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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梦与,我……”话未说完,一阵强烈的攻击猛然侵入,秦梦如身子一紧,身子霍然一颤,却被秦梦与按得动弹不得。
剧痛扩散开去,秦梦如面容一凝,失声叫了出来。
“啊……梦与……痛,痛啊。”
秦梦与双眼又是一颤,底下攻击越发猛入。秦梦如已经疼白了脸,汗水把全身浸湿。他努力想起身,却被秦梦与死死按着,每一次的突袭,让秦梦如失声惨叫。到了秦梦与耳中,却变成承欢时那种销魂。
内心欲望愈发爆发而不可停下,他又将秦梦如抱起,翻了个身,手压在他的腰际。指甲嵌入了肉里,一片发红。
秦梦与一身浸湿,他深深吸了口气,又是一次强行的进入。秦梦如手紧紧攥着底下的被褥,挣扎着,撕咬着,撕裂着。
“啊啊……”秦梦如身子颤抖,汗水覆盖了一脸,伴着疼出来的泪水,落在了狐裘之上,慢慢浅了下去。
“求你,放过我……梦与,放开我。”
“忍一忍。”秦梦与却撂下这句话,他直了直身子,手紧了紧,再进猛发。
“啊——!”
子夜时分,秦梦如怔怔躺在躺椅上,裸着的身子被一张狐裘盖着。上面开出了一些花朵,月光下,刺目,惊醒。
秦梦与趴在地上,全身酸痛,却又是一种莫大的满足。他唇上苍白,却带着笑。半响,他微微抬头,对着上面那个呆滞掉的秦梦如说道:“如果你不想别人发现,趁天亮前快快将这些处理掉。”秦梦如慢慢回过神来,他转脸看着秦梦与,此时,他的脸上是一种霸气的外泄。他笑着,却令秦梦如浑身颤抖。
“你竟然,连男人也不放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种感觉来了,但让我想下手的对象,是男人。”
“你……”秦梦如白了脸,秦梦与却生生一笑。坐起了身子来。
“你以后是不敢到我这里来了吧。”
秦梦如看着他,半响冷冷一笑:“想就此吓走我?”
“哦?你还执意要囚禁着我?”
“你就是拿剑抵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离开你寸步。”
秦梦与身子颤了颤,半响隐隐一笑:“我又怎么舍得杀了你。哥,倘若你想留下来,我不会拒绝。只是……梦与怕你这身子受不了我这接二连三的发泄。”话毕,秦梦与霍然站起身来,抓起秦梦如狠狠丢在地上,秦梦如一惊,迎面一张狐裘盖来,将他上身覆盖。
“你,你又想做什么。”
“你若疼得受不了,就咬着狐裘。要不,你叫声引来了人,你这模样被看见了我可不管。”
“不,不要啊,不要……”秦梦如呼喊着,他的双腿被用力分开,秦梦与紧紧抓住了他的膝盖,看着秦梦如的挣扎。秦梦与一笑,毫不留情,狠狠地,粗暴地进入了他的身子。
“啊!!”秦梦如凄惨地叫出了声,却迎面塞进一团东西。
“疼就咬着。”说罢,又是深一寸的袭击。秦梦如疼得受不了,腰身挣扎着抬起,撑起身子,手紧紧拔在秦梦与手背上,抓着。锋利的指甲破了那如玉的皮,渗出了血。秦梦与身子一顿,猛然又是一进。
那手指一颤,抬起的身子倒了下去,手紧紧抓着身边的躺椅,身子疼得不住翻滚着,被秦梦如抓住的被褥发出了撕裂声音。
秦梦与似乎已经遁入了疯狂的地方,疯狂的连袭,让秦梦如的面容已经狰狞扭曲了去。半响,那挣扎着的身子顿在了半空,手重重垂了下去。
秦梦与一顿,退出了秦梦如的身子,伸手探了过去。
半响眉头一凝,唇边淡淡一笑:“竟然疼得昏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琼花照例端着药送了过来,推开门却看见那个娇柔软弱的秦梦与倚在躺椅上,雪白的狐裘紧紧裹着他那瘦弱的身体,苍瘦的指间捏着一串葡萄,慢慢撕开皮,把那个晶莹剔透宛若明珠的肉塞进嘴里。
“哥哥……”
“嘘。”秦梦与抬起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指示,他指了指床上那个沉睡中的秦梦如,笑道,“哥还在睡呢。”
琼花才发现那张白绸锦褥的床上,还淌着一个人。他身裹着白色长衫,头发凌乱披散着,眼皮底下微微泛着青色。
“昨夜跟哥喝多了。至今他酒没有醒。”
“那一会琼花送碗醒酒茶来。”
秦梦与淡淡一笑,抬起绢帕擦了擦嘴:“有劳了。”
琼花放下药,秦梦与却一句抱怨都没有说,而是乖乖拿起碗一口饮尽,空碗放回端盘上。双眼闪烁过一丝愉悦。琼花怔怔看着他,发觉秦梦与好似抒怀了不少,眉头不再紧凝着。
“哥哥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么。”琼花忍不住问道。
“是啊,我终于知道这两年来我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是什么……”
秦梦与轻轻一笑,看着琼花,手指了指床上的秦梦如。
琼花点点头,端起空碗,退了出去。
待琼花刚走,秦梦与又将药给吐了出来。他擦了擦嘴角,美丽的眼低垂着。
中午的时候,琼花送了饭来。秦梦与正靠在床边俯身看着秦梦如。他十指在他如玉的脸上划过。似乎忽略了琼花的存在,半响,他微微转过脸来。指了指桌子,示意琼花将饭菜放下。
秦梦与站起身来,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米饭吃了起来。琼花有些诧异,以往送饭来秦梦与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今日竟然胃口大开了。
兴许……秦梦与当真是想明白了什么。这也是一件好事。
秦梦与放下了空碗,擦了擦嘴。看着剩下的饭菜,他说道:“这些就留给哥吧。他也睡好久了,我该叫他起床才是。”
说罢,秦梦与走回到床边,坐了下去,身子压在了秦梦如身上,轻声唤道:“哥,起床了。”
秦梦如身子酸痛,仿佛被梦魇挣着。头中一片昏沉,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第一眼便见道秦梦与那张绝色的容颜,带着嬉笑用长发绕着他的脸。秦梦如脸上一恐,霍然推开秦梦与,直直坐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秦梦如霍然看见不远处的琼花,一面狐疑的看着自己。心中那撒话又咽了下去。他抓紧了被褥,说道,“是做噩梦了。”
“哦,既然这样。你该好好休息才是。就让梦与伺候哥吃饭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
秦梦与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转身拿过端盘便折了回来,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米饭,送来,唇边轻轻笑着:“来,张口。”
“我,我自己来就好……”
话未说完,口中一紧,嘴里就被塞满了米饭。秦梦与又舀了一羹,送进了秦梦如口中。秦梦如满嘴被塞满了米饭,双眼一片骇然,秦梦与却好似做着一些极为有意思的事情般,一口一口地送进他嘴里。半响,碗空了去,他把手伸,对琼花说道:“再添一碗来,哥身子虚,得补一补。”
“哦……”琼花恍惚地接过碗,又盛了一碗米饭递给秦梦与。
秦梦如脸上煞白一片,刚刚咽下去的饭,迎面又送来一口。
“怎么样,好吃吧。”秦梦与淡淡笑着,他那脸上溢满了一种惬意的快感。眉宇之间再也没有了曾经那种弱不禁风的温柔。他再度变回那个霸者,杀人不眨眼,无情,冷血的秦楼之主。
他忍受了太久,内心一直想暴动的欲望借此后,一次性淋漓尽致。
又一碗空去,秦梦与足足喂了秦梦如五碗米饭。他还想续接,琼花却看了看空了的锅,愁色告诉他,米饭已经全部吃完了。
琼花端着空碗走了出去。秦梦如靠在床上,身子颤抖地看着秦梦与。被子被掀开,秦梦与伸出手在秦梦如那撑起的腹部上抚摸着。
“哥,吃饱了吗?”
“你,你想折磨我?”
“哪有呀,梦与是见哥这些年来为梦与奔波而操劳,身子都瘦了一圈。梦与是心疼哥了。”
秦梦如面容一怒,直起身子斥道:“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的你就跟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没什么区别吗。”
“丧心病狂?”秦梦与停止下手,美丽的眼怔怔看着秦梦如,“我想,哥是不是太过于呵护梦与了?这两年来,无时不刻你都派人将我盯着。怕是,我这丧心病狂就是这么逼出来的。你也怪不得我呀。”
话落,秦梦与霍然手上一劲,一拳砸在秦梦如的腹部上。秦梦如眉头一蹙,脸上一苍,刚刚咽下去的东西霍然全往上涌,他身子一俯,吃进去的东西全然吐了一地。
“呵呵呵……”秦梦与笑着,手中力气再狠砸去,秦梦如身子又是一颤,吐出来的东西里带了几许血丝。他无力伏在床边,秦梦与收回手看着他,双眼冰冷。半响他站起身来,一扬青袖,离开了房里。
走下了秦楼,琼花香气里弥漫满一种难闻的味道。秦梦与双眼一嫌,径直向厨房走去。入门却见凤桐正煎着炉子上的药。他拿着毛巾包着盖拿了起来,看了看里面翻腾着,污黑的药。一种刺鼻的味道又浓郁了阵。
“你在做什么。”秦梦与冷冷问道。凤桐一顿,回过身子来,见秦梦与那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外,乌发轻飞。眼里却一片死寂。
“我在给楼主煎药,再过一刻钟就该好了。”
“煎药?我没有病为什么要吃药?”
“这……这是大公子吩咐的。楼主身子虚,必须每天……”
“是想将我的记忆抑制,不让我回想起过去的往事吧?”秦梦与霍然喝道,凤桐面容一顿,却见秦梦与大步走来,扬起青衣袖,啪,药罐子从炉上被打下,碎在了地面。那沸腾的热气带着一丝丝黄色的烟袅了起。凤桐惊骇地看着秦梦与。
“从今以后,别再让我喝这些东西。”
“楼主,我……”凤桐看着撒一地的药,他面容受惊,俯下身子欲要拾那些碎片。手刚刚碰到炉子,却猛然一缩。只见红了一片,凤桐吃痛地看着自己的手,雪白如细葱般的指头灼红一片。
秦梦与双眼顿了顿,走了过去拿过凤桐的手:“还这么烫你就去碰。不被灼伤才怪。稍后拿点药抹上。”
凤桐惊恐地抽过手,诚惶诚恐说道:“属下,属下自己会自行处理。”
秦梦与静静看着他,见他白皙脸上泛着一片绯红,乌黑的眼睛不知所措地避开着,乌黑的发绾在脑后。
“你为什么会脸红。”秦梦与问道。
“啊,属下,属下没有……”
“你是不是见了我心动了?”
凤桐身子一颤,脸上唰地更红了一大片,他紧紧咬着下唇,连连摇着头。却霍然一只苍瘦的手伸来,捏住了凤桐的下巴,凤桐双目一惊,身子一轻就被秦梦与拉进了怀里。
“楼主,不要,不要……”
“别跟我说不!我讨厌这个词。”
“楼主,别……”
凤桐身子被狠狠撞上了灶台那砖石上,他错愕地看着秦梦与,秦梦与双目被一种贪婪占据。他伸手拉住了凤桐的衣衫,欲要往下扯。凤桐一惊,连连抓住了秦梦与的手,慌张唤道:“楼主,住手啊。”
秦梦与毫不费力就将凤桐的手撇开了,手中力道一紧,唰啦一声,凤桐那如雪白皙的身子袒露在外,秦梦与面上一窒,扬手扯开凤桐发上的缎带,乌黑长发就如流泉泄了他一身。
“好美的人啊。”秦梦与痴痴一笑,压住了凤桐的手倾过身子就袭了过去。
手背上霍然一震,秦梦与立马松了手。一张雪白披风临空盖来,落在凤桐身上,凤桐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用披风死死裹着自己。秦梦与恼怒仰头,见白梧站在不远处,双目骇然地看着他。
“你好大胆啊。”
“楼主,属下只是,阻止楼主做错误的事情。”
“我要什么用不着你来安排!”
“楼主,万万不可啊。你这样做,会把自己给毁了。莫忘了,凤桐他是个男子。”
秦梦与身子一顿,恍然像是惊醒了什么。他看了眼前的凤桐,他咬破了自己唇,泪水覆了一面,沾湿了他的脸。
天,我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秦梦与站起身来,看了白梧一眼,扬开步子便离开了厨房。
天空阴沉的郁结着,宛若秦梦与的神情。天边沉浸着一片凝结的灰沉,微微低吟着。一场大风来,在扬州的街头卷起一堆白雪。冰冷里带有丝丝的清香,定眼一看竟是那雪白的琼花。秦梦与打着一把青色的伞,站在人来人往之间,双目淡然,心里总有一种空虚起落着。
苍瘦的指攥了攥伞骨,乌发抚在他如玉的脸上。美丽的眼低垂着,看着脚底之下那缕清尘,卷着几些花瓣飘逝。
也不知道这些离落大树的花,失去了依托之后,究竟会去哪里。
秦梦与抬眼,随着那风的去向,慢慢看了过去。如水清澈的眼微微一颤,一直紧抿的唇微微张开。
柳忆同正站在不远处,但似乎没有看见他。
就在这时,天空那道沉吟终于怒斥了起,抑制不住的悲戚倾城而落,打在那把青花伞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雨雾在那白衣上弥漫起一阵朦胧。周身的人都在尽力奔跑着找地方躲雨,那白衣好似无处可躲,在人群里跌跌撞撞。
一个扛着包的莽夫横撞过来,擦过那白衣的肩膀,柳忆同一个踉跄,往前栽去。手臂上霍然一紧,柳忆同一顿,回过脸来。当他看着雨中如丝如雾的脸时,亦不住惊了惊。秦梦与将他扶好,将伞送到了他头上。
“下这么大雨,为什么不找地方躲。”
“我,我不知道躲去哪里。”
“随处一个巷子屋檐,都是地方。”秦梦与秀丽的眉目微颦,如水的眼睛看着柳忆同,他脸上一片苍白,脸眉色好似都褪了尽。亦不过三十的男子,为何看上去竟如此苍态。
“巷子太远,屋檐太闹。我哪里都不想去,我,只想回家。”
刚刚说完,柳忆同身子一倾,秦梦与立马扶住了他。手触到他的身子,虽然是被雨水浇过,却异常烫手。
“你生病了。”
“不碍事……”
秦梦与抿了抿嘴,脱下了身上的狐裘,扬手披在了柳忆同身上,伞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