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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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又穿-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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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杀手的关注对象既然发生了转移,我这边也就暂时解除了警报。只是我被这群家伙堵在最里面,想跑也跑不了,还是随时有可能被人“咔嚓”啊!

大概是我的心声再一次被诸位神仙听到,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又一个杀手应声倒地。

杀手们被同伙的惨叫声吓了一跳,同时回过头来。在他们已经高度防备的情况下,仍然有人中了暗器,更要命的是他们依旧不知道这枚暗器从何而来。杀手们那冰冷的眼神中开始出现恐惧之意。

而当他们看到插在同伙身上的那枚暗器时,脸上流露出复杂的表情,几个人凑到一起小声讨论了片刻,随即扛起同伴的尸体快速离开了。

事情转变的太快,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们居然就这么走掉了!

“呼!呼!”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寂静的小巷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经过长时间的剧烈奔跑,到现在我的气儿还没喘匀呢,杀手们就已经消失了!

我静静站立在原地,一阵风吹过,吹起了我耳边的鬓发。四周安静得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诡异得如同二流恐怖电影里的三流桥段。

仿佛过了很久,或许也只是一小会儿,没有任何凡人或神仙蹦出来声称对刚才的事件负责,更没有一个绝世大帅哥从天而降,拉住我柔嫩的小手,温柔的对我说:“姑娘,你受惊了。没有人能够伤害你,因为有我在你身边。”

不管是YY的还是玄幻的还是惊悚的情节统统没有出现,既然如此,我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再说万一那帮杀手再杀回来怎么办?至于究竟是什么人出手救了我,这个问题显然也已经超出了我的思考能力范围。

我风一般跑出胡同,跑回刘家班的住处,跑进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我住的地方是间大通铺,与我同住的女孩子被我的举动吓得惊叫连连。我顾不上解释,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第二天我就生病了,这一病就是三天。

刘班主为我请了郎中,抓了药,还嘱咐我这几天不用登台。自从我在越秀山庄博得满堂彩,刘班主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我在床上养病的这几天,怕楚歌没人送饭饿坏了,便叫小黑替我去。我怕那少爷见小黑是生人,对他发脾气。结果小黑回来后对我说,楚歌对他很好,还问他是哪里人士,今年多大了。我相当意外,敢情这位少爷就对我一个人不好啊!难不成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他的!他不会也是“穿”过来的吧?

第三天,小黑从土地庙回来,带给我一个小小的荷包,里面装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还有一封信。我打开信纸,只有短短几行字:救命之恩,不敢言谢。此物聊表寸心,有缘自会相见。落款:振远镖局,楚歌。

楚歌走了。

奇遇

戏班的消息就是灵通,养病的日子里,我得知了一件重要的事。那晚被杀手仍到我脚下的尸体,居然就是在越秀山庄密室外偷听被发现的那个“逍遥仙”郭进!

郭进在江湖上已经成名多年,名声却不怎么样。年轻的时候据说相当风流,跟不少帮主夫人、门主小妾关系暧昧,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大家都说,他的死是被仇家寻仇。

我听了以后却是浑身发抖。直觉告诉我,郭进的死与越秀山庄的事绝对脱不开关系!那些杀手会盯上我,难道是我在假山里偷听的事被发现了吗?

我开始整日戏窝在戏班子里,登台表演时,心里更是忐忑不安。就这样战战兢兢的过了十几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终于鼓足勇气上街透透气。

京兆府也就是后来的西安,这是一座相当繁华的城市。主道两旁店铺林立,大街上人来人往。商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马车、牛车亦或驴车在行进中发出的悦耳铃声,行人在采买商品时与小贩的讨价还价声,店堂伙计在迎来送往时清脆的吆喝声……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安全感。我的心情渐渐好了很多。

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一种不好的感觉渐渐自我的心底升起,仿佛有人在暗中跟踪自己。难道是那群杀手又出现了?

一想到这,我立刻有了一种被世上最恶毒的毒蛇盯住的感觉,如芒在背,烦躁不安。正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有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在这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这轻柔的一拍不啻于引爆巨型炸弹的导火索,我脆弱的神经倏地绷紧,身体的防御机能与攻击机能瞬间启动,以媲美利箭飞出的速度迅速转身,右掌同时击出。

一个武林高手的瞬间爆发力究竟有多强呢?我现在至少已经可以得出以下两个结论,一是可以躲避如流星般的暗器,二是可以打出相当于十二级大风的一掌。因为在我左后方的一个人已经飞到了街边的屋顶上。而在我正后方也就是我的真正攻击对象的那个帅哥却是纹丝未动,这掌被他避开了。我依旧保持掌伸出的造型,冲身后的帅哥努力眨了眨眼睛,只来得及说了六个字:“我不是故意的。”便噗的一口鲜血吐出,世界从此黑暗。

在混沌的意识世界里,我如同躺在汪洋中的一叶小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孤独的漂泊。巨大的海浪一次次的将小舟抛向天空,我的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这种折磨真是令人生不如死。偏偏我的四肢又不能动弹,就在我痛苦得快要绝望之时,一丝暖流注入到我的身体里,沿着我体内的血脉流向四肢百骸。体内的血液仿佛重新开始流动,汹涌的海面也渐渐恢复平静,直至静如止水。我感到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竟在这种舒适的感觉中沉沉睡去。

当我再次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我惊讶的起身,才发现衣服不知何时被换过了,现在我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当初那身粗布男装,而是一身舒适又合体的女装。

“靠!@#¥%&…… ”我气得大骂,从床上嗖地跳下地来,是哪个变态趁老娘昏迷的时候吃老娘豆腐!等老娘抓住他,非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老娘……

我在地上跳了一阵猛然发现自己的四肢能动了,而且比原来还要灵活!我又试着在原地连番了几个跟头,动作灵敏流畅,身体轻松得如同卸下了一块大石头,重生几个月来一直困扰自己的气血凝滞的感觉也不见了。身形翻转之间,丹田之际竟有一股暖流随着自己的意念开始蠢蠢欲动。难道是我的真气恢复了?

经过前几天的实战,真气对于练武者的重要性我可谓深有体会。我顿时欣喜若狂,被人吃豆腐的事情也立刻抛在脑后。我又连做了几个体操项目的高难度动作,以测试身体柔韧度的极限,随后一个鸪子翻身,单脚落地,以芭蕾舞谢幕时的标准动作收尾。等我抬起头时,身体立时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立在地——在我的正前方,也就是门口的位置,一个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盈盈伫立,正笑嘻嘻的望着我。

“她站在哪里多久了?”我心里喃喃道。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白痴一样的举动,我现在只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姑娘醒啦?花铃为姑娘准备了饭菜,还请姑娘若不嫌弃花铃的手艺粗糙。”少女声音清脆如黄鹂,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问号,显然对我刚才的怪异举动充满了好奇,只是碍于礼节,不好意思开口相问罢了。

我诺诺道:“哦,好的,谢谢。”由于心里还在纠结于自己刚才的愚蠢举动,也没去细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是何来历,有无恶意。

待喷香的饭菜端到我面前时,我才惊觉肚子已经饿得如同几天没吃。我连筷子都顾不上拿了,直接用手抓起饭菜就往嘴里塞。似这般狼吞虎咽,吃得毫无形象可言。没办法,现在的我完全在靠身体的本能来支配。

小花铃似乎对我粗鲁的举止非常理解,不仅没有表现出半点惊诧,还不时的提醒我慢点吃,小心噎着。

一会儿的功夫食盒中的饭菜就被我风卷残云般全部干掉,连渣儿都没剩。

我这边刚抹完嘴,善于察言观色的花铃立刻说道:“姑娘可是吃好了?我家公子有情姑娘上船一叙。”

公子?什么来头?我顿时有种吃饱饭就“上路”的感觉。花铃似乎看出我心中的疑虑,笑嘻嘻的安慰我道:“姑娘不用担心,我家公子不是坏人。”

坏人从来不说自己是坏人。她越这么说我就越是担心。

见我还是不想动,花铃接着说道:“我家公子毕竟救了姑娘,姑娘难道就不应该亲自去向公子道谢吗?”

救我?我拼命回想昏迷之前的事,我在街上溜达,有人拍了我一下,我转身打了他一掌,还没打中……

“姑娘走火入魔,是我家公子用内力为姑娘疏通经脉。”

“哦,原来我那个半死不活的状况就是走火入魔啊。”我恍然大悟。那是得去谢谢人家,为一个走火入魔的人疏通经脉是件相当损耗内力的事,人家等于是救了我一命。

我点点头道:“还请花铃妹妹头前带路。”刚想迈步,眼角余光正好扫到身边梳妆台的铜镜,只见铜镜里的自己披头散发,状似疯婆子。我赶紧用手指去梳理头发。少女笑道:“让花铃替姑娘梳妆吧。”

我喏喏道:“这……那就谢谢花铃妹妹了。”既然有人肯帮忙,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花铃笑道:“花铃手拙,姑娘可不要嫌弃花铃梳的难看啊?”说着已经在我头上忙活起来。

我连忙道:“怎么会?是个人就比我梳的好看。”这倒是实话,除了马尾其他的梳头样式我一概不会。

花铃呵呵笑着,手上却是不停。只一会儿的功夫便梳好了。发髻的样式虽然简单,却是典雅大方。花铃更是变戏法般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一根小巧精致的步摇,插到了我的发髻里。这下效果立刻出来了,微微颤动的步摇、随风飘拂的秀发、宛如流云的长裙,如水荡漾的双眸……我沉醉的望着镜中的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这么女人呢?

眼光无意间捕捉到身后那双探究的眼睛,我立刻端正神态,站起身来,装模作样的正了正衣服,说道:“可以走了。”

走出房门,我才发现这是个相当不小的院落,园中假山流瀑,奇花异草,布置得相当雅致。一路上,花铃总是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我,似乎是有话想问我。我暗暗叹口气道:“小妹妹,你家公子是什么人啊?”

花铃眨了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笑眯眯道:“等姑娘见了公子,公子自会告知姑娘。”嘿,还卖关子呢。

花铃又看了看我,终于忍不住道:“姑娘,刚才您练的是什么功啊?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

呦,口气很大嘛!看样子天下的武功没有你没见过的,把自己当王语嫣啦?

我沉吟道:“这个嘛……你猜呢?”我把问题又给她扔了回去。

花铃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道:“不是无影脚,灵鳌步也不像,扫叶腿、连环迷踪腿、如影随形腿、豹尾脚……都不是,我想不出还能是什么了。”花铃一口气说出来至少二三十种武功的名称,听得我目瞪口呆。这小丫头到底是干什么的?她都这么厉害了,那个什么公子又得是何等级别的人物啊!

“其实……”我干咳一声,故作神秘道:“这是我的家传绝学,不太好对外人说。”

“哦!”花铃恍然大悟,脸上流露出“怪不得我没有见过,原来是祖传秘笈啊”的神情。

看着少女一脸崇拜的望着我,我想大笑又不敢,只好用力忍住,忍到内伤。

花铃带着我,弯弯绕绕,走了好一阵才走到园门口。园子外面是一条幽静的小巷,走到小巷的尽头,竟然是一条宽阔的大河!河面上,渔船错落,几只鱼鹰在渔船间忙碌穿梭。

船上密谈

花铃指着河中央的一艘乌篷船道:“我家公子就在那条船上。”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花铃忽然一拍巴掌道:“姑娘你原来不会轻功啊?”

我倒!没搞错吧?从河边到那条船少说也有200米的距离,楚留香也飞不过去啊!还是说这水下面也有一根根的木桩子,能让人踩着过去?

花铃指着河中央的一艘乌篷船道:“我家公子就在那条船上。”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花铃忽然一拍巴掌道:“姑娘你原来不会轻功啊?”

我倒!没搞错吧?从河边到那条船少说也有200米的距离,楚留香也飞不过去啊!还是说这水下面也有一根根的木桩子,能让人踩着过去?

不过输人不输阵,我轻咳一声道:“我的身体尚未恢复,目前不宜过多耗费真气。”

花铃立刻歉然道:“是花铃考虑不周,姑娘莫要见怪。”

我摆了摆手,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模样。

花铃倏地拔地而起,身形飞快的朝小船掠去。我大惊失色,刚要大喊“危险”,就看到花铃那小巧的身形轻飘飘的落向靠河边较近的一艘船上,未等身形全部落下,脚尖在船桅上轻轻一点,便再次纵身而起。就这样花铃巧妙的借助河面上散落的船只,身形不停的起落,竟是离河中央的那艘乌篷船越来越近。

看不出这个小丫头的轻功竟然是这么好!眼看花铃已经跳到离乌篷船最近的一条船上,然而这条船距离乌篷船少说也有50米的距离,这下她可跳不过去了吧?谁知道花铃身形没有任何停滞,依然义无反顾的朝前跃去。眼看她就要落入水中,我不由得惊呼出声。只见乌篷船里忽的飞出一块舢板,舢板掉落的位置正好是花铃落脚的地点,借助这块舢板,花铃轻盈的身体再次飞起,轻飘飘的落在乌篷船上。

整个过程就如同特技表演一般,我情不自禁的鼓掌叫好起来。

花铃钻进船舱中,很快又钻了出来,拿起船桨,将船慢慢驶向岸边。花铃还体贴地拿出一块木板,搭在船边,好方便我上船。

这点距离还用得着木板吗?也太小瞧我了吧。我有点生气了,一跺脚,蹭的飞身上船。只是我忘记了船上与地面上是有所不同的。我落脚的地方不对,船身一个晃悠,我就重心不稳的朝水面栽去。幸亏花铃手疾眼快的拽住了我,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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