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永远跟随您,my_lord_by蓝莜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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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永远跟随您,my_lord_by蓝莜玉泽-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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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鲁贝尔,怎么连你也要呆在这儿吗?”塞巴斯温和的笑着,忽然说了一句。  
“混账,是谁允许你……”路西法一愣,随即勃然大怒的转过头去。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路西法恍然大悟的迅速转身——眼前的执事已经换好了衣服,看到路西法的目光,冲他彬彬有礼的点头致意。  
“雪巴斯,你……。”被雕虫小技所欺骗的路西法无比懊恼,一个恶狠狠的耳光就冲塞巴斯扇了过去,力量之大,一下就将虚弱的执事掀倒在地。  
“怎么,出了什么问题吗?”塞巴斯缓缓起身,轻描淡写拭去嘴角的一抹殷红,语调不起任何波澜。  
路西法呆了呆,带着满脸说不出的挫败表情,返身离开了。  
“应该是又度过一天了…。。”塞巴斯全神贯注的整理着跌倒时散开的领结,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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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您真的决定要去吗?”  
“废话!”  
“可恕我直言,您去了可什么用场也派不上啊…。。”  
“我要你管!”  
“万一您千辛万苦的去了,却发现塞巴斯先生正悠闲地和他的同族喝下午茶呢,说不定他们一高兴还想拿您作道点心,您怎么办?”  
“绝对不可能!”  
………………。  
凡多姆海恩家宽广的庭院里,刘与正竭尽全力的牵住布鲁多项圈的夏尔,正进行着类似于拉锯战的激烈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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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您真的决定要去吗?”  
“废话!”  
“可恕我直言,您去了可什么用场也派不上啊…。。”  
“让开路!”  
“唉,伯爵,要知道鄙人一年到头难得想干点好事…。。请你一定…。。”  
 “我要你管!”  
“万一您千辛万苦的去了,却发现塞巴斯先生正悠闲地和他的同族喝下午茶呢,说不定他们一高兴还想拿您作道点心,您怎么办?”  
“绝对不可能!”  
………………。  
凡多姆海恩家宽广的庭院里,刘与竭尽全力的牵住布鲁多项圈的夏尔,正进行着类似于拉锯战的激烈活动。  
“算了…。伯爵,既然一定拦不住你——”刘一脸惋惜而无奈的神情。  
“那么,保险起见,请您先叫人把上次,替您订购制作咖喱的一千多种香料的货款付清吧!”  
“你…。你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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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西法这层稀薄的,宛若人世与地狱之间夹层的空间里,星光早就被来自黑暗深处的漩涡吸去了,在永远不昼不夜的昏暗白天过后,一切就沉入了更加深沉的,无垠的黑暗。  
塞巴斯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食指轻轻敲击着雕花窗棂。  
“既然别的事情都暂时做不到,那么,对于之前准备进行的调查,倒是个开始工作的好时机呢。”  
他静悄悄的移动到房门口,凝神摒气的听了一会儿——很好,外面并没有人。  
伸出纤长的手指,执事轻轻旋拧着门锁,可遗憾的是,房门早被人反锁上了。  
稍稍皱下眉头,塞巴斯静寂无声的退回了原来的角落。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家伙应该有一些相当不聪明的嗜好……”环顾房间四周,执事的目光落到床头精致的银花瓶上,瓶身上繁复雕刻的一朵玫瑰中央,一个不起眼的小凸起正泛起丝丝银光。  
塞巴斯伸手一按,一阵令执事颇有些担心的吱嘎作响过后,床的位置完全沉降下去,一条楼梯显露出来。  
执事满意的点点头,唇边含一丝优雅的浅笑:“如果是我,我绝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在房子里到处安满密道。”——




幽深的隧道好像看不到尽头。  
执事信步走下去,想了想,又返身回来,启动了机关,在密道就要消失前的一瞬,才猛的跳了下来。  
“那个傻家伙选择要如何抓狂,随他好了。”微微的喘息着,执事带几分嘲讽的微笑。  
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个转弯处,隧道里的光线渐渐明亮起来,一个宽广的,类似于图书阅览室的大厅出现在眼前,  
“难道这就是撒旦声名显赫的‘死亡档案库’?”塞巴斯谨慎的走入那一片灯火通明之中,凭着不知哪里飘来的模糊记忆,他隐约知道死神们对于逝者死因档案的归档办法。  
“united kingdom;west london;; 1814——U…K…W…L…E。”执事在口中轻轻念着,将入口处硕大的黄铜转盘旋转到相应的位置。  
‘吱嘎’一声,在众多一望无际,排列整齐的的雄伟书橱里,一个不太起眼的旧书橱缓缓飘离了地面,悬浮在大厅中央。  
“太好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呢——那么,关于少爷的双亲…。”执事足尖微一点地,就想像平时一样,轻轻松松的朝目标飞去。  
“....噗通!”  
“——哐啷啷,...”  
“咳咳,还真痛呢,这是...”飞上去不到三米的高度,塞巴斯突然一阵眩晕,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跌落,又恰巧撞在了一个沉重的书橱上。于是,被掀倒的书橱毫不犹豫的朝着执事狠狠砸下…。。那副惨状不言而喻。  
“真该死,难道力量流失的如此之快吗?”好容易从书橱底下挣扎出来,塞巴斯艰难支撑着自己几乎要被一砸两段的修长腰身,有些难以置信。  
看着依旧高举半空的书橱与散落一地的厚重档案,执事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既然连飞行的能力都被吸噬了,只能先原路回去,等到恢复之后再来——可是…。。可是,到底怎样才可以将这里复原呢?”  
——轰然倒地的巨大书橱横躺在塞巴斯的面前。执事苦笑着上前拼命推动,希望可以将书橱重新树立,但直到他筋疲力尽,书橱依旧如阿尔卑斯山一般安安稳稳的原地不动。  
终于,塞巴斯放弃了这无谓的尝试,颓然倚靠着书橱坐下来。  
“这样的我,似乎真是相当没用呢。”离开这么多天,塞巴斯突然深深的思念起凡多姆海恩家幼小的伯爵来。
“布鲁多。。。。喂喂喂,慢点好不好,我要掉下去了呢!” 
漆黑的夜空如约而至。 
刘毕竟不是完全冷血的家伙,自从傍晚开始,就和蓝猫埋伏在犬舍旁,依然想阻止夏尔在他看来完全是发疯的举动。 
遗憾的是,凡多姆海恩伯爵也许欠缺年岁与力气,但唯一够使的,恐怕就是那个长着漂亮蓝眼睛的聪明脑袋。 
犬舍里根本空无一人,不,确切地说,同时也空无一犬。 
十分钟前,伯爵还紧紧拽住布鲁多的项圈,站在花园的大喷泉背后,紧张的仰望着一秒秒消逝下去的月牙。 
终于,那一缕可怜的余晖也消散在茫茫的暗夜中。在那一瞬间,布鲁多一声长啸,仿佛身不由己似的,向前了几步,然后就同夏尔一道消失了。 
“难道就这样凭空蒸发掉了?”气喘吁吁赶到的刘恰巧看到这一场面,惊愕的不知所措。 
真实情况是,布鲁多正载着夏尔拔足狂奔——但是,他们跑的好像太快了点,在旁人看来,宛若蒸发在空气中一般。 
猎猎的风响掠过夏尔的额发,“不行。。。这样非掉下去不可,布鲁多,你给我停下!!!!” 
夏尔几乎是声嘶力竭,但是,为什么身边会有这么多的云雾缭绕?——“天啊,布鲁多,你。。。你。。你是什么时候学会飞的!!!!啊啊啊,塞巴斯,救命呀!” 
。。。。。。。。。。。。。。。。。。。。。。。。。。 
就在夏尔感到再也支持不住的时候,呼啸的风声消失了。他睁开眼睛,发现他们好像回到了地面上——但是,如果这也能够称作‘地面’的话。
夏尔发现,布鲁多早就不知所踪了,而自己呢,正站在一个类似于书橱的物体上——这个书橱,居然悬浮在半空中。
 
一阵头晕目眩,夏尔感到自己浑身的毛发都要竖立起来了。 “都怪塞巴斯这个家伙,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嘴里嘟囔着,夏尔勉强站稳脚跟,战战兢兢的向下俯视。
唔?周围全是一排排整齐的巨大书柜,金碧辉煌的陈列摆设如同大英图书馆一般。  
但是,好像也有一处不太和谐的景观;在一片如密林般挺拔矗立的书橱间,其中一个格外巨大的已经轰然倒地,书橱里密密麻麻的书简散落一地。  
最最最关键的是——散落一地的书籍与轰然倒地的书橱旁边,一个熟悉的家伙正从地板上不太平稳的站起来,冲着自己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喜微笑。  
。。。。。。。。。。。。。“哦,少爷,看来您真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埋怨我呢。” “—————塞巴斯!!!!!”
哦,少爷,看来您真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埋怨我呢。”  
“—————塞巴斯!!!!!” 
时间仿佛突然停滞了一般。 
一上一下的两人互相凝望着——尽管这本来动人的场面的确有些奇怪。 
夏尔眼前那个人,依旧是一丝不乱的优雅发型,依旧是熟悉的腹黑系微笑,依旧身躯笔挺修长。 
可细细看来,塞巴斯俊朗的眉宇间不知何时开始有淡淡忧愁萦绕 ——但同时,难以言说的喜悦又已经在嘴角绽放。不再穿着平日一成不变的燕尾,一身华丽的礼服与执事的完美气质是如此相得益彰。 
“塞巴斯…。。” 
——塞巴斯,我的塞巴斯在这里,…。很好,终于,终于一切都不用再担忧了。夏尔就这样望着,望着,突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少爷,您怎么会到这里…。。” 
再次注视少年湛蓝的眸,塞巴斯愉悦的捕捉到其中有温暖的光波流过。 
千载难逢的流露出惊喜后,塞巴斯微微转过身去,不易察觉的拭去了眼角的不明液体——最近自己似乎变得格外脆弱呢!他承认,就在这短短的几天中,再也无法冲着这只眸子微笑,是自己,这只恶魔最最恐怖的梦魔。 
周围的一切如此安静,静的似乎可以听见目光划破空气的声音。 
“塞巴斯,你这个家伙!这一个星期我召唤了你不知道多少次,你为什么不赶快回来!都怪你,让我吃了一星期焦炭状的菜肴,被乱七八糟的信函骚扰得头晕脑胀,供货商们的合同又要重新签过……还有,你到底怎么样了?我为你多么担心你知道吗…。你为什么不快点回来…。。呜呜…。。”终于,宝蓝色的眸子里渐渐充盈起清澈的湖泊,夏尔的情绪猛然爆发出来。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少爷。” 
执事仰望着哭得止不住抽搐的小小少年,心中慢慢有莫名的微波在荡漾。 
难道,这就是人类的‘幸福’吗?


  
  
  

。。。。。。。。。。。。。。。。。。  
“我要下来了哦,塞巴斯。”早就习惯于被塞巴斯无懈可击的身手所呵护,情绪渐渐复原的夏尔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接从高达数米的空中平台上纵身而下。  
执事顿时大惊失色。  
“少爷,不可以……………”  
尽管这样说着,但法力尽失的塞巴斯依旧控制不住自己,像平时一样飞身而上。  
唔,不错…。执事成功的飞出了大约两米的高度,稳稳接住了夏尔——但是随后,塞巴斯实在感到支撑不住,胸口一痛,二人就像猛然折断翅膀的鸟儿一般,从半空急速坠下。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噗通!”  
“——哐啷啷,§※@\&##★.....” 又一个书橱遭殃了。  
其实,对于这次迫降的结果,塞巴斯还是比较满意的。  
夏尔少爷毫发无伤,安然坐在执事的怀抱里——但可怜的执事就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了,短时间内经受两次如此猛烈的撞击,塞巴斯一时头晕目眩,浑身上下的新旧伤口也一阵紧一阵的剧痛起来。  
“塞巴斯,你怎么了!!!”有些迟钝的夏尔这才发现身下‘肉垫’的异样状态。  
执事没有回答。  
夏尔一下子跳了起来,俯身在执事面前,一声声焦急的呼唤着。  
“哦,少爷,您还好吧?”这个执事真是疯狂,自己伤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试图做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微笑。  
“这是命令,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好别动!”夏尔的声音带着惶急的颤抖。  
仔细的端详下来,夏尔不由得感到心痛与震惊。  
尽管大厅里灯火通明,但执事的脸色依旧如此惨淡苍白,如果看的仔细一些,还会发现嘴角有道狰狞的淤青。精致礼服袖口的纽扣不知不觉间松开了,夏尔这才发现,执事的手腕上也密密麻麻缠绕着淤痕。肩膀处原本深蓝色的高档呢绒现在却呈现出暗褐色,夏尔轻轻拉开礼服,禁不住低声惊叫了一声——他看见了塞巴斯原本皎洁无暇的臂膀上,已经结满血痂的,显然是被利刃所划的字迹。  
“塞巴斯…。。你…。。 你…。。为什么会这样?”
 

 
   “呐…。没什么的,少爷。”塞巴斯轻轻扣上纽扣,苍白的脸颊上透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绯红——毕竟长久以来,他还从未向人暴露过自己的脆弱。身上的伤痛,他也更不愿意让深深信赖自己的夏尔看见。  
“他们到底对你做些了什么…。。?”夏尔湖泽色的眸子里,一连串闪闪的流星飞落,啪嗒,啪嗒,滑落在塞巴斯的伤口上,与恶魔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嘶嘶腾起了白色的烟雾。  
“少爷…。。”  
伤口中夏尔咸涩的眼泪给执事带来了微微疼痛,但塞巴斯却含笑享受着这种莫名的温馨。  
“请少爷不必担心…。不久,一切都会好的。”执事轻抚少年止不住抽搐的脊背,如同以往一样,温柔的安慰着他。  
…………………………………  
“塞巴斯…。对不起……”  
“不,少爷,此刻,我非常、非常、非常的感谢您呢——”塞巴斯微笑着贴近少主一只圆润可爱的耳朵,声音清朗悦耳得一如既往。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充斥着浓浓的温暖。  
突然间,一声霹雳似的巨声炸响,刚刚还灯火通明的大厅顷刻间陷入了无垠的黑暗。  
“怎么回事,塞巴斯?”夏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牢牢抓住执事的衣角。  
“不好,少爷,请快跟我走!!”塞巴斯也是一惊,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艰难的从地板上站起来,拉住夏尔的手,朝着密道的方向飞奔而去。  
“哎呀呀,雪巴斯,看来半夜有闲情逸致四处散步的人,似乎还不止我一个呢!”法西斯尖锐刺耳的笑声突然在黑暗中回荡起来。  
“塞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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