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异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战地异情-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⑾至艘桓銎婀郏涸诼砭抢铮祭赏懦ふ孔趴裟鹊难谇孜恰�
他把这一发现告诉了丽达,她一把抢过便携式炮兵镜,津津有味地看起来:“看你的团长,他把手伸到卡留娜的怀里了,他在解她的裤带,不,是她自己脱下的,真看不出她有这么风骚,哎哟……”她情难自控地停止了现场直播,擦拭着嘴边的涎水,脸颊绯红着盯着哈罗德。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低吼一声同时扑向对方,像发情的野兽一般喘着粗气,搂抱着滚来滚去,互相亲着咬着呻吟着撕扯着,奋不顾身地投入了战斗。
东北人望着水槽里不时激起的雪雾,把仅剩的一点土豆连泥带皮吞进嘴里,结果咬伤了手指头。他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我给你们带路,又给你们找地儿,完了没我什么事了,整个一引狼入室啊。”
第二天,两人很晚才醒来。昨晚哈罗德与丽达大战三百会合,饱享人间欢娱,也经历了冰雪之寒。两人睡觉的地方连冰雪都融化了,以致一晚上换了三个地方。
哈罗德揉着发困的腰,望了那个小平台,东北人已不见踪影。丽达有点感冒,仍慵懒地躺着,一腿伸展,一腿弯曲,两眼望着灰白的天空。
德军阵地沐浴在晨光之中,炮兵也苏醒过来了,第一发炮弹已越过头顶,落到苏军控制的那片森林中,苏军马上还击,迅速摘取伪装网,十几发火箭炮拖着长长的尾焰飞向德军阵地,使德军的炮击变得荒唐可笑又可怜巴巴。
哈罗德开始工作了。将目光集中在苏军阵地上。冰河东岸显得破破烂烂,除了几座工厂废墟外,都是白茫茫的田野。他费了半天工夫才找到放军用卷扬机的地方,上面都蓬着巨大的苫布,苫布上面是雪,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花了整整半个小时研究苫布,最后还是发现苫布与平整或微微起伏的原野不同,细心人不难发现它的人工痕迹。慢慢地,他不断发现这样的人造景观。
丽达挣扎着起来了,收拾好床铺??叠好塑料布和大衣,接过便携式炮兵镜一厘米一厘米地移动着,在一处地方她停留了好长时间,最后发现那是森林里搭建的一处木棚。
下面一阵骚动,两人伸长脖子往下看,发现几个苏联兵追打一个人,那人怀里抱着东西不肯放手,直到几人把他放倒在地,七手八脚地从怀里夺走,还把他拉起来几脚踹开。
那是东北人,他虽然被人家踢开,并不跑远,只是不远不近地望着那几个人大嚼美国饼干,人家追两步他跑三步,人家回去他往前凑几步,实行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十六字方针,直到有个不吃这一套的端起枪对着他,才结束了这场并不好玩的游戏。
一无所获的东北人悻悻地走开,绕了个大圈子,趁人不注意隐入机房,攀上管子来到小平台上,一脸怒容地坐在那里,哈罗德扔过去一只美国罐头,东北人才回嗔作喜。
哈罗德用指北针校正方位,在地图上量取方位角,拿着便携式炮兵镜观察,丽达绘图:
“第一单元格,211到215度,固定目标2,宜用105高爆弹;第二单元格,横17,纵95,有敌人大型目标,宜152以上穿甲弹……”
突然,远处传来枪声,几个人影没命地往这边跑来,遇到拦截后往河边跑去。在一阵司空见惯的一大群狗追击几只狼的游戏后,那些党卫军突击队员被追兵一一打倒,连同对岸过来接应的人都被消灭。
丽达再次校对了一遍后,哈罗德扯起绳子,把丽达匆匆复制的、标好射击诸元的地图甩给东北人,让他尽快送回德军阵地。
“你们那时候回去?我不再来了行不?”东北人问。
“等校对炮火后回来,你不用再回来了。”哈罗德答。

一架苏军侦察飞机出现在空中,哈罗德一头扎进雪里,不敢动弹,飞机转了一圈,机翼一斜又飞回来,呜咽着从头顶飞走了。
“我们被发现了?”哈罗德一脸紧张。
丽达不以为然地反问:“你没开过飞机?”
“接下来会告诉我你开过飞机吧?”
“开过。”她平静地说,仿佛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让哈罗德不由地对她刮目相看,“喀山附近就是飞机训练场,离我们学校很近。眼睛睁这么大干什么?全俄十八岁以上的青年人都会开拖拉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不会为缺少拖拉机手而发愁。”哈罗德言。
“意味着这些人两小时内就可以转为坦克手。笨蛋。”丽达瞥了他一眼,望着渐飞渐远的侦察机。
“这架飞机难道不是冲着我们来的?”笨蛋问道。
“说你笨你真笨上了?”丽达不相信地盯着哈罗德,“你没想过,你真有那么大的面子吗?让一架飞机围绕着你转。”
哈罗德被说得无地自容,只得转移话题:“感冒好点了吗,头还晕吗?”
“嗳,对了,这才是你的强项。我就喜欢你这点??善解人意。”丽达歪头哧哧地笑着,用脚捅了他一下。
“我还善解人衣服呢。”哈罗德就要扑上前,丽达抬起脚,将脚掌对准他,一脸正色地说:“亲爱的笨蛋,赶快干正事呀,刚才侦察机检查他们的伪装情况,他们说不定又要变换阵地了。”
哈罗德欲念消散,果然发现放卷扬机的地方,一群人又在捣鼓苫布。








 
   第十三节 从水底出击(下) '本章字数:321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9 03:45:58。0'
 
 (一)
东北人得令后顺着那条地下管道,很快到达了下水道口,在那里耽误了两个小时??工人们热火朝天地修建一处假目标,他等到工人们吃饭,瞅空子钻进下水道。
在竖井旁边,发现不少潜水衣,显然,近一半突击队没能回到这里。也许抄近路从冰河上突回去了,更有可能像党卫军突击队一样,为帝国光荣献身了。
穿上潜水衣,对着竖井磨蹭了半天,五米高的竖井光溜溜的,没有绳子可攀,没有落脚和手抓的地方,他一会儿伸出左脚,一会儿伸下右脚,最后眼一闭纵身跳了下去。
他重重地砸在水面厚厚的杂物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划破了潜水衣,污水进入潜水衣里,全身被污水包裹。他呛了几口污秽不堪的黑水,竟然感觉有点甜。
东北人干脆脱掉潜水衣,浮上水面猛吸了一口气,憋住气直线下降,待脚着地后猝然一蹬一跃,窜离水面,一把抓住排污钢管,趁着一股蛮劲,站到钢管内壁下方,头正好伸出水面。
他吐掉嘴里的苔藓等杂物,大口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到意识慢慢回来后,填充在脑海中的第一个问题是:没有潜水衣怎么过河?
上面有好几套潜水衣,但他没有丽达飞檐走壁的本事,也没受过特工训练。哈罗德都上不去的地方,他更不敢想了。
他惊恐万状,双腿被抽筋了一般发麻,差点从管子边沿上滑下来。上去不可能,出去呢?出去的路都是水,在水里,王八都会浮到水面上换口气,他扎猛子的最长纪录是五分钟,从这里回到阵地,要经过长长的一段注满水的钢管,越过厚厚冰盖下的河水,还要准确无误地找到作为出口的那口井,算下来最快也得二十分钟,到了那时,恐怕他已经成了王八的美餐了。
东北人总算知道了什么叫绝望,什么是找死。都怪自己太浮躁,如果不是纵身一跳,而是扒着竖井边缘慢慢溜下来的话,说不完这会已经回到了阵地上。常说命悬一线,生死只隔着潜水衣薄薄的一层橡胶呀。
“得瑟,我叫你得瑟,小样儿。”他连抽自己耳光的力气都没有了,听天由命地在污水坑里泡着。开始想家,想起一望无际的大豆地,想起他放在佬佬家的小女儿,想到他的“俺那口子,”还想他的马,直想得晕晕呼呼的,继而迷迷糊糊,感到三魂七魄离他而去,眼前一道白色的影子越来越近,白无常笑颜常开,头戴上有“你也来了”的一顶长帽,向他伸出铁链……
“别,别,求你了谢必安大仙。”为了保命,他恭称白无常的大号,蓦然惊醒,白影子赫然消散,裤裆里却感觉一个长长的东西在钻来钻去,那东西浮上来时搅拌着整个水面,在水面上冒了一下头。东北人被高压电猛击了一下,钻进钢管在水里没命地逃窜,一口气穿越钢管来到河里,还担心水蛇会不会追上来。
他大口大口喘气,一半是惊吓,多半是喝了污水的原因,肚子里翻江倒海,后来实在憋不住了,任凭污秽物融入清咧咧的水里。深深地吸入一口冰凉的空气,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畅。
“哎呀,哎哟,哎哟呀,咋整的,点儿咋就这么正呢?”东北人望着眼前发呆,半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他的眼前,水从下巴处静静流淌,头顶在冰盖上。原来,河里的冰不都是紧贴在水面上的,由于水量少,冰与水面之间有十几公分的距离,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仰着脸,鼻尖贴着冰,不光是为了呼吸,也为了避开让人晕眩的流水。
他就这样额头与鼻子蹭着冰盖,小心翼翼地往对岸挪动脚步。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总算摸到那口井了,从井里站起来,他一分钟都没耽误地握紧拳头大喊:“老天爷呀,我又活过来了。”
也许他更应该感谢那条水蛇,它将东北人从绝望中激活,冲过平时要爬上十分钟的钢管。

(二)
下午的阳光透过云朵发出淡淡的光亮。这是哈罗德第六次看已方的阵地了,仍然没有发现炮兵厉兵秣马的迹象,让他怀疑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东北人是否把情报送到。
丽达脸颊绯红,开始发高烧了。他俩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哈罗德拉起绳子看着十米外的小平台,正盘算着爪钩的位置,对岸升腾起一股股烟幕,接着炮弹按他们标出的座标爆炸。他俩赶紧从包中重新拿出地图、便携式炮镜等等之类的东西,反复校对炸点。炮弹雨点般落在森林里搭建的木棚周围,蓦然升腾起冲天的大火和连续不断的巨大爆炸,雪在燃烧,钢铁在燃烧,森林在燃烧,在燃烧中,传说中的苏军巨型火焰喷射机已化成了齑粉。
德军的炮击变得稀稀拉拉,苏军的报复炮火雷霆万钧。经过刚才的折腾后,丽达开始迷糊起来,哈罗德决定趁她还没有睡着赶紧撤离。他往下探头,下面还有二二两两的人,赖在那里躲避炮弹。他掏出手榴弹,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扔。手榴弹扔完了,下面的人也不知去向了。他决定沿最短的路,直接从水槽下面的水管下到地面。
他们扔掉多余的东西,用绳子把两人连在一起,抱着水管子有张有驰地滑行,为避免丽达半途迷糊,他先滑,丽达在他后面,也就是在他头顶上,万一她掉下去的话必然先落在他身上。
哈罗德扶着丽达奔向地洞口,恼羞成怒的苏军把成吨的炮弹倾倒在西岸,所有人都忙着搬运炮弹,没有时间搭理神思恍惚的女人和她身边头发乱蓬蓬的军官。
快到下水道口时丽达强打起精神,厌恶地望着远处,那里一队士兵端着枪,向墙边站立的几个人瞄准,更多的人战战惊惊地立在一旁。
“他们总是这样令人恶心,我们害了他们。”丽达叹息着走向洞口。哈罗德不明就里,还以为她烧糊涂了。丽达解释说,他们破坏了苏联的秘密武器,苏联内务人员抓不住肇事者,通常采取的办法是从防守的人中挑选出来几个处死。
哈罗德把丽达绑在身上,背着丽达下到竖井,推着她潜过钢管,抱着她越过冰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回到阵地上时,丽达却一头栽倒了。
(三)
丽达睡了一天一夜,哈罗德也陪伴了二十四小时。第二天傍晚,丽达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哈罗德坐在床前打瞌睡,她莞尔一笑,抬手想捏他高挺的鼻子,床脚传来一声“别动。”发现她手上挂着点滴。
护士的叫喊惊醒了哈罗德,他抬起头,用黑眼圈看着她,咧开大嘴笑了。
护士给她换了药瓶,让哈罗德取出夹在她腋下的体温表。
丽达望着她出门后转过脸:“为什么她让你取?”
哈罗德嘿嘿笑着:“昨天你栽倒了,我还以为你装蒜呢。”
“去你的,如果我死了,你还认为是我装的吗?”丽达说。
“你死不了。我在想,我俩都睡在冰上,为什么我没事,而你却发烧发得那么厉害呢?”哈罗德一脸无辜。
“你不光是笨蛋,还不要脸。”丽达悄声说,“那晚,是谁把人家当成褥子,整夜压在下面的?”
屋外传来嘈杂声,门被推开了,是布郎与卡留娜。她捧着一束粉红色康乃馨,给白色的病房增添色彩。
卡留娜把红色康乃馨放在丽达的床头柜上,略表歉意:“小姑娘,本来我打算送你玫瑰的,可是没找到,只好送你康乃馨了。你知道的,这一般是送给年青女士的。”
布郎大言不惭:“从本质上说,她离年青女士并不遥远。”
丽达拿起花,爱不释手地嗅着并用脸颊轻轻磨擦着:“我最喜欢香石竹了,在我的家乡喀山,夏天到处盛开着这花,人们把她送给母亲。对了,你送我几朵?”丽达把花放在被子上,一只手一朵一朵数着,“送我五朵花呢,代表着无怨无悔。谢谢你,卡留娜。”
布郎将哈罗德按坐在床沿上:“啊,哈罗德,你们为我团立了大功,我已给你们二人申请了勋章。”
丽达把卡留娜拉坐在她跟前:“他们谈他们的,我俩说我们的私房话。”
“就两个人?”哈罗德说,布郎摆手打断了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听我说完。那名炮兵观察员给他单独授勋。另外,多亏了你带去的那位中国人,今天他也来了,人呢?”布郎寻觅着。
东北人风风火火进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烤土豆:“哎哟妈呀,整老鼻子了……”众人一齐向他打着手势,他很不习惯地压低声音对哈罗德说,“这玩意儿不好整,那天我吃的时候看你尽流哈喇子。”
“这个中国人没穿潜水衣过了河。”布郎的话被惊叫打断,停顿了一下:“刚把装着地图的塑料包交给我就昏厥了。强将手下无弱兵呀。我很想知道你用的什么办法,让他们给你卖命的。”
“他对我实诚,我就对他好。”东北人替他作了回答,“好了,我先走了,我给团长打马掌去了。”
突然爆发女人们放肆的笑,两个男人望过去,只见卡留娜脸上布满红晕,捶了布郎一拳头:“都是你的兵干的好事,你让他们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