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拼着熬夜也要码出一章来!铅年篇也快差不多了,大楼动作会加快的。
十七岁,抱歉
“谢谢你,不过这钱我不能要。”
“为什么啊!小乐乐,你还在纠结神马尊严的问题吗?表开玩笑了,棱家没有打算践踏乃的尊严,偶只是想帮帮乃和小眠眠,如果乃不收才是践踏偶滴尊严呢~”
我摇摇头,“小桃花,我没有这个意思,如果你要我证明的话……那么好吧。”后面的话,我故意扬高了声音,“你们不就是等着这一刻吗,怎么?不出来阻止了吗?真是不尽职,当心秦管家‘休了’你们。”
在小桃花诧异的目光下,一个陌生的身影从角落的树丛里踱出。
“我自认在这一行里是做得最好的,林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来者乃一中年大叔,不过看身手还是很矫健的,一看便知训练有素。和传说中做这种行业的差不错,都有一张并不出众过目便忘的脸,以便各种乔装。
“小乐乐,介个是……额,好一个大叔攻~”
大叔绝倒。
“小桃花,不是世界上所有的男性都是BL的。”
大叔汗颜,但不得不马上切入主题,“还请林小姐解惑。”
“肖爷爷知道我身边的一些朋友经济雄厚,为了达到他的目的,要切断这些来源,与其发放出大量眼线监视他们,不如直接监视我来得容易。是我的话,也会走此捷径。”
大叔开朗一笑,“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回去就能跟秦老头交代了。可是咱技术不好啊,小丫头你很聪明啊。”
“不过是换个角度想而已,大叔你辛苦了,这钱我不会要,你放心。”
小桃花一听便气愤了,“好啊,难怪小乐乐不要棱家的钱,小乐乐乃等着,让偶来色|诱他,一定能搞定的!”
大叔囧这一张脸连忙摆手,“小子,咱是有老婆的。再说了我也不好这口啊!”
我不禁笑了,忙拉住摩拳擦掌的小桃花,“行了别耍宝了,让大叔走吧,大家为了过日子都不容易,我不会因为肖爷爷的事迁怒到任何人身上。”
“嘿嘿,小丫头不好意思了,大叔知道你很困难,人在世上,谁没有点牵制?”
“大叔你这是在安慰我吗?谢谢,再见。”
大叔双手放到脑后舒展肩膀,长舒了口气完后走,“不会再见喽;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不论什么原因,暴露了就是暴露了,结果都一样,小丫头多保重啊~”
我回过身把书包塞给小桃花,“明白了吧,拿去,钱的事情我会有办法的。这两天我一直在找工作,似乎有几家愿意聘用我,你看,这样我又有钱挣了。总会好的,你要信我。”
呼……送走了小桃花,早就到了上课的时间,这会儿功夫,怕是上了一半的课了吧。
天啊,重返学校第一天,总不能这样回去就被老师骂吧。
正打算往回走,忽听身后一个声音,“原来老头子玩的这种手段,他对我瞒得可真严啊,奈何怎么都查不到。”
回头正好对上顾司桀的黑眸,唇角紧抿,同往常一样,从他脸上看不透任何情绪。
“司桀你竟然翘课啊,真是不得了啊不得了~来找我吗?而且,我可不相信你猜不到这些,哪怕得不到任何消息。”
“猜到了,只是今天才证实。”
我索性找个干净的草地一坐,背倚着树干,“我困了,在这里睡到下课再回去,你先走吧。”
顾司桀看起来似笑非笑的样子,“怕挨老师骂?”
享受着树形下斑斑驳驳的阳光,我惬意地闭上眼睛,“也算是个原因。我找了份工作,今晚去上班,让我先补充□力吧。你放心,我的工作很安全,便利超市的货架员,两个路边摊的杂活。我很彪悍的,你放心……”
昏昏欲睡中,我以为顾司桀已经走了,却被一只大手抚过我的头,让我枕在一个宽阔的肩膀上。不用睁眼一知道是顾司桀,本想问他不上课了吗,饶是太困了,懒得问。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枕好了继续睡。
习惯性地抓着他的衣袖,顾司桀身上的天空气息如他的人一样,有使人安定,平静的力量。
远处的操场上传来上体育课的同学玩闹的声音,不时而来的徐徐微风吹在身上。
安心的环境,安心的人……
所有所有的烦心事,就先让我暂时放下吧。
只有几十分钟而已,好像借来的时间一样,终是要还去的……
之后的日子也没有什么好说得了,期末考试的成绩还算看得过去。暑假的到来为我争取了更多的打工时间,而学习补课之类的琐事只能用挤出来的时间分秒必争的学。
因为我的工作,照顾楚眠的大部分任务交接到司桀身上,过意不去是真的,毕竟司桀也要考学。好在他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郑重的警告他‘如果你的成绩敢下滑到第二名的话,那我干脆带着你家楚眠私奔好了。’
呼……目前只能这样了。
奈何再好的照顾,终究及不上医院,楚眠的病情终是每况日下。
倒是司桀和楚眠的感情变得越来越好,有时真怀疑这俩人有暧昧关系。
就好比……
“唔……”
正值吃饭的时候,楚眠突然捂着嘴离席直奔卫生间,紧接着,我和顾司桀不期然地听到呕吐声。
放下碗筷,我们赶到卫生间,当先看到楚眠跪在马桶边的样子,看起来挺痛苦。
我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拍着楚眠的后背,回过头指着顾司桀鼻子一通臭骂:“说!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对我们楚眠做了什么!老实交代!!都跟你说了人家现在身体羸弱不宜房事,你看看把人家折腾的!妊娠反应的这么厉害,顾司桀,你要负责!!!”
“咳咳咳咳,提乐……”楚眠无奈地想提醒我什么,苦于吐得实在没有力气说话。
还是顾司桀办事比较直接,面对我的生生指责置若罔闻,凡有淡定的走过来,拎着我往后一丢,蹲下身来递给楚眠一杯水。
楚眠回顾司桀感激一笑,就着司桀的手喝水漱口。有一滴沿着他的嘴角划下,留下银亮的轨迹。
这暧昧的,着温馨的,作为腐女,我真是感觉无地自容了。如此帝王攻和羸弱受的组合,真是……
真是好好看啊~
“天啊,我怎么没有照相机啊!简直太有美感了!!”我激动了。
顾司桀丢给我一个冷眼,“你消停会儿。”
“哦……”我听话地起身离开,不当电灯泡,临走时顺便好心地帮他们俩把卫生间门带上。
一步步走回房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方形盒子,那是我专门存放楚眠医药费的。
把一摞粉红色钞票放在手里,就着床头柜上的橙色灯光,熟稔地点算着……
不够,还是不够,哪怕我不吃不睡,没黑没白的工作,这点钱还是不够。
300万……
我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着钱,好多好多的钱,我需要钱。
钞票一人呢一张张在手中清点着,渐渐,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见眼前粉白的一团。
泪水奔涌而出,我不想让司桀他们察觉到我这样难过的表情,只得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手臂抬起来擦擦眼睛,然后新的泪水继续涌出,管不住。
“林提乐,你能挺过去了,这么多年不是也挺过来了么?这次也没问题。”
谁给自己听的话,就连自己都快不信了。
攥紧了手里的钱,妈的,真想一把火把它们点了!
钱!钱!钱!
去他娘的!
另一手紧攥着床单,全身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哭嚎的冲都被我费劲地压在嗓子里,强迫自己不要出声,强迫自己要冷静,强迫自己快点收了泪意。
心脏似乎是承受了太多的负荷,鲜血淋淋的疼痛感是那样明显,却只能任它放肆。
要想办法,一定要想个办法。
卫生间。
“抱歉,提乐并不是有一说那些的,她不过是不想让我担心罢了。”楚眠看着顾司桀,诚恳地说着。
“我知道。”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楚眠扭过头,望着一块墙砖出神,“是我拖累了她,司桀,如果你真的为她好,就请你让我走吧。这几个月以来,看着提乐为我奔波,瘦的都快脱了形,这样的日子,我并不好过。”
“提乐认准的东西,从来不会放弃。放你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她只会崩溃。”看着楚眠苍白病弱的脸,顾司桀唇线紧抿,“钱的事,我也会想办法,回到我该回去的地方,对大家,才是最好的选择。”
楚眠凄然莞尔,“你以为你的离开不会造成她的崩溃吗?”
“总你你的想法好,你是真的不知道提乐对‘家人’的渴望。”唇角淡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掩饰住心底的哀伤,“毕竟,我离开了,你还活着,提乐会高兴。”
“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明不明白提乐到现在辛苦成这样,就真的没有你的原因吗?你要至她的苦心于不顾吗?”
“你的病拖不下去。眩晕,呕吐,间歇失明,这些病变表现代表什么,我知道,提乐一样知道。”
楚眠笑着,羸弱脆弱得仿若一折便断的水仙,“再等等吧,你们已经高三了,我不想在这么关键的一年里给提乐多生事端,你也不想吧。”
“……”
“提乐现在一定很难过,估计就连强装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们先在这里呆会儿吧,让她静一静。”
顾司桀当然知道,“她不喜欢在人前哭。”
“是啊,真是个倔强的姑娘。”想到那个古怪坚韧的女孩,楚眠的眼底泛起一层柔光。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对不起,提乐……
作者有话要说:大楼存货快木有了啊~~~忙得四脚朝天的大楼伤不起啊~~~~%》_%
十七岁,无题
“现在,让我们复习一下谓语动词和非谓语动词的区别……”
课堂上,老师托着教案侃侃而谈,我一手支着头,一手握着笔,游神天外。
自打高三开学,白月安便辞去了班主任一职,跑到国外去了,美其名曰为‘深造’。
我估计他是打算旅游一下慰藉自己失恋的伤痛吧。这么长时间没见,还真是有点想他,虽说有相互留下联系方式……
“林提乐!”班主任尖厉的声音从教室前方传来。
“到!!”我反射性地站起身。
“把这句话给我翻译成英文,记得非谓语动词的形式。”
“哦……”低头翻书,哪句话啊?求助性地看向顾司桀。
孩子轻叹一声,默默指了指自己书上的某句话,旁边便是他事先写下的翻译,好在孩子有预习的好习惯。
“Though she hesitated for a moment;she finally went in and asked to see a dress that was in window。”
呼~我的天啊,总算是通过了。
自从小桃花和楚眠不再来学校以后,司桀边和我作了同桌,空下来的一套桌椅被送到了储物所。
要说我和司桀的关系也还就是那样,不同的是,课间的时候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争先恐后地问顾司桀问题,我却再也没有了阻止的意向。
我和他,现在的关系算是什么呢?又有什么权利干涉……
虽然这感觉酸酸的,不过司桀那个冰块脸一摆出来,还真是吓跑了不少女生。
司桀啊,果然还是不太会讨女孩子欢心,你说他当年就怎么把我拐到手的呢……其实我觉得,这孩子对女孩子也挺细心的啊。
啊~~~~~~算了算了,想这些干嘛,现在最要紧的是钱和楚眠!
至于司桀……他拥有一天会找到比我更适合的人吧,毕竟,我们都还小。
心里有点疼,却不知道是因为想着司桀,还是心疼楚眠……
放学的时候。
“啊!司桀,我突然想起原来画室里还有点东西没打理好,你先去买菜吧,晚饭不要等我了。还有要记得劝楚眠多吃点啊,我先走了。”
“喂,提乐……”
“啊,对了,别趁我不在的时候对楚眠动手动脚的啊!否则等我回去爆了乃菊花!吼~”
第一时间赶紧跑开,后背已经感觉到强大的气场压力了,呃……好恐怖。
也许我真的应该去找一个人,一个肯把我,原意把我往黑暗道路无限拖伸的人。
妖儿姐自然不可能,她是最不想看到我这般的人,虽然她有这个能力拉我置身于她的世界。
顾司桀,韩沁,更是不可能的事,那么唯一的人选便是……
跑出学校,穿插而过的路人甲乙丙,不管是撞到亦或是踩到,我都不再在意。咒骂声不断,我苦笑着接下,全当耳边风。
不知道跑了多久,已经感觉到身体的透支。
熟悉的街巷,就算是走着神也能找到。
拐过一个巷口,窄窄的过道中间摆着大大的垃圾箱,被挡住了去路,显然有人可以为之。
抬脚踹开垃圾桶,一身‘挡我道者杀无赫’的气势,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是真的给逼急了。
迈过满地垃圾,我迈步向深处走去。
昏暗的巷角尽头,似乎再足的阳光也无法照射到这里。所谓的黑暗,也便是如此了吧。
“来的真晚。”悠悠的角落里,崔镜蹲在高高的垃圾箱盖子上,两指见夹着一根燃烧殆尽的香烟。身边或站或蹲这三四个奇装异服打扮古怪的人,年龄不等,发色五花八门,只是那流里流气的派头倒是如出一辙。
他们对崔镜与其说是恭敬,不如说是忌惮,从一个富家小姐,沦为如此,其中的艰难可见一斑。
对崔镜,不得不说,在我心里自是有一番敬佩的。否则今天我也不会想到要找她帮忙。
我无奈一笑,朝崔镜走去,“嘿嘿,小镜镜~”
“停停!给我打住!说得我浑身别扭。”崔镜抱着双臂,试图安稳住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敛了笑容,直接切入主题,“我决定好了,你联系他们便是了。”
崔镜皱眉,使劲吸了口烟,抬手将烟丢到地上,动作娴熟地从高处跳下来,漆黑的眸子闪动着幽光,“说实话,我并不太希望你这样,挣钱的方法有很多。”
“但是能尽快到大笔钱的方法可不多,我考虑了很久,这个算是相对最保守的了。”
崔镜窃笑,“呵,什么是不保守的?当鸡,抢劫,还是贩卖人口?”
我笑了笑,“好吧,你说的这些我还真做不到。”
崔镜没有看我,转过头,“值得吗?”我知道她再问我。
“无所谓值不值得,有些人,有些事,我要定了。”
崔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