把手头该做的事做完了,就会随圆圆她们纠正自己的毛病,清王本以为是说来推托的,不想却还真有其事。今天的西西待在皇上身边很安静,封起没完没了的话头埋头苦干。
皇上脸色依旧苍白,却看起来多少有了些精神,执着西西扑上床前随手扔给他的一件物什,有点哭笑不得“这是什么?”
“九连环啊”西西打开手边的小包袱,正在一样一样清点带来的东西,听到问话也只是嘴巴开动了一下,连抬头的工夫也抽不出“我今天好忙的,美人皇上你自己玩,乖乖的不要闹知道吗?”
“九。。。。。。连环啊。。。。。。”
“对啊,圆圆没空陪我的时候都会扔这个给我,来我教你怎么玩”以为是皇上没见过,不得不暂时放开手底下的活计,热心的开始讲解“这个呢,要我么穿过去,这个还有这个都得穿过去,你别看着我玩起来很简单的样子,其实不容易。那,最终就是要做到这样,这样噢,看明白了吗?”西西两手举着解开的环套,让皇上确认这件物品的最终形态,罢了又将它们全部装回“看明白我可就要安回去喽,圆圆说这个东西是聪明人玩的,美人皇上你这么聪明,一定比我强,来,现在开始计时,看你快还是我快,我第一次用的时间是两个时辰,看看美人皇上能用多久”
像哄小孩一样,西西又把东西塞进皇上怀里,跪趴着身子在脸离脸不到一掌的距间眨巴眨眼,歪头一笑,大有‘我看好你噢’的意思。
这回才是真的哭笑不得,皇上眼见着西西又坐回到原位,低头认真的开始摆弄手中各种物件,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是按他所讲的乖乖玩九连环,还是出言打挠他一下,告诉他这个东西自己已经玩到不想再玩了呢?
居然把堂堂九五之尊当成小孩子来哄,呃,也就算了,还圆圆长圆圆短的。名字这几天已经听烂了的,可人倒是真没见过。什么样的奴才呢,能把主子耍得团团转,到了还切切念着那人的好处,心机颇深啊。
西西从随身带来的小包袱里掏出两枚夜明珠,附带着还有一些红绳啊颜料什么的,嗯?还有工具,刀刀剪剪备了个全,皇上不明白他到底这是要做什么。
“唉呀,就是之前答应过琪哥哥和清王哥哥要送他们的东西啦,我就说这珠子已经很不好找了,钻个眼穿着戴上不就结了吗?可那两人偏不,非得我亲自动手加点什么上去才行”西西一边回答皇上的疑问,一边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好随时备用“赶上我这两天得陪着你说话,没抽出时间来做,可接下来又有得忙了,所以才借你的地方来使使,不会介意吧!”抬头,圆大圆大的眼睛乌溜溜闪着灵动的光。
知道了他要做什么皇上想出手帮忙,可是不让,两臂圈起来护着碰都不让碰一下,说什么非得自己动了手的才算数。只好在边上看着,时不时指点他几句,倒是很乐意接受的样子。
其实皇上很想告诉他,这样的珠子在宫里并不难找,甚至比这更大的都有很多很多,话到嘴边了,又觉得讲不出来,西西此时的样子太认真了,认真的让人不忍破坏一丝一毫。
皇上在看,清王也在看。
清王站在门边看着里间没有放下床帘的那一小块场地,有点动容,还以为他忘了,原来只是没顾上。不由就又想到了那副被自己弄丢的画,可惜的,不过这回这个是怎么也不会再弄丢了。。。。。。
里外进出忙碌的只有张公公,一会劝清王坐下等,一会又劝皇上翻个身,老这么坐着会腰疼。有软靠?有软靠也不行。
西西取来小锉子在明珠腰线上锉出一道深痕,珠子太圆了,老是滚来滚去的不好拿捏,只得脱了布袜用脚掌固定。小小心的,看样子倒不是怕会伤到自己,而是在怕会伤到珠膜。
等腰线锉好时间已经流过好多,西西的小鼻尖上全是细细渗出的汗珠,额上也是,皇上找张公公要来巾帕柔柔替他沾去。
然后又裁出两截红绳,头对头想要各自系在两枚明珠的腰线上,不太好成功,要么烧不到一块,要么烧太过根本连不到一起。西西烦闷的嘟嘴使劲挠头顶,一阵一阵,看的皇上好不心疼。
却依旧不肯让人帮忙。
烧了手,大泡挨着小泡,皇上跟张公公都已经闹到鸡飞狗跳了,西西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挥挥手,头也不抬的醒告众人离他远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不再先截了绳子,而是长长了打成叉圈起珠子烧,有点成色,不伤手,十比一的概率,偶中那么一次两次也就够了。
然后才启的颜料,细细用小号笔锋描着花样,小脸和珠子挤在一处,还老想往烛台上凑,皇上总也怕他会烧了头发。。。。。。
“画的什么?”
“太阳”
“太。。。。。。阳?”西西已经完成一枚珠子的绘画,皇上轻轻拿过来细看。一道由细到粗的雾线薄薄晕开,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太阳的特征。
“嗯,太阳!就是早起透窗而过的那一缕。。。。。。美人皇上你有见过那种太阳吗?只有一道,很强硬的从帘缝里挤进来,很美很美的那种”
“。。。。。。”其实是想说阳光吧!
“我有见过”西西一手执笔,一手执珠,抬起头眯眼笑道“离得远了看,会发现里面有很多很多不干净的东西在飞啊飞的。可是如果把眼睛对上去看,就是让太阳照到眼睛上,嗯,就会觉得很幸福,暖洋洋的,打心眼里觉着舒服”
“是吗?”皇上温温笑着,放下手中的珠子,拉过西西帮他把额上的汗沾了沾“不过是让光照着自己的眼睛,哪里会有你讲得那么幸福,很普通的事情”
西西摇头“嗯,不一样的,用心去感受的事情,和平时每天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是不一样的。起初我也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用‘幸福’这个词来形容阳光,可慢慢得又觉得用得很贴切,就像大娘老在讲的那句‘幸福不是要来的,而是找来的’一样,因为是自己体会到的,所以才可以用幸福来形容啊”
皇上一时有点语结,目光自不而然的投向窗外,那里已经没有什么阳光可看了,张公公刚才来说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心却顺着西西所讲的幸福之光飘出好远,远到幼年、少年、青年。。。。。。以及有那个人的每一年。是因为找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吗,所以没有感受到幸福,还是因为感受到了,所以才想要逃得更远。。。。。。黑黑小小的房间,那时以为自己喜欢独享静默,直到这一刻才恍然明白,原来自己只是在逃避铺天盖地的阳光,原来当时的自己,每一天都活在深夜。。。。。。
门边的清王也失神了,是要。。。。。。对着阳光。。。。。。的么?
“美人皇上”
“嗯?”许久之后,西西突然出声唤道,皇上以为他已经在自己神游的时候完工了,回头一看却还是执着笔低头描摹的样子,珠子上的几笔还是他出神前的老样子,这半天他都在想什么?
“那种事情不是跟谁都能做的吗?”
“哪种事情?”完全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就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讲,西西用手在自己下面做了个套弄的动作,皇上意会,转而有点脸红“这个啊,这个不能跟谁都可以做的吗?”
“当然”皇上正色道“这种事情只有跟自己最亲密的人才能做,而这个最亲密的人不包括自己的父亲,母亲,以及任何有血缘关系的人,是爱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是,如果是喜欢的人也不可以吗?”
“喜欢的人啊”皇上抬头想了想,说道“如果是跟喜欢的人做了,那么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已经变成了自己的爱人,也就是说,你还是在跟你的爱人在做这样的事”
“爱人?”
“嗯,爱人!”
“清王哥哥说除过自己最喜欢最喜欢的那个人,身子也是不能让别人随便看的,是这样吗?”想了想,西西又加道“我说的最喜欢最喜欢,可能就是你说的爱人”
皇上不明白西西今天怎么会想起问这些,不过还是肯定道“嗯,你清王哥哥说的没错,自己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是属于爱人的,别人如果要强看或是强占都应该要极力反抗,如果不小心给别人占去了便宜,也就意味着你对你的爱人不忠了”
西西不再发问,紧紧咬着下唇看了一会皇上,像是没找到什么自己想要的信息后,渐渐低下了头,笔锋临置在圆珠之上,却很久很久都落不下去。
与此同时,门边长椅上侧躺着的清王捧着手扎淡淡瞌起双眼。。。。。。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心事哪人知?
清王是这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倒不是说他的五官有多么极致,五官极致的是当今皇上和太子何琪应,那两个人的美是经过历代帝王择优而配后的成果,摆开来就是一幅画,根本无需更多点染。清王的美出自于他长年浸淫宫廷礼教后,由内而外,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尺度,无论是动还是静,都能从他拉伸或是蜷屈的身形里观望到一种犹如嫡仙般的气质。
如果说皇上的美隶属阴柔的话,那么与之长相近似的何琪应则该归于阳刚一派,自然是他常年习武的原故。西西也美,通常人们见到他第一眼便会自不而然的想到‘美少年’三个字,是宜男宜女的青涩美。这几个人各有各的特色,清王又与之不同,清王的美更多倾向于一种禁欲,好像这个人你根本无从染指,他身上所附带着的烟火气息少到几近于无,太淡了,无论是在说他的心态还是举止。
所以何琪应在不请自入后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些,眼前的清王侧倚在内门边的软塌之上,一手虚拳支于脑后,一手执册掩于胸前,淡淡瞌起的双眼丝毫也不流泄他的内心世界,就连呼吸也是轻软的,像他铺洒在身下的发丝,仿佛稍有触碰都是种罪过,会随风散去一样的恬淡。
不过何琪应还是知道眼前这人并非真的睡去,只是瞌了眼的在想些无人能晓的心事罢了,轻轻走过去,轻轻落座,何琪应一抚下摆坐在了清王塌侧,离半掌就是那人小腹的位置,顺过执在胸前的手扎随手翻看着。
清王在他甫一落座的时候就睁了眼,微微往里挪了挪,拉开两人过近的距离,却不起身,单手支头的笑道“想他啦?”
“嗯!”何琪应翻看着手扎,很大方的点了点头,道“时间是个磨人的东西,越空着越觉得少点什么,平时那家伙‘呱啦呱啦’讲不停的时候还想他几时能学会安静呢,可这才几天没听,自己又心虚的受不了,好像就快被他忘了一样”
清王笑道“不是昨儿夜里才偷偷看过吗?这会子又来?”
“那怎么能一样”何琪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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