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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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红颜-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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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灿噗的一下把骨头吐得老远,邪笑着欺近,“牙口好不好,这样的小骨头可试不出来,得用这有血有肉的人骨,才能试得出,既然琴姑娘想看,那我应了你的邀,勉为其难的表演一番。。。嘿嘿!”
“不许过来,你手上都是油渍。你说你前知五百年,后知一千年,那你说说看,这次的结果会如何?说准了,我才信你。”
此话成功的阻止了杨灿的动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琴清,那对招牌的笑眼,更是弯的如天上的新月。“说准了,是不是有奖励?比如拉拉小手,亲个小脸儿什么的。”
这人总是这样口没遮拦的说些羞人的话,偏偏人家说得又是那么天经地义,顺其自然,一点都没有害羞的意思。怕是无论如何守礼的人,跟这样的人接触得长了,也会被同化的。“如你所愿!”
这四个字一出,悔得杨灿叫苦不迭,早知道这么好说话,就该提些平时没有提过的要求嘛,比如某些事情的情趣方面的,平时她们两个都太规矩了,这可倒好,亏大了。侥幸的再追问一句,“什么奖励都行?”
琴清又恢复了往昔的淡然,微微一笑,边摇头边说,“晚了,只有刚才你提的两点。”
真是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杨灿撇撇嘴,暗自给自己打气,没关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时间还长,一点点的改变她,总有天会把她吃的连块骨头都不剩的。琴清在一旁看着某人后悔不跌的摸样,满心甜蜜,跟这人在一起才会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放松与快乐。
“别得意,以后还会有机会的。至于这次的事情呢,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宝该压在哪方,你这次的不作为,或许是对的,但也同样的失去了一次机会,我不想影响你的决定从而改变什么,不过从我平日的态度上,你该有个判断的,不是么。”
话音刚落,嬴政派来的人就匆匆而来。两人的谈话被打断,机会难得,琴清本想再多问些,却没了机会。虽然杨灿什么都可以为她做,但是关于未来的一些事情,她却是很少提及,即使说了,也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话,像今天这样带了些个人观点的话语已属难得。琴清暗叹可惜,却也无法。
琴清本想带着杨灿一块去,杨灿却摇头拒绝了。朝堂上她又进不去,与其在宫里干等,还不如在外面办点实事儿。再说,请琴清去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坐实罪名这种事,还得是那些擅长引经据典的“才学”之人才能办得到,杨灿这种连字都认不全的女子去了又有何用。
琴清前脚离开,杨灿后脚就跟着出了琴府。看着是随意的在街上转转,可是转着转着,她就转到了丞相府的附近,把这丞相府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转了个遍。吕不韦可不是那种束手就擒的人,想要这样轻易的抓住他,可不容易。等她把这周围都转了一遍之后,唏嘘不已,感慨万分。吕不韦不愧是吕不韦,能从一个无名商人,一跃成为秦国第一宰相,这其中的才智与胆识,都不是常人所能及。三进三出的院落,明岗暗哨无数,就单看这一个丞相府铁桶一般的布防与守护,杨灿倒是越发的好奇,那些侍卫是如何把东西放进去的又如何栽的赃。不过,能在王宫当差的人也都不是普通人,想到这,杨灿也就是释然了,管他如何栽赃,跟她都不相干,能抓住吕不韦的把柄,趁机打到他才是最重要的。此时她站在吕府的后门不远处暗中观察,正准备离开时,后门突然有了响动,她连忙隐身在暗处,就见吕府的后门先是探出一个脑袋,观察了周围没有异动之后,又把脑袋收了回去,隔了一小会,又做了一次相同的事情之后,才打开后门。这时从门中闪出两人,其中一人杨灿眼熟,就是那晚打扰月下散步的人,因为他脸上有颗很明显的痣,特别好认。那二人出了吕府便急匆匆的向城东方向离去。杨灿等二人走远,刚要动身,想去追上去尾随,谁知,那后门再一次打开,这次又是出来两人,与之前相反的是,这两人却是往南而行。
杨灿又等了一会,确定再不会有人出来之后,她才跟上去。中间这样一耽搁,想要再追上先前的两人,实属不易,因此,杨灿选择了去跟踪后面这两人。这两人也是机警,一路上偏往人多的地方走,有些地方甚至还会分开走,再到某一处集合。也亏得杨灿受过训练,盯住一个人不放,才不易于两个都跟丢。但是好景不长,那两人并没在城中停留,而是直接出了城。一咬牙又跟了十里,却依然不能确定他们究竟要去哪里,想要再继续追下去,脚都迈出去了一只,却募得想起进了宫的琴清,现在她是有家有业的人,若是放在以前,哪怕是在她们还没有正式的确认关系之前,她今日都会毫不犹豫的继续追下去,非要看个结果不可,但如今,她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她的一举一动都要牵扯到另一个人,都要影响到另一个人,这就让杨灿不得不在做每件事每个决定前,要多考虑另一个人的感受。一咬牙,一跺脚,哎,不得不放弃追踪,折返回咸阳城。但是就此放弃,又不放心,忙赶回琴家,叫了几个靠得住的琴家家将,让他们立刻启程去追赶那两人,只是这样一回一去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找到那几个人。
等琴清从宫中回来,已是傍晚时分。看见琴清一脸的倦容,杨灿心疼不已。软语安慰的同时,手也没闲着,打洗脸水,沏热茶,这些事情,都是她亲力亲为。琴清感动之余,也乐得看见这样心疼呵护她的杨灿。
“商议的怎么样?”
琴清喝了口热茶,舒服的吐了口气,想起刚刚在朝堂上的争论,不禁有些感慨,“对吕不韦申饬了几句,便安抚他回去等候审查结果,大王到底还是稚嫩了些,竟把部分兵权交到了长信侯的手中,殊不知,前门拒狼,后门进虎。”
杨灿倒是不以为意,把琴清放在桌子上的手抓在手里把玩,芊芊玉指,如白玉般温润光滑,叫她爱不释手。琴清见杨灿的态度如此不当回事,不禁好奇。
“他稚嫩么?我倒不这么认为。我倒觉得这小屁孩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此。那吕不韦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岂是那么容易就范的,若是不给些甜头,长信侯岂能尽心尽力。莫不如让他们二人相争,待两败俱伤时,嬴政再站出来收拾残局,一举数得的好事,他算计的可是相当到位呢。就算到时候长信侯伤势不重的话,最多也就是现在的局面,不会比现在更坏。一旦成功,那他面前的阻碍就全部消除了。如此划算的买卖,他把握的这样好,你这太傅教育的还真是成功啊。”
“杨的话,清不是没有想过,可杨莫要忘了,还有太后。她与大王毕竟是母子。”
“母子又怎样?到最后还不是。。。总之,千万不要小看你那个学生,好啦,我们不谈这个,我们谈谈我们自己,清儿是不是已经决定了,事情了了,我们就离开?那你父母那边。。。”
“这点,杨不必担心,孝廉已然可以独当一面,这许多年,暗中的教导与扶持没有白费,就是性子软了些,头脑还是不错的,有父亲与三叔从旁看护,琴家迟早也是要交到他的手里的,只是早些晚些罢了。”
杨灿看见琴清在不经意间,唇角那一抹落寞讽刺的笑容,暗暗叹息,劳心劳力了许多年,到头来是为他人作嫁衣,倒不是不值,只是替她委屈。握紧掌中的手,默默地给她安慰。
琴清碾然一笑,有些压抑的心情瞬时好了大半,不需要言语,就已经懂得她的心,她的情。默契间,幸福流淌其中。
几家欢乐几家愁,琴清杨灿这边是欢欢喜喜,其乐融融。可同在咸阳城另一处的某户人家可就高兴不起来了。这户人家还不是小门小户的普通人家,这户人家在秦国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往日的门庭若市,今日依旧门庭若市,只是今日的这些人却都是带着刀剑兵器的兵家,凶神恶煞的试图闯进这家大户。而大户的门口,也有着一群人,手持兵器与之对峙。
“王翦,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在相爷府前撒野。”
“莫要负隅顽抗,今奉大王之命,请相爷去宫中问话,以便早日还相爷清白,尔等速速让开,莫要害了你家相爷。”王翦似是在等着什么,也不着急现在就硬闯进去,反正这周围已然部署妥当,就连四处城门以及城外十里之内,都有人把守,不怕跑了吕不韦。
一方不急着硬闯,另一方是坚决不让,局面就这么僵持着。这时,远处烟尘滚滚,却是又来了一拨人。当先那人跳下马来,行至王翦身侧,态度轻蔑高傲,“大王还等着问话,王太傅为何不速速拿人复命,莫不是还想等着大王亲自来拿人?太后英明,就怕王太傅有所顾忌,这才嘱咐本侯来协助太傅。”
“那就有劳长信侯了。”王翦眉毛一挑,竟是后退了一步。
长信侯嫪毐得意的瞥了他一眼,对着手下的儿郎们一挥手,早已经得到指示的家将们手持利剑的就冲上前去。这些人本就是一些闲散的武士,被嫪毐收拢在侧,本就嚣张惯了,这会是奉旨打架,更是兴奋的嗷嗷叫。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吕府门前的三十几个人给摆平撂倒,速度之快,就是眨眼功夫。
长信侯更是得意的看了下身旁的王翦,带着人进了吕府。王翦不禁皱眉,倒不是因为长信侯的态度,来时已经得了命令,这功不需要他抢,以后自有立功的机会,他纳闷的是,吕不韦食客三千,都这么不中用?隐隐间,感觉不太对。随着长信侯也冲进了吕府。而就在这时,隐藏在附近观望的各家探子,也纷纷的把当前的情况传回给各自的主子,以便自己的主子能第一时间做出正确的反应。
不论外面打成了什么样,琴府,还是一如往昔的安静。“哎,又输了,我都过意不去了。”杨灿扔了手中的棋子,弃子投降。琴棋书画,杨灿也是略通一二的,但也只是略通,比不得琴清这从小在六艺熏陶下长大的才女。下了五盘,倒是输了四盘,另一盘还只是平局而已。
“这话说的,我这赢家都没说过意不去,反倒是杨输的过意不去,是何道理?”琴清也扔了手中的棋,笑看着杨灿。杨灿总是能给自己的语出惊人说出一些歪理来。
“让你这棋坛圣手陪我这臭棋篓子下棋,若是把你的手艺了练得下调,我可不就是过意不去了么,多大的罪过呢,担待不起啊。”
琴清笑着摇头,连输棋都能找出理由来,真亏得她能想出来。“对弈乃是小道,杨平日里忙于大事,若是用心,假以时日必是超过清的。”
杨灿笑嘻嘻的看着琴清,放在矮桌下的脚,轻触着琴清的膝盖,惹得琴清耳畔绯红。她得意一笑,“这么说,我或许会成为一代围棋大师?那倒是可要多谢琴太傅的教导了,若是如此,必有重谢。”
“哦?如何重谢。”
“条件任你开。”说着,杨灿妩媚的对着琴清眨眨眼睛,一根手指抚过嘴唇,桌子的脚,更是肆无忌惮的撩拨,风情的神色配上那张俊俏的脸,态度暧昧至极。
这样明显的挑逗,琴清这安分惯了的小姐如何受得了,看了一眼,就移向他处,但她骨子里也不是个省油的主,处于下风,可不是她的作风。近两年的相处,以及一年的同床共枕,早已抓住了杨灿的几个弱点,其中就有一个是杨灿的膝盖怕痒。说到这点,琴清也不得不感叹杨灿异于常人,别人大都是脚底心怕痒,腰肋处怕痒,比如她自己,但偏偏杨灿这两处一点反应没有,唯有膝盖一处怕痒,并且还反应剧烈。是以,玉手下移,转向桌底,瞄了一眼还兀自在那得意的杨灿,唇角上翘,指尖轻轻的在杨灿的膝盖上划过。
咣当,杨灿条件反射的收回腿,曲腿的同时,顶翻了矮桌,棋盘棋子散落一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杨灿抱着膝盖,皱着眉,直呼疼。琴清一愣,明知她在假装,却也不禁有些心疼,刚刚那一下,声响确实很大。刚要上前查看,却瞧见杨灿上翘的嘴角,随即轻笑着向后退开。杨灿岂会让她如意,不再装疼,双腿一伸,剪刀脚顿时便把作势要退开的琴清夹个正着,她的腿功是何等了得,手臂粗的木桩都能夹断踢折,夹住一个琴清还不是腿到琴来。任琴清是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反倒是越挣扎箍得越紧,虽不疼痛,却也动弹不得,再一看那人得意的摸样,作势就要在那膝盖上再来一下。杨灿迅速的收回腿,在琴清还没来得及躲开时,人已经扑了过去。琴清被扑了个正着,双手被固定在头的两侧,玩闹了一会,已经轻喘的她,只能躺在榻上隔空与身上的杨灿对视。
“我的傻丫头,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偷袭的杨灿呢?如今你人都是我的了,我还顾及个。。。球。”屁字刚要出口,想到太过粗俗,硬是改个球字,虽也没好哪去,“现在就让灿来伺候伺候我们琴姑娘。”说着,便邪笑着,凑近琴清的耳朵,缓慢的吹了口热气,舌尖在耳蜗处划过,惹得琴清浑身一颤,脸红如血,得到满意的效果,杨灿更是得意,笑的眼睛都要看不到了。
琴清现在是受制于人,虽然心里受用的很,但是嘴上不服输,“看来,杨曾经的种种,都是装得不成?”
“非也非也,那时候不叫装,那叫憋,你是不知道我憋得多辛苦,守着你这个大美女,我是吃不得,碰不得的,现在不一样了,我是吃得也碰得,因此,我就不客气了啊。”重重的在琴清唇上亲了一下,清脆可闻。
听着这明显调情的话语,琴清害羞不已,头扭向一遍,羞愤的说:“快起来,让人看见。”话虽如此,却一点也不见恼怒。出嫁前,母亲也教导过她一些闺房之事,之事那个时候她要嫁的是赢昊,她是满心的不愿意,但是却又不得不嫁。若是此时压在她身上的是赢昊,她肯定早已翻脸,岂会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
“怕什么,没有你的指示,谁敢进来。”话虽如此,但杨灿也不敢太放肆,毕竟是大白天的,万一真被谁撞见,她倒是无所谓,但是琴清还要不要活了。玩笑归玩笑,夜里关了灯,锁了门,想怎么样都行,这白天还是收敛些好。松开对琴清的钳制,翻身坐在一边,还不忘伸手把琴清拉起来。
琴清是嗔怪的瞪了杨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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