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音容笑貌,李迁已深植在心,感今怀昔,这番娓娓诉说,也是一片深情,喃喃自语不已:“……如花容颜,山里出了金凤凰,嘿……”
“喂喂,花痴,你表情开始有点猥亵了。”晨风越听越不对头,举手制止他意淫,苦笑道:“二舅的女儿?那不是血缘关系?你喜欢的对象好像不对劲啊。”
“是啊,兄弟,那是你血亲吧?!”张千附和道。
李迁愣了愣:“不会吧?电视上表哥和表妹不也可以吗?我们村就两对表兄妹有情人终成眷属啦。”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意糊涂?人家那表兄妹是远亲当然可以,但你这是血缘。”晨风摇头苦笑道:“看来你们村确是与世隔绝,村里那俩对夫妻的后代英俊否?不能光顾自己花好月圆,美满幸福啊。”
李迁勃然变色,大哥从没骗过自己,想想他们的小孩确实不怎么象人,可忽然几年情感化为兄妹情谊,也让自己转不过弯来,不由哑言无声呆若木鸡。
该骂他愚昧?还是该赞他痴情?晨风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遥望这静夜虚空……
两个小时就这么静悄悄过去了……
憋了半天的李迁终于吭声,有些彷徨道:“怎办?我应该想都不能想的,一边受良心谴责,同时又忘不了表妹,煎熬啊~。”仿佛依旧无法接受他人短短的一句话,就磨灭他多年的情素。
晨风吐了个烟圈,劝导:“时间能让你淡忘一切,唉~,自古多情空余恨,你该端正一下择人尺度,别是个女的就来电,累不累啊。”
良久,李迁又黯然道:“为什么她是我表妹,哪怕是临村的也好,起码我还有机会。”
晨风嗤之以鼻:“想都不要想,临村那草料孕育不出这样的花儿,注定你们无缘。”
李迁郁闷的大摇其头,轻叹不已:“不知道今生谁有福气娶到我表妹,唉~,只有待来世了,我现在就挺相信轮回的,来世我俩相隔邻里,门当户对,情投意合……”
晨风莞尔:“靠!怎么可能想到那里去,祝你们下辈子还是亲戚……”
李迁哑然失笑,小男孩而已,感情也不是他的一片天,暂时将抑郁的心情放了下来。
张千轻笑举杯:“来,为失恋的人。”
咣~……
晨风站起来伸伸腰:“下个礼拜我要去当保镖了,日子太闷找些消遣,而且还能混两餐生活费。”
“大哥做什么,我都支持,嘿,只要不是做警察就好,偷儿座右铭,生不入官门,死不进地狱。”李迁干笑道。
张千自嘲道:“那明天我也去行乞吧。”
“哈哈哈,张千,你有心就好,这也不缺你一口饭菜,看家吧你。”晨风爽朗大笑。
大过年的,皇甫零星却臭着脸,身前姚小美低眉垂眼大气不敢喘。
皇甫零星暗气暗恼,沉声道:“这本秘籍确实是真本,从运行方式可以推断它使将出来至大至刚,无坚不摧,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看仔细?它只是上册,运劲方式都还没形成个大周天,拿来也是废物!”
皇甫朝阳忙安抚道:“爹,小美不是武人,并不清楚这些,本就没指望小美能成功,现在能拿到上册,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孩儿另外安排有人在晨风身旁,爹您不用气恼。”
皇甫零星也知自己过于急躁了,责骂太甚,会让下属心寒,难免人心离散,稍微缓一下脸色,舒眉和颜说:“小美,这件事你虽然办得不够周整,不过也是辛苦操劳了,放你一个月大假,另外朝阳会给你些赏赐,你也累了,先下去歇息吧。”
姚小美下气怡声的应和,退了出去。
皇甫零星眯眼负手:“朝阳,让烈日按照此书参详练习,看看它小周天的攻击力效果如何,还有,赶紧把另外一本也取回来,省得夜长梦多,让晨风察觉更难下手。”只要拿到下册,皇甫家将在十月武林大会上,威镇四方群豪。
“是,爹。”皇甫朝阳阴柔脸庞泛起微笑,仿佛下册已是囊中之物。
苏州市,平齐花苑小区,叶家大宅。
别墅内的布置清幽淡雅,以小巧、精致、淡雅、写意山水搭配庭舍,宛然就是一个微小版园林,无处不显主人也是如此超然自逸。
叶芊芊站在庭院中,平淡如水,这里除了感受到更阑人静外,就再没有别的了,就这么一个小姨,如果不是她再三催促,自己还不大愿意回来过年,甚至淡忘了几月几号是年三十,她觉得自己渐渐不再适应这种淡恬生活,没有欢声笑语,没有旖旎涟漪,也难为小姨这样清心寡欲,常年孤独一人过着尼姑般生活也行,就是不肯找一个男人。
晨风你在干嘛?嘻嘻,还是已经喝醉了在说胡话?楚楚你会去陪伴晨风吗?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晨风的……
“芊芊,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么?不觉困吗?”一阵好听的细言软语在耳边响起。
叶芊芊轻轻摇头:“小姨,你睡吧,我不累,只觉静得慌,出来吹吹风。”望着小姨搭话,她是个有着成熟风韵,让男人骨软筋酥的美人。
“唉~……”小姨长叹道:“是啊,这太静了……”
叶芊芊打蛇顺棍上,撒娇撒痴说:“小姨觉得太静,为什么不找个伴呢?”
“唉~……”小姨又是一声喟然长叹,娥眉轻琐,俏容复杂说:“因为小姨放不下一个人。”
“男人么?是什么男人让小姨放不下来?”叶芊芊好奇宝宝般,好像也感染了黎香三姑六婆的性子。
好一会儿才,小姨才仿佛决定了某件事似的:“因为我心头放不下的……是你父亲……”
叶芊芊啊的娇呼,急忙捂住小嘴,眨巴着夜星似的的明眸,难以致信。
小姨愁肠百结,喃喃自语:“不可思议是吗?记得那次深夜,我急病加身,在医院,医生非要你爸先付医疗押金,他急得乱翻衣兜,傻傻的到处找钱包,而钱包却就在他手上,那时就感受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重要性,感受到了浓浓情意,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了,但不管如何,事情虽小,我们女人,都容易钻牛角尖,可以为一件值得自己在乎的事情去感念一生,于是我无法自拔爱上了他,可他认识姐姐在先,感情深厚,最终姐姐得到了幸福,我无法做些暗室亏心的事,去夺人所爱,毕竟那是我姐姐。无奈,只好一直守候跟随在他身边,就为了那瞬间的感动,嘿,连做情妇的心思都有了,企盼某天他能察觉我的心思,对我另眼相待予以回报,可惜,直到他(她)们离去那天为止,不知他是不是木鱼脑袋,还是为了对姐姐忠诚?始终漠视了我……”
听完小姨悠悠的诉说如烟往事,良久,叶芊芊毫无声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情是女人的一片天,抱拥着爱情的女人有目如盲,而深陷爱情的女人可以变得疯狂,自己一个局外人根本没资格去评介,或定论小姨这样就是属于傻气,兴许轮到自己会更加不堪。
“很晚了芊芊,去睡吧……”小姨轻抚一下叶芊芊的青丝柔发,转身融入黝暗中。
夜,又回归了百般寂静……
第八章生活小事
初二,串门讨要红包的好日子,薛楚楚郁闷憋心忍了两天,今天起了个大早,坐于台前梳妆打扮,对着镜子里初发芙蓉的自己没来由嫣然而笑,她要上晨风那讨份喜去。
“大哥,嘿,恭喜发财,赶快起来,拜托大过年的别睡懒觉啊,这么喜庆的日子,咱们该上街扒……凑凑热闹气氛。”李迁锲而不舍的推搡着打赖死的晨风。
晨风迷迷糊糊应道:“有什么好逛的,街上人多屁股乱……”
李迁哭笑不得:“好歹给个红包我再睡嘛~。”看晨风又昏天暗地的睡了过去,只好郁闷返回大厅,拿台盗来的小型游戏机发泄。
没一会儿就听到门铃欢快响个不停。
刚起来撒夜尿的张千忙道:“我去吧。”知道晨风住处的就那么几个人,赵铭川俩兄弟和叶芊芊不可能这么快来杭州,除了住在本地的薛楚楚,不会是别人了。
看门一看,果真是妩媚带笑的薛楚楚,身着佳菲特满品牌高档毛衣,火红绚丽,尽展大方,凸显衣架身段,令她妩媚个性得到充分体现,EDC低腰修身款全棉长裤,小巧别致的尖头细高跟皮靴。
张千看得心口怦怦直跳,一时呆若木鸡。
“张千,愣什么,晨风起床没?”薛楚楚巧笑盈然,提点呆滞的张千。
里面李迁有气无力搭茬:“没呢,薛姐姐先进来再说吧。”
张千清醒过来,忙一旁让道,看着薛楚楚婀娜多姿自顾自就往晨风卧室走去,心情复杂,另有一番滋味。
“晨风!!”
晨风闻得娇呼声,困难的张开双眼,晕,这丫头老大早就来报道,不得清宁了,念及几日前的尴尬,对她这骚扰也无从发泄,只好爬起来:“丫头,不能让我清静会儿?大清早的就想来拿红包了?”
“当然要蹭你红包啦。”薛楚楚也不管这许多,辛苦的拉他下床穿鞋着衣,撒娇道:“今天陪我到处逛逛好么?我好闷哦~。”
晨风心里也是好笑,感慨于她的这种转变,由初认识,一个虚骄恃气的千金小姐,不屑一顾自己,到现在低眉顺眼娇憨黏人,其间历程多是不堪。“逛街可以,但咱们约定个条款先。”
薛楚楚嘟着殷红小嘴嘀咕:“小气鬼,最多不要你红包嘛。”
晨风打着哈欠:“不是这个,是不许逛女装部,特别是内衣部……”
……
中午时分,叶芊芊踏上杭州市地面,心情忽然变得欢愉雀跃,顿觉所见所感风清景明,对了,顺便买些菜上晨风那吧,想起他们狼吞虎咽的吃相,那成就感就如同小时候幼稚园老师颁发大红花似的欣慰,打心坎喜欢上了烹饪。终于在那群怪异组合里,找到留存价值。
顺道就去菜市场吧,今晚弄个让他们垂涎三尺的晚餐。
张千意志消沉,推辞不外出,留了下来继续造梦,试图忘掉所有烦心事。
哔哔哔~,再度迷糊睡去的张千被电话吵醒,睡眼惺松拔出大如砖块的老旧古董手机,以前做为低级丐帮弟子,实在买不起三星E628,就算现在银行里静静躺有五万块钱,可依然是低级丐帮弟子身份,更不能拿出来显耀,不然如何对众人解释?!还好这砖块拿来自卫也算一件称手暗器。“喂,小丐张千,啥事儿?”
“我是皇甫暗月……”
张千闻声睡意全消,当初鬼迷心窍答应皇甫暗月,以至于现在互留把柄,芒刺在背,真是武大郎吃药,吃也吃,不吃也死。
心虚得遗忘了地板的冰凉,光着脚丫移出大厅东瞧西看,还好并无一人,偷偷摸进晨风卧室,翻找一遍,并没发现多余书籍,这将预示自己要继续为这事担惊受怕,不由攒眉蹙额心浮气躁。
今年吴山景区有丰富多彩的社戏民间艺术和各类文化活动。王星记的扇面画、描金;张小泉剪纸、磨剪刀;回春堂名医坐堂门诊;太极茶道表演以及民间艺人飞车走壁等等绝技表演,让众人目不暇接。
李迁一挤在这人山人海里,职业病就犯,不断伸展搜索直泛痒痒的五指,按耐得不知多辛苦~,那些男人都没啥警惕之心,喜笑颜开光顾着和老婆勾肩搭背四处游玩,如此防备松懈,确实是下手好时机,可惜被晨风横了一眼不让,于是,基本上李迁就只是盯着各式男人的屁股兜走了一天。薛楚楚看到买铃铛的摊子就会拉晨风凑前,精挑细选爱不释手,她就这么喜欢在自己白皙纤细的足踝上缠铃铛,更添诱人妩媚。晨风比较实在,男人该学会习惯糊涂和麻木,她爱拉自己上上哪就上哪。
直到逛得俩人腿脚哆嗦,薛楚楚才心满意足要求回去。
……
“啊!芊芊姐,你可来了,我又有伴了,嘻嘻。”薛楚楚欢快的上前拉叶芊芊的手,张千赶紧拿起她搁在地上的菜进里屋。
进了门,叶芊芊瞧蔫在椅子上对自己微笑的晨风,俏脸微红,眉目含春,娇柔轻声道:“风哥哥,新年快乐。”
晨风方记起什么似的,拍了下额心:“哟,今天忘了买红包,嘿,就……”
话还没完,这时李迁递上一沓未拆的封包,嘿嘿奸笑:“喏,随身携带空红包,专为应付卑鄙人。”
众人大乐。
接下来,叶芊芊贤淑一面呈现于大家面前,宛若在自己家里,系上围裙忙里忙外,一派主妇模样,薛楚楚也跟去厨房打下手,余下众人无所事事,感觉自己倒象客人似的,尽等着饭来张口,神色间蛮不好意思。
终于,丰盛晚餐,色香味俱全摆了满满一桌。
“干杯~!”
噹~~
“晨风!你干嘛,先干杯庆祝好不好?!”薛楚楚啼笑皆非。
“唔~唔唔~,缸背(干杯)……”晨风似乎对干杯没啥兴趣,还不如眼前这盘香酥白切鸡来得实在。
“大哥,你……你别劳过界啊~。”李迁人小腰身短,输就输在身材上。
“切!这盘菜你定的啊!”
“风哥哥,你筷子伸到我碗里了……”
“嘿,人有失手……”
……
几天都是粗茶淡饭,比较之下,今天大伙都吃得特过瘾,个个挺着仨月的肚子懒于动弹,唯有叶芊芊依然贤惠的收拾好那一桌狼藉,并替各人奉上热茶,温顺坐在晨风身旁,听着众人胡侃。
薛楚楚笑嘻嘻道:“晨风,再聊聊你小时候好么?”叶芊芊也是满脸期待,对这个男人,她们总有着过多好奇,好想多些了解,以嫩溶入他的世界中。
茶余饭后横直无事,晨风点上烟,开始慢慢倾诉:故事讲到初中了吧?初中那会儿,和李明是同班同学。
虽然生活有过多时候属于淡淡无奇,但点滴平凡中也是可以活出个乐趣来。
就比如初二那会儿吧,那是个纯情的年代。老师觉得有必要让各位男女同学间融洽相处,使整个班级洋溢多些互敬互勉的气氛,便决定让男女同学混合坐,而且可以自由选择同桌。
忆起小徐对我的赐蛋之恩,不得不放下个人审美原则选择了她,起码这样还不至于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于是初中,还和小徐是同桌。
班主任初衷是好的,可孩儿心思不能以常理衡量,不知是哪对由干柴烈火,演变成水火不容的白痴同桌,闹别扭开始玩起“三八线”,而随波逐流的同学越来越多,最后含义变成了不画三八线的同桌,就是心里有鬼的暧昧一对,当时孩儿们对男女之事,还处于朦胧状态,对一些拖离群体的事总会下意识躲避,怕成为他人笑柄,不得已都画上三八线来虚盖弥张,其实他们上课时,俩狗男女的手还是牵着的,放学后男女同学三五成群一块温习功课更是多了去。
在校期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