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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回,看你还……还怎么跑?!”气喘吁吁的黎香扯着李迁脆嫩耳朵,一副凶恰恰模样。
李迁为了给她泄愤,故意让她逮到,否则,论身手,黎香追五十年也赶不上,不过现在却有些后悔了,这恶婆娘也不知道留手,自己耳朵又不是收音机调频钮,那能说旋转就旋转!
“姐姐,姐姐,悠着点啊,我的本意只是让那二位姐姐安心叙叙旧,才把你引出来,哎呀,疼疼,好,我说实话,其实是……我对黎香姐倾慕已久,咳,只恨我不早生几年,哇哟!……喂,黎香,我都昧良心说成这样了,你还变本加厉,我要生气了。”
黎香虽然觉得过分了点,但也为之气结:“好,问一个问题,回答就饶了你。”
李迁如获大赦:“我就说黎香人最好了,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还是我们李迁够朋友,什么都能开诚布公坦言,那个,晨风是怎样治好楚楚的?药物?或者内力?据我所知,世上还没哪种武功,可以修补内脏和改变脉路的。”黎香也真有股执着地坚韧,奸似狐狸笑问。
“得,您继续扭吧。”李迁腰板一直。无所谓地耸肩道。
“你!”黎香蔫了下来,李迁怎么对晨风死忠成这样?被洗脑了?
“黎香,你最后一次尿床是啥时候?”
耳边传来活活死她地问话,招牌疏懒语调,黎香急转张望,果然是那吊儿郎当的晨风,正提个便当。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地,依于树干上。估计已瞧了老半天戏了。黎香不好意思松开李迁耳朵,欲盖弥彰冲他泼辣叫嚷:“有你这么打听别人私隐……咳。”
恍然明白晨风话里意思,黎香被自己口水咽着,又挺胸不服说:“我那怎么一样呢,只要知道方法,我们百草堂就能改良医疗,提供更优良的医疗服务。造福患者,给予他们消除病痛,康复治愈。”
晨风淡淡笑说:“也能使得你们百草堂几百年声誉更上一层吧?”
黎香一窘:“是又怎么样,那也是互助行为,我们治人救命的同时,好名声自然会有。世上有多少象楚楚那样的人需要帮助,你也曾焦心忧虑、寝食难安,将心比心。错非你有办法,否则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楚楚朝夕不保,不知什么时候离你而去,要是百草堂有方法,患者亲朋们也不用伤感绝望了是吗?!做人,不能光顾自己。”
“然后呢?”晨风哑然失笑。
“什么然后?”黎香不明就里。狐疑问道。
晨风仰头大笑:“哈哈哈,要讲济世救人,让全天下地病患都能被泽恩惠,或许,你们百草堂地龙胆续骨丸高级配方,首先公开最好,一定会使世人感激五铭。”
“这……”黎香被充挤得脸蛋一红。“我们又不是白要,可以买下你的药方或医疗方法。”
“好方法,让所有修补肝脏地病患除你一家,别无选择。”晨风摇头微笑:“活拖拖的私心。给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黎香,你站在什么立场讨要我的治疗方法?”
黎香羞涩难当。手足无措。
晨风凑脸到她面前说:“我从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坦荡君子救世主,你有私心,我也有,问你个事,如果有天你在尼斯湖发现一只怪物,你会怎么处理?”
李迁和应说:“哟,亲见这么激动人心地事情,不与朋友分享、分承一下喜悦,实在折磨得让人无法入睡。我恨不得自豪宣告天下,这一重大发现。”
黎香明白晨风要阐述什么,无言以对。世人皆知的那只怪物,下场将会是人人猎捕,欲得己有,圈养研究?收售观赏门票?反正从此它将禁足囚牢,悠闲自在的生活一去不还。
难道晨风的治疗方法真是那样私秘?
“嘿,我就象那只可爱地怪物,生活已不平静了,不想再雪上加霜。”晨风眯眼长叹了口气:“而那种方法,天下除我以外,没人能办得到。纵使世间有千百个楚楚那样的人需要救助,可惜晨风只有一个。生死自有定数,何必强求。”
数次不果,黎香只能耸耸肩无奈作罢,各人持着各自理念,无法单靠三言两语说服。
“对了,呆会儿李迁跟黎香去办了出院手续,我要带楚楚回家。”晨风微笑转身离去。
“哦。”李迁应和道。
黎香瘪瘪嘴,愤愤不满嘀咕:“这人歪理怎那么多,能挤就挤,也不知要风度礼让一下女生吗。”
李迁嘿嘿干笑瞧她,一边心疼揉着自己耳朵,不满暗忖,还说大哥,你个婆娘又何曾对我怜香惜玉来着。
走进病房,晨风心里满载温馨,瞧着俩个静静相互依偎,人比花娇的女孩,清新妩媚各有千秋,忆起与她们的往事,好是感慨。如果事情再重演一次,他仍乐意受那天打五雷轰。
凡事无不是种因得果,如果自己是个平凡人,就不可能与这俩个女孩有任何牵连,可惜不是,于是他们都无可避免要涉及到自己各种非常事件中,经历波折劫难,也正因为自己不再平凡,最终让她们化险为夷。
虽然不知道她们商量出什么结果,不过看情形,俩女孩没有扯乱衣服或披头散发,便是好事,就算有一方必须离去,也要和和气气分别,才不枉因缘相识一场。
“呀,对不起风哥哥,等久了吧,我来喂楚楚吧。”叶芊芊起身接过晨风手上东西,便忙活起来。
“嘿嘿,楚楚……”
晨风正要趁薛楚楚虚弱带病多揩一下油,这时门外蹭蹭蹭奔进俩人,赫然是薛继宗夫妇,晨风赶紧化摸脸蛋为掖被子,心里别提多窝囊。
“楚楚,你可醒了,哈哈,我早说我女儿不是短命相,几番经历,那次不是有惊无险……”薛继宗高兴得手舞足蹈。
季若虹实在受不了他那返老还童的架势:“拜托,老家伙你说话吉祥点,那么多小辈在呢。”
“伯父、伯母好,你们来了。”叶芊芊急忙敬身答礼。
薛楚楚惊喜霎时溢于芙蓉般的俏脸。“爸、妈,嘻嘻。”
“咦?这么热闹了?”苏巧儿端着杯可乐左瞧右看。
屋内济济一堂,人气旺了起来。
薛继宗若有所思,看看正细心给女儿喂食地叶芊芊,走进前使劲拍拍晨风肩膀,振声赞许:“听黎香说,是你医好了楚楚,小子,没看错你,没有弃她而去。”
这时手拿表格地余院长走进来,第一次见到心中神交地晨风,便悠然低首敬敬身,怎么说,他也算是半个武林人,一来,是对尊者地崇敬,二来,即便在医学领域上,晨风那轻描淡写的妙手回春,也使他是望尘莫及。
看着这一幕,薛继宗、季若虹有些莫明茫然:“余老,你这是……”
第十五章陷阱
“薛姑娘的出院手续,我已弄好,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薛继宗一把拦住余院长:“不是吧?余老,我女儿不留院察看察看吗?要是落下个什么后遗症状,那……”
薛楚楚嘟起小嘴,对父亲扭捏撒娇:“爸,我身子没什么事了,医院好闷气啊,不管,我要回家。”现在一刻也不愿远离晨风,只想沉溺在他怀里,享尽怜爱怜惜,呆在能让自己心情欢悦的地方,对康复岂不更增功效。
余院长手抚长须,开朗笑说:“有晨风这尊者照料,老朽怎敢班门弄斧,越俎代庖,哈哈。”
尊者?什么东西?薛、季夫妇带着怪异重新审量晨风,其实黎香打电话告诉他们时,就一直纳闷,晨风八代他们老早查了个遍,世代不曾涉医,竟有能耐救醒病危的女儿,并受余老敬重推崇,本身就是个迷。
余老忒会做人,不经意间就替自己给了个好印象楚楚的父母,不过自家知自家事,晨风惭愧说:“余老不用妄自菲薄,我除了对经脉稍有了解外,说到专业学术,无法于你作比,就甭折我寿了。”
此子恃才不傲,余院长点头赞许,老怀欣慰道:“咱们就别相互拍马了,有空常来,我确实想请教你些问题,相信你不会拒绝我这老头吧?”
晨风会意微笑:“三人行必有我师。”
看到自己认可的男人倍受敬重尊崇,薛、叶二女有荣与焉。私底下对视交流欢欣之感,不吝绽放如花笑靥。特别是薛楚楚,父母那惊诧神色,让人看着有趣,女儿找地男人,还算差强人意吧?!咯咯咯。
办妥医院事务,整理完毕。辞别余院长,晨风舍不得薛楚楚劳累。当着薛、季夫妇的面,也不避忌,拦腰一把抱起她,坦然自若随众离院。晨风处事一向洒拖,说过了是脸皮厚似城墙。薛楚楚既感到甜蜜的同时,又有几许羞涩,偷偷瞄了眼面面相觑的父母亲。却也不忤晨风的意,俏脸儿姹紫嫣红,依旧埋在臂弯里任由他了。
薛继宗跟在后头,摇头低声对老婆说:“都到这份上了。”
季若虹莞而笑说:“老古董,女儿现在是泼出去的水,就别吃醋了。”
“我是吃醋来着,看看人家,多幸福。想当年我在你家门口,才牵你手一下而已,就被你妈拿着扫帚追了我两条街,说那是伤风败俗。”触景忆起往事,薛继宗便老大不是滋味。
堕后的李迁、苏巧儿,全是耳聪目明地高手级别。尽管他们怎么放低音量,依然听了明白,蹩不住扑哧双双喷笑。薛继宗夫妇俩加起来都快上百岁了,还给小辈们看乐子,刹时让二人闹了个大花脸。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月光流域。
今天,晨风给了许多惊奇和意外薛继宗夫妇,上海寸土寸金,光这栋别墅又是一大手笔,季若虹不免也会生出如同李迁初见别墅时那种想法。
当然,意外是不断的。包括大门口上。那几个歪歪斜斜,宛若孩童涂鸦似地字。上书‘晨家大宅’,晨风顺着准丈母娘目光望去,不由啼笑皆非,用肚子想也知道出自李迁之手,拿他与学前班小朋友比,那是抬举了。
持着对晨风了解,薛楚楚没有过多惊讶,仍能泰然处之。晨风本就不是普通人,在这家伙身边,什么莫名其妙的怪事都有可能发生,人生可塑性很强,和他相识以来,处处充斥新颖奇趣,自己小脑瓜里那点逻辑思维,从来就跟不上他万花筒似的变故变化,自然见惯不怪。
薛继宗虽然欣慰晨风能在短短半月内,有本事买下过千万的房地,前途无可限量,但这屋内,唯一吃饭的红木饭桌,和几把椅子象些样子外,连条沙发都缺欠,更别提什么装饰,整一个空徒四壁,实在有些看不过眼。
“大哥,电话。”二楼的李迁探出脑袋:“对方问你怎么关机了?”
晨风歉然道:“对不起,伯父、伯母先坐着,接个电话。”抽出自己手机瞧瞧,哟,没电。
叶芊芊贤惠替二人斟茶倒水,温顺礼貌答过话后,便忙活晚餐去了。说实话,虽然俩姐妹私底下交过心,也能一同坦荡无争的快乐生活,可毕竟是私底下地事,无法对亲人公开,名不正言不顺,何况觉得自己身份就如同第三者一般尴尬,面对楚楚父母狐疑的审视目光,浑身不自在,远离他们视线方能平息心中那份局促。
苏巧儿留在三楼,帮薛楚楚整理房间,李迁进了卫生间。
趁众人不在,季若虹轻聚眉头说:“继宗,芊芊是怎么回事?”世俗人面见得多了,那还看不出叶芊芊那刻意闪避也无从藏匿,充满柔情的偶尔失神凝视呢。天下父母心,担心女儿再正常不过了。
薛继宗知道她想说啥,轻拍她的手宽慰道:“有能力的男人,当然有许多优秀女孩竞相追逐,这不正证明我们女儿有眼光吗?!甭操心了,小辈们的事由她们自己去解决。”
晨风挂掉齐卫电话,匆匆返回,不好意思说:“对不起,伯父、伯母,工作上有点事唤我过去,李迁,帮忙招呼一下。”
“哦。”李迁撩着衣袖,准备海阔天空和薛父、母侃一通大山,不把他们聊得一愣一愣晕头转向,誓不为人。
薛继宗挥手笑说:“有事你先忙,我和你伯母到处走走,先参观参观这楼房。”
晨风又悄悄溜到厨房,轻揽叶芊芊小蛮腰。嘱咐说:“芊芊,呆会儿吃饭记得叫我,楚楚家人第一次来……”
“知了,风哥哥。”叶芊芊长长睫毛微微颤动,眼翦翕着一抹柔情,着替晨风整理一下胸襟,心领神会答道。对方以丈人身份来吃饭。事再忙他也不好意思推拖。
晨风伺机捏了一下那嫩滑脸蛋:“嘿,咱俩真是心有犀牛一点通。”
叶芊芊轻拍他的色手。娇嗔道:“讨厌,谁跟你是犀牛。”
货运站门口,三三两两集结了许多时尚小流氓。是地,没错,不为家人接受地颓废发型,磨白破洞的牛仔裤,意兴阑珊嘴叼烟屁。怎么看怎么流氓。
他们遵循行规,并没进入货运站,在里面所发生的事,性质会被定为破坏市场安定,惹起若大整个货运站几百民工的怨愤,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因此只在门外晃荡,以武力威慑想管闲事的人。
货运站门口等待地齐卫等人,神色凝重。对他们来说,黑势力干涉威吓,对他们这些市井小民来说,已是头等大事了,见晨风到来,忙围上前来。
文兵牵牵嘴角。看看门外摩拳擦掌的流氓,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玩乐笑说:“头儿,他们今早就围在这了,我看是想强制性让你缴纳保护费地?!”
“希娘皮的!老子去打发他们。”晨风出现,让蛮牛胆气横生,火爆性子又喷发出来。
晨风拍着蛮牛肩膀安抚道:“我说过,对外一切问题由我解决,这些小虾米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头,听说我们隔壁六号和九号仓库。打算在下个月加入我们团队。而许多仓库的民工,都持观望态度。如果这片地区的势力无法平息,我看他们都会与我们搭伙。怕是和莫老爷有勾结的人,晓得不妙想来阻止。”齐卫忧心道。
没等晨风答话,小三子度步靠近,上下观量一番,不屑摇头叹气,大哥何必对这小子慎而重之呢,以前夜总会点小姐那股豪气哪去了?“晨风是吧?!”
晨风耸肩点头,看来自己平凡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毫无威胁吗。“到马路地基下吧,在这里闹,你们麻烦也会不小。”晨风淡笑体贴道,实则他也不愿在货运站前惊世骇俗。
小三子点头应许,本来想依宁镇岳吩咐,好生请他去堂口,不过看情形对方象是想打一架似的,便改变主意,先秤秤晨风斤两再说,如果事情能简单解决最好。
叶芊芊摆放好满桌佳肴,看看时间已快七点,晨风仍不见回来,掏出手机便催人,只是惊诧地听到一阵悦耳铃身从二楼传来,蹭蹭蹭小跑上楼一看,手机正插在充电器上充电。
“大头鬼,怎么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