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的爱情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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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叔的爱情备忘录-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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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样的人都不难征服,只要你找到了他的弱点。
  但是,凭什么你要被人这样无微不至的爱着,而我却要用前途和虚伪的感情交换?
  他开始迫不及待得等待真相揭开的那一天,他迫不及待的要看到那个人痛苦的表情。
  但他看见的,只有那个人的笑,他笑着说“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吧”的时候,于临安几乎要怀疑自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个胜利者。尽管在之后他顺利的让朱泊倾家荡产,狠狠的羞辱了他几次,但得到的并非是想象中的成就感。
  如果强…奸一个人,得不到对方痛苦的表情,就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强…奸。
  尽管蒲苗对这一切非常满意,并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也许这个女人的举手之劳并不能使他可立即分一杯继承人的粒仓辽儆辛司懦傻氖に恪仓挥姓庖坏憧梢陨陨晕拷逅�
  蒲苗笑着对他说:“不要去看那些表面上的东西,难道你没发现么,他已经要崩溃了。”
  于临安想看的的不是“即将崩溃”,而是“已然崩溃”。
  蒲苗笑,这笑容里带着尖刻的讥讽:“你不懂得这其中的趣味,只有濒临崩溃,才是美的结果。”
  他也不过是蒲苗手下一颗棋子,也不见得被蒲苗看的起——不过是为了利益而出卖了自己的人而已,更何况,蒲家人那高傲而封建的眼中,也容不下像他这样的下等人存在。
  没错,他是下等人,只不过是因为于家的领养,而披上了上等人的外衣。
  若非于家与蒲家有着太多利益上的冲突,恐怕他也得不到蒲家的施舍。
  披着上等人外衣的他,也希望终有一天可以成为真正的上等人。造物者就是如此的不公平,蒲南那样的纨绔子弟生来就衔金汤勺,而他无论如何努力,也总是被人低看一眼。
  在朱泊终于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他对他的那种羞辱的兴趣尚未淡去,还有些意犹未尽。在后来知道他是同周世程一同离开的时候,他想:是啊,这种人尽管讨厌,手段却是非凡的,尽管市侩的满身铜臭,能力却是无可厚非的。只要肯蝇营狗苟,又怎么会活不下去?
  这样也很不错,他没有必要挂念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更何况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在朱泊离开后没有多久,于临安重新找回了储冰,同朱泊那样的男人相比,储冰更显可爱与纯真——谁不喜欢这样的人。
  只是有些东西,终归还是需要变的。
  他与储冰的相识,最初也不过是在朋友的聚会上,那时储冰也不过是个戴着牙套和酒瓶底眼镜的‘弟弟’,圈里的年轻人大都口味挑剔目的明确,而年长一些的又觉出这样单纯的‘弟弟’上手容易甩掉又太过麻烦,只有他伸出手,捞住了这去掉牙套和眼睛就是稀世珍宝的‘弟弟’。
  其实到了这里,也应该算是较为圆满的结局,每个人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尽管不算完美,但完美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欺骗人类的么?
  只是如同大自然的规律所表现的那样,幼崽会变为成兽,蝌蚪会变成青蛙,至于感情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更不可能没有保质期
  在他离开储冰而去欺骗朱泊的那段日子,许多东西就无声无息的更改了。他依然视储冰为珍宝,但那孩子也学会了什么叫忧郁。他开始抓不住储冰的想法,更不能理解他的许多行为。比如,当他低头亲吻他的时候,他会巧妙的别开脸。
  储冰是盛水的碟子,一眼可望见底,所以于临安也并不担心——归根结底是他离开了,感情这种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不细心经营就有塌陷的危险,现在她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是一切都没有好起来。
  他们仍然在一起,生活习惯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更改,但是那种表面的微笑和幸福的下面,是几不可见的隔阂,以及逐渐变远的距离。
  唯一可以安慰他的是,迫于压力于家终于将他添作继承人,从这一点看来他终于可以同自己寡言少语有严重社交障碍的弟弟平起平坐了。至于于隙荆,除去好看的相貌以及在艺术上近乎执着的追求以外,似乎就再没有任何优点了。
  对于于临安那同性恋的身份,于家并没有做太多的抵抗就接受了,并且也必须毫无异议的接受了,尽管稍有些距离,他已经具备了夺取于家的条件,只除了一个合适的借口有利的时机。
  在这种存亡时刻,攻击于临安的性向尽管是非常有利的选择,但非常可惜的是,于隙荆也同样是同性恋。
  于临安同弟弟的关系却出乎意料的融洽,我想对于一个强者而言,弱者永远是值得怜惜的,更何况于隙荆总是用那种崇拜的目光看着于临安。
  离开N市的朱泊,在杳无音讯的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又重新出现,事隔许久重新见面,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忧伤或宿命的感觉,他对于朱泊本就基于欺骗和利益,暧昧这样的词汇是绝不可能存在的,如果一定要挖掘出来什么的话,便是朱泊的肉体——无可厚非,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上床技巧,自然要比十几岁的少年要好很多的。
  商场上打滚的人消息总是灵通的,他多少也知道周世程的生意有很小部分需要朱泊来打理,尽管是很小的一部分,却也是很重要的那一小部分。
  也许这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并且也是应酬间无意间听到的,却如同一根小小的刺,插在心里头,十分的不舒服。
  为什么那样的人可以如此轻易的翻身,哦,对的,那个男人是极喜欢钱的,又特别的懂得趋利避害,所以也没什么好稀奇。
  他也没有想过可以对朱泊做什么,毕竟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讲,那种事情似乎也不可能铭记上好几年一点也不淡忘的。更何况那人太懂得十分权衡利弊,也绝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报复——因为他没有那么强大的资本。
  是的,于临安最初是没有想过再对朱泊做什么的,他对朱泊失去了兴趣,一个老男人而已,能有什么样的魅力?
  所以当他带着助理,刻意姗姗来迟的送花篮去朱泊暂时工作的办事处庆贺升级时,他十分自得的发现,那个老男人对他依旧十分迷恋,他如今更是能从人的小表情中敏锐发现别人的隐含情绪——至少他能看透那老男人的隐含情绪。
  尽管他微笑从容,体态自若,但那嘴角细小的弧度中影藏的是苦涩以及感慨。
  他自得于自己的魅力。
  人是自恋的动物,即便知道自己魅力非凡,也仍然会在镜子中不断的确认,旋转,欣赏。
  当然,他不会刻意去那人面前进行羞辱或其它的什么,那个人会自动送上门来的。尽管那人警醒着他的一切刻意伪作——这让他稍有些挫败情绪,但这种情绪又总是混杂在对他的意乱情迷之中。
  就好像是女人再性…爱之中高喊着“不要,不要”的潜台词其实是“快一点”一样。
  这真是非常好的消遣,无论被如何对待,那个老男人总是沉默着,不挣扎不反抗,即使他用打孔器在他耳朵上恶意开了五个孔,又在那种已经不可能柔韧的身体里塞进去了两个跳…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他有时甚至自己都要怀疑那老男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可以忍受这些东西。
  他在朱泊那越来越沉默的脸上,找不到任何可以成为理由的痕迹。
  但可以如此肆意对待一个人的身体而不用考虑他的感情,并在上面毫无顾忌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也实在太美妙,他几乎要爱上这种让人意乱情迷的S…M游戏。他对那比储冰还纤细的腰,以及凸出皮肤的线条分明的蝴蝶骨非常欣赏,这都是那老男人的优点。当然,也仅限于对肉体的喜爱而已,因为性而爱上一个人,那真是荒谬的笑话。
  更何况,相较于那些部位,更重要的是那个洞。老男人的那个洞自然是比不上储冰的。
  于临安在不久之后,终于弄明白那男人为何如此听话而沉默——那人并不是真的会坐以待毙的性格,总要给自己找活路的。
  他看见了于隙荆为那老男人画的速写,于隙荆的天分自然不必说,小小的速写上老男人那连续的侧面看起来鲜活而有魅力,他做出了最快的反应,让那人离于隙荆远一点,不要妄图顺着于隙荆的绳子往上爬。
  他知道,那个人只要给他一根稻草,就可以迅速的向上爬。如果让他协助了于隙荆,那么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苦心绝对会是白费。
  在于临安看来,爱情这种东西永远是可以第一抛弃的附属品。他没有尝过被爱的滋味,自然不会懂得有些人把爱情看做是最重要的东西——当然了,这么说是很有些煽情的,也请允许我用如此匮乏的语言小小的感慨一下这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他也有些过于年轻了,尽管心机是重的,但阅历总不如年长者来的丰富。
  他尚未来得及采取什么措施隔绝于隙荆同那人的接触,便被于隙荆送进了监狱。
  在即将到达人生顶峰的那一刻,浮桥断裂,他重新跌入社会最底层。
  于临安从来没有想到过在唾手可得的成功到来之前,自己会得到的是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
  于隙荆是如此的沉默而不善于言谈,总是在极为重要的场合出丑,还弄砸了对他本人极为有利的几个项目,以至于后来于家几乎可以说是放弃了改变于隙荆。
  直到戴上冰冷的手铐,在警方的各种形式盘问下闭紧嘴巴不发一言,他仍然没有想通,他自认为实力雄厚,也阅人无数,为何竟栽在了于隙荆的手上。
  资金被冻结,没有人包庇他,没有人伸出援手,就连好一点的律师也请不到。
  他几乎是要绝望的。
  但至少那名年轻的律师带回来一个模棱两可消息,“朱先生让我问你,被人欺骗的感觉怎么样”。
  他什么也没有说。
  他确确实实知道这种滋味并不好受,这本就是穷途末路,那句话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但他仍然也不觉得后悔。
  那不过是交易而已。
  怪只怪那人上了当。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忏悔的。
  他本是期望着朱泊会因为对自己的那点迷恋而出手摆脱拜托牢狱之灾的,但如今让人带了这句话来,便是既不会落井下石也不会做出袖手旁观以外的动作来。
  那个人又让律师带了话给他,“他说祝你和储冰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他听着这句话,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他以为这句话是用来讽刺的。
  所以他并没有想到朱泊为了他能做到的顶罪那个地步。
  当然,这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洗脱罪名,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他在情势逆转的时候,一律用无辜的‘不知道’或者惊讶的表情来回应调查,然后将那个爱自己到那个地步的人送进了监狱。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人背负不属于自己的罪名,没有一点罪恶感。
  既然有人要如此付出,又有什么好拒绝的。
  当然,至少他还是有感激之情的,也庆幸于自己竟能让人如此迷恋。
  在他重振士气卷土重来之前,又遭受了一个不算太大的打击——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储冰要离开他。
  储冰说出了真相:因为爱上了于隙荆,所以为了于隙荆而出卖了他。
  这真的可以算的上打击,但其实也算不上大,在经历了那样的牢狱之灾后,他所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如何重新将失去的东西夺回来。
  储冰对于于临安来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这种可爱而从来不将物质放在眼中的孩子,如何能让人不去喜欢,又如何能让人不去信任。
  他可以说的上是爱储冰的,尽管他更爱自己,但至少他十分信任储冰,最不担心的就是储冰的出卖。
  他算错了储冰。就好像朱泊算错了他。
  确切的来说,不看重金钱的人更容易被感情的本能所收买。
  于隙荆所做的同于临安过去所做的非常相似——只需要不花任何金钱成本的让对方爱上自己即可。
  当然,储冰的结局同朱泊似乎也没什么两样,也同样被利用完后无情的抛弃。
  似乎感情动物的结局都不能算太好。
  于临安仍然挽留了储冰,他仍然是喜欢储冰的。确切的说,是他收留了储冰。在看到储冰那种因于隙荆变得灰暗而绝望的表情时,他忽然想起了朱泊。
  他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使朱泊站出来为自己顶罪。
  他对朱泊连好的一个笔画都称不上,为何那人竟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想问一句“为什么”。
  半年后,他忽然知道了那人在监狱里服安眠药自杀。
  事情是从蒲南那里知道的。当时他正在应酬,休息的空间里蒲南忽然出现一拳打在他的眼窝,“他自杀了!你这个混蛋!”
  于临安终于知道了,失去一个人的恐惧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他在储冰的背叛里他毫无体会,却意外的在朱泊那得到。
  他应该去看看他。
  却一直没有付诸行动,直到那人入狱一年后。
  当坐在那扇玻璃前看见,老男人看起来过的不算太坏,精神还不错,只是朱泊苍白而带那么一点微笑的脸,忽然觉出忧伤的味道来。
  他终于觉出,自己终归跟朱泊是一类人,追逐的都是权与利,至少朱泊还曾直言自己的市侩,而自己永远躲在冠冕堂皇的外衣里恶毒的去伤害对方。
  那个人可以在监狱里依旧微笑着面对任何人,如果是自己,他不确定是否如此从容。
  他终于明白了那男人在感情这种事情上的执着——那男人难以忘怀的是过去那个被虚拟出来的自己,那个单纯的占有欲强的,为了追求朱泊可以做出很多幼稚而可笑的事情的于临安。并愿意因此而为这个真的于临安顶下那种可以耗费人一辈子的罪名。
  他开始嫉妒起那个假的自己,甚至露出了悔恨的表情。
  但老男人只是笑了笑,离开了那扇探视的玻璃,毫不留恋。
  那短短的几分钟又好像非常漫长,他却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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