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翻身之桃花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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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之桃花来袭-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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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来更糟的后果!无良的家伙,这不是让姐姐我进退两难么!

“这五副吧!”顾蔓蔓随便挑出数幅丹青,“只是……我的字不好看,怕是沾污了公子的画。”这个时候别说让她写字,就算画符也没点力气了。

秋月白轻轻地吹着宣纸上未干的笔墨,从砚旁取出了干净的宣纸放到顾蔓蔓的面前,“你用这个写。”

顾蔓蔓两眼一翻,险些昏厥过去。事实证明,良人有良策,无良人必有无良策,无良的小白正摧残着俺这朵娇滴滴的桃花啊!

“我尽力写,公子能不能满意我就不知道了!”她无精打采地夺过宣纸,无力的写下那如鬼画符的贺词。

第一篇贺词是:喜享遐龄寿比南山松不老,欣逢盛世福如东海水长流。第二篇是:瑶池果熟三千岁,海屋筹添六十春。第三篇是:功和龙阁名垂青史,心怀虚谷安度晚年。

秋月白一字不差的念出来三篇贺词,顾蔓蔓越听越恼火,当下笔锋一转写了个“生日快乐”,再加上一篇“Happy  birthday!”

“你画的是何物?”秋月白蹙眉,他听不出任何字句,不是画又是什么?

“生日就是出生的那一日,跟生辰是差不多的意思,这个Happy  birthday,也就是生日快乐的意思,”顾蔓蔓懒洋洋的解释着,“在很远的一个西方国家,人家都喜欢用这个当贺词,很有创意相信候爷也会喜欢的。”其实是她一时脑袋堵塞,想不到贺词了才把生日快乐搬出来的。

“哈皮……”秋月白有些绕口的念着,墨眉收的更紧了,那雾蒙蒙的眼里除了诧异只剩疑惑。

“哈皮?”顾蔓蔓心生佩服,无良白果然有我当日的风范啊!咱学英文时也是用中文做标记,死记硬背的,每次想起小学同桌的那套手记英语法她忍不住失声大笑。

“你方才那句生日快乐如何念?”

“就是……”顾蔓蔓沉吟了片刻,得出的翻译是“哈皮爸是爹。”

“哈皮爸是爹?”

“嘿嘿,发音挺标准的!”

“如此怪异的语言比突厥话还要难懂。”秋月白喃喃重复,那绕口的感觉并没有减轻半分。

“突厥话?突厥话是啥话?!”一直向往草原生活的顾蔓蔓,对这突厥的语言很是好奇,只可惜她的历史极烂,根本不知道这突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叫它灭亡了呢?甭怪我们这些年轻人对它没印象!

“在大华的地界只能说大华语,你只需谨记这个。”秋月白神色稍变,语音一转认真起来。

顾蔓蔓“哦”了声,不在多话,万物的原始社会,交流文化也是罪!

“你可以回去了,明日辰时到此来。”

“辰……时?”喂喂……咱可是病人啊!最近都是睡到中午时分才醒来的啊!

“怎么?不愿意?”

“不,当然不是了,我会准时到的。”擦,愿意的那个是欠虐,谁让咱现在在无良白的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



079 等不及了



近半个月的磨墨生涯是顾蔓蔓进入段府后,最难过的日子,转眼已是暑月的末,如往日一般,她必须在书房里呆到辰时末才能离开。

此时的东厢已是寂静一片,家仆们早在酉时初便纷纷回后房休息,唯独顾蔓蔓一直在书房磨墨,不到时辰不得离开。

收拾好东西,迈出书房时,周围已是漆黑一片,静如午夜。

天边的弯月皎洁而明亮,淡淡的银辉洒在这长长的围廊上,仿佛是黑夜里的灯,为孤单一人的她照亮着蜿蜒而去的路。

暖风轻拂于脸,丝丝睡意袭来,顾蔓蔓伸了伸懒腰,有些迷糊的在围廊上走着。

突然,紫色身影掠过,颀长之手环上了顾蔓蔓的腰中,续而被拦腰带到一旁的凉亭中。

“你是什么人?放开我!”她心中一惊胡乱挣扎着,来人速度极快她根本看不清对方是什么人。

“为何不来南房寻我?”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顾蔓蔓的耳边响起,那环在她腰身上的手不断的在收紧,南房?她停止了挣扎,微微挪开紧贴在对方胸膛上的脸。

“段夜凌?!”对上那张变得越发妖艳的紫瞳,顾蔓蔓无法将小屁孩几个字说出口,将近两个月不见了,他长高了很多,原本跟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如今已比她高出了半个头,他变了,尽管只是轻微的变化,在她的眼里却是如此明显,唇边常常挂着的甜笑不见了,原本纯真的脸多了一丝刚毅少了一份稚气,啡色发丝垂在他有些冷酷的脸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忧伤。

“为何不来南房寻我?”段夜凌重复着同样的话。

“寻你?”顾蔓蔓笑得有点冷,手脚又开始挣扎起来。

为何要去寻你?两个月了,即便受伤、受尽小白的压迫,你都不曾来看过我,这个曾经承诺过说要一直守着我的男人,在我来到段家的第一天便已将我抛弃。

“我有很多话要跟桃花说,写了很多信跟纸条,为何一直都不回复我?”段夜凌双手紧紧的禁锢着顾蔓蔓的腰身,她越是挣扎他越加用力。

“不错啊!人长高了,会找借口了!”笑话,同在段府若是要见面以他的身份直接过来东厢便可,何必多此一举写信跟纸条?再说段夜凌所说的纸条跟信我一封也没看见!

“不是借口,我答应了娘亲,在桃花未满期限时不得进入东厢,待两个月的期限满了,娘亲便允许桃花到南房过来侍候我。”

“期限?”顾蔓蔓微微一滞,那日夫人因为金狼纹身迁怒于我,代价只是把我关在东厢呆两个月?“既是如此,你现来作甚?”

“等不及了……”段夜凌低低回道,简约的几个字荡起了无尽的温柔,“四十八天的时间,好长。”

“四十八天?”

“不对,是四十八天零六个时辰,再过几个时辰就四十九天了。”他纠正道。

“四十八天零六个时辰……”顾蔓蔓喃喃念着,一股暖暖的、细细的温情与甜蜜从心底传开,他竟然算的这么清楚……

“不管以前发生何事,以后夜凌会一直守着桃花,”段夜凌轻轻放开她,紫瞳深深的绞视着顾蔓蔓的双眸,一本正经的诺道:“桃花也一样,不能丢下我,哪怕……是死。”

顾蔓蔓有些失神的看着他,这屁孩是怎么了?!

“好不好?”段夜凌飘忽而苦涩的问着,眼底闪过激烈的矛盾与挣扎。这个女子,是他认定了要跟随的人,但她却是父侯当年苦苦追寻之人,守住她的代价……他无法想象,亦无法预计。

“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回事?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原本天真无邪的小屁孩怎么变得心事重重了?!

“回答我的话。”温柔的声音叫人无法反驳,那如紫水晶般艳美的双瞳晶莹透亮,就这般直直的看着她。

“恩。”顾蔓蔓淡淡点头,轻轻地为他理好被清风吹乱的发丝,柔顺的啡发在她的指间流逝,滑下来一颗柔软且净白的茸毛,细看,竟然是……“蒲公英?”

“蒲公英?”段夜凌瞥了顾蔓蔓手中之物一眼,“你指的是蒲公草?这个皇宫的别院种了很多,好大的一片!”

“皇宫?种蒲公英?”皇宫内处不该种些奇花异草吗?怎么会种蒲公英?

“桃花喜欢?”

“恩,你知道吗?这花不仅好看,还有很特别的花语。”前世的她,就因蒲公英的花语而爱上了蒲公英。

“花语是何物?”段夜凌神色一转,帅气的脸上又恢复了那无邪的笑容。

“花语就是每种花所代表的语言跟象征意义,蒲公英的花语是:停不了的爱。”说到蒲公英,顾蔓蔓现在最敢兴趣的是:为啥皇宫里会种有很多蒲公英?

“停不了的爱……”段夜凌若有所思的呢喃,“就因为它常被风吹走了,一直在空中飘,所以叫停不了的爱?”

“你就这样理解吧!”顾蔓蔓嘴角一抽,其实我也不太理解为啥它的花语是停不了的爱。

“停不了的爱,就如桃花对我。”小屁孩嘴角勾起自恋的弧度,潋滟紫瞳泛起了甜蜜的笑。

“小屁孩就你自恋!”顾蔓蔓白了他一眼。

“我不是孩子,喊我夜凌。”

“就是孩子,小屁孩。”

“哼……”

“喂……谁同意你亲的?”

“再喊屁孩,我就亲嘴!”

“……”



080 时辰八字



“小屁孩,别再亲了,让人家看见不好……”睡梦中的顾蔓蔓嘟长了嘴,满脸的春心荡漾,迷糊梦境内,正吻着她的段夜凌半是迷离半是醉。

“蔓儿今日把这些画都给填上词吧!”清幽幽的一句隐着怒意,顾蔓蔓回过神来只见秋月白袖袍一扬,如山般的画册闪现于眼前。

“无良白……无良白……”她梦呓般的惊呼着,猛然惊醒,“糟了,迟到了!”

急急忙忙梳洗换上衣衫发现已过巳时,天啊!我足足迟到了两个时辰!顾蔓蔓连走带跑的冲到书房,这次完了,无良白肯定又会笑眯眯的跟我说:把XXX都做了,做了你便可以回去。

“公子,对不起,我来晚了,其实我是病了,你看,这额头还热乎乎的呢!”也许是心虚,顾蔓蔓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说了很长的一番话却不见回应,它果然把无良白惹毛了!“每天都加班,偶尔迟到也是正常的嘛!”还是没有回应,下一秒是她毛了,这低声底气的作风根本不适合她,“我说你不就命好待遇比别人好,你也不用这么拽吧?说了这么多话鸟都不鸟我,MD的姐姐我要是离开段家,你就啥都不是!”咦?无良白转性了?猛的抬起头来,才发现书房里空无一人。

嘿,无良白休假了?!顾蔓蔓直起身子,环视了书房一周,怪了,不仅看不见无良白的人影,就连小白同学平日里办公的书案也不一样了,好像是……少了那堆叠如山的画册,怎么回事?

“蔓姑娘,你来了?”唐先生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她冷不防的一颤,武功高的人原来跟鬼一样,因为走路都没有声音,都很吓人!

“先生早啊!”顾蔓蔓扯出一个微笑,朝他挥了挥手。

“公子让我转告蔓姑娘,姑娘今日不必呆在此处,可以歇息一天了。”唐先生平和的语气中仿佛隐着哀叹与悲伤,交代完事后便离开了书房,这根本不是平日爱跟顾蔓蔓闲扯的他。

唐先生怎么了?难道小白发生什么事了?顾蔓蔓望着他渐去的背影,摸索着秋月白为何不在书房的原因,沉思间,扫见了那夹在书册中的纸条,纸条上写着庚午年六月二十八。

顾蔓蔓抽出夹在书页中的纸条,纸上写的像是生辰,奇怪的是古人写生辰八字一般都会用红纸,而眼下所用的只是普通的宣纸,也就是白色的,难道在段家有用白纸写生辰八字的习惯?再看看年份,是庚午年……现在则是癸未年,以六十枝干循环来推算,也就是十五年前,十五年前的六月二十八?不像是小白的生辰啊!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十七啊!那会是谁?

难道是小白同学的亲人?他探亲去了?也不对,带着一大堆的字画去贺寿超出常理了啊!唐先生方才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今天绝对不是啥“好日子”,若往坏的方向想,她思绪一转,难道……比起带一大堆字画去当贺礼,这带一大堆字画去烧贺礼,是不是更加合常理些?

顾蔓蔓忙将纸条放回原位,急急退出了书房。

估计今天小白同学心情应该不咋嘀,咱还是躲远点好,省的遭他发飙!



081 旧忆



迈出书房,便听到了悠扬曲声随风飘来,这曲调略带低沉,听着让人倍感忧伤。

顺着曲声走去,只见一紫衣少年正握着口琴于风中吹着曲子,啡色发丝飘逸而流畅,紫瞳略带忧伤,所望之处竟是东厢轩明苑,轩明苑是东厢的禁地,据说除了秋月白任何人不得入内。

想不到小屁孩竟然吹得一口好口琴,柔和的曲声竟胜比天籁,能用口琴吹奏出这样的曲调实在少见。

顾蔓蔓朝段夜凌走去,坐到他的身旁静静的听着曲子,朝轩明苑望去,竟隐约能看到里处飘起了袅袅烟雾,漂浮在半空中的烟雾使她想起了书房岸上的画册,难道小白此时就在轩名苑内?

一曲完毕,顾蔓蔓轻轻拍掌,思绪却仍然沉沦在曲子方才的悲伤里,此时轩名苑内亦传出了同样的曲调来,淡淡的,柔柔的调子里交集着伤与痛,还有那难以言明的仇恨。

“这是月白哥最喜欢的曲子,他用玉笛吹奏更好听。”段夜凌收起口琴。

小白最喜欢的曲子,看来今天对小白来说是很重要的日子啊!从这曲调里可以听出,他此时的心境,那刻骨铭心的伤痛与恨意正从曲子里缓缓流泻。

“往后,桃花就这样靠在我的肩膀上。”段夜凌收回视线,轻轻将顾蔓蔓的头带到了他的肩膀上,“月白哥今日不会出来的。”见顾蔓蔓有些迟疑,又补充说道。

小白今日不会出来?顾蔓蔓轻轻的依在段夜凌的肩上,静静的听着从轩名苑飘出的笛声,心中竟有隐隐的伤痛。

东厢门外,一娇柔倩影立于亭下,凤眼带泪,峨眉含愁,正专神的望着厢内的一处——轩明苑。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少爷,姨娘求你了,吃点东西吧!哪怕是喝点粥水,也比你现在不吃不喝来得强啊!”一妇女正跪在地上收拾着溅开了一地的碎片,那坐于桌旁的孩童身着一袭白衣,黑发似墨,双眼幽邃如一潭深水,正定定地望着手中画册,眼底浮起的痛意与萧杀震慑旁人。

“出去!”孩童从牙缝中憋出来的两个字略带抖颤。

“姨娘,你出去吧!”女童双手端着饭菜跨进门来。

“是,大小姐。”妇人应话出门。

“不吃饭,何来的力气报仇?”女童将饭菜放下,轻轻为男童抹去眼睑的泪痕,“往后,段家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男童闻言微微抬起脸来,泪如断了线的珠帘在粉嫩的双颊上滚滚滑落。

少女微微叹了口气,儿时的记忆如此清晰。

庚午年,她与月白第一次见面,转眼已过十五年了,可惜月白心中的痛并没有因这十五年的时间而冲淡。

“青姐姐,我们进去吧?”身旁的其其格轻轻摇晃着少女的衣袖,圆溜溜的大眼里充满好奇。

“不去了,”少女回神看了其其格一眼,唇边浮起了淡淡的笑意,转身将食篮放在门内处,“走,姐姐带其其格去玩。”

“这样放着,月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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