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姑娘喷饭了,悠着点,悠着点!”
我老脸一红,忙拭了拭嘴角的饭粒,端坐好。
这道长认识我?还是因为咱今日跳澡池与世子屁孩“共浴”之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白云山庄,从他话中之意便可听出,咱在无意间成了庄中“名人”了!
桃花宴吟诗作对持续了两个多时辰,秋月白偶尔尽尽地主之宜,玄真道人至那两句话后便不再言语,不管我怎么问,他都惜字如金,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脸上总挂着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
事实证明,高人都长着一副便秘的模样,比如说话说一半的半仙姿态……
奇怪的气氛持续了两个多时辰,这一桌里出了两位狂吃狂喝的主,一位大爱饮酒的道人与一位肉食公子,那画面说不出的怪异与不协调,直让坐于同桌的唐先生汗颜。
身旁的段夜凌不时地为我夹着菜,一边像食神般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每样菜式,“这是九转大肠,此菜的特色便是五味俱全,香嫩可口;这个是糖醋黄河鲤鱼,此菜精妙在于入口香酥,食后酸、甜持久犹在,让人口齿留香;这是德州扒鸡,我父侯最爱吃的菜。数十年前,东鲁一名厨师在食神大赛中献上此菜,被皇上评为大华第一鸡,之后此菜仅宫帝后及皇族们享用,其特色在于色鲜味美、肉质鲜嫩、五香脱骨、咸淡适中……”
给读者的话:
新年终于过了~雨儿恢复正常工作~亲们新的一年万事如愿哈~嘿嘿~雨儿争取在生日前来一次爆发~
021 一念之差
“若这姑娘竟能是人中之凤,本道岂不是有当天帝的可能?”玄真道长目光始终在我的身上打量,凝聚在眉宇间的复杂越发浓郁,“这姑娘竟会是乌古斯的后人?她的举止言行与民间传闻有着太多的差异,此人命格不仅错乱复杂且朴朔迷离,一体二运……”他自言自语的说着,我听得很含糊,也糊涂。
“如此异现是我玄真数十年来第一遇啊!”玄真道长深思了许久,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离开席桌。
咦?高人怎么走了?这里酒肉丰盛,不是正合意吗?我放下碗筷,紧跟了上去“高人等等我,喂……等我一下!”
玄真道长箭步如飞,即便我前世是运动量较高也难以跟上,追出了几十里外时我已是满头大汗,急喘不停“我说您老停一停行不了?”
前面的玄真道长真的忽地停顿,望着我的眼神更为吃惊,就这般定定的看着急喘中的我,问了句让我狂倒的话:“你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原来是觉得我不该追上他啊?我汗颜,咱可是拼死的追,赶上他是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而他则是神色依旧,完全没有急跑后的气喘,恩,应该是个轻功很深厚的武林高手什么的!
“你这人咋这般没礼貌,话说一半也就算了,我在后面喊你你最少也要回应一下吧!”我压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平息着因小跑而引起的急喘。
玄真道人眉头紧蹙没有回话,转身续步前行。
啧啧,事实证明高人都有通病,装B是其次,主要是脾气怪。
“那啥,高人请止步。”我收起大声嚷吼,双手一拱作揖道:“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高人您指条明路。”虽说我前世看惯了自称“半仙”的骗子,但能在大华混的第一高人之名,也能得到让秋月白跟世子屁孩的礼敬,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人都有好奇心的,对于那句“人中之凤”,我想向半仙道长要个说法!
半仙道人脚下一滞,回脸间,紧蹙的眉心微微舒展开来。
“晚辈今日得以高人指点,实在是三生有幸,能遇不能求啊!”我打铁趁热,继续拍马。
玄真道长沉吟了下,唇边勾起轻微笑意,宽大的衣袖轻轻甩过,徐徐飘降的花瓣随风而动,一时间沙尘纷飞浑浊了这片花林,也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抱头而蹲,待风势减弱时,那半仙道人已经不见踪影,就如方才那阵风一般消失在这片殷红花海中,留下的只有是那惊世骇俗的几个大字——桃花来袭。
“桃花来袭?”我看着地上的字体更为纳闷,桃花……是指桃花公子?还是……
“桃花,你果真在此!”段夜凌沙哑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找了你好久!”
“很久?”我质疑的瞥了段夜凌一眼,世子屁孩的轻功咱是见识过的,以他的轻功一个腾跃便能赶上自己,怎么可能找了我很久?
“方才跟反了路线,找了很久都找不到桃花。”
“咳咳咳……”我嘴角剧烈抽搐了几下,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过,同样是路痴,世子屁孩可比咱还要高上一级,对于这种只转一个弯都会走反路的“高人”我实在不得不甘拜下风!
“糟了!”段夜凌突然惊呼。
把我刚平伏下来的心又被提了起来,“何事?”
“我忘了方才是从哪边来的,桃花,你说我们要走西边还是走东边?”
“……”
天色渐暗,天边的月牙儿渐渐显露出来,弯弯新月如同蒙上了薄纱般朦胧而神秘,偶尔看见一两颗零星在银辉笼罩下静谧的闪烁着。
赴宴的人们陆续离去,只留一些路途较远的在白云山庄过夜,热闹过的花林恢复了原来的沉寂,花瓣无声飘降,落到白色身影上徐徐下滑。
前世的我有晚饭后散步的习惯,来到这里也一样,自从身上的伤恢复后我每晚都会出来散步,虽然很多时候是唐先生来找我才能找到回家的路,但这也让我更放心的迷路了,干脆将路痴的本事进行到底,直接都不认路了,今晚也是一夜,因找不到回房的路一直在林中游逛,几个时辰后,我的双腿已经僵麻如木,隐隐发疼,于是便坐于林中小歇一会,顺便等待唐先生的“援救”。
“月白真打算将阿史那送回豫州?”花林中传来玄真道长的声音,语调中比起今日在桃花宴上多了几分亲和。
“当日我出手援助于她,为的便是让她完成自个的使命,此人该何去何从相信师傅比徒儿更为清楚。”秋月白淡淡答道,那不冷不热的语调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阿史那……指的是我吗?对的,玄真道长也是称呼我阿史那,但秋月白所说的使命又是什么?他果然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救我是有目的的!我两耳直竖,却不敢有丝毫的挪移,若是此时被他们发现我在这里,说不定会性命难保!
“唐先生新研制的药如何?”玄真道长对秋月白的想法没有表示任何反对或支持,而是转移了话题,“可有减轻痛楚?”说到后半句话里痛楚隐现。
“一切安好,师傅大可放心。”秋月白的语气略有变动,这次回话比较亲和不像之前那般不冷不热。
他们的对话很快就让我失去了兴趣,而我现在好奇的是他们师徒两的事情,比如为何这两师徒人前人后的关系完全不一样?比如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师傅对不起你,出云下毒陷害之事为师责无旁贷……”
出云?又是哪个名人?他干嘛陷害秋月白?!
“师兄之事与师傅无关,师傅莫要自责。”秋月白话中有痛,“一切皆有命数。”
秋月白的师兄陷害他?我由心底可怜杀人狂魔被亲人陷害之痛。
“若不是出云犯下大错,你我师徒岂用一年一遇,故在人前疏远?都怪为师当年过于大意,因偏爱天生聪敏对凡事一点即通的你而忽略了出云的感受,都怪我当初过于心急,恨不得将毕生所学全教予你啊!为师的失误让年仅七岁的你成了失明人,这毒性转眼已跟了你十年……”玄真道人话里的悲痛越发深切,看着秋月白的目光里满满的愧疚与疼爱,那是一位父亲对自己孩子的眼神,“出云本是我玄真的得意门徒,武学造诣亦不低于你与几位师兄,只可惜他心术不正,为师实在担忧他会回来寻你生事。”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眼底深处泪光一闪。
“师傅莫要自责,师兄现已背离师门,即便他再想回来寻我,也绝非易事。”秋月白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字语间的怒意显而易见,两人静默,林中一片沉静。
我极为震撼,想不到秋月白的身后有着这样的故事,这如嘀尘仙子般优秀的少男七岁便已被人下毒陷害,导致过了长达十年不见天日的生活,玄真道人故意与秋月白疏远,其苦心原来是为了保护他。
“师傅可有为阿史那占卜之法?”沉吟片刻后,秋月白淡淡问,他在说我,但是话中之意却让我有所不解,什么叫“可有为阿史那占卜之法”?难道我与其他人有何不同?!
玄真道人轻摇了摇头,叹道:“我玄真空有天下第一奇人之称,知天下事却无法看透这阿史那姑娘的命运,对于阿史那姑娘的去留我无法做言论,但可以确定的是众人口中的女流氓命中注定有乱天下的能力,亦有兴天下的本事,前者与后者全然决于此人的一念之差。”
看不清我的命运?女流氓有乱天下亦有兴天下的本事?所有的一切全然取决于我的一念之差?我怔住在当场,如遭九天雷劈一般,耳边嗡嗡作响。
022 纹身
不久后,秋月白师徒遁风离去,我凭着记忆中的路段走了好几个小时,待回到了木屋时已是全身冰凉,因为近湖边,夜里都会比较阴凉。
我挑了两桶热水进门,调好水温,脱了衣裳泡进了大木桶中,冰凉的身子潜进了冒着浓烟的热水里,略带僵麻的舒适感消除了我一身的疲惫。
我思绪混乱,望着台上微弱的灯光,脑中不断的在想玄真道人的预言。
水中的干花渗出了淡淡的香味,给了我宁神之感,轻轻拂开水面的花瓣屏息潜进温水里,自从身子恢复后我便喜欢在夜里沐浴,因为我不喜欢那种洗澡被窃视的感觉,特别是当婢女看到我的胸部时昂首挺胸的模样更让我牙痒痒的!
躯体的主人给了我最好的安慰,便是这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身材与容貌,腰如柳枝,双腿修长,整体看来属于S型身段,再过几年,待躯体发育成熟……啧啧,咱的前途可是不可计量的啊!
待水温渐凉,我起身跨出了桶外,立于铜镜前细细的打量铜镜中的娇躯,握着毛巾擦拭着水珠的手在我左胸下的一匹手掌般大的小金狼上来回划动,这是“我”身上的一处纹身,手工的精致度并不比二十一世纪逊色。
指腹在纹身上轻轻触抚,这金狼虽小却是气势逼人,姿态高傲,它正昂起头颅仰望天空,双眸里射出凌厉而淡冷的光芒,似是冷酷,又似是温柔,有一种说不出高贵亦有种说不出的气势。
一个女人,为何身上所纹的不是鲜花蝴蝶而是一匹小金狼?这身子的主人到底是何方人士,我对“自己”的身份有着莫大的兴趣与好奇心。
咦?我忽地睁圆了眼,发现了金狼下颚的位置缺块,指尖轻触在金狼欠缺的一处,此处肌肤光洁如玉,若是褪色所致这块肌肤定有着原来残留的颜色……但眼下不像是褪色。
还好咱向唐先生要了块铜镜,不然怎么能看清楚金狼缺块之事?
沉思间,我感觉后腰被轻轻一点,整个人瞬间木立不动。
“秋月白?”铜镜中是秋月白的样貌,那如蒙迷雾的漆黑双瞳正直视镜中,神色平静,淡如止水。
“臭小子赶紧闭上你的眼睛!”我惊慌尖叫,虽说秋月白是个瞎子,只不过此时的我上身只围着一件薄丝肚兜,下身则是缎子薄裤,即便是秋月白是个瞎子,要我半裸着身子面对一个睁着双眼的男人,我承认自己始终不够开放。
秋月白浓眉微蹙,“笃”的一声,指尖点上了我的哑穴。
他想干嘛?难道……
这个身子的主人虽不是处,但是姐姐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处子灵魂……神游中的我被秋月白按坐在铜镜前的板凳上,目光对上那俊美如画的容貌时有些呆了。
我见过秋月白几次,但这是第一次与秋月白近距离的接触,棱角分明的轮廓犹如雕像般美得无可挑剔,狭长的眼睛有着一种朦胧美的深邃,坚挺的鼻梁与厚薄适中的樱唇完美结合,尖尖的下巴让整张脸看起来更加唯美唯幻。
好美的皮肤,越看越好看的五官,还有那如水般轻柔飘逸的发丝……
其实,这身子也不是我的,能被这样的美男劫色也属人间美事啊!我瞬间改变了初衷。
“我会温柔点,不会让你疼……”秋月白轻声说道,话语中透着一丝难言的温柔。
啊?温柔点?那啥,不是处还会疼么?
“你只需放松便可……”秋月白扬袖一挥,灯火熄灭。
黑暗中,我感觉身子一暖,原来见半裸的身子已被裹上了白纱外披,而系在我颈脖上的红带子正缓缓滑开,肚兜如丝绸般滑落掉地。
给读者的话:
这两天有点事~时间有点不定哦~不过~更新量还是一样~
023 流氓
我的心莫名加速,即便不断吸气却无法缓解心中的慌张,想开口却有心无力,黑暗中,秋月白温热的鼻息拂在我的脸上,那莫名的压迫与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我心口堵塞。
他的指尖再次点上我的哑穴,“别大声尖叫,疼了说便是。”
“你解开我的穴道吧,反正我跑不了是吧?这样子……你也不舒服……”我承认,此时我有着“舍她救我”的想法,身子是原来主人的,命跟灵魂算是我的。
“这样较好,若是乱动恐会刺错位,”秋月白清幽幽说着,语调平静无波,片刻后又补充道:“针很细,即便再深点也不会疼。”
真的很细?我干咳了几声,想不到杀人狂对自己的身体如此自卑!
“先说好了,我是被迫的,动作快点,今夜后你我各不相干!”
秋月白微微抬起脸来,一缕银辉穿过树荫从窗口斜照进来,洒在秋月白俊雅的脸庞上,只见他一脸好笑,幽幽回话:“你我本就各不相干。”
呀呀呀!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说出了这种丧尽天良的话!咱现在终于发现了被美男劫色的痛苦了!!
我一时气结,倔强的闭上双眼装出一抹无所谓的神情,却有种想捶心肝的冲动!
秋月白冰凉的指腹在我左胸下的位置轻轻滑动,莫名的记忆片段中闯进我的思绪,白衣男孩正执着银针帮女童腰身上的小野狼小心翼翼地点着色彩。
“疼吗?”男孩清幽幽的问。
“不疼!”女童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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