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来时,你是不是天天和他一起睡?!嗯?”
“你乱说什麽,你要将清风弄到哪里去!”
“我命人将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什麽!东方弋,你发什麽疯!”贺茗朝东方弋大吼。
“很好,很好,竟敢对我这样说话了是吗?”
看著东方弋一点点逼近,贺茗想到方才东方弋看到的是自己与清风躺在一起的场景,一定是误会了,向东方弋解释。
“我和清风没什麽。。。。。。”
“有没有什麽,等我查过才知道。”
“那你先饶了清风,他是无辜的。。。。。。”
“安海富,去叫他们先别动清风,还有,你们都出去。”
“奴才遵命。”
“东方。。。。。。”
“转过去,趴到床上。”
“哦,好。。。。。。”贺茗不知道东方弋要做什麽,只是很听话的按照东方弋的意思做。
东方弋扒下贺茗的裤子,贺茗敏感的颤了颤,东方弋往上重重的一拍,打得两瓣臀肉颤得更厉害。
“这就有感觉了?”
“不是。。。。。。”
东方弋冷哼了一声,掰开贺茗白嫩的臀瓣,那露出的菊蕊不堪被人这样直视,羞涩地往回缩著,东方弋伸出一指探进去,被紧致的甬道阻挡。
“疼!”
“看来你们昨晚没有苟合。”
“本来就没有。。。。。。”感觉到东方弋压住自己的手松开了,贺茗连忙提起裤子。
“解释吧。”
“什麽?”
“你怎麽会和他睡在一起。”
“昨晚雷打得好响,我害怕,就叫清风陪我睡。”
“下不为例。”
“啊?”
“下次只准找我陪你,不准找其他人。”
“可你不是要陪那些新来的秀女吗?”
东方弋从贺茗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什麽。
“吃醋了?”
“没有!”
☆、第十二章
“真的?”
“我给你泡茶去。”
东方弋知道贺茗转移话题,也不想揭穿他,看来贺茗心中已经开始有些在乎他了,这是个好的开始。
贺茗忙东忙西,身後的东方弋一直在注视著他。贺茗也感受到了东方弋炙热的目光,紧张的手都在颤。
东方弋想象贺茗赤裸著身子在他面前跑来跑去,一点也不想品茶,只是想好好品尝贺茗。
“好了。”终於在东方弋的视奸下完成了一系列泡茶的工序,贺茗舒了一口气。
“很香。”
“那是,我天天泡茶,手艺自然不生疏。”
东方弋上前搂住贺茗的腰,下巴在贺茗脖子里磨蹭。
“是不是天天泡茶等我来?”
“是是是,不然还能等谁。”贺茗心情好,连著说话都俏皮起来,双手端起一杯,递给东方弋。
“品完茶,不如我们。。。。。。”东方弋抿了一口,将茶杯放回桌上,然後盯著贺茗看。
“你先把清风放了。”知道东方弋想对他做什麽,贺茗的身子有些期待的微微颤著,脸上发烫,但是没有忘记东方弋还叫人抓了清风等候发落。
“来人!”
“小的在。”驻守在外的侍卫立即进来听候吩咐。
“将清风放了。”
“是。”
侍卫领命下去,房间里重新归於安静。东方弋又盯著贺茗不放,贺茗感觉被他盯得浑身都在发烫。
“你,你别总是盯著我呀。”
“这话是说,我能做些别的事情?”
东方弋搂著贺茗将他拉到床上,上下其手。
隔著衣服被抚摸,贺茗觉得有些羞耻,不过也很舒服,於是下半身很快就翘了起来。害怕被东方弋知道,贺茗伸手去捂住下身的东西。
“怎麽?我太用力了?”
贺茗摇摇头。
东方弋看贺茗眼眶湿润,以为是一时兴奋,将贺茗弄疼了。
“让我看看。”
把贺茗从床角拉出来,迅速解开他的腰带,拉著外裤连同亵裤一起扯了下来。
“不要看!”
发现贺茗不是因为难受所以才露出那种表情,东方弋心中得意,慢慢抚摸著那个顶端吐著淫液的小东西。
“为什麽不要看?我都看过很多回了。”
呜。。。。。。东方弋知道了,被他那样摸会有感觉。
“很丢脸。。。。。。”
“茗儿,这个是开心的事情,以後,任何感觉,都不准瞒著我,听见没有。”
“嗯嗯。。。。。。听见了。”
东方弋加快了抚慰贺茗的速度,然後在贺茗抓著枕头,抽搐著快要喷发的时候,停了手里的动作。
“东方?”
“用後面。”
“嗯?”贺茗不明白东方弋的意思。
“过会儿你就明白了。”
撂下被欲望刺激得在床上翻滚的贺茗,东方弋下床在贺茗屋子里寻找著润滑的东西,可惜好像是没有备著,最後只翻出一盒润手的蚌油来。
“用这个可能会难受些。”
“东方。。。。。。”
贺茗看著东方弋将自己的还有他的衣服一件件脱去,然後从盒子里挖出一大块淡黄色的东西为自己开拓紧致。
待到那蜜穴能容纳下四根手指,东方弋才感觉差不多,让贺茗趴好之後,用胯下的阳根在贺茗股缝间磨蹭。
用麽指将那道隐秘的缝隙掰开,粉色的菊穴再次展露,东方弋扶著分身,一点点进入贺茗的身体。
“呜──”贺茗感觉东方弋的分身在他身体里慢慢胀大,甚至是细微的颤动都能清晰感受到。
东方弋将贺茗的腿尽量拉得开些,好更容易的接纳自己,然後钳住贺茗的腰部,在每一次撞击时用力朝自己胯部的方向拉回,让每次进出更加有力的刺激著贺茗,进入深处。
阳具快速进出小穴,刚才用来润滑的蚌油随著媚肉被来回拉扯挤出了好多,每次肉体分离都可以看见黏腻的丝状物体牵连在中间。
东方弋也算是有段时间没碰过贺茗的身子,加之刚才看到的场面,一时欲望愈激愈起,抛去这场情事要温柔些的念头,恢复了在床上强势的样子。
贺茗被顶得一前一後摇摆著,神智逐渐迷乱,可是下身的欲望不断在他脑中冲击,於是贺茗伸手到胯下,准备解开那根烦人的绳子,抚慰自己。
“谁准你动了!”东方弋的神情显得有些暴虐,幸好此时贺茗没机会转过头去看东方弋,不然一定会被东方弋的样子吓著。
尽管已经被东方弋的言语吓得缩回手不动,可东方弋还是将贺茗不安分的双手拉到身後,紧紧地抓住手腕,让贺茗动弹不得。
“胆子越来越大了。”
东方弋一只手掌握贺茗的双腕,另一只手压住贺茗的肩膀,让他的上半身抵著床,然後下身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比之方才更加勇猛,囊袋拍击臀部发出的啪啪声瞬间变得更加清晰,不断传入贺茗耳中,而贺茗只能羞耻地小声呜咽著。
“这个地方除了我,谁都不准碰,包括你自己!”
刚才看见贺茗和其他人睡在一起时的怒气又重新积攒回心头,东方弋抽出分身,把贺茗的摆弄成背对他的姿势侧躺著,拉开贺茗的腿,从背後进入贺茗那被操干得发红的小穴。
“听见了没有?!”东方弋往前狠狠一顶。
贺茗一个激灵,刚才东方弋顶到的地方,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可是前方被压抑著,好难受。
东方弋也感觉到刚才那下让贺茗有了感觉,於是盯著那点进发。
“回答我!”
“听见。。。。。。听见了!不要再顶那里了,呜──”
东方弋怎麽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纵使贺茗百般求饶,他还是执著於那个敏感的地方,逼得贺茗几乎失去意识。
坚挺的分身在体内冲撞、搅动著,贺茗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被撞麻了,肠壁也被摩擦的火热,被进入的那麽深,感觉整个人都要坏掉了。
“东方,东方,太深了。。。。。。要被弄坏了!”
“就是要把你弄坏,看你还敢不敢勾引别人!”
“没有,没有勾引别人。。。。。。”贺茗用手将脸捂住。
东方弋才不管贺茗说什麽,他要把怀里的人变成最淫荡的,只能在他身下雌伏的淫兽。
减缓了抽插的速度,东方弋贴紧贺茗,然後用分身在小穴里细细地研磨著,对著贺茗的敏感之处,一小下一小下地撞击著,又用手绕前贺茗身前将红绳解开。
和刚才暴雨般的冲撞相比较,东方弋此时像是故意要逗弄贺茗,惹得贺茗欲求不满,主动用臀部向後贴近东方弋的胯部。
“想要了?嗯?”
“要。。。。。。”
“说出来。”东方弋诱导贺茗。
“要东方的那个。。。。。。”
“说清楚。”
东方弋干脆连那一点小幅度的摩擦都停止了,贺茗扭动著腰部,但是这种感觉没有办法比拟刚才东方弋的激烈。
贺茗哭著,用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要。。。。。。东方的。。。。。。”
☆、第十三章
贺茗知道自己昨天一定在无意识中被东方弋逼迫著说了些什麽,才让东方弋发疯似地折腾了他许久,午膳没吃,连晚膳都是被东方弋喂著吃完的,那个时段的记忆被草草带过,怎麽都记不起来了,反倒是在床上的那些事情,贺茗还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想起来就让人面红耳赤,还是不要想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天的早晨了,时间错乱的以至於贺茗以为昨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他的臆想,今日还不过是暴雨之後的那天罢了,但是看到身边躺著的不是清风,而是东方弋,再加之两人身上好像都是一丝不挂,最重要的是,菊穴疼得厉害。。。。。。这才确定他并不是从梦中醒来。
定下神来,发现後面愈发的疼,一定肿起来了,贺茗不敢亲自伸手到後方证实,但是根据自身的感觉,这次一定肿的很厉害。
“在做什麽?”
东方弋也醒了,看到贺茗一副要趴下不趴下的样子,好笑的很。
“後面好像肿了。。。。。。”贺茗的话语中带著些许抱怨的语气。
“我看看。”东方弋掀开被子。
虽然两人坦诚相对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在贺茗清醒的时候,被东方弋这样看著,还是不太适应,到底他本质还不是那麽淫乱,要不是东方弋先逗得他,对,都是东方弋挑逗的他,才会让他在床上变成那副样子。
“确实肿的比前次厉害。”东方弋试著用食指轻轻触碰了下肿起的边缘。
“疼!”
“我命人取些消肿的药过来。”
东方弋迅速地吩咐了下去,药迅速地被取了过来,擦药时,贺茗还有些犹豫,不想让东方弋碰,可是发现自己来,根本下不去手,也只好交给东方弋了。
涂完药之後,贺茗趴在床上,不想动弹,但看见东方弋对他招了招手,便听话地窝进了东方弋的怀里。
“茗儿,跟我说说你在周国的事情。”
“为什麽要说那时候的事情?”
“你这麽招人喜欢,在周国时,必然有人对你有过非分之想,更甚者,在我得到你之前,已经有人把你的身子占了。”
东方弋自昨日看见贺茗与清风同床共枕之後,就兴起了这样的想法来,贺茗这人比较随意,纵使是有人趁著他这样的性子,占了他的便宜,贺茗心中也不一定清楚,说不定,早有人看贺茗这样单纯,用了些迷药,和贺茗做了些颠鸾倒凤之事也不一定。
“没有!没有这样的人!”一想到昨天只是因为看见他和清风睡在一起,东方弋就生气,然後对他做了各种这样那样的事情,贺茗急忙为自己辩解。
“你知道撒谎会有什麽後果。”
搂著贺茗的力气加重了些,东方弋要让贺茗知道自己的威严不容忽视,不过在发现贺茗的身子愈发僵硬後,东方弋又施展怀柔之策,反复的抚摸著贺茗赤裸的後背,安抚贺茗,不过这样做的另一个原因是,贺茗的肌肤光滑细腻,这样摸著实在是舍不得罢手。
“有一个。。。。。。”
东方弋很平静,这个回答他并不讶异,在命人去调查贺茗时,收回的消息里就有提到过贺茗与周国的一名皇子私交甚密。
“可我和他没有做过那事,你别多想。”
他的贺茗知道要他不要多想了,不过,是不是为了维护那个男人,还是要问问清楚才好。
“他是谁。”
“他是周国的二皇子。”
东方弋发现贺茗说起这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看来他与贺茗之间确实有些不寻常的关系。
“是你俩情投意合,还是他对你有所肖想?”
“他只是对我很好罢了,我身在异乡,身边除了清风,没有朋友,他有意与我交好,所以就和他来往的勤。”
“那他对你。。。。。。”
“不。。。。。。不知。”
贺茗知道要是说那人对他真有过什麽念头的话,东方弋一定不开心,索性钻些小空子,隐瞒过去。
“我刚才说过什麽?忘记了?”东方弋扯住贺茗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脑袋看著自己。
“唔──他是,是向我表明过那意思。。。。。。可我没答应!”
东方弋松开手,顺便替贺茗揉揉,抽一鞭子该给颗枣吃才是。
“我与他说明过,我并没有龙阳之好,也请他自重,後来我俩还是以朋友的身份交好。”
“那这个人暂且不提,还有其他什麽人对你。。。。。。”
“其他人我真的不知道了!”
问这麽清楚我又怎麽会知道,再者,就算当初在周国,真是有些人对我有非分之想,也没对我做什麽,反倒是你,自从见我的第一刻起,就一直都在欺负我。
“只有你一直欺负我。。。。。。”不自觉间,贺茗竟然将心中的想法暴露出来了。
“你说我欺负你?”
“没有,你听错了。”
“难道你不喜欢我欺负你?”
挺喜欢的。。。。。。不知道为什麽,贺茗对东方弋这有些霸道的行为并不反感,反之还有种被占有的安全感,心中也很是喜欢东方弋的王者风范。可能是因为从小就不像其他皇子那样有父皇疼爱,贺茗有时在心中也把东方弋当做类似於父亲那样的身份看待。
除去把东方弋当做亲人的想法,贺茗很想把内心的情感告诉东方弋,可是就这样说出来为免有些丢脸了,再者,东方弋身为一个帝王,定是喜新厌旧,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