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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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惶此生-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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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淮很快便清醒了过来,开始用劲儿推压在她肩膀上的严子西。

严子西把眼睛一闭,酒劲又开始往上窜。

怀间是林淮温软可人的的身体,耳间是林淮求饶的声音“子西,你先放开我”,严子西觉得,他生命中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充实的时刻,他爱的那个人,渴望的那个人,此刻的体温跟他隔得那么近,近得不真实。

“你知道吗?我熟悉这个场景,曾经,在梦里,很多次……”
林淮正在奋力地挣脱着严子西的钳制,突然的,严子西柔软中却带着不可抑制的悲伤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林淮刹那间僵硬,愣住了。

在林淮的肩头拱了拱下巴,严子西的声音,像是浸了一杯陈年的红酒,带着古老却优雅的韵味,令人迷醉:
“很多次啊,我期盼着能这样把你拥在怀里,你知不知道?

“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以后我的人生,我漫长的下半辈子,一定,跟这个女人分不开了……那晚的你,那么漂亮,漂亮的让人心碎……团团,你知道么?你就像一个脆弱的瓷娃娃,需要轻拿轻放,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用下半辈子,细细的疼……

“我以为你知道的……真的,我以为你知道……我以为你只是需要点时间来接受我……我以为只
要我等你,我们就有可能……我真的是这么以为的……

“所以我才那么放纵你啊,团团……我那么放纵你……明明知道你去的那个城市有他,我还是让你去……我以为,回来之后,你就是我的团团了……我的……我严子西的……”

严子西捶了锤胸口,看着林淮,他的眼睛里,伤痛那么明显,像一团一团燃烧的火焰,仿佛只要她一伸手去,那些伤痛便会滚落出来,将林淮烫伤。

严子西苦笑了一声,继续说:
“可是我没有想到,你把他带回来了……团团,你真的那么狠心么?我严子西,我严子西的心,也是肉做的啊……它也会疼啊……会疼……你是我的肋骨啊,你抽走了我的肋骨,你说,疼不疼?疼不疼……

“从我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否则,你不会夜夜唱着那样悲伤的情歌……没关系……我知道,但是没关系……我愿意等你,愿意等你忘了他……这么些年,我看着你一点一点变得开朗……变得……爱笑……我以为你快要忘了他了……我真的以为是这样……可是团团……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去找他?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林淮的脑中回荡着这个问题,她苦笑了两声,心里道,为什么去找他,子西,如果你知道,是为了你,你该怎样?

这么些年,严子西就好像林淮的影子,无所不在地呵护着林淮。虽然嘴上林淮和苏园、顾艾说着他们只是朋友,可是林淮知道,她骗不了自己,严子西从来没有想过和她当朋友,从来没有!

当严子西对她的暗示越来越明显,当严子西对她所有的心思都开始渐渐显山露水掩藏不住的时候,林淮开始慌了,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一切,但是事情已经越来越脱离了她的掌控范围。
于是林淮开始试着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沉下心来仔细考虑这一段关系应该怎样发展,她思考了良久,最后得出结论,也许,跟严子西开始,会是一个不错的未来。

只是那时的林淮对沈嘉卓并没有真正的放弃,她心里始终还残存着最后的念想,沈嘉卓会回来,会回到她的身边,所以她不能在这样对沈嘉卓还保持幻想的心境下坦然接受严子西。
她需要一个结束,才能真正开始。
所以,她去找了沈嘉卓。

真的,在林淮的设想中,她仅仅只想看到沈嘉卓过得很幸福,然后她便全身而退而已。
只是她也没有料到,沈嘉卓和她是宿定的缘分,不管经过多少年,彼此都那样顽固地住在对方心间,无法剔除……

如果有其他的选择,我也不愿意辜负你,子西。你像是我身边一颗不倒的大树,一直那么默默地支撑着我,庇护着我,我怎么忍心,辜负你……

林淮的心里,像是被万马千军来回地践踏着,一阵一阵钝痛不停地汹涌着,她想抱抱严子西,安慰安慰他,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严子西窝在林淮的肩头,一声一声诉说着自己的苦楚。这些话,放在清醒时,或许他一个字也不能顺利讲出来,可是现在,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心肝脾肺肾都倾倒出来一般,语无伦次地一直诉说着。

林淮挣扎着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子西,对不起。”
严子西也双眼朦胧的看着她,使劲摇头:“我不要对不起,我要你。”

说完便俯脸下来含住了她的唇。

电光石火间,林淮的脑子一片空白,直到严子西的唇开始辗转磨着她的,她才猛地清醒过来。她用手使劲推他,脑袋来回躲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别,别,不要。”
严子西却双手困住了林淮左右躲闪的小脑袋,霸道地掐着她的双颊,逼着她张开了嘴,然后将自己沾着酒气的舌头送了进去。

林淮艰难的摇着头,手死死抵着严子西的胸,想推远他,但是瘦瘦的她再大的劲儿也抵不过严子西这个一米八的精壮男人。

来回地吻着他,严子西完全沉浸在林淮的美好里。

这是他渴望了多年的一双嘴唇啊,在梦里,他不知道爱抚过多少回。可是此刻这丰软的双唇正被他切实的含在嘴间,这真实的触感让他的心狂跳不已,他早已忘了天地为何物,更不用谈停下来了。

严子西小心地抱起林淮,大步地向卧室走去。

林淮双腿不停地上下左右摆动挣扎着,严子西视若无睹,只是用自己的双唇封住林淮想要尖叫的欲——望。

严子西将林淮轻轻放在大床上的时候,林淮反而不挣扎了。因为她真切地看到了严子西此刻眼里燃烧的熊熊火焰和刚刚他吻着自己时闭紧双眼、无限满足的模样。

这么多年,林淮欠严子西得太多太多,多到林淮都已经忘了他到底为她做过些什么,好像现在属于她的每一样东西都与严子西有关,或者,换句话说,是严子西创造了现在的林淮。
如果这样他就能开心,如果这样他就能满足,如果这样就是他想要的,那么,就给他吧。
这是,她欠他的。

这么想着,林淮便安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严子西正在缓缓脱着她的衣服,林淮的手,攥紧了身下的白色床单,牙齿被她咬得咯咯作响。

一时被情——欲冲昏了头的严子西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只当林淮停止了挣扎就代表她不拒绝,他又确实想要她太久了,于是他只顾红着眼睛继续他想做的事。

林淮的蓝底红色斑点的衬衣被严子西一点一点解开,露出她水蓝色的绣花胸衣和雪白、平坦的小腹。
“呲”地一声,林淮下半身的红色窄裙拉链也被严子西轻轻地一拉到底,一阵凉飕飕地风吹来,林淮的身上被剥得只剩下胸衣和内裤。

严子西目瞪口呆地看着此刻躺在他床上的尤物。
向来只觉得林淮瘦,他竟从来没发现原来林淮的身材这么好。

卧室莹白色的吊灯下,林淮偏着头笔直地躺在他的床上。窄边的胸衣下,林淮的酥胸半露,挺拔地两个小山峰间是个深深的幽谷。姣好的胸线下,是她纤细的腰和因为躺着而窝下去一截的腹部,她穿了和胸衣同色的内裤,两条纤长的腿直直地摆在严子西的面前,细小的脚踝,小巧的脚……

严子西快疯了,眼睛里的火燃起一簇又一簇,终于他忍不住欺身压了上去。

林淮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在严子西开始密密地亲吻她的耳后和颈间的时候,当然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她在忍不住的害怕。

严子西这会儿觉察到了,他轻轻抚着林淮的身子,试图安抚她,然后右手伸到林淮背后,解开了她的胸衣。

林淮倒吸了一口凉气,颤抖得更厉害了。

严子西误以为林淮只是紧张,所以他节奏缓慢地做着前戏,轻轻地亲吻着林淮胸前两朵妖艳盛开的牡丹。

当严子西的手终于探到林淮腿间的敏感部位的时候,林淮还是没有忍住,哭了出来,她哭得压抑,不停地抖动着身子。

严子西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忙支起身子查看,林淮的泪,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床单。

严子西一个激灵,无论是酒气还是欲——念都瞬间清醒了一大半,他看着林淮,轻声问:“你在哭?”
林淮将手握成拳状放进嘴里,使劲咬着,颤抖着说:“对不起……”

严子西连忙坐起来,伸手扯过床单裹住林淮,他试着伸手把林淮的手从她齿间拿出来,才一瞬间,林淮纤细的手就被自己咬出了几个青紫的牙印。

严子西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耳光,严子西,你他妈是禽兽么?!
林淮忙拉住他的手,愧疚地看着严子西,连声说着“对不起”。

隔着床单,严子西伸手抱住林淮,懊恼地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是混蛋。对不起,团团,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想……”

林淮伸手捂住他的嘴,哭着摇头:“我知道,我知道的……”

严子西躺直身子,从背后抱着林淮,轻声说:“团团,谢谢你……”

严子西没再说话,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林淮的脖颈一路流淌下来,林淮没敢回头,只是跟着忍不住的哭泣。

如钢铁般一直守护他的严子西,今天哭了。

林淮,你到底遭的是些什么孽……

作者有话要说:艾~来强J一个该是多美美妙的事啊 可惜啊 可惜~~~~~~~~遁走~~~~~~~~~




、第三十七章

第二天林淮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里有一种沉沉的酸痛。
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既陌生又些许熟悉的房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跟严子西那一番费力地折腾后,俩人都极疲倦,说着说着话,俩人就都以这么别扭的姿势睡着了。
林淮试图翻一下身,却发现倍感吃力,因为从昨天晚上就一直被严子西这样紧紧地抱着,又侧卧着睡了一整晚,现在整个肩膀已经僵硬了,动一动便有股莫名的酸胀感。
腿弯处也是一阵酸麻的疼痛,林淮试着伸直了腿,脚底一阵蚁噬般的痛触感过后,身体总算不那么僵硬了。
扭动着有些麻木的脖子,林淮吃力地半偏着头看着背后的严子西。
严子西还在沉睡,不知做了什么揪心的梦,即使在梦中,他浓密的眉毛也紧紧凑在鼻梁上方不肯松开。挺拔的鼻梁上皱出了两个深深的沟壑。
林淮仔细地打量着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着这样姣好的面容,浓眉细眼,眼睛清亮的仿佛池间雨洗过的黑玛瑙,英挺的鼻梁,单薄的唇,面部线条如刻如画。
他有很多理由和资本可以拥有更好的人,温良的性格和得体大方的举止,就算不谈他的家世,就算今时今日的严子西只是个郁郁不得志的穷小子,他也有足够优秀的本质去吸引更好的女人。
为什么偏偏是林淮?
如果说以往被严子西这样深刻地爱着,于林淮来说,除了不知如何面对的惊慌失措,在心底那么一个阴暗的角落,林淮私下里不是没有骄傲过。
严子西就像一个光源,无论走在哪里,总会吸引着这样那样的目光。不说别的,单说在她们公司里,爱慕严子西的就不少,其中数沈倩最为活跃,几乎是随时随地都不忘将她心底对严子西的那点小心思表露出来。
严子西像一块质地上好的玉,随时闪现着灼灼却不失温润的光华,吸引着各种各样的女生前赴后继。
但是,他单单只喜欢林淮。
所以,要说林淮心里没有偷笑过,那是不可能的,她是人世间最最平凡的女子,也有着所有女子都会有的那么一小摩尔的虚荣心,更何况,对方是严子西。

但是此刻,林淮躺在严子西的床上,清晨的阳光毫无顾忌地从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里倒进来,蹑手蹑脚地开始慢慢往床上攀附。
这样赤——裸——裸地太阳照进林淮的身体里,把她曾经那些肮脏的满足和骄傲通通揪出来,扯开在林淮的眼前,像一份罪状,刹那间让林淮明白了,这样的自己,是多么的十恶不赦。
她甚至开始希望严子西在醒来之后,就忘了自己多么疯狂地爱慕着林淮这件事,她自私地想着,这样的话,也许自己就不必这么愧疚,这么满心地罪恶感。

叹了口气,林淮轻轻地将严子西放在她腰间的手移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到卫生间里草草地收拾了一下,林淮想了想,还是走到了卧室看了看严子西。
严子西还是紧闭着眼睛沉睡着,双唇抿得紧紧得。
林淮又难以自抑地叹了口气,轻声说:“对不起,子西。”然后便悄悄带上门出去了。
门内,严子西缓缓睁开眼睛,不知是昨晚的酒劲没过,还是身体真的出了什么毛病,他居然无法控制地湿了眼眶。
他可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啊,自打懂事以后什么时候流过泪?

九点,林淮准时到了约定的咖啡馆,点了杯蓝山,气定神闲地喝着。
她并不担心莫言妍会爽约,这个女人现在想要弄死她的心,比什么都迫切,所以,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奚落林淮的机会,顶多也就会晚那么一个小时。
林淮一边慢慢地品着咖啡,一边随手拿过旁边书架上的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九点半,莫言妍总算扭着她那灵活地腰肢,蛇般一步三扭地走进了咖啡厅。
林淮抬头瞄了一眼,心下不自觉地笑了。
莫言妍果然有战斗机的素质,随时随刻都保持着昂扬地对战状态。你看她今天这身儿衣服,知道的,说她是和情敌斗艳来了,不知道的,指不定会以为她是去参加什么电影节、红地毯了。

只见莫言妍一袭香槟色的长礼服,深V的领口下露出她傲人的双峰,走起路来便是一阵波涛汹涌,林淮明显看到咖啡馆里很多男生都在忍不住偷偷瞄着莫言妍。
裙摆更是夸张的鱼尾造型,即使莫言妍穿了高跟鞋,裙摆还是不时地在地上扫着,待到莫言妍走到林淮面前,林淮才瞠目结舌地发现,这衣服的后背居然是真空的,除了颈间那两根带子,一整片背部绵延到腰间,几乎什么都没有!
林淮“嘶嘶”地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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